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84章

作者:神隐幻想

一想到在場艦船反抗態度最強烈的傢伙,竟然還是一看就知道是羞躁大小姐的肇和,華甲她們彷彿也看見屬於她們以後的未來。

不過這也沒辦法,因爲兴苤齻兣炁嗽谡J指揮官後,審美總是會不自覺地朝着指揮官的方向迫近,直到將自己給打包送上門。

正當定安她們這邊在接受現實的時候,早就手癢難耐的濱江終於也在此刻挺直起了傲然的御姐身材,隨即嬉笑着衝了上前。

“嗚呼!你這無藥可救的登徒子,讓老孃來對付你~?”

伴隨着濱江這怎麼聽都像是採花船的說辭落下,原本象徵着東煌含蓄的包廂頓時變得愈發地糟糕和混亂起來。

而在不知道具體度過了多長時間之後——

品嚐完所謂的東煌自助餐後,在黑企業出租車的幫助下,一如既往顯得搖搖晃晃的指揮官也總算是重新回到了港區。

但由於港區已經徽制鹉簧木壒剩逯^道路燈的亞栩不禁也趕快加快了步伐。

畢竟在跟東煌艦娘們一同慶祝過後,就只剩下最後的撒丁帝國以及鐵血了。

那麼接下來,是時候去鐵血陣營了!

懷揣着一定要逗逗波斯貓的念頭,效率高得出奇的亞栩很快就來到了宛如軍事基地一般的鐵血陣營,並通過那有着電子掃描的大門,正式踏入了鐵血陣營的基地。

當然,出於嚴謹的陣營做派,只見早已提前做好準備的俾斯麥帶着Z23她們,親暱而又認真地在大堂的入道處迎接起了指揮官。

“歡迎,指揮官。”

一絲不苟的刻板問候下,壓低軍帽的俾斯麥說完便將裹有白手套的素手搭在制服臀後,並且意味深長地朝着亞栩這邊提醒道:“按照時間安排來看,我們鐵血應該纔是最晚替您慶祝的陣營來着。”

“嗯?可是就剩下你們和維內託那邊了。”

眼看俾斯麥似乎還挺在意時間順序的樣子,就近過來的亞栩不免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萌萌噠的Z46她們,一時間不知道鐵血陣營是打算要怎樣替他慶祝。

考慮到上一次是愉快的小潛艇釣魚池,所以亞栩也並沒有擔心,鐵血會像某些陣營一樣沒事喜歡來欺負指揮官玩,靠譜的俾斯麥肯定會幫純真的指揮官擋下所有的壞女人提案。

就在亞栩篤定地點點頭時,知道自家指揮官並不知道她們鐵血慶祝方式的俾斯麥在此刻也只得微嘆了一聲,隨後又重新正色道:“雖然缺少了撒丁,不過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你都過來了,那我們還是儘快開始吧,指揮官。”

說到這裏,俾斯麥就這樣領着懵懵懂懂的亞栩來到了一處位於鐵血基地深處的作戰指揮室。

儘管自從當年在加入港區過後,這種正經的遠程終端指揮室就已經很久沒有發揮過作用了,但嚴格的鐵血依舊會認真維護相應的設施。

於是下一秒,大量遠端指揮用的作戰屏幕就這樣散發出了微亮的光芒,連帶數個通話麥克風和許多操作面板一起好似科幻電影一般地展開在亞栩跟前。

“這是?”

對於俾斯麥這好像是想突然叫他來指揮作戰的姿態,倍感意外的亞栩不免試探性地朝着一旁的俾斯麥詢問道:“那個,難不成你打算現在去夜襲塞壬?”

“不,是去襲擊其他陣營,長官!”

伴隨着俾斯麥這鏗鏘有力的聲音落下,氣質各異的Z23她們也紛紛開始朝着亞栩敬禮,甚至就連Z24這種暗魅尖耳的中二魔王也十分配合地維持住了整齊的秩序。

見狀,亞栩不由趕忙看向了俾斯麥。

“事實上,我們鐵血陣營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決定出慶祝的計劃書,一方面是爲了防止某些無恥船的窺探,另一方面,是打算詳細參照生日當天,其他陣營的慶祝方式來描繪計劃。”

迎着亞栩滿是不解的神情,不在掩飾的俾斯麥接着便飽含深意地開始向亞栩暗示道:“而根據指揮官你今天的經歷,我們在開完會後,決定將援助你對其他陣營執行所謂的報復計劃。”

“畢竟,指揮官你貌似從來就沒有真切履行過所謂的指揮官權利對吧,現在正是讓你享用權利,對那些玩弄過你的艦娘降下責罰了。”

“你的意思是……”

“你來指揮,我們鐵血會派船將她們給一個個捉過來供你責罰!”

伴隨着俾斯麥的話音落下,作戰指揮室的熒幕就這樣一個個亮起,隨後出現了正在各自帶隊,顯得嚴陣以待中的胡滕她們出現在了熒幕當中。

甚至連菲利克斯和魯普雷希特親王她們這種不合羣的任性傢伙都一臉欲欲躍試地,擺出了想要出去襲擊同僚的破壞慾。

沒錯,偉大的鐵血作戰部將會永遠地向她們家的指揮官致敬!

也就是說,那些欺負過指揮官的壞女人們終將迎來屬於她們的清算時間!!!

瞬間領會到俾斯麥話語中的真意後,呆愣半響的亞栩也總算是徹底反應了過來,轉而語氣微妙地朝着俾斯麥試探性地問道:“你們是想讓我來扮演獨裁者的身份,然後對港區的大家肆意妄爲嗎?”

“沒錯,當然,其他陣營的反擊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請指揮官認真地籌備好作戰計劃。”

說到這裏,已經逐漸擺出陪同軍官模樣的俾斯麥就這樣柔聲朝着亞栩提醒道:“因此,最好選擇少部分的艦船襲擊,同時多個陣營進行,顯得對方進行抱團反抗。”

“這樣一來,想必絕大多數艦娘對於被反過來玩弄的同僚也只會幸災樂禍地看戲,而指揮官你也能以獨裁者的權利,將她們全部抓過來教育。”

“此外,現在港區的大家都不清楚我們鐵血的真正計劃,所以她們此刻都是毫無防備的狀態,甚至還是在開慶祝宴的態度。”

聽完來自俾斯麥的告誡過後,儘管正義的指揮官良心在隱隱作痛,但想來熱衷於配合自家艦孃的亞栩還是立刻擺出了認真的模樣,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那麼首先,先讓胡滕她帶着塞德利茨她們一起,先去給我把事後脫罪的愛宕給我抓過來!我要全程進行作戰指揮!”

讓巴爾的本性

第1766章 骯髒透頂的壞艦娘逮捕計劃!

夜晚,深沉的暮色遍佈着璀璨的星空,此刻在港區周邊的後山裏,一隻快樂的狗狗小姐正靜靜地坐在帳篷前面。

“所以,高雄姐你不打算來一點野炊下的燒烤嗎?”

在溫暖的野營篝火上不停地翻轉着烤肉籤,身姿曼妙且嫵媚的愛宕說完便笑吟吟地捧起了嬌柔的玉容,轉而不緊不慢地望向了遠處那隻始終端坐在瀑布正下方的黑狗狗女士。

不得不說,過於一根筋的黑高雄甚至比高雄她都還要無趣難搞,最起碼她家的高雄姐還是會有着所謂的口腹之慾,結果現在,黑高雄竟然連她最愛妹妹的手工燒烤都不願意來嘗一點!

愛宕眼看黑高雄始終不準備出來跟自己說話閒聊,順帶一起開開心心地擠一個露營帳篷後,不免很快就微鼓起了臉蛋。

然而還沒等正義的狗狗小姐起身去譴責自己的姐姐船時,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則是極其突然地從周圍的灌木叢理閃過。

緊接着,卸嗟蔫F血無人機就這樣猛得從周圍竄出,一邊散發出刺目的紅光,一邊井然有序地開始排列移動。

自然,對於這些齊刷刷對準自己的無人機縱隊,身爲資深壞狗狗的愛宕自然立刻就意識到了其中的事實,轉而略顯可愛地抖了抖墨染的犬耳,並莞爾道:“啊啦啦,好像是衝着姐姐我來的呢~?”

“不過真是奇怪呀,身爲古董海盜小姐的讓巴爾小姐她最近竟然這麼趕時髦的嗎,竟然還學會用無人機探查了?”

就在愛宕這邊誤以爲是讓巴爾她特地過來找她算賬的時候,只見心懷大義的塞德利茨和打着慵懶哈欠的呂佐夫就這樣極其突然地從前方的樹蔭下走出。

藉助朦朧的月色閃爍,颯爽幹練的塞德利茨很快便用軍帽壓低淡粉的瀑發,氣勢十足地朝着呆在原地的愛宕拔出了普魯士軍刀。

另一邊,明顯只是在配合着行動的呂佐夫則是一邊打着哈欠,一邊略顯戲謔地眯起美眸,準備靜靜地開始欣賞起愛宕接下來的遭遇。

鐵血艦娘?她們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替小亞栩他慶祝嗎?

面對氣勢十足,怎麼看都像是來教訓她的呂佐夫她們,愛宕僅僅是思索了片刻,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拱起緊緻的纖腰,如同飛馳的豹子一般快速朝着左側竄去。

好傢伙!竟然利用其他陣營的艦娘來替自己陣營慶祝,真是不知廉恥(狗狗鼓臉)!

在清晰地察覺到鐵血這次是想替指揮官來教訓壞女人後,勾勒起脣角的愛宕隨即便靈巧地跳起扣住樹枝,並如同體操邉訂T般地翻身上樹。

沒錯!儘管她平時鍛鍊的方式跟高雄姐們完全不同,但不可否認的是,單論身體的柔韌程度,她可是要遠遠的高過假正經的高雄姐。

然而,就在愛宕這邊準備如同重櫻野獸一般地遁入森林時,一個隱蔽在樹蔭中的蜘蛛形艦裝就這樣用鐮刀猛得將猝不及防的愛宕給撞了回去。

【按照指揮官的命令,開始收網!】

高瞻遠矚的冷酷氛圍配上清冷的聲線,一席斜肩制服的胡滕說完便迅速催促起了埋伏在附近的易北她們,一個個嬉笑着掏出網槍,對準了剛穩穩落地的愛宕。

“哼哼,要知道姐姐我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喲。”

眼看胡滕她們已經徹底地將自己給包圍後,單手拎起重櫻佩刀的愛宕隨即便略顯風雅地擺出了澀澀刀法的架勢,準備親自砍光胡滕她們的衣服,並順帶戳進她們的奈砸裏。

但下一秒,一發奪目的戰列艦炮卻陡然間從旁邊閃過。

咻~轟隆!!!

激烈的爆炸激起大片河邊巖盤上的碎石,急忙用艦裝護着自己的愛宕在短暫的呆愣過後,很快就略顯僵硬地望向了將艦裝對準自己的胡滕。

“全體準備開火!”

“啊啦啦,你這樣的話,那姐姐我豈不是隻有投降了。”

看到胡滕她們竟然如此不講究情調,反應過於快速的愛宕也只得舉起了自己的手手。

見狀,雙眸撲閃起梅青小星星的易北頓時就興奮地拿着繩子衝了上來。

“太好了!壞壞的易北這下終於能做一件正經的壞事了嗎!”

“可是理論上講,我們這是在爲港區除害。”

正當易北和阿達爾伯特親王互相閒聊着上來時,深吸口氣的愛宕此刻則是立刻營造出了一幅楚楚可憐的動人表情,然後充滿哀求感地望向了遠處瀑布下,正在靜靜注視的黑高雄。

“真正的好姐姐,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保護自家被集體霸凌的可憐妹妹嗎,黑高雄姐,你忘記你當初對我的承諾了嗎。”

“……”

面對當場向她求助的愛宕,飽滿有致的黑高雄不免緩緩昂起精緻的玉顏,從那遮蓋右眸的遮眼發裏,露出了毫無感情的金眸。

很遺憾,她只記得自己對指揮官做出過保護的承諾,其中並不包括愛宕這個附贈的便宜妹妹。

但是就在早有所準備的愛宕輕嘆着接受阿達爾伯特她們的逮捕時,沉吟半響的黑高雄卻在此刻突然從瀑布下起身,伸出纏滿繃帶的素手,對準了塞德利茨她們。

“等一下。”

伴隨着黑高雄這冷酷的聲音落下,倍感意外的愛宕瞬間就充滿希望地豎起了墨絨的犬耳。

果然!這就是她們高雄級姐妹之間的狗狗情誼嗎!

正當愛宕以爲自己是喚醒了黑高雄殘存的姐姐責任心時,眯起豎瞳的胡滕則是緩緩緊蹙起美眸,隨後朝着黑高雄那邊忌憚道:“你還是想要護着她嗎?”

考慮到如果棘手的黑高雄要來阻攔的話,她們就必須讓黑沙恩霍斯特和黑格奈森瑙過來拖住她,然後再先一步將愛宕給綁回去,胡滕便率先將周圍無人機的攝像頭對準黑高雄。

於是亞栩的聲音就這樣從無人機裏傳了出來。

【奇怪,黑高雄姐你是被愛宕抓住什麼把柄了嗎?】

聽着裏面來自指揮官的聲音,本能抖了抖深黑犬耳的黑高雄則是面無表情地回應道:“並不是,我只是想讓她們走之前,把愛宕帳篷裏的清酒遞給我而已。”

“天啦!黑高雄姐你簡直就不是船!”

眼看自己被抓後,黑高雄竟然還產生了喝酒的興致,愛宕就忍不住想要對黑高雄指指點點。

是的,不知爲何,呆板的黑高雄在看到愛宕被胡滕她們給架起走後,不免產生了想要喝酒的愉悅情緒。

於是在親自目送愛宕毫無形象地被塞德利茨她們給關進蛔友Y帶走後,冷酷傲然的黑高雄也隨之迎着天空中那皎潔的月亮,悠悠地捧起了手中的清酒,準備小酌一番。

但沒過多久,只見身上沾滿雜葉的讓巴爾突然就從森林裏鑽了出來,並且急急忙忙地拔出了海盜小姐專用的燧發槍。

“應該就是這裏,愛宕!快給我出來!”

動用船脈好不容易打聽到愛宕的位置後,急忙殺上門來的讓巴爾自然是充滿怨念地開始搜索起周圍,準備親自和愛宕扭打在一起。

然而遺憾的是,在周邊後山的瀑布區裏,除了一隻跟她互相大眼瞪小眼的黑狗狗以外,並沒有任何關於愛宕的蹤跡。

“奇怪,愛宕呢?”

面對讓巴爾的皺眉質問,淡定喝酒的黑高雄則是無聲地指了指港區鐵血陣營的方向。

見此,讓巴爾頓時就有些不敢地拽緊了粉拳。

可惡!就算是要報復,也應該分一個先來後到吧!

而與此同時——

雖說自家的艦娘被鐵血給抓走了,但剛晚宴完的重櫻陣營自然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而是繼續享受着宴會所帶來的餘韻氛圍。

此時,迎着微冷的月光,飲了不少清酒的武藏此刻正踱步來到了幽暗的重櫻湖邊,準備搜尋像烏鴉一樣獨自出來熬夜閒晃的羽黑。

夜晚的湖面泛着微光的漣漪,配上湖邊周圍的草叢蟲鳴,感到心情寧靜的武藏很快便啪嗒一聲地晃了下臀後的蓬鬆狐尾們,直到其深紫的狐絨裏映襯起雷霆的光芒。

而就在自帶紫色夜燈的武藏開始沿着湖邊尋找時,一抹充斥着極致包容感的高挑身影則是率先一步出現在了武藏的視野當中。

“哦?雖然我們重櫻很歡迎鐵血的客人,但現在可不是來半夜散心的時候吧,腓特烈……大帝女士。”

看着不知爲何,正站在重櫻湖邊像在等誰的腓特烈大帝,狐耳輕垂的武藏自然也有些困惑地環抱起沉甸甸的狐丘,彷彿是在思索大帝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對此,搖曳起暗魅禮服的腓特烈大帝則是微抿起下脣,隨後飽含深意地轉身朝着不遠處的武藏警醒道:“呵呵,晚上好,武藏女士。”

“由於你在狼人殺遊戲的愚弄可是狠狠傷害了孩子的心,所以爲了無辜又可憐的指揮官,我得代替他好好懲罰你纔行。”

說到這裏,自信豪放的埃吉爾就這樣帶着擺出魔女排場的奧古斯特,和饒有興致的興登堡從武藏的後方圍攏了過來。

而對於鐵血艦孃的突然威脅,當場反應過來的武藏不免有些忍俊不禁地莞爾道:“原來如此,你們鐵血是打算替指揮官出氣嗎?”

“不過真奇怪,指揮官他不是在賽後,就已經狠狠地對我和天城宣泄完了嗎?”

面對武藏的自我辯解,托起柔腮的腓特烈大帝則是毫不客氣地用上了嘲弄的語調,並打斷道:“真是可笑,被灌成狐狸泡芙對你們來說分明就是獎勵,而不是所謂的懲罰。”

“順帶一提,你們陣營的愛宕已經被我們給抓走了。”

“是嗎,那我確實無話可說。”

寬大的巫女袖環纏着祭祀用的八尺瓊勾玉,笑而不語的武藏在收斂起兩側的厚絨長袖後,便主動昂起那塗有狐狸臉彩,意味深長地含笑道:“有意思。”

“不過我跟“信延H離”的愛宕小姐可不同,就算都動真格,你們一時半會也拿不下我,而在這裏打的話,想必聽到動靜的白龍她們很快就會過來。”

邁着毫無瑕疵的渾圓大腿,淡定自若的武藏說完便朝着後方輕蹙眉頭的奧古斯特她們打趣道:“要是你們在這裏反應過來被我們給逮捕了,那可不是一般的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