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173章

作者:神隐幻想

確實!讓指揮官高興便是她們艦女人的義務,現在害怕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正當阿爾及利亞她們忍不住互相討論的時候,繫着溫婉圍裙的敦刻爾克也總算是從教堂的後廚走了出來,並略顯嗔怪地看了眼在場的写�

“真是的,餐點都已經備好了,你們好歹也來幫我打點下手吧。”

說完,將銀灰髮梢撩到耳後的敦刻爾克頓時忍不住朝着沃克蘭和塔爾圖輕聲道:“總之,沃克蘭你們也來幫我們一起端菜盤吧。”

頃刻間,隨着敦刻爾克的陡然靠近,新的愛宕選項又一次毫無徵兆地突然浮現出來。

【選項一:把自己當做佳餚一般地光着躺在指揮官的餐盤上面。】

【選項二:找一位同僚,然後把她做成艦體盛端在指揮官的餐盤上。】

【選項三:換上裸身圍裙,然後手把手地喂指揮官喫飯。】

“這是(臉紅)!?”

看着突然從前面冒出來的Q版愛宕,面色泛紅的敦刻爾克頓時倍感意外地輕捧起了恬靜的玉容,同時也意識到了讓巴爾她們爲什麼會聚在大廳裏的緣由。

“我、我選擇三。”

迎着聖女貞德她們的惋惜表情,清楚自己無法逃避的敦刻爾克也只得趕忙選擇了最輕的選項。

沒錯,從現在起,她們鳶尾教堂的末日明顯已經要來了,而這或許就是她們之前縱容黎塞留被怨仇女士給騷擾的下場吧。

正午時分——

隨着一盤盤精美的法式大餐被端上了教堂的長餐桌上,一席果身圍裙的敦刻爾克就這樣邁着光潔的裸足,面泛霞紅地端着餐盤一步一步走到亞栩的旁邊。

清雅的圍裙撐起了圓弧的弧度,作爲溫柔的點心大姐姐,俯身彎腰的敦刻爾克也只得儘量展露出所謂大姐姐的從容,開始溫柔地用叉子捲起龍蝦肉,親手給亞栩投餵着。

而對於明顯圍裙後面什麼都沒有的敦刻爾克,亞栩也只能儘量控制着自己的視線,轉而心情微妙地看向了餐桌上的其他艦船。

與此同時,剛握住刀叉的馬耶佈雷澤面前也正好跳出來一隻Q版愛宕。

【選項一:把青椒放在自己的臉上,然後讓指揮官給喫掉。】

【選項二:一口氣喫一千克以上的青椒。】

“咕~你們還是殺了馬耶吧!”

眼看教堂選項竟然讓她來喫壞蛋蔬菜,而且高達足足一千克,套有馬耳頭飾的馬耶佈雷澤頓時忍不住可憐兮兮地微顫一下,帶動着小巧修身的白金騎士服,當場昏厥了過去。

但對於這隻鳶尾小騎士的掙扎,Q版的愛宕則是毫不留情地將電打在了馬耶的晴藍色小腦袋上。

“咕嚕●R耶選第一個啦!”

意識到自己似乎無法逃避現實後,有着一撮雲白劉海的馬耶佈雷澤只得趕忙將幾塊青椒片夾到了自己那粉雕玉琢的臉蛋上,然後哭唧唧地抬頭朝着亞栩的方向起身走去。

而對於突然變成指揮官餐盤的馬耶佈雷澤,亞栩也只得眼神飄忽地用叉子輕叉了下馬耶佈雷澤的小臉蛋,隨後心情微妙地替馬耶喫起了青椒。

感謝上帝!不是讓他來參加這莫名其妙的選項遊戲。

畢竟如果是針對指揮官的話,那他恐怕就會變成新的指揮官笑話了!

就在亞栩忍不住感到慶幸的時候,一旁的敦刻爾克不禁摩挲起細膩的御姐大腿,隨後輕聲呢喃道:“看來我以後得找時間去東煌那邊專門學一學該怎麼炒青椒了,抱歉,馬耶。”

“嘖!最可惡的難道不是重櫻的那個混蛋狗狗嗎!黎塞留,你爲什麼非要去找那個傢伙來負責這個工作,去找塞壬也比去找她好!”

面對一個接一個犧牲的教廷同僚,讓巴爾終於忍不住朝着一臉無辜的黎塞留抱怨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隻Q版愛宕忽然跳到了讓巴爾的面前。

“可惡!爲什麼又是我!”

正當讓巴爾嚴重懷疑愛宕是不是正躲在教堂外面偷窺她們的時候,剛剛坐下的阿爾及利亞和霞飛面前也同時升起了新的教堂選項。

很顯然,她們教堂已經到處都是陷阱了!

第1751章 聖潔教廷~全軍覆沒!

神聖的教堂白玉餐桌上,隨着幾隻Q版的愛宕在那裏一邊跳舞,一邊轉圈,被逼上絕境的讓巴爾不免癱靠在了椅背上,顯然是有點不甘願接受現實。

但儘管如此,無情的狗狗選項還是陡然間浮現在写媲啊�

【選項一:像小野貓一樣趴在地板上用貓食盆喫飯。】

【選項二:像小野貓一樣蜷縮在指揮官的腿上喫飯。】

迎着這過於羞恥的選項,呆呆的福爾班們不免紛紛扭頭看向了臉上已經陰沉到近乎滴水的讓巴爾。

“呼~等到明天一早,我就去一趟重櫻陣營那邊。”

沒有展露出所謂暴怒和焦躁的情緒,不知爲何,只見突然安靜下來的讓巴爾微沉下品紅的眸色,隨後冷哼着走到了亞栩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向了坐着的亞栩。

對此,作爲親親指揮官兼丈夫的亞栩當然也察覺到了此刻的小野貓……啊不,是讓巴爾就像是未爆的炸彈一般,於是便配合地挪了挪座椅。

於是下一秒,臉蛋陡然間紅得好似在滴血般的讓巴爾不禁緊咬脣瓣,一邊羞恥地將臉側開,一邊僵硬地抬膝壓在了亞栩的大腿之上。

雖說,這種程度的貼貼對婚艦來說壓根就不算是什麼,她平時甚至都是一邊在亞栩腰上騎,一邊將熱辣的大長腿搭在亞栩的肩膀處,但是當着這麼多教廷同僚的面撒嬌,這可是完全兩種概念!

一想到周圍的同僚恐怕都已經看了過來,早已不敢抬頭的讓巴爾不免顫顫巍巍地俯身趴在了亞栩的雙膝,但又因爲體態的緣故,還得環抱住亞栩的胸口埋進去,才能堪堪蜷縮住。

沒辦法,畢竟平常都是小柴郡她們喜歡趴在指揮官腿上玩,讓巴爾終究還是太大隻了一點。

想到這,亞栩忍不住感慨性地摸了摸讓巴爾戴着貓耳的御姐俏首。

畢竟一生好強的讓巴爾向來不喜歡找自家的親親指揮官撒嬌,晚上黎塞留在被窩跟他蜜言蜜語的時候,一旁的讓巴爾都會背對身去。

於是坐在對面桌的黎塞留頓時就有些羨慕地托腮呢喃道:“真好呀,讓巴爾她就從來沒有跟我撒嬌過,甚至一整月都叫不上幾次姐姐,每天不是喂就是你。”

“喂喂,黎塞留主教,現在是擔心讓巴爾的時候嗎。”

迎着絮庫夫的提醒,不遠處的阿爾及利亞和霞飛的面前也隨之彈出了選項。

【選項一:盡數褪去所有的教廷制服,在教堂內徹底地放空自我。】

【選項二:從指揮官的身上榨出五百毫升的體液。】

【選項三:讓指揮官榨出自身體內的聖水。】

注視着阿爾及利亞她們面前那簡直圖窮匕見的選項內容,臉上驟變的福煦等船不免紛紛側身看向了靜默不語的霞飛她們。

兴苤瑹o論是人還是艦娘,性情是總喜歡折中,例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需要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但如果你說要拆掉屋頂,他們就願意開窗了。

而這番選項,明顯是想讓阿爾及利亞和霞飛朝着婚艦的方向狂奔,畢竟她們這些艦女人跟指揮官唧唧我我的尺度也是有一個限度的,是越過了,不當婚艦就說不過去的那種(大霧)。

就像現在,霞飛她們最起碼都得用手才能把握自家指揮官的換擋桿。

“啊啦啦,所以,霞飛你打算怎麼辦?”

熟透的大姐姐語調配上同樣熟透的身材,單手撐腮的阿爾及利亞說完便笑盈盈地看向了一旁顯得恬靜冷嬌的霞飛。

而對於阿爾及利亞的打趣,頭頂光環的霞飛就這樣飽含深意地反問道:“怎麼,難不成你打算聽從那隻罪惡野獸的擺佈嗎?”

“確實。”

眼看霞飛打着和她一樣的主意,呵呵一笑的阿爾及利亞隨後便開始緩緩脫下那教廷騎士的漆黑手甲,開始依照選項一的命令行動。

當然,她並不是在排斥和自家指揮官發生超曖昧的關係,甚至說,如果亞栩沒事拎一根棍子來襲擊她的話,她也會配合地裝暈過去,然後被指揮官拖進麻袋裏。

只是……如果換做成被懷狗狗算計成婚艦的狀況,那完全就是另一種概念了,一想到她們的船生大事是被別船強迫的,她們可不會感到高興。

想到這,默契十足的阿爾及利亞和霞飛就這樣開始脫下金屬短靴,然後緩緩將誘人的薄絲從曲線優美的玉腿上褪去。

見狀,瞬間看出霞飛她們打算做什麼的亞栩不免趕忙勸說道:“那個,你們不必勉強自己的。”

“噗~姐姐我可不需要你的擔心哦,小弟弟。”

看到喫瓜中的亞栩竟然反過來擔心她們,嫵媚一笑的阿爾及利亞說完便將手裏還熱氣騰騰的紅黑教廷服隨意地拋到了一旁,然後落落大方地挺直起那教廷第一的宏偉輪廓。

“反正我們都不知道一起泡過多少次溫泉和浴場了,事到如今還在意這種距離嗎~?”

肆意地向拉·加利索尼埃她們展露出自己的傲然身材,順勢翹起美腿的阿爾及利亞接着便笑而不語地看向了視線被吸過去的亞栩。

而對於渾身都在映襯着微光色澤的阿爾及利亞,眼神飄忽的亞栩不禁又趕忙看向了另一邊的霞飛。

但不同於完全自暴自棄的阿爾及利亞,扭動着水蛇腰的霞飛很快便用尾部的漆黑羽翼掩蓋住了自己的隱祕肌膚,小心翼翼地維持住了裁決天使的最後一絲體面。

畢竟溫泉是溫泉,在這光天化日的教堂餐桌上,她可沒有阿爾及利亞那樣的臉皮可以在黎塞留她們的面前這般全露用餐。

另一邊,目睹着阿爾及利亞她們的選擇,終於,在場的聖女貞德等船也終於是放棄了所謂的幻想,準備迎來接下來防不勝防的挑戰。

於是,在不知道具體過了多長時間後——

隨着下午的暖陽透過教堂的百葉窗灑進寬廣的陡娲髲d內,只見原本潔淨明亮的教堂大廳正躺滿了衣衫不整的路易九世等船。

另一邊,對於明顯透着疲倦感的佈雷斯特她們,沃克蘭她們等小艦娘卻完全沒有時間去關心自家的大姐姐們,而是顫顫巍巍地趴在地板上,互相擠湊到一塊。

“唔!我要支撐不住了,凱旋你們快一點啦。”

“咕嚕刹澜憬悖悴鹊讲磺哪X袋了。”

伴隨着倔強她們的可憐叫嚷,嬌小輕盈的可怖她們也只得無奈地爬上沃克蘭她們的嬌背,隨後又一次互相貼靠在一起,好方便後續的馬耶·佈雷澤她們爬上來。

於是沒過多久,一懈邼嶏h逸的教堂小艦娘就這樣硬生生組合成了壯觀的小艦娘金字塔,讓坐在對面的亞栩不免嗚哇一聲地喝了口手裏的西瓜汁,隨後順帶瞥了眼旁邊正在給他搖芭蕉扇的惡毒。

而雖說粉雕玉琢的惡毒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他手裏的西瓜汁,但礙於遊戲規則,亞栩最後也只能愛莫能助地朝着惡毒搖了搖頭,然後眼睜睜看着惡毒那清亮的十字瞳孔陷入進更大的絕望之中。

“呼哈,這些奇奇怪怪的挑戰選項,到底還有多少個呀!”

另一邊,對於自家還在苦苦支撐的教廷同僚們,原本開朗且包容的福煦也不免有些頭疼地裸足踩着身下的瑜伽球,隨後如同雜技小丑一般,左右搖晃着移動。

然而對於福煦的靈魂質問,一席紅白教廷服的黎塞留也不免尷尬地朝着周圍的写瑩u了搖頭。

頃刻間,隨着黎塞留的抬頭,那端莊玉顏上的某些剛被指揮官寫上去字跡也清晰地出現在了福煦她們的眼中。

只見那特殊記號筆的字跡,明明白白地在黎塞留的主教玉顏上留下來正字和各種例如指揮官保護套等污言穢語,讓敦刻爾克她們不免有些尷尬地側開視線。

是的,這下她們的主教大人恐怕好幾天都不敢出門見船了。

考慮到黎塞留的身上剛剛被指揮官給寫了滿了見不得船的留言,輕嘆一聲的佈雷斯特不免又充滿擔心地望向了另一旁顯得搖搖晃晃的香檳。

“那個,香檳小姐,請問你沒事吧。”

望着眼睫處貼着強力膠布,被迫將層次分明的絢麗美眸儘可能睜大的香檳,佈雷斯特不知爲何,隱約間看出了香檳似乎有些暈乎乎的樣子。

沒辦法,你知道強迫眯眯眼一直睜着眼睛,到底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嗎(震聲)!

就在抖着翅膀的佈雷斯特不知道該如何幫助香檳時,遠處正莫名泡在紅酒桶裏的拉·加利索尼埃也在此刻猛得甩了甩溼噠噠的雙馬尾,隨後朝着高處的讓巴爾擺了擺手。

“呼哈~不行了,讓巴爾,你明天去重櫻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起!”

眼看性格輕佻的拉·加利索尼埃如今都想去重櫻找愛宕算賬,正貓趴在展畫高臺處的讓巴爾也跟着輕哼了一聲。

另一邊,正在沒事拿蛋糕逗惡毒玩的亞栩突然就被一隻糯糯的小手給扯了扯衣袖。

“啊,神聖的天父呀,請問主教大人她們都是在做什麼呢?”

望着周圍好似羣船亂舞的混亂教堂,懵懵懂懂的弗蘭德爾不禁可愛地歪起小腦袋,一邊緩緩併攏起黑絲吊帶襪,一邊關切地看向了正在掙扎的聖女貞德她們。

所幸由於港區新手保護期的緣故,愛宕的選項裏並沒有什麼欺負弗蘭德爾的內容,也僅僅是讓弗蘭德爾給亞栩念本故事書聽而已。

但不同於弗蘭德爾的幸撸渌呐灤瑦坼吹倪x項挑戰連一隻都沒有放過。

想到這,亞栩不免充滿擔憂地看向了遠處正在進行寫作的呆呆加斯科涅。

好傢伙,讓存在感情障礙的加斯科涅來寫情書,愛宕你怎麼不去讓安克雷奇跳鋼管脫衣舞呢!

望着各自陷入窘境的教廷写瑐儯頎懼笓]官的亞栩不免深深地嘆了口氣。

“說起來,愛宕那傢伙是不是太懂得我們的弱點了!?”

隨着剛汗蒸完地獄式桑拿,顯得有氣無力的絮庫夫重新回到大廳,後知後覺的敦刻爾克她們當然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將佈雷斯特剃成無毛鳥,讓聖女貞德當姓f澀澀的話,重櫻的愛宕小姐,簡直就像是一隻千年成精的狗狗小姐一樣,挨個針對着她們鳶尾艦娘!

而與此同時——

風平浪靜的重櫻山腰處,在高雄的狗狗劍道館裏,哼唱着輕快曲調的愛宕此刻正在默默地收拾行李,隨後將其背在身後,擺出了好似要離家出走的模樣。

“奇怪,愛宕姐你是打算出去旅遊嗎?”

望着突然打包行李好像要遠走高飛的愛宕,一席寬鬆劍道服的鳥海不免有些好奇地看向了愛宕身後的露營行李,隨後關心地追問道:“是出去露營嗎?”

“嗯,姐姐我打算這陣子去和黑高雄姐在深山裏的瀑布裏靜修一陣呢。”

“唉?”

眼看鳥海似乎對此倍感意外的樣子,嬌媚一笑的愛宕則是眨了眨眼睛,並飽含深意地解釋道:“沒辦法,因爲姐姐我這陣子恐怕要出去避避風頭纔行,所以不要想念姐姐喲,鳥海,摩耶。”

“嘖,肯定是愛宕你又惹了什麼麻煩對吧!”

看着明顯是要躲在黑高雄那裏避難的愛宕,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正在跟摩耶對練的高雄還是立刻豎起了墨染的犬耳,開始義正言辭地指責起愛宕。

“討厭,假正經的高雄姐,妹妹我對你真得很失望!”

面對總是喜歡以姐姐身份來教育的高雄,微鼓起臉蛋的愛宕不由充滿怨念地質疑道:“高雄姐,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真得有爲小亞栩付出過什麼嗎?姐姐我起碼敢替他做他不好意思提的事情,能替我們的親親指揮官背上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