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89章

作者:神隐幻想

眼看內心裏的純黑埃姆登甚至都急到想要掐死自己後,美眸輕垂的純白埃姆登接着便冷冷地強行奪取起身體的控制權,就差現場表演自己和自己打架的魔幻節目了。

終於,對於眼前這難以形容的離譜場面,足足呆了好一陣的亞栩還是忍不住嗚哇了一聲。

“哇……”

“很好,看來這個實驗成功了呢。”

就在亞栩這邊忙着大受震撼的時候,淡定自若的拉沃斯這邊則是自顧自地點了點俏首,隨後慢悠悠地拿起一個電子表單寫寫畫畫了起來。

仲裁者·拉沃斯·VI,對應塔羅牌的戀人,對心靈意識方面的能力進行了特化。

畢竟跟整天都在混喫等死的淨化親不同,她們這些塞壬都會忙自己的事情,並發展出成果。

“拉沃斯,你!”

就在亞栩忍不住詫異地看向自家的海蝶小姐時,收好電子面板的拉沃斯在確認完自己的實驗結果後,隨後便幽幽地朝着一旁的亞栩軟糯道。

“人類,你難道就不好奇心靈和身體,到底會是哪邊佔據主導呢……咕?”

隨着頗具科幻色彩的空靈發言被猛得中斷,原本就身嬌體柔的拉沃斯就這樣被亞栩給扣肩提了起來,隨後前後搖晃起來。

“以防萬一我先問一句,愛宕她們該不會變不回來了吧。”

“當然不會,她們只要站在這個實驗房間裏,我就能調轉她們的心智。”

聽着拉沃斯這漫不經心的清冷發言,亞栩此刻也放下心來。

原來如此,早說呀,海蝶泡芙小姐!

早知道他就把純真無邪的安克雷奇給牽過來跟愛宕換一換了,這樣他就有澀澀的安克雷奇可以喫了,順帶還能收穫一隻清純到好似皈依佛門的愛宕出去嚇唬黑狗狗她們。

啊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想到這,亞栩又趕忙將拉沃斯放下,轉而側身將忙着大受震撼的Z23給抱了起來。

“Z23你沒事吧,快點跟指揮官吱一聲!就算是提爾比茨也要吱一聲。”

“那個,我沒事的啦,指揮官。”

面對自家指揮官的微妙關切,緊抿下脣的Z23則是趕忙正經地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不知爲何,亞栩竟然有一種淡淡的失望感。

不過老實說,就算Z23和俾斯麥交換了身體,感覺好像也缺少一份驚喜的感覺(大霧)。

就在亞栩這邊暗自思索的時候,一絲不苟的俾斯麥此刻也終於能重新營造出壓迫感十足的旗艦威嚴,轉而環抱起胸懷,朝着各自慌亂的埃姆登她們質問道:“現在反省沒有。”

然而對於俾斯麥的嚴厲質問,愛宕這邊則是已經光速發覺到興登堡的魅魔尾巴能像嘴巴一樣張開出誘人的深淵,甚至還能進行各種各樣的肢體操作。

面對這種額外的特殊才能,變得愈發興奮的“興登堡”頓時就勾勒出了嬌媚的甜膩笑顏,並誘人地將魅魔的愛心尾尖含於脣瓣處,主動提議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去把小亞栩他擠癟嗎?”

“想得美!你們如果不好好反省的話,就這樣生活一輩子吧!”

俾斯麥眼看“興登堡”似乎完全沒有反省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冷聲呵斥道。

畢竟她這次特地安排了拉沃斯這樣的塞壬後手,就是爲了教育這羣毫無下限的罪惡艦船!

於是霎時間,除了一臉興致勃勃的興登堡,愛宕她們的臉色直接驟變!

開什麼玩笑,如果是玩玩也就算了,但她們可不想真得拖着其他艦女人的軀體活下去!

正當愛宕她們久違地面泛出恐慌神情時,輕嘆一聲的“興登堡”則是忽然故作遺憾地拍了拍地上癱坐着的愛宕,隨後惋惜地說道:“那麼,高雄姐她們就拜託你來照顧了,親愛的埃姆登小姐。”

“記得每週都要去作弄一下姐妹艦們,不然她們會悶壞的。”

“你這混蛋狗狗!”

看到面前的興登堡竟然還有閒心說風涼話,咬牙切齒的“愛宕”頓時就猛得用狗狗飛撲將興登堡給撞到,然後死死地掐住了興登堡的脖頸。

“哎呀~掐姐姐我幹嘛,搶你身體的明明是興登堡她!”

目睹着前方愛宕恰興登堡,也就是恰自己的離譜場面,沉吟半響的純白埃姆登此刻也顧不上繼續跟心裏的純黑埃姆登爭鬥,而是悠悠地轉向提爾比茨她們。

考慮到自己的本體還沒有強嗶完親親指揮官,“純白埃姆登”便率先朝着俾斯麥意味深長地問道:“那麼,我們要怎樣做,你才肯給我們換回來?”

“認真地反省還有道歉!就這麼簡單。”

看到埃姆登她們終於捨得向她這位旗艦服軟後,滿是鐵血氣場的俾斯麥就這樣氣勢十足地用手裏的軍刀指向了遠處的角落。

於是沒過多久,連帶試圖開溜的“興登堡”一起,愛宕她們就這樣滿懷不甘和屈辱地跪坐在了牆邊,擺出了下跪反省的模樣,順帶還幫忙壓着興登堡。

果然,不採取點必要的手段,這羣不知廉恥的港區壞女人永遠都學不會反省!

隨着純白埃姆登的她們終於學會了妥協和懺悔,俾斯麥接着便由衷地嘆了氣。

畢竟跟心思完全在另一個層面上的指揮官不同,她並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她只是想利用塞壬好好地教訓一次港區的同僚罷了。

想到這,重新轉回來的俾斯麥忽然發覺到,向來做事滴水不漏的提爾比茨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低着頭,像是在思索什麼很嚴重的問題。

“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望着自家妹妹這幅若有所思的認真模樣,俾斯麥不禁本能地關心了一下。

對此,昂起清冷玉容的提爾比茨則是忽然迫真地朝着俾斯麥解釋道:“我其實在想一個問題。”

“假如說姐姐你跟U-556她交換身體了,但只有跟指揮官做過一次才能重新交換回來的話,姐姐你會怎樣處理?”

用微溫的薄脣述說起難以言喻的話題,充滿在意的提爾比茨就這樣直勾勾地看向了當場呆住的俾斯麥追問道:“是會犧牲掉U-556她那純淨的小潛艇軀體,還是說讓U-556她用姐姐你的身體來?”

“……”

面對這個過於刁鑽的詭異問題,臉色透紅的俾斯麥這邊剛想強行轉移話題的時候,略顯心虛的亞栩也忍不住湊過來貼着俾斯麥的臉蛋好奇道。

“那個,我其實也好奇你會怎麼做,俾斯麥。”

“???”

眼看連自家指揮官都很在意這種問題,俾斯麥在此刻終於徹底意識到了拉沃斯的可怕。

太可怕了,看來這種可怕的塞壬技術似乎還是封印起來比較妥當。

一想到在混亂之極的港區裏,幾乎所有的艦娘都認不清彼此的情況,到處搶奪本體的情況,俾斯麥突然就感到由衷地可怕。

“總而言之,我們還是先來談論關於如何逮捕喀琅施塔得她們的問題吧!”

“沒事,我已經讓德意志帶着魯普雷希特親王她們出發了。”

察覺到眼神飄忽的俾斯麥似乎無論如何都不準備回答剛剛問題的樣子,大致能體會到俾斯麥艱辛的亞栩也只得深表同情地拍了拍俾斯麥的柔肩。

畢竟這種離譜的問題,就算是讓他來,他恐怕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說起來!提爾比茨你會這樣做?”

“我的話……大概會先直接把姐姐她的身體給弄暈過去吧,這樣U-556就感受不到了。”

堅冰的語調充滿着莫名的人情味和說服力,略顯深奧的提爾比茨就這樣瞬間地說服了亞栩。

因爲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來着。

而與此同時——

四季如冬的北方聯合當中。

在不知何時建立的北聯堡壘之上,一臉警惕且戒備的喀琅施塔得此刻正架着重機槍,準備默默戒備那些意圖接近她的鐵血艦女人!

第1773章 廉價無比的指揮官(大霧)

夜風飄蕩的北方聯合陣營區域——

藉助大型探照燈照亮起港區的暮色,正匍匐在堡壘裏面的喀琅施塔得此刻正一邊壓着那爆炸級的御姐身材,一邊用望遠鏡不停地打量遠處的情況。

而就在喀琅施塔得時不時地掏出伏特加,昂頭噸噸噸地來暖和身子的時候,遠處港區過道周邊的樹蔭以及景觀灌木叢裏也隨之探出幾個小腦袋。

“嘖!沒想到竟然戒備到了這種程度。”

眼看喀琅施塔得早已做好了全副武裝的準備,坐在樹蔭枝幹處的德意志不免緩緩翹起潔白的大腿,順帶前後晃動起了那漆黑的制服軍靴。

“區區下等艦船,明明老老實實被我們給逮捕回去就好了,結果還想要意圖反抗嗎!”

目中無船的公主語調下,單手託顏的德意志接着便小聲嘀咕道:“明明想早點把她打包回去,給坐騎他當坐騎來着,這下要是拖久了,僕人豈不是會瞧不起我?”

“姐姐,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捧着作戰專用的指揮官平板,孤僻的斯佩說完便略顯可愛地抬起清麗的銀白短髮,笨拙而又關心地朝着坐在樹上的德意志提醒道:“指揮官說她說不定還收買了其他的艦娘作爲埋伏。”

“呵呵,雖然是低等生物,但也挺謹慎的嘛~?”

說完,德意志就這樣朝着遠處待命中的美因茨她們揮了揮手,暗示她們先一步繞到北聯陣營的左側,到時候形成包夾之勢!

見狀,面面相覷的希佩爾等船也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而就在這份難以言喻的寂靜氣氛中,不知爲什麼,特地跟過來湊熱鬧的小歐根也在此刻萌萌噠地從奧丁她們的後面探出了小腦袋。

“嗯,看來希佩爾姐姐貌似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輕歪着小腦袋注視着臉上明顯寫着不高興的希佩爾,默默跟上來的小歐根就這樣用同情的語調,充滿惋惜地朝着希佩爾說道。

“我懂我懂,畢竟那些婚艦們現在肯定在和指揮官他互相內部取暖,黏黏糊糊,但希佩爾姐姐你卻要孤零零地趴在這裏吹冷風,換我也覺得不是滋味。”

“可惡!小艦娘現在都應該滾回去睡覺纔對,你過來湊什麼熱鬧!?”

眼看連小歐根沒事都要來嘲笑自己取樂,面紅耳赤的希佩爾頓時忍不住挺直起標誌性的金髮貧乳身材,然後氣呼呼將小歐根抱過來揉搓臉蛋。

“呼呼~因爲只能像敗犬一樣可憐兮兮地傲嬌嘴硬,導致最後只能拿小船妹妹撒氣的可悲姐姐,我得趕快寫到日記裏面纔行。”

“不準寫(臉紅)!”

看到小歐根竟然還掏出了日記本,愈發羞憤的希佩爾頓時忍不住用力拉扯起小歐根的臉頰。

對此,旁邊穿着厚重軍裝的奧丁則是適時地向希佩爾提醒道:“對方已經發現我們了。”

“什麼!?”

意識到自己的行動過於激烈後,臉色一紅的希佩爾也只得重新和威悉她們觀察起喀琅施塔得那邊的東西。

自然,對於大晚上過來襲擊的奧丁她們,豪放不已的喀琅施塔得就這樣踩着高高的堡壘,氣勢十足地掏出擴音喇叭,朝着遠處的斯佩她們高聲道:“回去告訴你們的指揮官……”

“啊不,是回去告訴我們的指揮官同志,叫他乖乖放下愚蠢的報復行爲,不然正義的聯邦特工會把他的入獄照片和被我們霸凌的體罰照片散佈出去!”

說到這裏,單手叉腰的喀琅施塔得就這樣挺直起碩大的車燈,隨後自鳴得意地補充道:“當然如果你們投降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拿給你們看喲。”

“可惡!竟然這樣欺負我家的寵物,不管了,大家快一起衝呀!”

望着貌似有意在炫耀的喀琅施塔得,都替亞栩感到臉紅的德意志說完便率先跳下大樹,然後展開艦裝,高速衝向了喀琅施塔得的堡壘。

見狀,挑起眼睫的喀琅施塔得當場就將那勁爆的大長腿踩在堡壘邊緣處,然後硬生生扛起一個火箭筒,猛得朝急速迫近的德意志射去。

但對於喀琅施塔得的反擊,冷笑一聲的德意志則是完全沒有躲的意思,而是騎着那誇張的艦裝鯊犬坐騎,準備蓄力跳上堡壘。

愚蠢!區區火箭筒對她們艦娘來說,也只是大點的爆米花罷了!

正當德意志這邊自信滿滿的時候,那射出的火箭彈則是詭異地在高空中爆開。

頃刻間,隨着淅淅瀝瀝的液體灑落,一種難以言喻的惡臭氣味直接猛得向四周擴散,瞬間侵蝕掉最近的德意志。

“等等,這是什麼東西!好臭!”

聞着四面八方的粘稠臭味,小臉煞白的德意志頓時察覺到了自己的颯爽軍服不可避免地被沾染了那好似發酵剩飯的味道。

“嗚嗚!我現在就要回去洗澡!”

僅僅是片刻的功夫,瞬間破防的德意志就這樣淚汪汪地開始原路撤退。

與此同時,不遠處準備一同湧上來的美因茨她們也隨之臉色驟變地開始急忙後退。

天啦!沒想到竟然會有如此卑劣且不要船臉的做法!

畢竟她們還準備回去貼貼指揮官再睡覺呢,她們可不敢看見指揮官流露出嫌棄她們身上味道的表情,哪怕可能性再小,她們也不想看見!!!

目睹到氣勢洶湧的鐵血艦娘們很快就兵敗如山倒的開始緊急撤退,脣角上揚的喀琅施塔得不免略顯得意地叉腰嫣笑道:“哼哼,怕了吧!”

“嗚哇~喀琅施塔得,你難道就不怕事後被鐵血艦娘們繼續報復嗎。”

眼看喀琅施塔得竟然做到了這種地步,端着一杯羅宋湯過來的水星紀念不免有些感慨地從階梯處走了上來,隨後嬌笑地吐槽道:“要是把指揮官他逼急了,他說不定會親自上來捉你喲。”

“到時候,鐵血的德意志她們直接就從旁邊狠狠地給你一粉拳。”

“是嗎,但反正我橫豎都是要被指揮官清算,那我還不如跟同志他拼了!”

無視着水星紀念的告誡,落落大方的喀琅施塔得接着又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羣青色的美瞳,並飽含深意地勾人道:“如果他真得親自出馬了,那樣我就直接認栽,讓指揮官他隨便騎我臉上~?”

“總之,水星紀念你快點在下面和基輔她們幫我盯着,防止有船潛入進來,上面就交給我來守。”

“唉!可是水星前輩已經想要回去睡覺了耶。”

擺着嬌憨的可愛表情,微鼓臉蛋的水星紀念不免朝着喀琅施塔得抱怨了一句:“明明她們是想抓你,關我們這些好女人什麼事。”

“等等,說得你們沒有跟我一起欺負指揮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