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11章

作者:神隐幻想

面對來自所謂讓巴爾姐姐的直言,搖曳起鏤空魚尾裙的克萊蒙梭則是一邊扭動着曼妙的御姐柔腰,一邊笑盈盈地單手托起了那鏤空的大姐姐胸懷。

“你果然還是這幅咄咄逼船的模樣呢,讓巴爾。”

欣賞着讓巴爾和黎塞留站在一起的微妙畫面感,眯起美眸的克萊蒙梭接着又不緊不慢地看向了遠處正跟香檳她們站在一起的加斯科涅。

“總之,現在難得是我們姐妹艦齊聚的時間,彼此間就不要說這些生分的話語了。”

說到這裏,笑盈盈的克萊蒙梭便主動親暱地走到了黎塞留和讓巴爾的面前,然後挨個牽起了她們的柔荑,並將其跟自己的雙手搭在一起。

“嘖!你以前可沒有這麼幼稚,克萊蒙梭!”

眼看讓巴爾立刻就嫌棄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手,早有預料的克萊蒙梭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麼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來談談亞栩先生的事情如何。”

儘管作爲心機船,克萊蒙梭很好奇這個港區目前的生態環境,但介於個人因素,克萊蒙梭還是率先朝着笑容得體的黎塞留這邊莞爾問道:“請問黎塞留你們都是亞栩先生他的婚艦對吧,包括讓巴爾她也是。”

“那個笨蛋,沒事到底在往外面胡說八道些什麼!”

眼看克萊蒙梭竟然先關注這種問題,感到面子上掛不住的讓巴爾頓時忍不住嬌呵道:“他是不是沒事拿我的事情來當做跟你聊天的談資了!?”

“我覺得,這也並不是什麼羞於啓齒的事情吧,讓巴爾。”

從讓巴爾的反應看出事情的真實性後,倍感驚喜的克萊蒙梭說完便一臉玩味地朝着黎塞留繼續問道:“所以,讓巴爾她到底是怎麼被搞定的,真是值得好奇。”

“啊啦啦~?”

正當黎塞留這邊也忍不住陪着克萊蒙梭一起輕笑時,挺着碩大胸懷的阿爾及利亞則是適時地從後面拍了拍馬賽曲她們的香肩,並提出了正經的問題。

“所以說,你們那邊又和我們家的指揮官發生了什麼,這次又是幾個塞壬在一起霸凌我們親愛的指揮官,你們看到沒有。”

“嗯,更準確的說,是伴爾維她在欺負你們的指揮官先生呢。”

迎着一旁里昂的調侃,面紅耳赤的伴爾維則是趕忙擺了擺纖手,隨後一臉愧疚地向讓巴爾她們小聲道:“抱歉,都是因爲我的問題,才導致亞栩先生他被威脅了。”

胡德樂

第1800章 當艦女人們無家可歸

此刻,大霧瀰漫的港區——

在都已經缺了一口的鳶尾教堂之前,一锌雌饋頍o所事事的旗艦們此刻正各自悠悠地等候在教堂外面,一邊接受冷風的吹拂,一邊耐心地等待自家的親親指揮官。

“所以這一次是黎塞留她們的姐妹艦嗎。”

適當地給教堂裏面的克萊蒙梭她們留下姐妹艦重聚的時間,刻意等在外面的俾斯麥說完便捂了捂身上的厚絨軍服,轉而壓低肅然的軍帽,稍微瞥了眼身後。

雖說對於被打包過來的艦女人,她們這些港區艦娘們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但還是會有點在意指揮官這次又是怎麼撞上野生艦女人的。

“聽說這次是因爲仲裁者的教皇拿艦娘來脅迫指揮官他。”

英姿颯爽的氣度配上白鷹的風衣,口呼白霧的企業說完便將自己那不停從柔肩滑下來的制服給拽上來,然後將手手放進那圓滾滾的鷹醬翅膀裏取暖。

畢竟港區這幾天,還真是越來越冷了呢。

正當企業這邊跟着俾斯麥一同開始發呆的時候,落落大方的羅西亞則是強硬地從一旁勾搭住了企業的肩膀,然後熱情道:“對了!你們這次陣營的受損情況如何?”

“因爲我們北聯的陣營位置比較靠近港區的邊緣,所以倒是沒怎麼受損。”

“如何,要是你們沒地方住的話,要不要來我這裏一起跟水星紀念她們喝酒喝到吐呢~?”

清楚這次的港區叛亂摧毀了不少艦女人的宿舍,想要趁機拎兩隻新酒友回去樂的羅西亞說完便親暱地拍了拍企業,順帶看向了俾斯麥她們。

然而對於羅西亞的邀請,向來公事公辦,不喜歡建立私船友誼的俾斯麥這邊則是立刻婉拒道:“因爲我們鐵血基地大部分都位於地下,加上有很多防護設施,所以沒事。”

“是嗎,正好,不知道爲什麼,馬可波羅小姐她似乎很喜歡對着我們皇家城堡炸呢。”

完美瀟灑的禮節配上小小的玩笑,貝爾法斯特說完又不留痕跡地推了推此刻正靠在她腰上,看起來有點昏昏欲睡的伊麗莎白女王。

“女王陛下,您可不能就這樣靠在我身上睡過去喲。”

“唔姆姆,本王要找夫婿修補皇家纔行!”

一想到她那位於城堡頂端的女王寢宮被聖光給洞穿了過去,氣呼呼的傻白頓時就倍感精神地外露處兇萌的小虎牙。

“可惡的維內託!你要怎麼陪本王!”

看着天然呆的維內託依舊是那副悠哉的表情,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女王自然忍不住感到些許煩躁,畢竟對方的臉上壓根就看不出一點愧疚感。

“皇家的女王,明明我們撒丁這次也是受害者來着。”

眼看皇家的傻白女王要來找她算賬的樣子,維內託不禁將纖手搭在那沉甸甸的胸懷處,一臉和平地微笑道:“總之我們已經將馬可波羅她給驅逐出去了,你可以單獨找她算賬如何。”

好傢伙,全是怨念,沒有一點同僚感情嗎?

就在企業她們忍不住看向維內託的時候,牽着馬可波羅的亞栩也突然地從一旁冒了出來。

“所以,黎塞留她們現在正在裏面招待克萊蒙梭她們嗎。”

看到伊麗莎白女王她們都單獨等在教堂外面的樣子,亞栩不禁也好奇地追問道:“奇怪,你們爲什麼不在教堂裏面等我呢?”

“唔姆!笨蛋夫婿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後面那個混蛋,黎塞留她們現在連杯招待本王的紅茶都端不出來了!讓本王只能可憐兮兮地站在外面吹冷風!”

說到這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兇巴巴的伊麗莎白就這樣將女王袖子給拉高,隨後用呼啦啦地風車拳打向了馬可波羅。

對此,馬可波羅這邊則是趕忙躲到了亞栩的背後,甚至還不忘生動形象地朝着傻白白那邊吐了吐自己的分叉舌。

見狀,嚴謹的俾斯麥則是不忘朝着亞栩這邊關心地問道:“指揮官,你打算怎麼懲罰她。”

“這個,要不我用鞭子抽抽她?”

瞬間注意到企業她們都想知曉他懲治手段的樣子,確實沒什麼經驗的亞栩也只得試探性地補充道:“又或者,我給她戴上眼罩再把她綁起來滴蠟燭?”

“呼~都說了你那樣根本就不叫懲罰,而是獎勵,指揮官。”

看出亞栩並沒有將馬可波羅給驅逐港區的意思,早有預料的俾斯麥不免也環抱起了那鼓鼓囊囊的鐵血軍服,隨後認真地建議道:“你這次必須要給她一次嚴厲的處罰纔行。”

“雖然我清楚,摧毀港區的事情對指揮官你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這本質是態度方面的問題,艦娘內亂對一個港區而言可是十分嚴峻的問題!”

說到這裏,俾斯麥不免也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前額。

因爲今天馬可波羅敢造反的化,那明天魯普雷希特親王豈不是就要拿剪刀捅她的被窩了,甚至說半夜來恰她的船脖子了!?

還沒等俾斯麥這邊向亞栩表明其嚴重性,從亞栩背後探出俏首的馬可波羅則是立刻理直氣壯地朝着俾斯麥這邊糾正道:“笑話!人家造得明明是你們的反,又不是造指揮官的反!”

“況且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誰規定我就不能當艦娘們的領袖了!?”

還沒等馬可波羅的辯解話語說完,始終保持溫柔微笑的維內託則是在旁邊悠悠地雙手合十,轉而親暱地向亞栩提議道:“指揮官,我們用斷頭臺怎麼樣。”

“我們現在就可以找路易九世她們借用一下,指揮官你只需要及時把馬可波羅小姐的腦袋接回去就好了,很安全的。”

果然,天然呆什麼的切開都是黑心船!

看出維內託這次是真得想要將馬可波羅的船腦袋給拎下來,輕嘆一聲的亞栩也只得轉頭看向白鷹的企業。

畢竟只有冷靜的企業醬能不摻雜任何情感要素地提供好的主意。

“所以企業你怎麼看?”

“???”

聽到指揮官似乎想把懲罰馬可波羅的問題交給她們艦娘來裁定,稍愣片刻的企業卻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馬可波羅的身上,而是突然好奇地問道:“塞壬那邊,指揮官你又打算怎麼處理。”

“我原本打算先從迪貝路她下手的,不過她提出了想要免除處罰的交易。”

“交易?身體上嗎?”

“企業,你的親親指揮官在你心中原來是這樣的形象嗎……”

面對企業這無意識的喃問,心情複雜的亞栩不免長嘆一聲,隨後解釋道:“她說她能幫我將仲裁者的教皇給抓回來,也就是這次利用克萊蒙梭她們的海洛芬特。”

“原來如此,抱歉(臉紅)。”

敏銳地看出亞栩似乎很戒備那位海洛芬特的樣子,隱約間意識到什麼的企業不免又關心地問道:“她難不成很棘手嗎。”

“嗯,她利用艦娘來脅迫我的手段確實沒有留下任何的破綻,讓我對她很不放心。”

擔憂着海洛芬特以後沒事就來威脅他的可能,想要一勞永逸的亞栩自然也不準備當着無事發生。

順帶一提,在港區裏的塞壬陣營裏,像司特蓮庫斯等塞壬都能自由地進出港區,但唯獨迪貝路,他直到現在都不忘讓黑海倫娜幫忙盯着她。

畢竟像託瓦她們這種一看就沒什麼特別慾望的乖巧塞壬,其實還挺值得放心的,但像淨化親、迪貝路這種充滿雜念則是需要警惕對待的存在。

“嘖!那位仲裁者的惡魔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喫。”

聽到迪貝路竟然用這樣的手段來跟指揮官做交易,輕蹙眉頭的俾斯麥接着又提議道:“指揮官,像馬可波羅小姐這種心高氣傲的艦娘,你得采用羞辱的手段纔行。”

“沒錯沒錯,小亞栩你得讓她跪下舔你的腳纔對,就是現在,當着我們的面~?”

頃刻間,伴隨着一個畫風完全不同的輕佻語氣忽然從一旁響起,豎起墨染犬耳的愛宕就這樣毫無違和感地忽然從一旁湊了過來,並直接貼在了亞栩的身上。

“又或者讓馬可波羅小姐以後在港區裏不準穿制服,脖子上綁着遛狗的繩子,指揮官你再把她的身體弄成亂七八糟的樣子,讓她就這樣哭唧唧地在港區裏到處走如何。”

將細膩的食指搭在誘人的脣間,微微一笑的愛宕說完便在亞栩的耳邊誘惑道:“順帶再用火烙鐵,像印家畜一樣在馬可波羅的身上狠狠地燙幾個指揮官專用的紋路。”

“最後的最後,你讓她就這樣趴着爬完港區,指揮官再坐上去就更完美了~?”

“愛宕,你忽然過來幹什麼?”

戰術性無視掉愛宕剛剛的所有提議,甚至都不敢當做聽見的亞栩說完便將愛宕給推到俾斯麥那邊,藉此來中和一下愛宕的壞狗狗氛圍。

見此,故作失落的愛宕則是趕忙抱起一個骨頭枕頭,隨後可憐兮兮地朝着亞栩這邊賣慘道:“沒辦法,因爲馬可波羅小姐的緣故,姐姐我現在也無家可歸了。”

“我等會去幫你們修好就好了,況且明石她們現在也正在重建港區吧。”

就在亞栩這邊準備義正言辭地提前阻止愛宕的時候,這時,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長萌萌也在此刻小心翼翼地從一旁扯了扯亞栩的衣袖。

“那、那個,因爲吾的天守閣被炸得連灰都沒有剩下,所以(臉紅)……”

聽着長萌那蓄力已久的萌萌噠祈求,面面相覷的伊麗莎白女王她們頓時就忍不住呆在了原地。

好傢伙,重櫻的小狐狸你竟然也來這一招嗎!?

有一說一,在她們這羣旗艦艦娘裏,長門明明長着最清純的小臉,結果卻是最不正經的小狐狸嗎!

果然在這種問題上,重櫻陣營的艦女人總是能最先反應過來!

忽然察覺到這貌似是個拋開陣營的麻煩事,反過來在指揮官那蹭喫蹭住的好機會後,率先反應過來的羅西亞不免趕忙拿出了通訊腕錶。

於是下一秒,羅西亞就這樣背對着企業她們,自己悄悄地開始聯絡起北聯的同僚們。

“等等,你在幹什麼?羅西亞!”

敏銳地注意到羅西亞這邊的小動作後,輕蹙眉頭的俾斯麥頓時忍不住打斷道:“如果你們都這樣做的話,也只是在給指揮官添麻煩而已!”

“畢竟提督府那邊可容納不了多少艦娘。”

“閉嘴!重建港區的事物實在是太麻煩,人家也想要跟指揮官同志一起混喫等死!”

迎着羅西亞這簡直自暴自棄的話語,陡然間反應過來的維內託也在此刻忽然軟趴趴地倒在了亞栩的身上,一邊扒拉着亞栩的制服,一邊傷感道:“說起來,我現在也沒有地方住了。”

“不過羅馬她那裏似乎沒事,重建撒丁宮廷和周邊建築的工作看來只能交給她了。”

“???”

眼看維內託她們都想要用這種蹩腳的手段來逃避旗艦的工作,順帶再被指揮官給好好包養一陣,呆愣良久的企業她們頓時也不知該如何抉擇了。

“可惡!應該讓本王先來纔對!”

“咳咳,女王陛下,你忘記你之前在把被子塞到了英勇殿下那邊,說要勉爲其難地在她那裏住上一陣嗎。”

“閉嘴貝法!那傢伙總是半夜跟我搶被子,本王纔不想跟她一起睡!”

伴隨着伊麗莎白女王她們這邊鬧騰的動靜,教堂裏面的讓巴爾則是突然地冷冷地走了出來,然後朝着外面的亞栩呵斥道:“你有空在這裏跟她們打情罵俏,還不如快點進來把克萊蒙梭她們給領走!”

“我們教堂這邊現在可沒有乾淨的空房間給她們住,指揮官你還是自己負責處理她們吧,尤其是克萊蒙梭那傢伙!”

聽着來自讓巴爾的抱怨,亞栩也只得趕忙走進了教堂裏面。

而與此同時——

白鷹陣營的醫務室內,面朝着蓋着白布的病牀,悲從心來的大黃蜂就這樣猛得撲上去抱着病牀被子苦述起來。

“嗚嗚嗚,黑企業姐,如果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呀!”

迎着大黃蜂的哭訴,坐在一旁的黑約克城不免有些尷尬地小聲提醒道:“那個,大黃蜂,黑企業她的頭在這一邊。”

“是嗎,咳咳!總之黑企業姐!你快用間隙幫我把被子送到指揮官那邊吧!”

面對大黃蜂的迫真懇請,頭頂冰袋的黑企業則是一臉疲倦地翻了個身。

畢竟這一次,被好人理查德貼貼的她確實需要好好修養一陣了。

第1801章 溫暖祥和的艦女人共寢會(大概)

殘缺不堪的鳶尾教堂內部,原本神聖高雅的教堂議事圓桌廳此刻也多出了幾個令船尷尬的外牆缺口,讓如今的教廷陣營多出來幾分窮酸的氣息。

對此,亞栩則是將手搭在牆面處,一邊用回溯整個教堂的時間將那些因爲爆炸而飛濺的缺口殘垣給逐漸修補回來,一邊笑着看向了後面圓桌處的克萊蒙梭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