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210章

作者:神隐幻想

“等等,這種事情我去找赫米忒她們不也是一樣的嗎。”

“放棄吧亞栩,要知道那羣沒有絲毫同伴情誼的傢伙可不清楚教皇的實際位置。”

立刻打破完亞栩的期望後,脣角輕揚的迪貝路又迅速補充道:“呵呵,而就像教皇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利用一次人類你一樣,我也留下了自己的後手,來作爲她沒有盡心盡力解決你的代價。”

“因此通過她把馬可波羅小姐坐的聖座送來時,我竊取到了她的具體位置。”

“等等,迪貝路,你剛剛說什麼?”

“討厭,我是說指揮官先生最膩害了,區區仲裁者的教皇完全就不是偉大亞栩的對手,對此感到由衷敬佩的人家現在只想要跪吻您的腳背,藉此瞻仰您的光輝和榮耀。”

就在迪貝路這邊又趕忙軟糯糯地開始蹭亞栩的胸口時,一道冰冷且嫌惡的視線突然就從遠處熒光門的外面直勾勾地傳遞過來。

盯——

隔着冰冷的空氣傳遞着冰冷的目光,不知何時站在外面的觀察者在看到亞栩這邊正忙着跟迪貝路這個頭號兇手黏黏糊糊的時候,不免生動形象地透露出了“你在逗老孃嗎”的視線。

而在這一瞬間,不知道爲什麼,亞栩感受到了莫名的心虛感。

對此,淡定自若的迪貝路則是當場無視了那明顯是想過來查看她下場的腹黑觀察者,轉而笑盈盈地單手托起了亞栩的下巴,轉而繼續交易道。

“此外我這邊也有計劃能幫你對付其他的塞壬哦。”

“話說你不覺得很過分嗎,那羣不食人間煙火的織夢者、拉沃斯什麼的,一個個什麼事情都不做,擺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亞栩你難道就不想要教訓冷漠旁觀的她們嗎?”

說完,迪貝路接着又緩緩仰身湊到亞栩的耳垂邊呢喃道:“還有外面的那隻觀察者也是,你得讓她清楚,誰纔是統治者纔行,亞栩。”

天啦!迪貝路她簡直就是小惡魔!

眼看迪貝路立刻就開始了對於他的蠱惑,大受震撼的亞栩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懷裏的迪貝路了。

但不得不說,他確實想要將那直接拍拍屁股就走船的海洛芬特給抓回來!不然留在外面,指不定某天就綁架不認識的艦女人來脅迫他。

仔細想想,迪貝路什麼時候都有機會教訓,但可不能放任草莓聖代在外面逃竄。

想到這,亞栩便趕忙將懷裏的迪貝路給單手拎了下來,隨後催促道:“那你先找出海洛芬特她,我現在要去關照克萊蒙梭女士她們纔行。”

“對了,不要以爲自己這樣就能完全地逃脫責任,迪貝路。”

“哦?那具體能抵消多少呢,我們來好好商議商議嘛。”

還沒等迪貝路出於性格,具體地在亞栩這邊劃分出交易的籌碼,忙着有事處理的亞栩下一瞬間就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而伴隨着亞栩的消失,迪貝路這邊也默默地收斂起輕佻的動作,轉而笑而不語地看向了外面正在盯着她看的觀察者醬。

“怎麼,觀察者你特地過來就是想要看我被打屁股嗎?”

故作可愛地逗了逗外面的觀察者後,迪貝路隨即便不緊不慢地將食指放於薄脣間莞爾道:“看來,某船現在很失望的樣子呢。”

“呵呵,你等着。”

而與此同時——

迎着早已變得一片狼藉,彷彿經歷過世界大戰後的殘破港區,心情複雜的亞栩只得長嘆着回到了姑且算是完好的提督府內。

順帶一提,由於經歷過大戰的緣故,一天沒睡的港區艦娘們都急於休息,所以現在只能讓偉大的指揮官來收拾眼前的局面纔行。

嗯,尤其是他眼前這隻蹲坐在紙箱子裏的野生菠蘿船(大霧)。

頃刻間,隨着蹲坐在回收紙箱裏的馬可波羅就這樣傷痕累累地出現在亞栩的視線裏,發覺她正一直蹲在提督府門口的亞栩不免陷入進了良久的沉默當中。

“馬可波羅?你沒事蹲在這裏幹什麼?”

望着孤零零地縮在紙箱裏,就差胸前貼一個請收留我牌子的馬可波羅,纔回提督府的亞栩不免也有些詫異地低頭看去。

“唉嘿嘿,因爲撒丁帝國的大家都不要人家啦,甚至連宿舍門都不讓我進去了。”

用輕描淡寫的輕快聲線述說着莫名讓人哀傷的話語,看起來意外還是很精神的馬可波羅說完就這樣略顯俏皮地朝着紙箱外面吐了吐分叉舌,隨後簡單直白地解釋道。

“因此,人家現在只能來指揮官你這裏了,畢竟其他陣營肯定也不會讓人家進去,這樣下去,我就沒地方睡了。”

說完,如今只剩下一個紙箱子能夠容身,甚至連帳篷都沒有一個的馬可波羅就這樣滿臉期待地看向了面前的亞栩。

而對於已經一無所有的馬可波羅,一臉呆滯的亞栩不免由衷地拍了拍自己的前額。

天啦!馬可波羅你弄得這麼可憐,那指揮官又還能說什麼呢?

見狀,原本還在想着這次要好好教育馬可波羅的亞栩瞬間就感到無比的爲難起來。

第1799章 黎塞留級的四姐妹!

上午時分的港區。

由於昨晚經歷過一場浩劫大戰的緣故,此刻整個港區都飄散着灰濛濛的霧氣。

另一邊,如今變得一無所有,被写瑨仐壍鸟R可波羅正一邊抱着帶有餘溫的紙箱,一邊屁顛屁顛地跟着亞栩的後面混進了提督府內。

沒辦法,畢竟如果他這邊不收留馬可波羅的化,無家可歸的馬可波羅就真得要在港區外面可憐兮兮地流浪了。

考慮到外面最近的天氣這麼冷,作爲心善的指揮官,亞栩當然也做不到見事不管。

“真是的,馬可波羅你這下惹到維內託她們了吧。”

眼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馬可波羅身上明顯還殘留着被打過的痕跡,心情複雜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能自顧自地教育道:“總之這就是造反船的代價,希望馬可波羅你引以爲戒。”

“等等,馬可波羅你有在認真聽嗎?”

就在亞栩這邊回到指揮官的辦公桌後拿東西時,只見玲瓏有致的馬可波羅則是緩緩摩挲着那戰損版的黑絲連褲襪,隨後眼巴巴地湊到了那隻呆坐着的託瓦面前。

“託瓦小姐,同爲無家可歸的失敗船,你想不想跟我一起捲土重來呢~?”

望着這隻沒事在這裏扮演家用電腦的藍果凍,故作高貴的馬可波羅就這樣微昂起帶有誘人淚痣的精緻臉頰,略顯輕佻地朝着託瓦這邊利誘道:“人家我到時候可以讓你當塞壬大將軍哦。”

“……”

面對來自艦女人的莫名拉攏,只是塔一部分的託瓦當然也沒有任何搭理的興趣。

但另一邊,眼看馬可波羅還想捲土重來的亞栩則是忍不住由衷地拍了下前額,隨後一臉感慨地朝着馬可波羅這邊吐槽道:“馬可波羅,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當然了,富有雌心壯志的馬可波羅是不會在這裏倒下的!”

鷃藍色的及腰發映襯清澈的色澤,莫名自信的馬可波羅說完便理直氣壯地挺了挺那圓挺的胸懷,臉上明顯寫着老孃下次還敢的表情。

而這就是野心的馬可波羅小姐!

嗯,該怎麼說呢,感覺他反而有點敬佩起馬可波羅的純粹了。

正當亞栩這邊忍不住看着就算被揍過,也依舊高傲的馬可波羅時,忽然想到什麼的馬可波羅則是繼續眼巴巴地向着亞栩這邊問道:“所以,指揮官你是回來補覺的嗎?”

“那人家可以先洗個澡嗎,那羣好壞好壞的鐵血船把我摁在沙灘裏打,弄得我現在身上的宮廷袍都髒兮兮的,而羅馬她們又不准我回去洗澡。”

“對了,指揮官你把多餘的襯衫借給人家穿嘛。”

說到這裏,馬可波羅便朝着亞栩攤起了理直氣壯的婚艦手手。

對此,順手捏了捏對方臉蛋的亞栩這邊則是輕聲解釋道:“我只是回提督府這邊稍微拿一點東西而已,克萊蒙梭女士她們和黎塞留她們現在還在教堂那邊等着呢。”

“而我剛剛纔去了一趟塞壬那邊,不然你覺得爲什麼會沒船跟我回來?”

說完,想起自己是正經指揮官的亞栩接着便一臉正色地朝着馬可波羅這邊提醒道:“說起來,鳶尾教堂也被你炸了不少,馬可波羅,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對聖女貞德她們的愧疚嗎?”

“確實,我得好好反省這次的失敗纔行!”

“算了,等會馬可波羅你還是跟我一起過去吧。”

“唉?那羣壞東西肯定會想要來掐死我的。”

聽到自家親親指揮官不準備直接和她睡覺覺的樣子後,委屈起來的馬可波羅不免微垂下了俏首。

趁着這個間隙,亞栩這邊則是從辦公桌後面拿了幾本港區的新船說明手冊,隨後準備帶馬可波羅回去接受黎塞留她們的裁定。

畢竟老實說,馬可波羅和她的那些塞壬機甲把大半個港區摧毀的事情,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因爲只要船沒事,多災多難的指揮官先生就只會覺得港區是和平的。

所幸馬可波羅也沒有手撕艦娘,只是將揍趴下的薩拉託加她們給全部捆起來,塞到一個大鐵谎Y玩起了艦娘娃娃機,狠狠地羞辱了她們一番。

所以亞栩決定還是將這種涉及審判的麻煩事交回給馬可波羅處理。

“走吧,馬可波羅。”

儘管很想就這樣原地躺下去睡覺覺,然後讓漂亮的託瓦小姐來替自己處理後事,但爲了安頓剛來的新艦娘同僚,亞栩自然也不會偷懶。

於是迎着託瓦那純白軟材質的冰冷玉顏,亞栩不免又順手揉搓起了面前的藍水晶果凍。

深藍的晶體配上透明的藍色軀體,眯起發光藍眸的託瓦此刻就好似未來的科幻機械人一般,外裹着白金屬的保護過膝襪,微挑起晶瑩剔透的藍足,任由指揮官擺弄。

“仔細想想,果然託瓦你纔是最聽話的塞壬呢。”

一想到港區動亂時,託瓦也就依舊一動不動地呆坐在這裏,亞栩自然也體會到了其純粹。

而正當亞栩想着要不要改天再去仲裁者高塔裏抓幾隻想要跟指揮官回家的託瓦醬時,不遠處的外窗則是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緊接着,看起來就很鬼鬼祟祟的涼月她們就這樣扒拉開辦公室的外窗,然後翻了進來。

然而還沒等頭頂倉鼠的涼月這邊站穩,不遠處的亞栩就忍不住順手將這隻小倉鼠給拎了起來。

“嗚哇!指揮官你怎麼在這裏!?”

聳拉着墨灰的倉鼠耳,猝不及防的涼月就這樣在半空中晃動起那誘人的分趾鞋襪,轉而一臉呆萌地看向了向來神出鬼沒的指揮官。

見狀,萌萌噠的風雲她們也挨個從窗戶外面探出了小腦袋。

“指揮官,我們的家都被炸掉了耶,好慘好慘的說。”

迎着山風她們那一幅快點來收養她們的軟乎小驅逐表情,有着敏銳思維的亞栩不免立刻就注意到了其中的大問題,轉而試探性地詢問起來。

“那個,該不會你們整個重櫻的宿舍區都被炸燬了吧。”

“嘻嘻,其實還好啦指揮官,只是我們大家都不想跑去跟航母姐姐她們一起住,所以還不如直接來指揮官這邊蹭一蹭啦。”

翹着雪藍色的狗狗尾巴,元氣滿滿的吹雪說完便充滿期待地望向了亞栩。

這下麻煩了,他總不好意思每天帶着一窩小艦娘去蹭喫蹭喝吧。

一想到他現在有窩嗷嗷待哺的小艦娘需要養,亞栩此時則是也有些尷尬地側開了視線。

不得不說,體貼的艦娘再加時間回溯的便利,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什麼正經的家務活了。

不知道託瓦醬有沒有自動炒菜的功能來着。

就在亞栩又忍不住好奇起關於塞壬的廚藝時,原地蹦跳的時雨這邊則是趕忙舉起了自己的手手,隨後一臉得意地嬌笑道:“等一下指揮官,時雨大人要舉報雪風!”

“吶諾噠!!!”

還沒等時雨這邊來得及找指揮官告狀,面紅耳赤的雪風則是急忙從後面將時雨給撲倒,並死死地捂住了時雨的嘴巴。

而就在涼月她們這些小艦娘們互相在這裏打鬧的時候,亞栩這邊則是趕忙抓住正準備悄悄溜走的馬可波羅,隨後朝着外面走去。

畢竟由於黑企業淒涼生病的緣故,他現在失去了方便的港區出租車,只能自己走過去了。

“總之就拜託你們整理牀鋪了。”

臨走前提醒了一下興致勃勃的吹雪她們後,手捧港區說明手冊的亞栩接着便拽着委屈可憐的馬可波羅,準備去教堂那邊找俾斯麥她們了。

而與此同時——

在破破爛爛的鳶尾教堂裏,往日那宏偉神聖的琉璃穹頂此刻正帶着數個破洞,顯得尤爲突兀地屹立在陡娲髲d的正上空。

對此,面露紅暈的黎塞留等船則是倍感尷尬地望着忽然被指揮官領回去的這羣教廷同僚們。

“抱歉大家,本來是應該更加隆重地來歡迎你們的。”

迎着來自吉尚她們那微妙的打量目光,黎塞留的船生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由貧瘠所帶來的廉恥心。

所幸對於自家紅衣主教的窘境,笑而不語的克萊蒙梭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

“總之,要不要先喝點東西?”

橙金色的瀑發掩蓋着發燙的耳垂,聖潔高雅的黎塞留說完便還是擺出了旗艦的雍容架勢,準備來好好接待教廷的同伴。

然而就在這時,面泛霞紅的敦刻爾克則是急忙從後面小聲地提醒道。

“黎塞留大人,我們的教堂後廚都變成廢墟了,現在已經連一個乾淨的茶碗都翻不出來了(臉紅)。”

“是、是這樣嗎。”

目睹到遵守禮節的佈雷斯特她們如今都略顯無措地呆站在原地,感到忍俊不俊的克萊蒙梭不禁也隨之掩顏輕笑道:“呵呵,我還以爲我們那邊已經夠淒涼的了,沒想到你們這邊也不枉多讓嗎~?”

看到聖女貞德她們這羣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船們在“家道中落”後,都不知道該如何遵循優雅的教堂氛圍後,在遠處冷眼圍觀的讓巴爾終於還是忍不住走了過來。

“哼!明明都這樣了,還要在意什麼無聊的禮節嗎。”

敏銳地注意吉尚她們都有些無措地站在克萊蒙梭後面,立刻意識到工於心計的克萊蒙梭是在這裏跟她擺譜的讓巴爾當然也不在意什麼姐妹艦的寬容,而是立刻打斷道。

“想要揶揄我們的念頭就打在這裏吧,克萊蒙梭。”

“你們看起來也不像是正式拜訪的模樣,怎麼,是欠了我們家指揮官的人情,所以不得不過來這邊接受他的拐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