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51章

作者:神隐幻想

“現在正好,好好地思考該如何說服人家放過你吧~?”

塞壬的地下實驗室內,看起來妖冶不已的觀察者此刻正滿臉愉悅地翹着細膩的裸腿,順帶不停地朝着前方玻璃狗屋裏的迪貝路嘲諷起來。

而對於觀察者的態度,眯起異色瞳的迪貝路自然也清楚觀察者從始至終就沒打算放過她。

至於現在,對方恐怕只是想要欣賞她拼命哀求地諂媚,最後在冷冷的拒絕下,從希望墮入絕望時的反差神情。

“不得不說,觀察者你有時候真得很幼稚呢。”

望着不圖好處,只是想要氣自己的觀察者醬,身爲資深陰旨业牡县惵樊斎徊粫凰^的情緒所控制,而是不緊不慢地暗示起來。

“在人類的世界裏,開同一類商店的老闆往往會互相仇視彼此,因爲相同的貨品會產生性價比上競爭,也就是所謂的內卷。”

“所以,觀察者你真得是因爲我耍了你而怨恨,還是單純地覺得我搶佔了你的地位市場?”

說到這裏,輕歪起迷你小腦袋的迪貝路就這樣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觀察者。

畢竟巧克力她們都普遍帶着那種塞壬冷漠臉,飽含人類情感的塞壬壓根就沒有幾個。

也就是說,觀察者能做的事情,她也能做,那麼這隻腹黑小妮子的優勢還在哪裏呢?

“呵呵,這可是我們間的私船恩怨!”

面對迪貝路的暗示,眼睫直跳的觀察者當然也不會落到下風,而是以一種耍賴小塞壬的語調詼諧地表示道:“反正你就乖乖地蹲在這裏當寵物狗吧。”

“放心,我會每天給你準備飼料的,只不過......是金魚的飼料,嘻嘻。”

“是嗎,說起來你知道爲什麼我看起來要比你更有競爭力嗎。”

迪貝路看着想將她一直收容在玻璃狗屋裏的觀察者,接着便飽含深意地暗示道:“比如我,就會乖巧地將草莓聖代送給人類他玩。”

“然而某個傢伙卻沒有這種情商,呵呵。”

頂着小惡魔的愚弄,面無表情的觀察者則是默默地掏出一個滾燙的電烙鐵,打算對迪貝路進行毫無道德下限的責罰。

見狀,迪貝路則是毫不在意地敞開身子癱在原地,絲毫不在意所謂的體罰。

畢竟她們塞壬就每一個怕痛的話,哪怕是看起來再怎麼慘絕人寰的情趣遊戲,毫無下限的她們都能跟指揮官嘗試,而且不會有絲毫的意見那種。

甚至如果可以話,她們塞壬都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淨化親的腦袋當做便攜式的玩具掛在指揮官的身上,順帶再加點奇奇怪怪的裝置上去。

港區艦孃的四重冰淇淋充其量只是比喻,而她們塞壬,可是貨真價實地能當甜點喫到肚子裏那種。

眼看迪貝路又開始原地裝死後,心裏有氣宣泄不出來的觀察者只得趕忙掏出狗鏈子,將其死死拴在小惡魔脖頸處的同時,也隨之將其給拽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

安寧的鳶尾教堂上層,在粉白的惡毒房間裏,凱旋她們正萌萌噠地躺在大被窩裏,擠着指揮官的同時,也抬頭看向了上面的星空氛圍燈。

“說起來平常這種時候,大家不是在玩枕頭大戰,就是在一起看電影。”

眼看指揮官就這樣安靜地睡在她們中間,原本還在期待什麼的可怖不由伸手推了推亞栩,並順帶調侃道:“啊啦啦,按照平常的氛圍,指揮官你不是應該已經開始所謂的食品鑑賞大會了。”

“咳咳,可怖,不屈她們還在這裏。”

“是嗎,但我還以爲你這次會趁機把不屈她們都全部啃掉呢。”

頂着自家指揮官的勸告,故作不懂的可怖則是一邊側頭看向了頂着坨坨臉的不屈,一邊意味深長地開始朝自家的指揮官推銷道:“跟不撓姐姐她們不同,我們這些小布丁就算疊在一起也不怎麼佔地方哦,所以加上不屈和馬耶也沒關係。”

“唉,帶我一起嗎?不會是騙我的吧?”

聽到可怖似乎想把她和不屈也算上,豎起馬耳頭飾的馬耶佈雷澤不免晃動起雲水白的晴藍劉海,然後一本正經地朝着亞栩要求道:”那麼如果可以的話,人家想要和黎塞留大人一起。“

“畢竟作爲能獨當一面的護教騎士,我得隨時跟在主教大人旁邊學習纔對。”

“老實說,那樣根本學不到東西,馬耶。”

眼看馬耶佈雷澤似乎想要找她的黎塞留大姐姐組隊,亞栩則是有些尷尬地瞥向一旁。

因爲據不完全的港區統計,最喜歡和小艦娘們一起夜戰的是長萌萌,而最不喜歡找小艦娘湊隊的是讓巴爾,連帶黎塞留和加斯科涅都會被她譴責和嚴防緊盯。

仔細想想,現在港區最有原則的旗艦竟然是讓巴爾,總感覺有種莫名的悲哀感。

想到這,輕嘆一聲的亞栩只得尷尬地提議道:“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要不馬耶你拿怨仇將就將就。”

“???”

聽着自家指揮官這過於將就的提議,馬耶瞬間就呆萌地愣在了原地。

對此,不明所以的不屈則是昂起粉雕玉琢的臉蛋,然後帥萌地朝着馬耶佈雷澤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呀,是關於騎士訓練的事情嗎、”

霧銀色的瀑發外加着一撮黑色挑染,繁瑣端莊的維希騎士服下,純純的不屈就像是活在童話世界裏一般,完全聽不懂大家在跟指揮官說什麼。

見狀,馬耶佈雷澤連同周圍的凱旋她們都忍不住惋惜地看向了不屈。

不是婚艦不可怕,單獨缺誰纔可怕。

尤其是在一薪忝门瀭內サz密幽會的時候,單獨被拉下來的傢伙會顯得更加悲哀。

同情着不屈的遭遇,好奇已久的馬耶佈雷澤終於忍不住小聲朝着不屈打聽道:“你就沒有發現,你的姐妹艦們竟然揹着你消失嗎?”

“唉?凱旋小妹說她們不是說她們只是去訓練了嗎,還是因爲人家已經很厲害了,所以不需要叫我一起去。”

蠢萌蠢萌的,貌似也好。

望着沒有絲毫懷疑的不屈,馬耶佈雷澤當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儘管她看到鬼怪會抖抖抖,做事總是丟三落四,甚至還很挑食。

但馬耶佈雷澤清楚,她再怎麼說也是個成熟的護教騎士!

至於平時很愛擺大架子的不屈醬,由於實在是太過於好忽悠了,所以反而顯得蠢蠢的。

不然她也不至於被惡毒給輕輕鬆鬆地哄騙到現在了。

正當馬耶佈雷澤忍不住同情不屈的時候,脣角輕揚的可怖這邊則是忽然將小腦袋湊過來。

“你知道嗎不屈,我們家的指揮官下面其實有整整兩根那種東西哦(捧讀)。”

伴隨着可怖那敷衍至極的敘述語調落下,整整愣了大半天的不屈頓時大受震撼地看向了亞栩。

“唉!!!”

“可怖她逗逗你的,不屈!”

眼看下一秒的不屈直接鑽到了被窩裏面,想要扯指揮官的褲腿看看的樣子,亞栩也只得趕忙伸手將不屈給重新逮了出來。

順帶一提,不屈是這對教堂驅逐們中摸起來最有韌性,腿腿也是最圓的。

畢竟跟講究高雅格調的可怖她們不同,不屈這種非常看重名譽的維希黑騎士每天都會認真鍛鍊。

“說起來,你們就不能好好學一學惡毒和維達號嗎。”

看着馬耶佈雷澤她們沒事在這裏捉弄指揮官和不屈,亞栩不免趕忙指了指旁邊早就已經開始睡大頭覺的惡毒和維達號。

比起充滿心機的可怖,果然還是惡毒和維達號這種過着悠哉船生的小艦娘最好拿捏了。

於是,亞栩便繼續忙着哄凱旋她們這羣睡不着的教堂騎士們安心睡覺了。

而與此同時的教堂下方,霞飛她們正不放心地跟着克萊蒙梭,擔心對方把新來的艦娘全部發展成自己的壞女人下線。

“讓巴爾快出來,快出來管管你的妹妹!”

迎着敦刻爾克的呼喚,阿爾及利亞和福煦則是好奇地從教堂的後花園裏走了出來。

“你要找讓巴爾的話,她剛剛已經出門了哦。”

望着看起來很想告狀的敦刻爾克和霞飛,開朗英氣的福煦不禁仰起修身的嬌軀,笑呵呵地向敦刻爾克解釋道:“好像是陣營酒會,所以黎塞留主教也喊讓巴爾也過去喝酒了。”

沒想到,這個世道,連勤勤懇懇的讓巴爾都開始學會擺爛了嗎。

意識到曾經誓死跟壞女人抗爭到底的讓巴爾,如今也疲倦地學會了迴避,心情複雜的敦刻爾克不免由衷地長嘆一聲。

沒辦法,愈發不要船臉的艦女人在港區就愈發強大,這就是港區定律。

“好啦,你們往好處想,克萊蒙梭其實已經算是壞女人中的好女人了。”

託着沉甸甸的御姐胸懷,單手捧顏的阿爾及利亞接着便莞爾表示道:“跟其他水深火熱的陣營比起來,我們鳶尾教堂已經相當和平了。”

很顯然,她們早就是一個派系的艦女人了嗎。

望着明顯站在克萊蒙梭那邊的福煦和阿爾及利亞,霞飛和敦刻爾克不免互相看了眼彼此。

對此,克萊蒙梭則是趁機將柔荑放於那黑金的奶蓋之上,轉身暗示道:“敦刻爾克、霞飛,我們之間又沒有需要警惕的利益關係。”

“總之,能幫大家解決一些可愛的小煩惱可是我的榮幸。”

“有道理,那我希望指揮官能來強上我,你有辦法嗎?”

迎着霞飛這率直嬌冷的質問,稍稍一愣的克萊蒙梭不免也隨之笑嘆一聲。

“老實說,我也想知道有沒有這個辦法,不過我結合多方情報特地整理出來了這個哦。”

說到這裏,克萊蒙梭就這樣緩緩拿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婚艦週期表。

總所周知,港區各個婚艦的繳公糧頻率都各不相同。

如果說標槍她們要隔好幾天,纔會忍不住拉着指揮官去約會的話,那麼貪婪的胡滕她們則是基本會保持一天一次的頻率。

至於大鳳等船就是完全地如狼似虎的存在,你敢繳多少,她們就敢吞多少。

“所以通過整理這個,可以大致判斷出指揮官哪天的存貨最多,也就是說,那時候去誘惑他的成功幾率是最大的。”

還沒等呆住的霞飛詢問克萊蒙梭是從哪裏弄過來的情報,一旁的金鹿號則是立刻熱情洋溢地用海章魚觸鬚把週期表給拎了過去。

“總之拋開金鹿號小姐不談,因爲怕生而一直隱身的瑪麗西萊斯特小姐也很值得幫助。”

拋開已經在提前備戰的金鹿號不談,克萊蒙梭接着便玩味地看向了旁邊氣質各異的聖馬丁號她們。

“抱歉,只是人家比較害怕廚房裏的火。”

迎着幽藍半透明狀的瑪麗·西萊斯特號,忽然想到什麼的克萊蒙梭頓時忍不住親暱地湊了過去,隨後關切地問道:“哦?難不成瑪麗·西萊斯特你能完全像幽靈一樣行動。”

“算是吧,畢竟我就是幽靈船,存在彼岸的交界。”

“那我們現在開始做好朋友吧~?”

就在克萊蒙梭親暱地貼近瑪麗·西萊斯特時,純粹的聖馬丁號則是默默地在後門小聲問道:“那個,我們在港區要去哪裏喫飯?”

“只要臉皮夠厚的話,其實哪裏都可以喫哦,聖馬丁號小姐。”

望着明顯在組織派系的克萊蒙梭,無力跟壞女人戰鬥的敦刻爾克只得在心裏輕嘆一聲。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塞壬基地下的金屬過道,觀察者正用力拽着迷你迪貝路脖頸,扮演起給寵物狗散步的動作。

直到半響過後,觀察者和迪貝路就這樣迎面撞上了超大杯的海洛芬特。

“嗯?教皇,你打算去哪裏?”

望着明顯是打算前往外面的海洛芬特,要素察覺的觀察者頓時忍不住從後面打探了一下。

“去找人類他。”

海洛芬特在注意到觀察者正沒事溜着迪貝路玩後,不由輕垂妖紅的美眸,隨後提醒道:“如果是想要報復的話,你最好還是不要給她行動的機會。”

“因爲那樣,存在着失手的風險......”

第1848章 每個陣營都需要一位心機船!

“失手?你是說我會被她給反殺?噗~真是幽默。”

冰冷的金屬迴廊裏,面對教皇那高高在上的告誡,觀察者不禁冷笑着扯了扯手裏的鐵鏈,隨即將那迷你的迪貝路也狠狠地拽到在地。

“她都這幅模樣了,還拿什麼來報復我,你以爲我是淨化者那個蠢貨,會心大到露出破綻嗎。”

說到這裏,眯起金眸的觀察者就這樣滿臉玩味地補充道:“等我向他炫耀完寵物,我就再把她關回去,一天二十五小時地盯着她。”

“如果我這樣謹慎,她又該如何應對?”

“是嗎。”

看到觀察者是打算將自己的船生浪費在迪貝路的身上,海洛芬特作爲高貴的教皇,自然也不會在意所謂塞壬同伴的死活。

放下助船情節,尊重她船人生。

正當純純的草莓聖代準備去找人類結賬的時候,要素察覺的觀察者則是反過來眯起眼睛,朝着海洛芬特質問道:“等等,教皇,比起在意我,你沒事去找人類他幹什麼?”

“你總不至於告訴我,你突然對他一見鍾情了吧。”

“不,只是爲了消災罷了,算是補償吧。”

眼看觀察者似乎很在意她的目的,無意爭鬥的海洛芬特只得稍微停下來,環抱紅眼權杖的同時,不忘小小地解釋道:“這算是因果報應。”

“所以等他玩膩後,我會乖乖離開的,不會干擾你們之間的遊戲。”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