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頃刻間,隨着亞栩的話音落下,整個餐桌頓時陷入進沉默的氛圍當中。
而不同於像吉祥物一樣只會左看看右看看的希佩爾,威悉這邊則是忍不住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意,隨後愉悅地抿了口手中的咖啡。
畢竟有船或許馬上就要破防了,但她不說是誰。
正當威悉認爲興登堡馬上就要破防地反擊指揮官時,意外豁達的興登堡卻絲毫沒有露出不悅的情緒,甚至還反過來向亞栩綻放出了動人的笑顏。
“啊啦啦,這樣其實對我而言反而更有趣喔,契約者。”
望着忽然不裝呆呆指揮官的亞栩,興致更濃的興登堡不禁意味深長地用那柔滑的魅魔尾巴勾了勾亞栩的下巴,隨後故作哀傷地求助道:“那麼,有趣的指揮官能來幫幫我這位無聊的可憐魅魔嗎。”
“比如讓我再更加盡興一點~?”
“事實上,有趣的並不是我,而是這個港區喔。”
眼看興登堡似乎想要從他身上獲取更多的樂趣,微嘆一聲的亞栩則是充滿暗示性地指了指興登堡的背後,惹得怠惰的魅魔小姐不禁好奇地回身望去。
於是下一秒,只見氣呼呼的U-37就這樣帶着一袃疵鹊男撏儯瑲鈩菔愕貜氖程猛饷嫘n了進來,並直接烏泱泱地朝着興登堡湧來。
“U艇們!就是她,跟着我一起衝呀!!!”
在一熊浐豸[騰的小潛艇飛撲下,猝不及防的興登堡瞬間就被同仇敵愾的U-81她們給死死地包圍成了一團,直到無助地摔倒下去。
“那個,指揮官你打算就這樣看着嗎?”
“很遺憾興登堡。”
望着被小潛艇堆給吞噬進去的興登堡,早有預料的亞栩則是笑着調侃道:“由於你剛剛觸犯了不要歧視小潛艇的港區規則,現在連指揮官都救不了你。”
“而這種無法預料的報應,其實也是樂趣的體現喔。”
欣賞着興登堡被U-101她們給捆成糉子的迷茫模樣,亞栩自然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畢竟在他看來,興登堡之所以會覺得無聊,就是船際關係太過單薄了。
就比如整天在瀑布下面打坐,一向拒絕日常社交的黑高雄,現在連聽個簡單的冷笑話都要一根筋地呆上半天,徹底地失去了所謂的幽默能力。
想到這,就在亞栩準備跟過去觀摩興登堡是怎麼被U-556她們給狠狠地丟到海里去時,一陣通訊器的微響突然從指揮官的腰間響起。
緊接着,來自最愛紅狐狸備註的彈窗消息就這樣映入了亞栩的視野裏。
【快看親愛的,這是可愛的赤城抱枕喲,喜歡嗎~?】
【還有我們重櫻這次是最先報備生日宴節目安排的陣營,遙遙領先了剛剛纔報名的白鷹喔,也就是說,我們重櫻纔是全港區最早準備的陣營。】
面對赤城這番有意賣弄的自誇,後知後覺的亞栩也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微妙的事實。
話說回來,你們這些艦娘籌備生日時就不能藏着掖着一點嗎?
弄到這種地步的話,他到時候該怎麼裝作很驚喜的模樣,表演不知道自己生日的慣例呢?
一想到港區的大家竟然整整提前半個月就準備好了他的生日,不知爲何,眼皮直跳的亞栩突然隱約間感受到了不安。
第1728章 港區的成就係統~?
伴隨着一場大雨,港區也迎來了逐漸轉涼的秋季。
然而,今天的鐵血基地也依舊充斥着四季如一的嚴謹氛圍,除了鐵血的醫務室始終充斥着炸毛般的嬌氣咒恨聲和不甘聲。
“可惡的瘋婆子,等着,本小姐遲早要把錐鞋踩進你嘴巴里!”
用輕薄的黑紗手袖輕撫過柔頸處那顯而易見的傷痕,菲利克斯作爲束縛着的妖冶暴君,自然忍不住憋紅了傲氣的小臉。
畢竟平時只有她俯視和踐踏別人的份!然而那個身材也挺不到哪裏去的混蛋剪刀女竟然敢襲擊她,甚至還跟她毫無形象地扭打在了一團,完全沒有一點身爲鐵血艦船的高貴氣度!
想到這,愈發氣悶的菲利克斯不免一邊咬着消毒被,一邊咬牙切齒地擠聲道:“那個白癡!腦袋裏是缺根筋嗎!”
該怎麼說呢,幸好沒讓魯普雷希特親王躺在旁邊的病牀上呢。
面對已經氣到想跟魯普雷希特再大戰三百回合的菲利克斯,坐在一旁削蘋果的亞栩不免有些心情微妙地瞥向了一旁。
但不得不說,魯普雷希特的小腦袋瓜裏確實是缺根筋,畢竟她除了公然在俾斯麥的辦公桌上蹦躂、開闢除了指揮官就無船問津的副旗艦辦公室外,甚至還整天想着一統鐵血方案艦。
而或許,正是因爲隱約間嗅到了同類的氣息,性格任性唯我獨尊,堅信自己最強最正確的魯普雷希特才毅然決然地決定下狠手做掉菲利克斯(迫真)!
考慮到菲利克斯目前還沒有表明加入港區,所以魯普雷希特也算不上是襲擊同僚,俾斯麥她們甚至找不到合適的港區法律來懲罰她。
也就是說,這就是一場完全不用負責任的暗殺!也得虧菲利克斯是艦船,不然腦袋早就搬家了。
一想到這,感到內疚心虛的亞栩只得小心翼翼地將水果放到菲利克斯的病牀櫃上,然後尷尬地看向另一面的病牀。
於是下一秒,剛從海底游回來,身上還纏着些許水草的興登堡就這樣出現在了眼前。
“啊啊,還真是一羣團結可愛的潛艇小布丁呢。”
不同於徹底破防的菲利克斯,反而面露笑意的興登堡在注意到亞栩的目光後,很快便笑盈盈地歪起俏首,任由深紅的瀑發從惡魔的彎角灑落。
“不過該怎麼說呢,總感覺她們團結得有點不太正常了,還真是有趣~?”
“咳咳!這是剝好的葡萄。”
正當亞栩這邊尷尬地轉移話題時,前胸不斷起伏的菲利克斯此刻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轉而氣呼呼地抬起那透白的蓮足踢了下亞栩的側腰。
“喂!你快點去處置那個剪刀女呀!她可是真得打算幹掉我耶(嗚嗚~本小姐的顏面沒了)!”
面對來自菲利克斯委屈的控訴,停頓片刻的亞栩下一秒則是點頭回應道:“確實,那我等會叫魯普雷希特她過來給你道下歉吧。”
“……”
頃刻間,聽完來自亞栩的處理方式,面露呆萌的菲利克斯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直到半響過後,顫顫巍巍的菲利克斯這才面紅耳赤地外露虎牙,淒涼地委屈道:“你是在逗本小姐嗎!快把那隻瘋子船給我塞到斷頭臺下面呀!”
“她那個力道!絕對是想把我的腦袋給剪下來的那種!如果不是艦裝保護,我就死定了!!!”
“很遺憾,因爲魯普雷希特她再怎麼說都是我們港區的艦娘,所以必要時,俾斯麥她們也是會選擇一致對外的。”
迎着菲利克斯這完全無法接受的態度,表示理解的亞栩最後也只得心虛地看向一旁。
“???”
自然,菲利克斯在清晰地認知到眼前這個黑暗港區到底有多麼黑暗後,不免抖抖抖地縮成一團,隨後瞳孔微縮地朝着亞栩問道:“等等,那身爲指揮官的你不打算去處置那傢伙嗎!”
“咳咳,我可以幫你狠狠地打她的小屁股,但最多也就這種程度了。”
“就這嗎(悲)!”
看到菲利克斯似乎是擔心起了被殺船滅口的可能性,亞栩也只得儘量表示安慰。
沒辦法,要知道通常都是艦娘在蹂躪指揮官,而他唯一真正意義上打過的艦娘,還是曾經被突然抽過一耳光的信濃濃(大霧)。
“啊啦啦,跟她不同,我可是好好加入了港區的喲,契約者。”
欣賞着菲利克斯的悽慘處境,感到身心愉悅不少的興登堡隨之也學起菲利克斯剛剛的動作,抬起深邃透黑的黑絲大腿,悠悠地壓了壓亞栩的側腰。
“總之,無聊的時光總是充斥着生活,契約者,如果你不能想辦法緩解我的乏悶,那我就只能從你身上尋樂了。”
“要不你先喝點東西冷靜一下吧,興登堡。”
亞栩眼看興登堡這麼快就對菲利克斯的悲慘故事失去了興趣,原本還指望興登堡去找菲利克斯樂子的念頭也只得中途掐斷。
“你說想喝點什麼?呵呵,我並不討厭別人投我所好,來點咖啡吧,不要太苦的。”
似乎是已經品鑑過了美因茨的咖啡推銷,興登堡又趕忙提醒了一下亞栩。
而就在亞栩準備去給興登堡倒咖啡的時候,伴隨着醫護室的外門被陡然踹開,頭頂鐵血金屬角的魯普雷希特就這樣氣勢十足地叉腰衝了進來。
“嘻嘻,指揮官正好,你快幫本小姐按住她,快我直接把她一刀兩斷,然後下半身就送給你!”
用狂妄的語調訴說着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妙的話語,雙眸裏冒出小星星的魯普雷希特說完便一臉興奮地舉起大剪刀,隨後朝着縮在病牀上的菲利克斯衝去,順帶叫嚷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所幸下一秒,生怕魯普雷希特真得將菲利克斯給做掉的亞栩只得趕忙將其抱起。
見此,徹底癲狂的菲利克斯終於也顧不上再維繫自家那高貴精緻的鐵血形象,而是充滿魄力的掏出一根金光閃閃的魚雷,準備原地跟魯普雷希特爆掉。
沒辦法,畢竟身爲驅逐的她肉搏戰實在是打不過魯普雷希特親王。
而就在菲利克斯掏出危險物品的時候,左側略顯怠惰的興登堡則是忽然伸出細長誘人的魅魔尾巴,接着如同鞭子一般高速抽了下菲利克斯的臉頰。
“唉?”
頂着興登堡的襲擊,瞬間呆住的菲利克斯自然是生動形象地露出了遭受背叛的茫然表情。
見此,笑盈盈的興登堡則是不緊不慢地含笑解釋道:“沒辦法,因爲我如今也是這片港區裏的一員,當然要履行身爲艦孃的義務。”
“你、你們這裏簡直太黑暗了!!!”
隨着一直以來爲了形象而藏着的真心話徹底爆出,甚至都急出幾滴淚花的菲利克斯說完便充滿怨念地看向了周圍的一切。
對此,正被亞栩拎起來的魯普雷希特則是理直氣壯地抖了抖紅黑的萌袖,轉而得意地高昂起柔頸道:“哼哼,這不是廢話嗎,他可是屬於我魯普雷希特親王的東西,當然會站在我這邊。”
“所以你就乖乖地去死吧!”
望着手裏還不忘去挑釁菲利克斯的魯普雷希特,愈發頭疼的亞栩只感到由衷地疲憊。
拜託了,他其實真得很想當一位正常且正經的指揮官!
要知道他前不久可是親手將四萬十塞進鍋裏,硬生生煮了一鍋甜美的海鮮湯,他可不敢放任魯普雷希特真得把菲利克斯給做掉,藉此演變成貨真價實的兇惡指揮官!
就在亞栩隱約間注意到自己的指揮官形象又在朝詭異的方向滑落時,緊抿下脣的菲利克斯也在這時徹底放下了想要維繫的矜持牌面,直接朝着亞栩嬌呵道:“夠了!本小姐知道了!”
“總之我會加入你們港區,承認你這個指揮官,快讓那瘋剪刀停下!”
或許是意識到了如今只有自己在孤獨作戰,面色通紅的菲利克斯說完又惡狠狠地瞪了眼旁邊笑而不語的興登堡。
然而另一邊,對於終於甘願加入港區的菲利克斯,亞栩的心情卻變得無比複雜。
看來,他終於還是解鎖了脅迫艦娘加入港區的成就了嗎。
亞栩望着眼前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在逼迫鐵血高傲小蘿莉加入港區的狀況,出於沉重且愧疚的心情,最後只得默默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菲利克斯的小腦袋。
“可惡,本小姐高貴的額頭豈是你可以隨便觸碰的?不過,這次就原諒你的無知好了。”
一想到自己最後還是可恥地敗給了區區人類,總感覺很丟船臉的菲利克斯不禁挪開粉雕玉琢的臉蛋,表示不想跟指揮官貼貼。
然而下一秒,只見趴在牀邊的魯普雷希特又轉而掏出了小剪刀,隨後企圖將菲利克斯的甘紫色秀髮給全部剪光。
“好啦魯普雷希特,同爲鐵血的同僚,你也該好好道下歉了。”
“什麼嘛!又強又大的本小姐做什麼都是對的!”
目睹着亞栩把一臉兇萌的魯普雷希特抱起來揉搓的樣子,倍感意外的菲利克斯不免微微瞪大了絢爛的眼眸。
直到下一秒,不甘不願的魯普雷希特最後還是在亞栩的高速揉捏下,逐漸軟趴趴地朝着菲利克斯低下了暈乎乎的小腦袋。
見狀,眨了眨眼睛的菲利克斯不免也跟着軟化了下來。
(仔細想想,指揮官確實是個不錯的傢伙呢……不對,我在想什麼呢。如果承認指揮官豈不就完蛋了,但……)
“菲利克斯?你是在想什麼嗎?”
“欸?咳咳,沒什麼,話說本小姐在想什麼與你無關吧(臉紅)?”
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港區食物鏈實際上的最頂端是誰後,臉頰稍紅的菲利克斯接着又重新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姿態。
對呀,指揮官他不是有停止時間的離譜功能嗎,只要讓他偏向她,那她就能輕鬆把剪刀女和可惡的興登堡通通捏成飯糰踩在腳下!
想到這,流露出妖冶笑意的菲利克斯下一秒就微昂起細嫩的臉蛋,然後彷彿獎賞一般地將透白粉亮的小腿搭在亞栩的跟前。
“很好,那本小姐現在賜予你觸碰的權利,你就像春天的猴子一樣感恩戴德吧。”
“哦呀呀~?”
面對菲利克斯這自信滿滿的態度,正淡定看樂子的興登堡也不禁嗤笑着托起了誘人的香腮。
要知道在這個臥虎藏龍的怪物港區裏,連她這位純種的魅魔都不好意思自大到認爲自己的魅力能無可替代,所以她最多隻是拿其他船沒有的靈活愛心尾巴來試着誘惑指揮官。
所以她還真好奇像菲利克斯這種小饅頭爲什麼能如此自信,如果不是一起來的艦隊同僚,她還真想裝作不認識,然後向指揮官問問看她到底是哪隻艦隊的部將。
總而言之,不管過程如何,菲利克斯她們也總算是都加入了港區。
直面着眼前這一窩的問題鐵血艦船,微嘆一聲的亞栩自然也徹底卸下了對待新艦娘時,還是會象徵性維持的矜持和形象。
於是下一秒,迎着菲利克斯那呆萌的目光,感到由衷疲倦的亞栩就這樣自顧自地掀開了興登堡的病牀被窩,轉而硬生生擠了進去,準備好好地休息一下。
與此同時——
在和風雅緻的重櫻陣營,清冷無言的加賀此刻正靜靜地梳理着自己的狐尾巴,準備來迎接接下來秋季的狐狸脫毛期。
但就在這時,忽然跪坐到一旁的赤城則是極其突然地將一封密函遞給了加賀。
而對於赤城這彷彿傳遞情報的謹慎態度,迅速反應過來的加賀自然也是不動聲色地接過了密函,並快速地掃視了一眼。
“原來如此,那這確實是需要保密的內容呢,雖然……恐怕不止我們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確認赤城想要傳遞的消息後,加賀和赤城就這樣互相掃視了彼此一眼。
而密函的內容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關於第一個向指揮官說生日快樂的港區成就,由於每年只有一個名額,所以這也充斥着各種各樣的骯髒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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