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就在喀琅施塔得和水星紀念這邊互相鬥嘴的時候,只見一抹靚麗灑脫的倩影直接凌空踏牆,硬生生沿着堡壘的牆面一路疾馳上來。
任由墨染的單馬尾瀑發垂落在寬大的厚絨外袍上,滿是江湖氣息的濱江就這樣颯爽地坐在堡壘邊緣處,一邊從黑金色的露腋戎裝下仰起傲然的身材,一邊單腿盤坐起來。
“怎麼樣,我的武當縱雲梯不錯吧~?”
望着濱江用戟尖遞過來的酒葫蘆,和其互爲女哥們的喀琅施塔得自然也是大大咧咧地接過了酒葫蘆,並且大方道:“很好,只要有濱江你的聽力幫忙,就不怕有壞東西偷摸進來襲擊我了!”
就在喀琅施塔得和濱江這邊強強聯合的時候,與此同時,在鐵血陣營的作戰指揮室裏,亞栩則是滿懷新鮮感地手搓着由於寄宿了純白埃姆登,導致變得高貴且優雅的愛宕狗狗。
而面對自家親親丈夫那嫺熟到不像話的擼狗手法,面色通紅的“愛宕”除了靜坐在原地,也只能仍由着亞栩的撫摸。
畢竟對自譽爲白天鵝般高貴的純白埃姆登而言,她可不想用別船的身體來品嚐指揮官。
“也來搓搓人家嘛,正好,可以讓興登堡小姐她徹底地變成婚艦~?”
注視旁邊就算被捆成糉子,也能依舊扭來扭去的興登堡,另一邊眼皮直跳的純白埃姆登不禁悠悠地沉聲道:“跟契約者最爲關鍵的肉體契約,我可不想被你用我的軀體來進行,愛宕小姐。”
“別這麼小氣嘛,你正好也可以用用埃姆登的。”
【可惡,快點回來!另一個我!】
望着外貌無比熟悉,但性格卻完全不同的埃姆登她們,亞栩不免靜靜地感慨起了此刻的狀況。
直到下一秒,俾斯麥那略帶猶豫的聲音這才慢悠悠地從後面傳來。
“指揮官,那個……你好像很喜歡她們這幅模樣,對吧。”
“唔(臉紅)!”
眼看背對着她們的亞栩就這樣迫真地輕顫了一下,面面相覷的俾斯麥和提爾比茨最後也只得各自無奈地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興登堡她們也各自飽含深意地看向了自家的指揮官。
見此,亞栩這邊則是趕忙轉移起了話題。
“咳咳!斯佩她們那邊好像碰上麻煩了,看來我得親自過去幫忙纔行!”
迎着Z23她們那微妙且帶着羞紅的視線,感覺無比心虛的亞栩下一秒便陡然間用時停消失在了原地,顯然是準備去援助希佩爾她們了。
而在目送着亞栩憑空消失後,微抿下脣的俾斯麥最後則是沉下了眼睫,隨後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愛宕她們,然後呢喃道:“如何,你們願意嗎?”
“還真是個貪心的寵物呢。”
順應着情緒本能地輕顫起墨染犬耳,高貴淡然的愛宕最後還是主動看向了一旁的埃姆登和興登堡。
面對這種情景,面泛嫵媚的興登堡和慵懶閉眸的純白埃姆登最後也各自表示了默認。
而與此同時——
在緊急從鐵血基地裏逃出來後,來到港區沙灘處的亞栩也不禁輕嘆了一聲。
畢竟互換身體這種事情雖然對指揮官而言是一件尤爲新鮮的嶄新樂趣,但對興登堡她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好事,當然愛宕除外。
畢竟港區裏的壞姐姐們大多都互相瞧不起彼此。
所以爲了不讓純黑的埃姆登感到爲難,亞栩也不想暴露出太多的在意,好防止純白埃姆登她們最後迫真地犧牲自己。
想到這,迎着港區皎潔的月色,一邊打量大海一邊在沙灘上漫步的亞栩就這樣突兀地撞見了一個大型的沙坑。
見狀,稍愣片刻的亞栩自然是忍不住探過頭去。
於是很快,一隻正在呼哧呼哧,努力認真用鏟子挖着沙坑的皇家財富號就這樣映入了亞栩的眼中。
紅白的無袖襟外繫着海盜衫,體態婀娜的皇家財富此刻正滿懷熱情地進行着寶藏挖掘,順帶指揮着頭上的章魚帽幫忙把沙子丟到坑洞外面去。
“那個,皇家財富號你在做什麼?”
望着沒事在自家港區裏挖坑的古董海盜小姐,心情微妙的亞栩最後還是主動關心地詢問了一下,順帶趴下伸手輕輕敲了敲皇家財富那藏着觸鬚發的俏首。
“呀!指揮官你不要嚇人家啦。”
眼看亞栩突然就冒出來敲了她一下,向來充滿熱情的皇家財富號接着便緩緩壓低海盜帽,然後一臉俏麗且期待地開始向亞栩炫耀道:“人家正在在找皇家女王給的寶藏。”
“而根據殘缺藏寶圖的線索,去往寶藏的地方必須要先收集羅盤碎片纔行,而其中一個碎片就被埋在了這裏,如何,你也要來幫忙嗎?”
招呼着自己艦裝上的巨大章魚觸鬚一同趴在沙坑邊緣後,努力踮起足尖的皇家財富號就這樣撲閃着星星眼,滿是期待地開始向亞栩邀請道:“好人理查德去找黑女王了,只剩人家一個還是太單調了。”
“所以只要指揮官你來幫忙的話,到時候船長我就分你一個金塊哦。”
望着眼前同時點着頭的皇家財富號和紅黑章魚觸鬚,亞栩不免由衷地笑出了聲。
天啦!難不成在皇家財富你的眼裏,你的親親丈夫就是如此廉價的存在嗎!?
看到皇家財富號竟然想用一根金條就把自己給打發掉,心情複雜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吐槽自己在皇家財富號眼裏的勞動價值。

第1774章 在擁簇下契約的興登堡!
寒風刺骨的北聯宿舍區外圍。
在逗了下似乎很閒的皇家財富號後,還肩負着指揮官職責的亞栩最後還是毅然決然地來到了北聯陣營的外圍區域,準備親自將那胸懷大痣的喀琅施塔得給捉回去。
見此,一旁舉着巨型鐵爪爪的斯佩則是軟乎乎地朝着亞栩提醒道:“姐姐她已經哭着回去泡澡了,指揮官你最好也小心一點。”
“是嗎,沒想到喀琅施塔得她竟然做到了這種地步嗎。”
望着明顯都很在意自己身上會不會沾上味道的希佩爾她們,大致清楚狀況的亞栩不免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雖說他可以直接用時停帶着奧丁她們突襲進去,但這種做法可不能讓那隻無可救藥的北聯裝甲車輸得心服口服,他得正大光明地將她給捉回來打屁股纔行!
想到這,從威悉手裏接過望遠鏡的亞栩就這樣開始偷瞄起北聯那邊的狀況。
於是下一秒,正聚在堡壘上面,開始煮着露天火鍋喫的摩爾曼斯克她們就這樣映入了亞栩的眼簾當中。
可惡!沒想到濱江她們竟然如此不把自家的親親指揮官當一回事!
正當悲從心來的亞栩忍不住爲指揮官的威懾力而感到莫名悲哀時,在堡壘上方的水星紀念她們則是圍坐在熱氣騰騰的牛肉火鍋周圍有說有笑着。
“哈!不得不說,你們東煌的火鍋還真適合在冬天來喫。”
望着前面主動給她們送上火鍋來的鎮海,性情豪放的喀琅施塔得頓時忍不住拍了拍自己那強而有力的勁爆大腿,隨後主動給鎮海倒起了酒。
畢竟像她們這樣的港區壞女人們,就應該要學會抱團取暖,然後一起欺負指揮官纔對!
“呵呵,還是先小心一下我們的指揮官那邊吧。”
眼看喀琅施塔得都提前開啓了香檳,體態曼妙誘人的鎮海不由意味深長地朝着周圍的基輔她們含笑道:“別忘了,指揮官可是專門派了鐵血艦娘想要來抓你回去。”
“沒事,指揮官同志他就跟只樹上的考拉一樣,不會跟我們較真生氣的。”
眼看面面相覷的基輔她們似乎都有些心虛地低下了俏首,向來直率粗獷的喀琅施塔得自然也不會跟自家的指揮官客氣,而是極其直白地挺身表示道:“況且老孃的臀部這麼厚,他就算是想拍也拍不動,哼哼~?”
“是嗎,但一直跟指揮官對着幹真得好嗎,明明今天還是他的生日來着。”
縝密沉穩的聲線摻雜着意味深長的感覺,輕垂下美眸的鎮海就這樣悠悠地看向了緊抿下脣,逐漸開始坐立不安起來的水星紀念她們。
而聽到這話,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喀琅施塔得頓時忍不住詫異地眨巴起羣青色的眼瞳,隨後呆呆地向鎮海質問道:“等等,鎮海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想要催促她們儘快下定決心而已。”
無視着喀琅施塔得的臨場懷疑,淡定地夾了塊牛肉的鎮海不禁一邊流露出嬌媚的得體微笑,一邊悠悠地向濱江她們提醒起來。
“在港區,欺負指揮官的壞艦船可謂是千篇一律,而心疼指揮官的艦娘可是萬裏挑一哦,各位。”
鎮海眼看事先說好的摩爾曼斯克她們還忌憚着所謂的閨蜜情誼,而遲遲沒有動手,便立刻飽含深意地補充道:“雪中送炭,永遠比迳咸砘ǜ档勉懹洝!�
“要知道,當壞女人可是沒有前途的,你們沒發現還是像重櫻那邊的小小舔狐狸更讓他討喜嗎。”
“咿呀!你這傢伙原來是指揮官的間諜嗎!”
正當臉色驟變的喀琅施塔得想要起身將鎮海給丟出去時,一柄鋥亮的方天畫戟則是突然從一旁橫放到了喀琅施塔得的脖頸處,順帶搭在了那鼓鼓囊囊的無袖胸襟上。
“濱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情同手足的女哥們嗎!?”
“笑話,我堂堂大丈母,安肯爲汝之手下?”
面對喀琅施塔得這個廉價的閨蜜情誼,從鎮海那聽說指揮官這次不來抓她的濱江自然是義正言辭地單手叉起柔腰,隨後強調道:“自家小弟被欺負了,做大姐大的當然要幫她找回場子!”
“可惡!基輔她們就算了,但你這傢伙竟然也好意思說我嗎!?”
說完,嗚哇哇的喀琅施塔得當場就跟濱江對撞在了一起,並憑藉着將近兩米的誇張身材將濱江給硬生生碾撞在了牆面處。
“你們快來幫我,這傢伙就跟虎癡一樣全身莽力!”
直面眼前的御姐大卡車對撞,面面相覷的水星紀念她們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轉而紛紛一擁而上,然後同心協力地將喀琅施塔得給舉起拋下了堡壘。
頃刻間,伴隨着超重型的喀琅施塔得從高空中墜落摔倒了雪地當中,遠處有些不明所以的希佩爾她們此刻也總算是反應了,急忙衝了上前,將心如死灰的喀琅施塔得給撿了回來。
果然,所謂的同志情誼在指揮官的男色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悲)!
望着被小歐根她們給努力拖出來,看起來有些委屈巴巴的喀琅施塔得,連連搖頭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位特工小姐。
於是沒過多久,一直傷心的北聯大卡車就這樣被亞栩親自關進了鐵血陣營的監禁室裏。
順帶一提,鐵血的監禁室是專門用來關押整天想着把俾斯麥腦袋剪下來的魯普雷希特親王,這下正好也能滿足亞栩把喀琅施塔得給關進去坐牢的心願。
畢竟都是指揮官負責坐牢,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正當亞栩這邊心滿意足地重新回到鐵血作戰室,準備向俾斯麥她們告知情況順利的時候,一個曖昧不已的暖色燈光頓時映入了亞栩眼中。
頃刻間,一面超大型的奢華軟牀就這樣直挺挺地對準了門口,出現在亞栩的跟前。
怪了,難不成他是走錯房間了?
正當亞栩情不自禁地懷疑自己是走錯房間的時候,不知爲何,被鐵鏈緊緊束縛在軟牀正中央的興登堡也隨之暴露於亞栩的面前。
“嗯?我剛剛出去的時候,愛宕你難不成又做了些什麼嗎?”
望着靜靜被綁在牀中間的興登堡,走上前去的亞栩不由順手在興登堡那下作的魅魔身體上暖了暖手手,隨後還不忘趁機捏了捏那早已被指揮官盯上的魅魔尾巴。
光滑的觸感配上軟彈的質感,那靈活異常的細長魅魔尾巴就像是上好的解壓玩具一樣,讓亞栩頓時感受到了莫名的舒壓感。
尤其是那緊彈的愛心尾巴尖,就像是光滑水潤的貓咪肉球一樣,無聲地吞噬着指揮官的靈魂。
話說回來,如果雪風她們都有貓貓肉球可以捏就好了。
正當亞栩這邊滿懷感慨地手搓着惡魔尾巴時,顯得怠惰而又雍容的興登堡則是忽然輕歪起俏首,隨後悠悠地朝着亞栩提醒道:“尾巴?翅膀?這些就如此值得關注麼,有時候真是搞不懂你,契約者。”
伴隨着興登堡的話音聲落下,就差把糯囄舶腿阶煅Y吮的亞栩頓時就呆在了原地。
糟糕!這壓根就不是壞狗狗!
瞬間認清興登堡她們已經換回來的事實後,僵在原地的亞栩不免尷尬無比地捏着魅魔尾巴,放也不是,握也不是的樣子。
所幸憑藉着資深的指揮官經驗,深吸口氣的亞栩也並沒有爲自己辯解什麼,而是毅然決然地將興登堡的漆黑尾巴給放到了嘴角,準備嚐嚐味道。
於是下一秒,一股微涼的涼糕就這樣從嘴裏傳遞過來。
而面對直接光明正大喫她尾巴玩的亞栩,饒有興致的興登堡不禁也稍微昂起了嫵媚的玉容,隨後略帶慵懶的調笑道:“真是拿你沒轍……只准這一次。”
說完,也不等亞栩這邊反應,直接開始控制魅魔尾巴的興登堡就這樣當場將其強行探進了亞栩的喉結處,硬生生地開始了真空虹吸。
頃刻間,猝不及防的亞栩頓時連呼吸的權利都被盡數奪取,連帶嘴一樣被鐵血的魅魔給完全佔據。
所幸就在這時,一隻正義的旗艦手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當場將興登堡的魅魔尾巴給強行拔了出來,並且厲聲教育道:“興登堡!都說了你得讓指揮官負責懲戒你纔行!”
俾斯麥望着動不動就想要騎在指揮官頭上的興登堡,不免有些不快地蹙緊眉頭。
與此同時,提爾比茨她們也各自從遠處的隔間裏走了出來,隨後一同側坐在軟牀上,準備默默地來圍觀興登堡的末路。
見狀,瞬間意識到什麼的亞栩不免有些心情微妙地看向了笑盈盈的愛宕她們。
另一邊,被捆住的興登堡則是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沒事擁簇在周圍的純黑埃姆登她們。
“話說回來,你們這羣傢伙難不成一定要在旁邊盯着我嗎?”
面對這羣執意想要來盯着她的婚艦,興登堡一時間不免覺得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裏的參觀動物一樣,正在被其他婚艦絕贊參觀中。
所幸惡魔的道德觀就跟希佩爾的身材一樣微不可見,因此興登堡也並沒有絲毫害羞的反應,而是淡定自若地看向了正居高臨下看着她的亞栩。
“呵呵,不滿足於現有的契約,妄圖用更進一步的手段將我束縛嗎?”
眼看自家指揮官竟然擺出了主導者的架勢,勾勒起脣角的興登堡也不由輕撫過小腹,然後悠然地玩味道:“不得不說,契約者,你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好啊,我就如你所願答應你的請求,以及,接下來就做好隨時被我喫掉的準備吧,呵呵呵~”
果然,對於興登堡這種與生俱來的魅魔船,她們得找個傢伙負責壓住她纔行!
望着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意圖反抗的興登堡,面面相覷的俾斯麥她們最後也隨之默契地側開身子,直到莫名被推過來,顯得略顯不快的羅恩走了出來。
“喔?你的身上有危險的氣息啊……”
直面着羅恩那彷彿在看一灘物體的眼神,興登堡在此刻也隱約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對此,輕歪起棕色短髮的羅恩則是滿滿拽住了興登堡的細長尾巴,隨後滿懷怨念地冷笑道:“真是不可原諒,就用這種東西來凸顯自己。”
“說起來,既然指揮官喜歡的話,乾脆就直接扯下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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