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輕易看出了亞栩想跟她這位新艦娘增進關係的打算後,看似隨和的興登堡則是立刻點頭應允了下來,並飽含深意地啓脣道:“很好,我也就不必拘泥於“指揮官的艦船”,而可以向你展示一下興登堡這一個個體的本性了呢。”
“比如比起充斥泡沫的啤酒,我更中意鮮紅的紅酒呢。”
“是嗎,那大家就一起過去吧。”
說完,亞栩自然也沒有忘記僵在原地的菲利克斯,而是轉身體貼地輕笑道:“鐵血陣營的食堂有專門的保鮮櫃和冰櫃,裏面有很多甜品,我推薦朗姆酒風味的冰淇淋喲。”
“愚鈍之人!本小姐纔不跟這麼多人用餐!”
菲利克斯眼看亞栩並沒有像祖宗一樣把自己捧起來供奉,而是想帶着興登堡連同U-96她們一起去食堂,頓時湧上了一股被冷落的不爽感。
於是下一秒,輕哼一聲的菲利克斯立刻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踩着那誇張的金錐高跟,啪嗒啪嗒地朝着遠處走去。
【可惡可惡可惡!這樣一來不就只剩下本小姐了嗎!】
一想到包括四萬十她們這些夥伴都無恥地投奔到了這片港區,感到自己被排擠在外的菲利克斯頓時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委屈情緒。
於是沒走多遠,晃動甘紫色雙馬尾的菲利克斯就這樣氣呼呼地嘟囔道:“果然!這個港區的傢伙都是羣愚昧之船,只有本小姐纔是貨真價實的鐵血艦船!”
正當菲利克斯這邊忍不住啐啐念抱怨的時候,一把閃着熔焰的大剪刀則是忽然悄無聲息地從後面伸過來,並穩穩地把菲利克斯的脖子包在中間。
“剪剪剪!誰都不能比本小姐還囂張!”
伴隨着魯普雷希特親王那爲所欲爲的任性聲落下,猝不及防的菲利克斯甚至都來不及反應,那兇殘的鐵血大剪刀就這樣快速合上。
頃刻間,激烈的火花就這樣從菲利克斯那誘人的脖頸間炸開。
憑藉艦裝的應激性防禦硬生生避開了腦袋被剪下來的殘局後,驚出一身冷汗的菲利克斯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了後面一臉兇萌的魯普雷希特。
天啦~這瘋婆子是真得想把她的腦袋給剪下來!!!
與此同時——
典雅莊肅的鐵血辦公室裏,不同於某位可以隨意亂晃的指揮官,身爲雍容旗艦的俾斯麥今天也忙着處理各種繁雜的公事,順帶跟作爲同伴兼幕僚的史特拉塞她們商討起逐漸迫近的指揮官生日。
“按照往年的慣例,每個陣營的生日宴都必須要有一個合適的主題或者節目纔行。”
望着正在沒事轉着魔方的提爾比茨,坐在辦公桌後的俾斯麥說完便長嘆着壓低了軍帽,透着暗金色的髮梢,無奈地向好像事不關己的胡滕她們提醒道:“而我們鐵血到現在都還沒有個合適的主意。”
“啊啦啦,說到底,每次指揮官的生日宴不都是在忙着開趴嗎?”
“就是這一點纔是最讓船感到頭疼的地方,畢竟……我們總不能用那種純純的敷衍形式來慶祝指揮官的生日吧。”
面對史特拉塞這番玩味的打趣,輕蹙眼睫的俾斯麥接着便側頭向小祕書打扮的Z23詢問道:“對了,其他陣營有準備的情報流通出來沒有?”
“並沒有,畢竟到了這種關頭,港區的大家就都喜歡藏着掖着,哪怕是平時喜歡交換各自陣營情報的同僚們也都會心照不宣地保持靜默。”
正經好學的氣質下,捧着文書的Z23不免小聲打破了俾斯麥想要參考參考的念頭。
然而就在這時,清冷淡然的提爾比茨則是突然抬頭向俾斯麥分享道:“對了,我隱約間聽勝利她們說過,重櫻陣營貌似已經定下了生日宴的特別節目,好像很特殊的樣子。”
“喔?那皇家的艦娘是怎麼打聽到的。”
“因爲當天翔鶴小姐請住院假,所以英王喬治五世她們經受了重櫻的公文,藉此發現重櫻特地申請了關於生日宴場地方面的安排。”
說完,冷靜又睿智的提爾比茨就這樣眨巴起霜白的眼睫,轉而補充道:“重櫻的艦娘似乎是打算在鏡面空間裏舉行的樣子,也就是說,她們明顯是不打算在重櫻山上舉行。”
“竟然申請了額外的活動場地?看來是想準備某種大型的遊戲活動嗎?”
“實在是難以猜測,但拋開她們準備的節目內容不談,重櫻的話,終歸會有那方面的情節吧。”
“確實。”
聽完史特拉塞她們之間的交流,長嘆一聲的俾斯麥則是隨之補充道:“這樣似乎沒有多少參考價值,看來重櫻那邊也在有意地掩蓋生日宴情報。”
“呵呵,既然如此,要去試着套套話嗎?”
“免了,刻意地打探和參考其他陣營,只會顯得我們鐵血缺乏找狻!�
就在俾斯麥打斷史特拉塞的提議時,散發着冷酷氛圍的胡滕則是極其突然地冷聲打斷道:“你們還好,起碼有指揮官生日方面的經驗,這可是我第一次接觸這種情況。”
“呵呵,沒辦法,畢竟胡滕你們當初可是錯過了加入港區的合適時機,但往好處想,布倫希爾德她們不也和你們一樣嗎。”
說到這裏,笑盈盈的史特拉塞又不忘抬起時鐘手杖,適時地試探道:“說起來,不知道胡滕你給指揮官他準備了什麼樣的生日禮物呢。”
“你覺得我會無聊到直接告訴你嗎?”
“真是冷淡,正是因爲大家都喜歡藏着捏着,我們纔會站在這裏始終討論不出來好辦法呢。”
白底的軍帽掩蓋着方長的窈窕雙馬尾,忽然想到什麼的史特拉塞又接着朝俾斯麥好奇地問道:“對了,記得要提醒指揮官他注意時間喲。”
“最起碼,趕在生日宴前,指揮官得快點想辦法讓那兩位方案艦加入港區纔行,不然到時候,她們連選禮物的時間都沒有可就難堪了~?”
“他會處理的,與其擔心他,不如先擔心我們自己吧。”
說到這裏,低下俏首的俾斯麥剛想繼續處理手上的內務,一陣劇烈的轟鳴聲則是突然從外面響起,順帶讓整個鐵血辦公室都產生了地震般的振感。
砰轟!!!
眼看典雅的辦公室不可避免地搖晃了少許,瞬間要素察覺的俾斯麥立刻就忍不住起身質疑道:“看來是有船正在基地裏面打架,快派船去阻止一下。”
“呼~我去吧,反正……肯定是跟那兩位新來的方案艦有關。”
藍墨茶的短髮掩蓋豎瞳中的不快,聳了聳柔肩的胡滕接着便迅速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見狀,面面相覷的Z23她們也都趕忙跟了過去,只留下俾斯麥和提爾比茨各自坐在辦公室的兩側。
而在這份微妙的寧靜氛圍中,微抿下脣的俾斯麥忽然向提爾比茨輕聲地問道:“提爾比茨,你的禮物準備的是什麼。”
“印有我模樣的定製鋼筆,你呢,姐姐。”
“印有我模樣的杯墊,雖然是我親自縫紉的,但總感覺缺點意義。”
伴隨着姐妹間互相通了下情報後,語調漸沉的波斯貓不免有些臉頰微燙地揉了揉前額。
因爲,該說真不愧是姐妹嗎,連想法都充滿了相似性。
第1727章 這就是觸犯港區規則的下場
鐵血基地的陣營食堂處——
嚴謹的裝潢配上井然有序的佈局,在鐵血陣營的點餐窗口前,亞栩此刻正若有所思地望着上方的每日菜單,順帶呢喃道:“喔?今天的菜色有時蔬烤全雞嗎,那我就點這個吧。”
說完,亞栩又接着走到了不遠處的咖啡窗口,隨後迎着美因茨那充滿期待的目光,略顯微妙地點了杯熱咖啡,儘管咖啡完全就不搭什麼烤雞。
另一邊,嬉鬧着的U-96和U-37則是各自點了盤甜甜的蔬菜沙拉當做早餐。
對此,如同深淵惡魔般深邃誘人的興登堡則是自顧自地環托起了沉甸甸的魅魔胸懷,轉而好似不經意間地看向亞栩,並輕啓紅脣道:“啊啊,我突然很想喫哈爾茨奶酪呢。”
“綿羊奶和山羊奶製作而成的奶酪,加上些許蔓越莓風味的水果醬,那份互相襯托的清甜能夠很好地振奮怠惰的大惡魔的精神,只可惜……”
聽着興登堡那彷彿極其失落的抱怨,捧着咖啡回來的亞栩不免稍微愣在了原地。
當然,身爲資深的體貼指揮官,注意到興登堡正在盯着他看的亞栩最後還是十分配合地朝着興登堡回笑道:“是嗎,如果不介意的話讓我來準備吧。”
“只是比起水果醬,我其實更推薦將哈爾茨奶酪塗抹在黑麥麪包上喫哦。”
說完,亞栩便默默地走進了鐵血食堂的後廚,親自去給興登堡準備早點了。
雖說鐵血食堂會由艦娘輪流值班,但還是支持艦娘自己做想喫的菜系。
與此同時,眼看她們家的親親指揮官因爲興登堡跑去了後廚,面面相覷的U-96和U-37頓時就忍不住警惕地看向笑而不語的興登堡。
嗚哇~什麼鐵血綠茶船!這根本就不是她們鐵血陣營的作風!
就在U-96她們忍不住吐槽興登堡的心機時,在遠處的鐵血餐桌處,好似都市麗人般高冷幹練的威悉此刻正悠悠地轉動着手裏的紅酒杯,順帶默默地觀察着興登堡。
“爲什麼這羣充斥心機的壞女人總是喜歡試圖去愚弄指揮官呢,真是缺乏追求。”
白襟的職場制服配上及臀裙,留有深紅短髮的威悉說完便緩緩翹起了白花花的美腿,然後若有所思地單手撐腮,打算欣賞興登堡的表演。
直到下一秒,一陣充滿幽怨感的聲音就這樣從對面響起。
“真是的,威悉你有在認真聽我講話嗎!?”
望着明顯心不在焉的威悉,正忙着找船訴苦的希佩爾不免繼續朝威悉強調道:“布呂歇爾那傢伙,最近老是喜歡來鑽我的被窩,怎麼說都不聽!”
“你說這是不是很過分,威悉,你快幫我去勸勸她啦!”
“嗯嗯。”
淡定的語調帶着濃郁的敷衍,身爲希佩爾級的威悉面對自家姐姐的求助,很快便極其嫺熟地擺出了一幅我什麼都聽不見的模樣。
因爲無論面臨什麼狀況,她都想沉着冷靜,遊刃有餘地應對,所以每當希佩爾被欺負破防的時候,她都會默默地在遠處冷眼旁觀……啊不,是用堅毅的眼神來支持自家希佩爾級的大姐。
當然,眼神方面的支持就已經足夠了,她可不想整天被希佩爾抱着訴苦。
而事實上,她不跟着一起港區霸凌希佩爾,就已經是對希佩爾最大的支持了(迫真)。
想到這,只覺得希佩爾吵鬧的威悉接着便飽含深意地望向遠處的興登堡她們,隨後向絮絮叨叨的希佩爾提議道:“指揮官就在那邊,你去找他幫忙如何?”
“哈?我爲什麼要去找那個笨蛋幫忙呀(臉紅)!”
“……”
看着瞬間炸毛,然後反過來對她指指點點的希佩爾,眼皮直跳的威悉最後只得率先起身,端着正在喫的水果拼盤,默默地走向了亞栩那邊。
見狀,面紅耳赤的希佩爾也只得趕忙起身追了過去。
頃刻間,伴隨着希佩爾和威悉的同時迫近,的興登堡不免悠悠地瞥了眼希佩爾她們,似乎是在思索她們坐過來的目的。
而當威悉落落大方地坐到餐桌的對面後,感到有些忍俊不禁的興登堡則是緩緩地放下餐盤,隨後一邊拎起高速搶坐在亞栩身旁的U-37,一邊迎着U-37那迷茫的表情,像丟小布丁一樣隨手丟到遠處,藉此方便她能貼身坐到亞栩的身旁。
“呵呵,契約者,你與其它艦船的關係又是靠什麼維繫的呢?信任?交易?”
無視着正跪坐在地上陷入呆萌的U-37,成熟慵魅的興登堡說完便饒有興致地托起香腮,側身朝亞栩玩味地逗弄道:“顯而易見,這個港區的艦娘都喜歡貼近你。”
“既然港區的艦娘們都喜歡你,而你也喜歡艦娘,那爲什麼還有這麼多的艦娘都不是婚艦呢,還真是耐船尋味不是嗎~?”
等一下!這在港區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聽到興登堡竟然提起了這種微妙的港區話題,亞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所幸就在這時,暗雅繡色的威悉突然仰起翹挺的身材,毫不猶豫地朝着興登堡反擊道:“可笑,就因爲你腦袋上長了對撒旦惡魔的羊角,所以你滿腦子就只有那方面的常識嗎?”
“艦娘和指揮官只有婚艦這一種關係,你的這個常識真是既幼稚又可悲。”
“哦呀,那你是不想當婚艦嗎。”
迎着興登堡的回笑,同爲紅髮艦孃的威悉不免愈發凝重地打斷道:“我一直認爲應當由我們去選擇如何生活,而不是讓生活來決定我們,所以我會一直盡力按照自己的節奏來生活。”
“因此就算我的傲嬌姐姐整天像只呆瓜被別人愚弄,我也從不多管閒事。”
“???”
就在呆呆的希佩爾面泛驚恐地側頭看着直接火力全開的威悉時,興登堡這邊則是緩緩勾勒起了嬌嫩欲滴的脣瓣。
“有趣。”
望着代替自家指揮官表露出攻擊性的威悉,原本一直保持慵懶感的興登堡也隨之稍微認真地挺直起那傲人的御姐柔軀。
順帶一提,她之所以自稱爲怠惰的大惡魔,就是因爲經常感到百無聊賴,而想要永遠滿足她不致膩煩,實在是一種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想到這,興登堡就這樣風情萬種地瞥了眼身旁的亞栩,隨後笑盈盈地將帶愛心的魅魔尾巴伸出來,隨後輕盈靈活地捲起了亞栩面前的咖啡杯。
而面對興登堡這充滿靈性的惡魔尾巴,亞栩的注意力瞬間就被牢牢地鎖定過去。
“尾巴?翅膀?這些就如此值得關注麼,呵呵,有時候真是搞不懂你,契約者。”
聽着興登堡的戲謔調侃,臉頰發燙的亞栩不免也有些尷尬地看向一旁。
但沒辦法!畢竟這種一看就很滑溜溜的東西,確實很想讓人咬上一口嚐嚐口感!
察覺到亞栩看她的魅魔尾巴隱約間透着食慾的樣子,並未介意的興登堡則是繼續飽含深意地誘惑道:“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小的幫,我就可以讓你捏個夠喲~?”
“因爲出於打發時間的興趣,我跟埃吉爾她們賭能否讓契約者你不可避免地來迷戀我,然而身爲能看清局勢的魅魔,我實在是不能保證能做到這一點。”
深紅的髮色沐浴着如同鮮血般的色澤,氣場愈發深邃的興登堡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向亞栩攤牌道:“所以,能拜託指揮官你現在來熱情地追求我,藉此來營造出迷戀我的感覺嗎。”
聽着想讓他來討好她的興登堡,稍稍一愣的亞栩則是忽然笑着搖了搖頭。
“如果你是私下跟我提議的話,我當然不介意履行我作爲指揮官的本質工作。”
“然而,就算我再怎麼是個沒有面子的指揮官,我也做不到當着剛急於維護我的艦娘面前,可悲地屈從於魅魔的誘惑哦。”
直面着和他談起惡魔交易的興登堡,亞栩則是反過來看向了沉默不語的威悉。
畢竟威悉明明剛纔表明艦娘和指揮官是不會拘泥於膚湹娜怏w關係,如果他這個時候立刻就屈從於了興登堡的誘惑,那麼威悉的面子又該往哪裏放呢?
雖然指揮官是個不會在意被艦娘欺負的物種,但指揮官可不會在艦娘維護自己顏面的時候背叛。
“所以,故意挑撥同僚關係可不好喔,興登堡。”
察覺到興登堡是故意在試探他的選擇後,原本想慢慢跟魅魔小姐相處的亞栩也只得主動向興登堡輕聲道:“跟埃姆登她們打賭也好,心血來潮地想要惹威悉生氣也罷,接着又突然來試探我的選擇。”
“會因爲突如其來的興致而不顧之前的安排,也就是說,實際上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樂趣到底是什麼。”
說到這裏,亞栩就這樣朝着驟然愣住的興登堡戳穿道:“看來百無聊賴的大惡魔女士,也只是在走一步看一步地打發時間,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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