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74章

作者:神隐幻想

“唔?唔……”

迎着愛宕的凌厲質問,瞬間啞住的高雄一時間不禁聳拉下了犬耳,然而面紅耳赤地緊抿住下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嘴。

沒辦法,畢竟純粹的高雄只會練習劍道,不然META化後,也不至於變成那種一根筋的黑狗狗小姐。

第1752章 愛宕小姐大勝利!?

港區周邊的深山,作爲小艦娘們日常探險玩鬧的地方,如今自然也被貓貓推土車給碾出了專門的山道,儘管不會有外界的人來爬山,但港區的公共建設當然不會落下。

因此,在這風景秀麗的山林裏,揹着行李的愛宕正略顯歡快地在山道上行走着,順帶故作調皮地輕哼道:“嗯哼~嗯哼~人家就是快樂的狗狗小姐。”

沒辦法!雖說這次是想討好指揮官的紅衣主教特地來邀請的她,但考慮到如今鳶尾教堂的狀況,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出來避避風頭。

因爲說句難聽的話,如果殘暴的讓巴爾帶着一羣教廷騎士來制裁她的話,冷漠的重櫻艦娘們是肯定不會來幫她的,甚至說,在心裏嗚呼的大鳳她們還會在一旁鼓手叫好。

而就算是長萌、三笠等船,恐怕也不會有意來爲她出頭,不得不說,大家還真是一羣冰冷無情的陣營同僚呢,真是的,她們重櫻陣營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變得如此黑暗了!

因此,作爲一隻聰明的狗狗小姐,她得尋求自己可靠姐姐的庇護纔行!

很快,微昂着嬌媚不已的玉容,愛宕就這樣步姿輕快地來到了一處喧鬧的瀑布前面。

而在那白花花的大片瀑布水花當中,只見一抹穿着純白劍道服的黑狗狗小姐正專心致志地盤坐在水瀑的正下方,一邊接受着沖刷,一邊任由寬鬆的劍道服被完全浸溼,直到完全勾勒出飽翹的嬌軀。

然而在這邊固定刷新黑高雄的地方,踏在水花裏的黑企業此刻也久違地找上了黑高雄,彷彿是在跟黑高雄說着些什麼。

見狀,本能豎起犬耳的愛宕自然立刻就悄悄地摸索過去,開始偷聽黑企業她們的談話。

“塞壬那邊又開始活動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哦?”

面對黑企業這突如其來的提醒,盤腿而坐的黑高雄不免微昂起冷酷的俏容,並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露出那無神無光的金眸。

“這不是習以爲常的事情嗎,塞壬和指揮官他沒事瞞着我們艦娘,然後一起去做壞壞的事情。”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黑高雄。”

面對這完全無法反駁的事實,微嘆一聲的黑企業接着便飽含深意地朝着黑高雄補充道:“如今,我從女皇她們已經感受不到所謂的脅迫感。”

“但唯獨有一個傢伙不同,仲裁者·惡魔,哪怕她如今把身體奉獻給了指揮官,也依舊改變不了她那所謂的陰冷本性。”

說到這裏,微蹙眼睫的黑企業就這樣繼續悠悠地補充道:“畢竟精於算計的惡魔,哪怕是自己的感情和肉體,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其涵蓋其中。”

“只要一有機會,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履行自己的計劃,既把所有的仲裁機關納入麾下。”

“所以,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

黑企業看着忽然就豎起墨染獸耳,然後迫真來反問她的黑高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長嘆一聲,然後朝着黑高雄提醒道:“作爲艦娘,最起碼得好好想着怎麼維護指揮官的利益纔行。”

“況且我對零她們……如今早已放棄了沒有意義的憎惡。”

說完,環托起胸懷的黑企業接着又繼續補充道:“所以以防萬一總是沒錯,拋開目的不談,但她絕對會爲港區招惹混亂。”

“既然如此,那直接告訴指揮官他不就行了嗎?”

輕歪起俏首,訴說着充滿正確的話語,顯得一本正經的黑高雄就這樣面露迫真地直白道:“讓指揮官親自去塞壬那邊把迪貝路拖出來,然後再用鞭子抽她,直到她聽話不就行了嗎?”

“不,唯獨今天,我並不想因爲所謂的隱患就去打擾他,還是由我們負責監視吧。”

“嗯嗯,黑高雄姐你還真是一根筋呢~?”

輕快的語調配上勾人的聲線,揹着手手的愛宕說完便悄無聲息地從一旁冒了出來。

但儘管愛宕的狗狗探頭非常突然,其實早就感知到的黑企業和黑高雄當然也不會做出任何的反應,而是平靜無比地望向了愛宕。

“哎呀呀,真討厭,你們好歹也故意裝作被我給嚇到的樣子嘛。”

迎着黑企業和黑高雄這過於冷淡的態度,故作失落的愛宕接着便笑盈盈地貼住了渾身溼透的黑高雄,轉而親暱地蹭了蹭黑高雄的臉蛋。

“黑高雄姐,妹妹我打算和你一起來修養身心,可以嗎。”

“你們聊,我還要去通知黑扶桑她們。”

目睹着眼前表演姐妹貼貼的黑高雄和愛宕,套着無袖風衣的黑企業說完便轉身企圖離開,但下一秒就被愛宕突然伸手給拽了回去。

“討厭,黑企業小姐,我們好歹也算是半個親親姐妹,不要這麼冷淡嘛。”

察覺到黑企業並不想和她打好關係的樣子,向來熱衷於主動出擊的愛宕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朝其仰身莞爾道:“說起來,白鷹的約克城女士最近剛當上了婚艦對吧。”

“那麼先讓我說一句恭喜吧,對了!這樣一來,你和企業豈不是能把約克城女士夾在中間了,不知道黑約克城看見了會作何感想。”

包臀的重櫻制服襯托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只見顯得愈發熱情的愛宕就這樣一邊貼近黑企業,一邊滿懷羨慕地托腮呢喃道:“真好呀,約克城級的大家變得越來越熱鬧,不知道有沒有黑愛宕存在呢。”

直面着愛宕的火力全開,靜默不語的黑企業則是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

沒辦法,畢竟對於愛宕這種難纏的對手,只有保持漠視纔是最佳的策略。

“所以,你不管一管嗎,她好歹也算是你的妹妹。”

迎着黑企業的靈魂質問,正在收拾衣服準備離開的黑高雄不禁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總不能把她的腦袋給砍下來吧。”

“真是的,不要說得姐姐我像是什麼魔鬼啦。”

眼看黑企業和黑高雄都是那種難挑逗的艦娘,稍感無趣的愛宕接着便將細嫩的食指放於脣前,隨後主動朝着黑企業提議道:“既然如此,你幫姐姐我開一個空間間隙,我就放過你如何?”

聽着來自愛宕的建議,靜默不語的黑企業最後還是配合着愛宕的要求,開了個窗口大的空間間隙。

於是下一秒,隨着強烈的氣味撲面而來,略顯混亂的教堂就這樣映入了黑企業她們的眼簾當中。

只見在教堂的隔殿當中,在那典雅神聖的冰川聖水池子裏,如今早已被污染成了充滿雜色的水池,但儘管如此,猛喘着的凱旋她們還是依舊在努力用自家的指揮官來填滿聖水池。

“啊啦啦,沒想到都進行到這一個選項了嗎,看來黎塞留小姐她們都很努力嘛,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新的同僚變成婚艦了。”

正當愛宕略顯滿意地欣賞着聖女貞德她們癱靠在聖水池邊的模樣時,伴隨着一聲猛烈地疾馳聲,只見氣勢十足的海盜小姐就這樣猛得飛撲過來。

頃刻間,直面着已經完全顧不上形象,直接朝空間間隙猛撲過來的讓巴爾,愛宕那原本嫵媚的眼神瞬間就嚇得清澈了起來。

自然,愛宕完全就顧不上去跟亞栩說兩句的心情,而是急忙讓黑企業趕忙關上空間間隙。

而與此同時——

對於瞬間就消失在半空中的空間間隙,被迫撲空的讓巴爾不免略顯狼狽地摔進了黏答答的聖水池當中,隨後拽緊粉拳,抿脣擠出一句:“可惡!那傢伙,恐怕是打算躲起來!”

說到這裏,讓巴爾不免又瞥了眼正跟加斯科涅貼在一起的指揮官後,然後頭疼地揉了揉前額,深刻地體會到了狗狗小姐的難纏。

不同武藏、天城她們的算計,愛宕的愚弄無疑纔是真正的羞辱,讓她總有一種被當小艦娘欺負的錯覺感,俗稱船壓都被硬生生逼高了。

但礙於今天是指揮官生日的緣故,她也不好逼着亞栩帶她去活捉懷狗狗。

想到這,莫名不爽的讓巴爾不由重重地將手搭在了聖水池邊。

而對於讓巴爾的暴躁,正在中場休息喝水中的可怖不免悠悠地微昂起高潔的臉頰,隨後輕啓薄脣,以謙謹的語調朝着破防中的讓巴爾安撫道:“最起碼,能讓指揮官他由衷地放鬆,不是嗎。”

“而這也是爲什麼,黎塞留姐姐她甘願冒險去找她來幫忙的原因,讓巴爾姐姐。”

注視着殷勤有禮,總是給人以飄然於世感的可怖,欲言又止的讓巴爾最後也只得冷哼着扭開頭去,隨即語氣微妙的說道:“可怖,話說你是不是太過淡定了。”

“沒什麼,只是看見惡毒姐姐她倒黴的樣子,我就忍不住覺得開心~?”

望着看起來莫名滿足的可怖,讓巴爾終於徹底地停止了辛苦的思考。

終於,在不知道實際過了多長時間後,漫長的教堂挑戰隨着聖水池的填滿,終究還是結束了。

於是迎着下午的醺陽,看起來飄乎乎的亞栩就這樣軟綿綿地開始朝着皇家陣營的方向走去。

而不知爲何,隨着指揮官的離開,今天的教堂很快便緊閉了大門。

鳶尾的教堂陷入了沉寂,而彷彿是感受到了什麼,皇家城堡的高處露臺前,穿着下作修女服的怨仇不免若有所思地望了眼教堂的方向。

與此同時,由於在教堂好好放鬆過的緣故,步伐顯得異常輕快的亞栩很快就來到了皇家城堡的正前面,同時倍感疑惑地看了看周圍。

畢竟按照伊麗莎白那高傲的女王個性,傻白這種時候應該會讓英王喬治五世她們騎着高大的俊馬帶着馬車來接他纔對。

然而不知爲何,現在看着靜悄悄的皇家城堡,作爲指揮官的亞栩當然也感受到了不對勁。

而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指揮官報應吧。

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恐怕又要變成艦娘們的樂子,笑嘆一聲的亞栩也只得無奈地聳了下肩膀,隨後緩緩推開那壯觀的城堡大門,踏步走了進去。

“呀吼~你終於來了嗎,指揮官。”

自由奔放的輕快語調下,作爲古董派海盜的艦船,只見心情愉快的皇家財富就這樣輕踏小巧精緻的帆布靴,轉而開心地朝着亞栩轉起圈圈。

深棕色的婉約瀑發加上海盜章魚帽的晃動,連續轉了好幾十圈的皇家財富號陡然間又停下了腳步,隨即微昂起詭異的笑顏,清澈的紅眸滿是玩味的漣漪。

“總之,生日快樂呢指揮官,話說傻白女王她還真是過分,明明人家皇家財富號只是帶一個皇家稱號而已,但她偏偏要把人家算作是皇家艦娘(鼓臉)。”

說到這裏,看起來精神勃勃的皇家財富號當然也不忘讓海盜帽子上的章魚伸出深紅的觸鬚遞給亞栩一個禮物盒後,順帶開心地朝着亞栩招手道:“算了,反正她們也給了我充足的好處,那麼就讓我充當指揮官你的導遊船,領你去最初始的房間吧。”

“最初始的房間?等等,你們是想要跟我玩什麼遊戲嗎?”

看着手裏嶄新的海盜燧發槍,亞栩說完便有些好奇地看向了混沌派的皇家財富,肉感的身材配上棕色髮間的漆黑觸鬚,給他一種莫名的不安感。

沒辦法,皇家財富的這番做派,一看皇家就是有什麼活動在等他的樣子。

不行!這種時候,他必須得看見伊麗莎白她那傻呼呼的小臉蛋才能安心下來。

正當亞栩想要尋找傻白甜的皇家女王時,察覺到亞栩動作的皇家財富號不免笑嘻嘻地打斷道:“好啦指揮官,現在你可見不得那隻傻白女王喲。”

“畢竟按照規則,你得按照規則行動才能去她。”

“規則,等等,你們到底打算玩什麼遊戲。”

迎着亞栩這充滿在意的追問,天性安逸而輕佻的皇家財富號當然也不像某些壞女人一樣喜歡賣指揮官的關子,而是直接乾脆利落地調笑道:“很簡單,那是外界那種出名的遊戲啦。”

“就跟那種密室逃脫和跑團遊戲一樣,經典的規則怪談,也就是恐怖遊戲喲,嗷嗚~?”

望着故意在他面前裝兇的皇家財富號,亞栩這邊則是生動形象地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白鷹睡眠會

第1753章 皇家陣營的規則怪談!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所謂的規則怪談嗎?”

皇家城堡的某處書房內,由於跟外界流行脫節已久的緣故,亞栩此刻正乖巧地坐在書桌後面,看着前方正在說明板上指指畫畫的皇家財富號。

而在看完手裏各種經典的怪談類故事後,亞栩不免有些感慨地呢喃道:“也就是那種讓人細思極恐的恐怖風格嗎,不過老實說,我對恐怖片這類東西並不是很感冒,馬耶·佈雷澤她們那些小傢伙到是很愛看這些。”

“只不過馬耶她每次都會被嚇到嗷嗷叫,半夜拿着個小木劍和十字架,淚汪汪地穿着藍紗睡衣跑去找黎塞留她們的被窩裏躲着,簡直就是又菜又愛看。”

說到這裏,亞栩不免又笑着搖了搖頭,隨後坦然地看向了面前的皇家財富號,接着略顯微妙地注視起這位海盜小姐姐那棕黑髮梢間的吸盤觸鬚。

一直以來,或許是出於人類熱衷於追求刺激的本能,在外界總會時不時地流行起各種風格的恐怖類故事,從古典的克蘇魯、基金會等故事開始,到現在的僞人、後室等。

藉助人類想象力的發散而匯聚成的恐怖設定,某種程度上確實要比許多恐怖電影更加有趣。

“嘻嘻,指揮官你還真是落伍呢,像人家我就經常會關注外界的流行喲。”

望着皇家財富這隻叉腰朝他顯擺的古董船小姐姐,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言語,只得微妙地朝着皇家財富好奇道:“所以你都跟誰一起看這種東西?好人理查德,還是說德雷克?”

“不過她們對所謂的恐怖片都不敢興趣吧。”

“唉嘿嘿,人家是和黑暗界小姐和恐怖小姐一起看的喲~?”

迎着皇家財富號壓低風帆帽的俏皮解釋,亞栩瞬間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不過,既然皇家財富號你在這裏給我說明,也就是說……”

望着皇家財富這兢兢業業的模樣,若有所思的亞栩接着便起身看向了皇家書房的窗外,而儘管此刻港區是下午,但窗戶外面卻顯得一片灰濛濛的狀態,看起來莫名滲人。

見狀,打開窗戶的亞栩就這樣試探性地伸出手,試着探出窗外。

頃刻間,伴隨着灰霧陡然匯聚成猩紅的模樣,如同鬼魅般突然竄出來的好人理查德就這樣兇萌地外露出小巧鯊魚牙,隨後毫不客氣地咬住了亞栩的手腕處。

“嗷嗷嗚!!!”

啊!他被可怕的怪物給咬了耶(捧讀)。

望着手上正在努力咬他的好人理查德醬,心情莫名複雜的亞栩則是早有預料地嘆了口氣,隨後順勢將體態嬌小的好人理查德給拎了回來。

仔細想想,好人理查德確實就跟那種滲人的怪談一樣,隸屬於不可名狀的魔幻怪物呢。

如果她跑到外界的話,憑藉模因污染化的基本概念體能力,恐怕能仿造出大多數的恐怖片故事,只是她只對黑企業她們感興趣,實在是沒有去找人類麻煩的心思。

考慮到好人理查德這蘿莉META麻麻船的外貌只是意識體的外在體現,亞栩就忍不住順手摸了摸好人理查德的銀髮小腦袋,隨後好奇地看向了皇家財富號。

“說起來,難得看見皇家財富號你願意幫助伊麗莎白她們呢,好人理查德就算了,我大概也能猜到她爲什麼會原因來幫忙。”

面對自家親親指揮官的詢問,眨了眨紅眸的皇家財富則是突然興高采烈地雙手叉腰,隨後一邊踢着棕色短靴,一邊開心地朝着亞栩炫耀道:“哼哼,說出來你可不要嚇到。”

“那位傻白女王給了我一張外界的藏寶圖喲,說是有大量的財寶被藏了起來,還有複雜的密碼需要破譯才能得到具體的經緯度座標,得一步步地收集線索解密纔行。”

讓海盜帽上的章魚炫耀似地朝着亞栩甩了甩圓肥觸鬚上的藏寶圖後,天性安逸奔放的皇家財富號就這樣撲閃着亮晶晶的美眸,充滿期待地得意道:“也就是說,我的寶藏庫又能擴充了耶!”

好的,這肯定是伊麗莎白她們事先派船把珠寶埋在了某個海島上,然後再繪製出複雜的藏寶圖,藉此來糊弄皇家財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