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85章

作者:神隐幻想

“因此,你們如果現在識趣離開的話,我可以准許你們的安然無事!”

說到這裏,周圍雷光綻現的武藏就這樣憑空喚出了閻魔刀,連帶須佐武士的幻影一起浮現在周圍,轉而瞬間迸發出強烈十足的威嚴感。

然而面對這威嚴洞徹的雷霆大狐狸,早有所準備的腓特烈大帝卻並沒有當場開火,而是緩緩從懷裏掏出了一本精裝版的寫真集。

“呵呵,這是小亞栩寫真集,泳裝褲限定刊喲。”

頃刻間,隨着武藏的狐瞳當場被腓特烈大帝手中的寫真集所吸去,笑而不語的腓特烈大帝也在此刻,毫不留情地將其直接拋向了一旁的湖面!

而當那豪華的書刊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拋弧線,終於反應過來的武藏也在此刻略顯慌張地邁出了紫金色的厚木屐,並且猛得從岸邊飛撲了過去。

“狐!”

隨着武藏這邊毫無形象可言地飛撲抱住了湖面上的書刊,在後續重力的影響下,這隻超大隻的紫狐狸就這樣隨即墜落,當場濺起了超高的湖面水花。

撲通!!!

正當武藏這邊悲哀地落水時,伴隨着埃吉爾她們整齊劃一的抬手,早已在湖中埋伏已久的巨型猙獰艦裝巨龍們也紛紛如同海怪哥斯拉一般,猛得從湖面中抬起猩紅的艦裝頭。

緊接着,隨着數根精鋼鎖鏈的纏繞,興登堡她們那龐大的鐵血艦裝龍就這樣當場將武藏身後的須佐武士給束縛在了半空中,直到當場將這隻紫狐狸給原地逮捕。

於是沒過多久——

經過腓特烈大帝她們的初步行動計劃落下了帷幕,被捆綁起來的愛宕和武藏就這樣好似落難的艦娘一般,被挨個壓跪了鐵血的作戰指揮室裏。

對此,正抬手支撐在指揮台處的亞栩也緩緩地抬起了頭來。

第1767章 鐵血獨裁者的懲罰!

熒幕閃爍的鐵血作戰指揮室裏,在愛宕和武藏被強行押送到跟前後,坐在指揮台前的亞栩也隨之擺出了嚴肅的指揮官模樣。

“總而言之,你們都知道你們做錯了什麼嗎!”

亞栩在看到愛宕和武藏都輕歪起俏首,好像在好奇自家親親指揮官又在玩什麼花樣的樣子,不免立刻認真地強調道:“你們可是傷害了指揮官那脆弱又敏感的內心!”

“因此我現在必須要狠狠地懲治你們纔行,都給我把屁股翹高點!”

伴隨着亞栩這迫真的指揮官威脅色很落下,剛剛還在連連點頭,幫忙烘托氛圍的俾斯麥她們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轉而呆呆地側身看向了試圖顯得兇惡的亞栩。

於是下一秒,輕蹙眼睫的胡滕立刻就伸手輕拍了下亞栩的後腦勺,有些很鐵不成鋼地冷聲道:“笨蛋!都說了,你這樣對她們來說是叫做獎勵。”

“是嗎,那我該怎麼懲罰她們,難不成我要拿鞭子去抽她們嗎?”

面對自家指揮官這略顯無措地可悲發言,周圍面面相覷的阿達爾伯特親王她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直到半響,向來把指揮官當寵物看待的奧古斯特就這樣微垂起紫眸,用魔女的聲線朝着亞栩遺憾道:“愚蠢的使魔,話說你就不能想點更有威脅性的責罰嗎?”

“那我現在就拿鞭子去抽她們?”

“沒錯沒錯~快來抽姐姐!打姐姐!狠狠地來羞辱姐姐~?”

面對身旁直接原地扭來扭去開始發癲的愛宕,另一邊的武藏不免略顯嫌棄地挪了挪那飽滿的狐狸肉腿,轉而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畢竟就在剛剛,她那威嚴洞徹的典雅大狐狸形象可是一下子就破滅了。

而不得不說,本質上是動物的她終究還是會被所謂的野獸本能給支配,但是更讓船傷心的是,腓特烈大帝那拋出去的寫真集誘餌竟然是個空殼!

想到這,悲從心來的武藏就這樣失落落地聳拉下紫絨的狐耳,隨後將懷裏的寫真集殼子放下。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要知道,最起碼每次狗狗小姐放出來指揮官誘餌可都是真得!然而無恥的腓特烈大帝女士竟然拿假的來哄騙她這種單純的大狐狸!

強行按耐住心中的幽怨後,深吸口氣的武藏就這樣一邊保持着端莊的跪坐,一邊悠悠地瞥了眼正從後面把胸懷壓在亞栩後腦勺上的腓特烈大帝。

“話說回來,指揮官你爲什麼不把天城她們也綁過來呢?”

意識到指揮官竟然把她和愛宕當成了一類貨色,武藏不禁有些在意詢問起了亞栩。

“咳咳,那還用說嗎,最起碼天城在騙完指揮官後會充滿歉意地把尾巴翹起來,然而武藏!我從你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愧疚!”

說着,亞栩就這樣一臉認真地看向了若有所思的武藏。

“原來如此,是因爲在休息間裏我一直騎着你的緣故嗎?”

迎着反過來想清楚緣由的武藏,臉頰發燙的亞栩頓時忍不住強調道:“總而言之,正義的指揮官必須要好好教訓你纔行!”

“易北知道!易北知道,要把她的狐狸尾巴全部剃光光對吧~?”

聽着左側正在踊躍提建議的易北,稍愣片刻的亞栩頓時就倍感意外地看向了正在努力營造出壞壞表情的易北,發覺到這位反派小姐似乎第一次提出了正經的壞主意。

可是如果把武藏的尾巴毛都剃光了,那指揮官該怎麼辦!?

察覺到亞栩露出了捨不得的表情後,周圍看了眼彼此的俾斯麥不免又隨之嘆了口氣。

果然,她們從一開始就不該指望自家的指揮官能夠想出什麼兇惡的處罰方式,而這也是爲什麼被抓過來的愛宕她們依舊淡定自若地笑看着她們,似乎完全不擔心她們的遭遇。

“沒辦法,既然如此,就由我們來代替指揮官你去處置她們吧。”

藍墨色的短髮彆着深紅的角飾,散發着冷酷氛圍的胡滕隨即微昂起精緻的玉顏,露出了那雙寓意着危險的暗金色豎瞳,陡然間坐落到亞栩的懷裏。

繁瑣精緻的繞肩式制服外露出誘人的柔肩,靠在亞栩懷中的胡滕接着便緩緩翹起用繡有紋路的緊身長筒靴,開始自顧自地手撕亞栩的指揮官褲子。

“如果你不忍心體罰她們的話,那就把她們給晾到一旁,只能看着我們親密吧。”

就在看似高冷的胡滕用義正言辭的口吻準備先來解解饞時,看起來饒有興致的愛宕則是略顯玩味地靠在了一旁有些嫌棄的武藏紫金袍上,接着嫵媚道:“嘻嘻,要來玩放置PLAY嗎?姐姐我其實也不是不行喲。”

聽着愛宕這簡直厚顏到極點的說辭,俾斯麥她們則是早有預料地蹙起了美眸。

因爲兴苤灰樉鸵呀浟㈧端^的不敗之地了,更不要說作爲資深婚艦的愛宕了,這種程度的羞辱對狗狗小姐而言甚至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相反,她們這邊反而會受到影響。

望着正不自覺地準備悄悄偷瞄胡滕下方的塞德利茨和易北她們,緩緩蹙眉的俾斯麥不由看向了正把亞栩的後腦勺當做架子靠的腓特烈大帝。

於是迎着周圍阿達爾伯特親王等船的視線,補充完指揮官能量的腓特烈大帝則是笑着向旁邊的埃吉爾她們提醒道:“你們去把那隻壞狗狗拖出去吧。”

“記得不要跟她說話,也不要想着搭理她,直接把她關進狗谎Y然後沉到水牢裏面,當然還得讓你們的艦裝負責看守住她纔行。”

雍容的暗雅禮服映襯出黑暗聖母的氣度,腓特烈大帝說完便乾脆地解釋道:“像她這樣的傢伙,只能完全地忽視她,同時讓她不知道指揮官這邊正在玩什麼,才能讓她好好反省一番。”

“啊啦啦,沒想到大帝小姐你那軟綿綿的嘴脣裏竟然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語。”

眼看腓特烈大帝是想徹底地將她給關到狗蛔友Y面,微鼓起臉頰的愛宕還沒來得及發表譴責,就立刻被反應過來的奧古斯特她們給扣住了肩膀,強行拖拽了出去。

見狀,絲毫不擔憂自家同僚的武藏也不免略顯風情地打趣道:“所以,這就是所謂的痛打落水狗嗎,還真是貼切地說辭呢。”

說到這裏,維繫着大姐姐風度的武藏接着又笑盈盈地望向了腓特烈大帝,然後玩味道:“所以,你又打算怎麼處置我呢,把我的獸耳毛全部剃光嗎?”

“不,武藏女士你只要稍微在這裏乖乖坐上一陣就足夠了。”

說到這裏,腓特烈大帝就這樣望向了已經在捧起指揮官臉龐,順帶在汲取脣齒的胡滕。

而對於這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索取指揮官的胡滕,腓特烈大帝這邊則是突然意味深長地朝着亞栩含笑提議道:“指揮官,麻煩你現在用時間回溯倒轉自己的歲月吧。”

“記得要弄成那種剛剛的程度喲,又惹船憐愛,又能噗呲噗呲的那種喔。”

迎着腓特烈大帝這如同彼岸花般的誘人話語,瞬間呆住的亞栩在短暫的猶豫過後,也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心情複雜地抬起了自己的指揮官手手。

頃刻間,迎着不遠處武藏那瞬間繃直的狐狸尾巴,那雙略顯寬厚的指揮官手掌就這樣逐漸開始褪去歲月的痕跡,變得柔軟且小巧。

而目睹着自家指揮官轉變成小亞栩的場景,被迫稍微起身的胡滕在微蹙了一陣美眸後,最後還是十分淡漠地聳了聳香肩。

“算了,都一樣。”

說到這裏,胡滕就這樣繼續壓了上去,儘管她和俾斯麥都沒有那方面的癖好,但從本質上講,她也不是那種挑食的艦娘,會一視同仁地把指揮官給喫抹乾淨。

另一邊,在跟環抱起胸懷的俾斯麥使了個眼色過後,笑而不語的腓特烈大帝也隨之準備用傲然的御姐體態徹底地吞噬掉小指揮官。

見此,微嘆一聲的俾斯麥也只得默默地壓低軍帽,隨後意味深長地忽然擋在了正眼巴巴地前傾起狐軀,企圖看仔細一點的武藏面前,徹底地擋住武藏的視線。

嗚嗚嗚~讓她也來玩玩嘛,拜託了……

清晰地認知到腓特烈大帝想要對她採用的懲罰過後,狐尾巴都縮成一團的武藏自然忍不住緊抿住了下脣,那威嚴洞徹的狐狸臉彩也滿是迫切的渴求表情。

但遺憾的是,堅定不移的俾斯麥始終擋住她的面前,完全不給她留下任何的空隙。

於是在伴隨着那滿是軟乎感的指揮官聲音滲透出來後,這隻在港區始終保持着雷霆武威形象的紫絨大狐狸終於還是體會到了所謂懺悔的滋味(悲)。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最、最起碼也讓人家稍微看看!”

正當彩光湧動的俾斯麥Zwei這邊匆匆忙忙地抱住原地暴起的武藏時,在鐵血看守所裏,失落落的愛宕就這樣被單獨關進了既冰冷,又毫無樂趣的狗谎Y。

而就在奧古斯特她們這邊讓毫無感情的艦裝龍去負責看守時,一直打着軟糯哈欠的呂佐夫此刻卻突然笑盈盈地看向了正把魅魔尾巴纏繞在大腿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興登堡身上。

“嘻嘻,傳說中的魅魔小姐嗎,總之你不覺得我們很可悲嗎,興登堡。”

注視着正顯得百無聊賴的怠惰大惡魔,單手捧起玉容的呂佐夫不由輕歪起俏首,隨後不嫌事大地調侃道:“我們辛苦地負責幹活,然而俾斯麥她們卻在負責享樂,還真是無趣。”

“呵呵,看來你也是會常常對周圍事物感到無聊的性子嗎,呂佐夫小姐。”

瞬間看出呂佐夫是有意在挑撥她的樣子後,同樣也不是什麼好女人的興登堡不禁笑着戳穿道:“然而比起自己,你似乎更喜歡慫恿其他的同僚來替你解悶對吧。”

“這種既想愉悅,但又不想要肩負責任的做法,還真是狡猾呢。”

“哦?但看來興登堡小姐你似乎也挺有這種想法呢。”

瞬間看出興登堡並沒有拒絕的意味後,向來我行我素的呂佐夫接着便意味深長地打趣道:“既然如此,我可以替你打掩護喔。”

“而你……應該不是埃吉爾那種一碰就碎的可悲艦娘吧。”

緊跟在呂佐夫的戲謔聲落下,周圍瞬間就瀰漫起了難以言喻的寂靜當中。

而與此同時——

時尚大氣的白鷹陣營內部,充斥着霓虹燈閃爍的白鷹酒吧依舊滿是活力十足的白鷹大姐姐們,而滿是嬌憨氛圍的新澤西更是在跟周圍的舊金山她們擺起了浮誇的兔兔香檳塔。

畢竟在這種其他陣營還在辛苦的時候,正是她們這些白鷹艦女人負責私下慶祝的時間。

“哼哼~奇爾沙治,反正你也沒有什麼姐妹艦,不如以後跟着我一起混怎麼樣。”

望着一旁像個女機械一般呆坐在原地,壓着夢幻瀑發的奇爾沙治,正在興頭上的新澤西說完便笑盈盈地勾搭住了奇爾沙治的香肩,隨後颯爽又俏皮地眨眼道:“這樣一來,我們好歹也能擺出一個組合。”

“像企業她們的姐妹組合快要氾濫成災了,而我總是單打獨鬥的,總感覺確實一點驚喜的感覺呢,奇爾沙治你乾脆也來當婚艦嘛。”

“喂喂喂,新澤西,不要哄騙新同僚呀。”

從後面輕拍着憨憨兔的俏首,充滿湊過來的佐治亞當然不忍心縱容她們白鷹的方案艦被新澤西給拐走,而是趕忙和西雅圖一起,將面無表情的奇爾沙治給急忙拉走。

見狀,過於活潑開朗的新澤西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單手支撐起緊緻的側腹,隨後繼續跟周圍的無畏她們喝起了香檳。

但就在這時,伴隨着酒吧獨有的迎客鈴響起,揹着手手的絮庫夫就這樣蹦蹦跳跳地忽然從外面竄了進來,隨後好奇地打量起了周圍。

“呀,你們白鷹大晚上的都不準備睡覺的嗎?要知道我們教堂可是很早就會熄燈喔。”

“絮庫夫?你是來我們這裏打發時間的嗎?”

看着好像是過來玩的絮庫夫,熱情的西雅圖她們自然也立刻招呼起了絮庫夫。

畢竟經常會有睡不着的港區同僚來她們白鷹這邊打發時間,就像絮庫夫一樣。

第1768章 這就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動感激揚的酒吧音樂下,頂着不斷閃爍的霓虹燈光,雙手抱着浠殷尳堑呐f金山在看到絮庫夫有些偷偷摸摸地溜進來後,不免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話說回來,好像難得看到絮庫夫你沒事來我們白鷹酒吧玩呢。”

將裹有粉黑長筒襪的大腿搭在玻璃桌上後,無憂無慮下總是藏着心機的舊金山也在此刻飽含深意地挑了挑眉頭,粉紅色的挑染充斥出所謂朋克風的魅力。

所幸對於舊金山的這番言外之意,向來自信的絮庫夫則是落落大方地挺了挺身子,隨後直白地叉腰調笑道:“嘻嘻,沒辦法。”

“畢竟除了那些不知廉恥的主教聖女外,我們其他的鳶尾艦娘壓根就沒什麼團體性的娛樂夜生活,平時只得臥在閨房裏癱着看電影什麼的。”

說完,眨巴起翠眸的絮庫夫就這樣壓着暗粉色的腰發坐下,直接開朗地勾搭住了一旁阿拉巴馬的小麥肩,並坦然道:“所以人家就跑來你們白鷹這邊湊湊熱鬧了。”

“畢竟整個港區,就你們白鷹陣營艦娘晚上最不喜歡睡覺了。”

面對絮庫夫的揶揄,好似黑道大姐般坐姿的威奇塔不禁跟着擺了擺手,強硬又爽朗地補充道:“糾正一下,鐵血那邊也不希望晚上睡覺,還會有吸血鬼、惡魔魅魔什麼地到處亂竄。”

“嘻嘻,她們那分明就叫加班吧,真是一羣沒有夢想的艦女人。”

說完,叼了根棒棒糖的舊金山也不再理會絮庫夫這種在港區都排不上威脅榜的艦女人,而是直接和旁邊的無畏她們打起了撲克牌。

於是很快,話癆的絮庫夫就這樣有說有笑地跟周圍的佐治亞她們說笑起來。

直到過了半響,絮庫夫纔不經意一般地忽然朝着對面的新澤西她們好奇道:“說起來,你們白鷹有沒有什麼新鮮好玩的下酒菜呀?”

“畢竟這些烤翅和薯條感覺都太平淡了。”

“是嗎,那我們來玩俄羅斯轉盤如何,是特別的章魚燒限定版哦,昨天我們就玩過。”

眼看絮庫夫似乎是想來找點樂子的樣子,翹起黑絲大腿的新澤西接着便故作可怕地解釋道:“就是其中的一些章魚燒裏會塞滿究極辣的工業辣椒醬,連淨化親都嫌棄的那種,喫到了可要自認倒黴哦。”

說到這裏,向來乾脆的新澤西接着便笑嘻嘻地舉手朝向不遠處正踩着滑輪,扮演兔女郎服務員的射水魚催促道:“射水魚,別玩滑輪了,快去叫賓夕法尼亞她們幫忙做點章魚燒過來。”

“真是的,亞利桑那姐姐她們剛剛出去了,說是想去吹吹夜風,新澤西你自己弄啦。”

晃悠着金屬製的艦裝尾巴,滿是誘人曬痕的射水魚接着便朝着新澤西做了個鬼臉,隨後也不等新澤西這邊反應過來,直接溜着滑輪撤退了。

對此,正打算上去把射水魚拎起來的新澤西也只得用長手袋叉起柔腰,自己起身準備去夜店後廚的方向弄點章魚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