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60章

作者:神隐幻想

而僅僅是把織夢者重壓在水面上,並給起潔雪玉顏一粉拳的瞬間,黑企業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愉悅感從心裏傳來。

“呼……唔!”

是的,不管用何種理由來掩飾都好,她確實從心底裏想要幹掉織夢者她。

在清晰地認知到自己在揍織夢者時,那源自於內心深處的悸動時,始終保持清醒的黑企業自然也認知到了自身的現實。

而對於眼前的狀況,輕咳兩聲的亞栩則是略顯心虛地湊了上前,隨後朝着一同僵直在天藍水母上,互相沉默的黑企業和織夢者試探道。

“說起來,觀察者零是指得織夢者對吧。”

“那個,我覺得還是織夢者這個名諱比較好聽一點(迫真)!”

看着一旁正在強行找話題的亞栩,微嘆一聲的黑企業最後還是默默地舉起粉拳,就像是爲了曾經的願望一樣,又一次重重地朝着織夢者揮去。

然而這一次,微微側頭的織夢者卻直接躲了過去,並清幽地回了黑企業一眼。

於是很快,現場的氛圍瞬間就變得極其微妙起來……

第1602章 千層夾心的黑熔岩冰淇淋

幽暗的海底帷幕之下,迎着周圍的蔚藍色熒光,只見近乎在水母上依偎在一塊的黑企業和織夢者正互相凝視着彼此,直到過了半響,兩邊突然極其默契地同時動手。

頃刻間,緊蹙美眸的黑企業立刻便揮舞着粉拳,又一次揮向了織夢者那糯軟的臉蛋。

而就在織夢者側頭閃過去的瞬間,其後方也隨之出現了空間間隙,直接吞沒過黑企業的粉拳,轉而轉移到了織夢者那蓬鬆羽翼服間的小腹處,並重重地打陷了進去。

見此,站在一旁的亞栩頓時忍不住流露出惋惜的表情,畢竟織夢者醬那雪白的肚臍可是塞壬指揮官的寶貴財產,要是被黑企業打壞了怎麼辦!?

然而比起亞栩的擔心,剛被織夢者撩撥起沉寂心境的黑企業此刻也不再掩飾着自身對於塞壬的怨念與仇恨,而是發泄性地繼續想要暴揍眼前的織夢者。

然而這一次,氣質夢幻的織夢者則是陡然睜開了那宛如星辰般深邃夢幻的藍眸,讓猛烈的藍焰從眸角處竄着浮現。

“拉普拉斯之妖……”

潔雪般的淨脣吐露着夢囈般的語調,啓動因果預測的織夢者在驅散開身下的巨型水母過後,便像是預卜先知一般地數次躲過了周圍那數次有纖手伸出來企圖抓她的空間間隙。

見狀,正想用白鷹式格鬥技將織夢者纏身絞殺的黑企業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轉而又毫不客氣地揮手張開密密麻麻地空間間隙,讓大量的微型航載機從其俯衝出去。

但霎時間,那些剛從空間間隙裏湧出的餘燼航載機瞬間就被密集的水母羣給吞噬了。

見狀,意識到艦裝戰無用的黑企業則是迅速穿梭到織夢者的身側,準備進行進一步的近身搏擊。

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黑沙恩霍斯特她們那般暴虐地叫嚷着老孃要幹掉你,冷嬌淡漠的黑企業一直都抱着絕對理性的架勢,無神且無情地緊盯着織夢者。

而虛無縹緲的織夢者則是輕踏着充滿飄逸感的雪足,側身閃過黑企業的同時,不忘抬手依次架住了黑企業的粉拳,直到硬生生扣住了黑企業的手腕。

“唔!”

於是很快,意識到織夢者力量比她更大的黑企業就這樣硬生生地被織夢者給抬起了柔荑。

哇喔~沒想到織夢者的身體強大意外地強大呢。

面對眼前這短短三秒鐘的戰況變化,自顧自圍觀的亞栩不禁感慨性地點了點頭。

因爲仔細想想,他貌似很少看見織夢者搏命跟她船打鬥的樣子呢,畢竟織夢者醬平時都是依偎在天藍色水母上,以高高在上的神明姿態,寧靜地注視着一切。

就連當初把織夢者抓回港區的時候,她實際上也並沒有認真掙扎,而眼前的狀況,就像是迷糊的信濃突然心血來潮地跑去白鷹打拳擊擂臺,最後幹翻喀琅施塔得她們一樣微妙。

望着實際上身體能力異常卓越,並不想信濃那般單單是偶爾催促着她踩着木屐,正經地爬一次山會都累成融化的悽慘狐狸模樣。

不得不說,兩位漂亮的大姐姐花式打架的場景看起來還真是賞心悅目呢。

正當亞栩這邊默默喫瓜之際,變得愈發想要下狠手的黑企業在瞥了眼不遠處的亞栩後,便飽含深意地朝着織夢者提議道:“換一個地方打吧。”

“西西弗斯無數次地將巨巖推上山頂,但終究沒有任何的意義。”

拒絕着黑企業想要跟她換個無人世界搏命的要求,重新坐回水母上的織夢者接着便輕佻起那璀璨的藍焰星空瞳,轉而悠然地補充道:“畢竟你似乎打算將恆星軌道上飄零的彗星轉移過來轟擊我。”

“什麼!?”

聽到這話,亞栩不免用朝着一旁的黑企業投露出微妙的視線。

也就是說只要黑企業她想的話,甚至能把近乎10萬億噸的哈雷彗給挪過來摧毀所有被她視做敵人的塞壬艦女人嗎,這是不是有點太過離譜了!?

一想到直徑10公里的隕石就足以改變恐龍圈的生態,亞栩一時間也不敢去問黑企業極限到底能展開多大的空間間隙。

而對於亞栩的感慨,靜默不語的黑企業則是冷冷地看向了眼前的織夢者。

對此,絲毫不在意黑企業會如何感想的織夢者則是緩緩抱回了水母體內的塞壬玩偶,並輕飄飄地補充道:“揭露你壓制的執念,就這樣讓你感到難堪嗎,企業號。”

“不要……用這個稱呼!”

望着一直在拿過往名字叫她的織夢者,剛想冷靜下來的黑企業不由又一次緊盯住了織夢者。

然而就在氛圍變得愈發壓抑之際,織夢者那清幽的玉顏旁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小腦袋。

緊接着,嬌小玲瓏的好人理查德就這樣仰起那看起來莫名有些滲人的冷漠臉色,死死地貼近着面無表情的織夢者,轉而在其耳邊詭聲道。

【META的孩子都是我的東西喲,你們這羣毫無生命美感的塞壬。】

隨着好人理查德這沉重的威脅聲落下,織夢者身下的天藍色水母就這樣毫無徵兆地泛起了扭曲的漆黑色澤,並開始劇烈地膨脹起來,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入了幽暗的體內。

於是僅僅是頃刻間的功夫,原本還處於可控的情況瞬間就被癲狂的好人理查德給徹底擾亂。

糟糕,她們好像要動真格的樣子。

在瞬間被膨脹到如同海怪規模的黑水母給吞入體內後,吐着液態泡泡的亞栩很快便察覺到了眼前事態的失控。

原本他只是想要藉助織夢者讓黑企業直面自己壓抑的感情而已,沒想到好人理查德竟然又突然冒出來了,明明兩個小時前還是融化狀態來着!

【嘻嘻……哈哈哈哈!】

癲狂的語調充斥着難以形容的瘋狂感,難以預測的好人理查德接着便扣向了眼前的織夢者,並同時扭曲着自身的軀體,延展出觸鬚探進了織夢者的絨衣上。

對此,毫無反應的織夢者則是慢悠悠地看向了不遠處因爲好人理查德影響,而是逐漸陷入瘋狂中的黑企業。

所幸趕在黑企業過度META化之前,憑空出現的亞栩就這樣遊動着靠住黑企業用上了回溯。

另一邊,宛若瘋批麻麻船的好人理查德則是逐漸跟織夢者貼近,試圖將眼前的雪糕給絞殺成乾冰棍,藉此來維護她們META的顏面。

而對於眼前根本就無法溝通的好人理查德,一直在用未來視的織夢者在預測到接下來的結局過後,則是極其平靜地沉下了眼眸,並轉而朝着眼前的好人理查德沉吟道:“要知道,夢和現實的邊際往往都是模糊,META的意識。”

是的,要知道她一直以來坐着的巨型水母可不是單純的被窩兼坐騎,而是名爲織夢者的艦裝。

於是很快,伴隨着水母體內產生了有着奇特的漣漪泛起,黑企業她們的意識瞬間便在交織之餘陡然潰散,直到……一次簡單的眨眼過後。

沒有絲毫的徵兆,沒有絲毫的異樣,伴隨着眼睫的輕眨,黑企業眼前的世界突然就被巨大水母那重回蔚藍色的體內世界所覆蓋。

但很快,感受到世界有些異樣的黑企業立刻就察覺到了一個難以言喻的狀況。

“這是!?”

望着那緩緩抬起的雪糯色柔荑,瞳孔微縮的黑企業接着便在周圍的蔚藍世界裏看清了自身的倒影,而其映射的正是織夢者那極其夢幻的外貌。

對此,還沒等緊蹙美眸的黑企業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周圍蔚藍的世界裏卻突然出現了亞栩的身影,並自顧自地拿出了調味粉嘀咕道:“嗯,不知道是橙子味的糖粉比較配你,還真是草莓味的糖粉比較配你呢,織夢者。”

唔,指揮官?

意識到好像變成織夢者的自己好像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支配權,只能跟隨織夢者軀體行動的黑企業在這一瞬間,很快便設想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情況。

而與此同時——

在巨大化水母陡然消失的半響過後,心情微妙的亞栩此刻正略顯茫然地看着旁邊突然失去意識的黑企業,並不斷地試着回溯。

然而不知爲何,黑企業和好人理查德剛剛匯聚出來的身體此刻都像是缺乏靈魂的傀儡一般,靜靜地躺在露臺上。

“唔!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

說着,亞栩終於也忍不住看向了不遠處顯得縹緲從容的織夢者。

而對於亞栩這關切的追問,散發着無辜氛圍的織夢者則是緩緩將細膩的雪手放於羽翼的胸襟前,然後輕歪俏首地解釋道:“沒什麼,只是她們的意識現在都被困在我的身體裏了。”

沒錯,要知道那天藍色的巨型水母本身就是她的艦裝,在被好人理查德意識污染並同時吞掉黑企業和好人理查德身體的同時,她如果直接收回艦裝,那麼自然就會將其意識給掠奪回她的體內。

“因此在她們的感官裏,她們就像是變成了我一般,正在體味着我的世界。”

正當織夢者這邊慢悠悠跟一臉迷茫的亞栩解釋時,織夢者那另一隻搭在地板上的纖手則是突然顫巍巍地抬起,並好似求救般地轉向了亞栩。

“黑企業她現在的意識現在正在控制我的左手,她已經開始試着爭奪這個軀體的控制權了。”

就在極度缺乏驚慌感的織夢者略顯呆萌地補充解釋時,其細膩柔滑的肌膚也隨之開始泛起了點點漆黑的液體開始滲出。

“這是META的意識正在企圖從我體內逃出來,所以……你打算做點什麼呢。”

“做點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望着眼前突然褪下羽翼絨衣,展露出無暇感的織夢者,愣了好一陣的亞栩下一秒便意識到了其話中的深意,轉而瞳孔緊縮起來。

等、等一下!拋開好人理查德醬不談,如果說他現在品嚐織夢者醬的話,那是不是等同於把黑企業給……這未免也太怪了吧!

還有織夢者她爲什麼要突然問他這種奇怪的問題?

想到這,後知後覺的亞栩突然注意到焰眸湧動的織夢者正一直開着所謂的因果未來預測。

“那個,在未來的結果裏,有多少個我屈從於誘惑把現在的織夢者你給。”

“有兩層的未來你主動黏了過來,不過,就在剛剛,已經變成十層了。”

嗚哇~未來的他還真是不堪一擊呢。

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缺乏正常觀念的織夢者給引入無法揣摩的深淵,輕撫前額的亞栩最後還是面紅耳赤地急忙搖了搖頭,並義正言辭地拒絕道:“不行!你還是趕快想辦法把黑企業她們放出來吧。”

“可是那樣做的話,失控的META意識之後會和我在交戰中徹底摧毀這裏,而要護着這裏META艦孃的你也顧不上阻止。”

迎着織夢者那恬靜清幽的淡然表情,終於,無法反駁的亞栩徹底陷入了沉默。

見此,微抿雪脣的織夢者則是慢悠悠地摩挲起那瓊雪的玉腿,轉而提醒道:“時間有限……你最好,快點讓META的意識失去意識。”

聽到織夢者這話,亞栩在看了眼旁邊黑企業那好似陷入沉睡般的身體過後,便也只得輕嘆一聲,隨後朝着織夢者走去。

而此刻,在龍宮宮殿左側另一個的露臺處,剛好出來透風的黑反擊她們此刻正一臉呆萌地目睹着遠處自家正在品嚐黑熔岩夾心冰淇淋的指揮官。

“黑聲望老姐,你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都沒有!總之我們還是快點回去睡覺吧(心虛)。”

看着那略顯壯觀的融冰淇淋場景,足足呆了好一陣的黑聲望這才後知後覺地連忙搖了搖俏首,轉而驚慌失措地拉住想要留下來繼續偷瞄的黑反擊離開了。

而另一邊,在尚處在餘韻中的宴席裏,由於不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離譜的事情,黑皇家方舟她們依舊在有說有笑地喝着酒,順帶聊着她們餘燼艦娘專屬的往事。

“說起來,黑明石你似乎沒怎麼提起過你的事情呢,正好也給我們說說吧~?”

“山城,你這就有點失禮了。”

安撫着突然和黑明石一起開始貓貓貼貼的黑山城,莊重的黑扶桑在勸說之餘又沉眸看向了身旁正跪坐着平常清酒的黑高雄。

“你也稍微來嚐點壽司如何,黑高雄。”

正當黑扶桑準備給黑高雄敬菜的時候,犬耳豎起的黑高雄剛想說點什麼,伴隨着一股熟悉的異物感突然湧來,猝不及防的黑高雄就這樣毫無徵兆地突然驚顫了一下。

“唉?你怎麼了嗎,黑高雄!?”

看着眼前突然驚顫的黑高雄,周圍的黑格奈森瑙她們自然也都紛紛好奇地看向了明顯不對勁的黑高雄,然而就在這時,香腮泛紅的黑高雄卻突然詭異地癱倒了下去。

見狀,茫然的黑飛鷹她們也只得呆呆地看了眼彼此,而她們根本就無法猜想到自家的同僚正在抵禦着來自空間中的突襲。

第1603章 黑色幽靈終成婚艦~黑企業姐限定!

死寂——

此刻,在她們餘燼專屬的陣營宴席里正瀰漫着一股極其壓抑的氛圍。

由於各種各樣不可描述的原因,神情各異的黑蒼龍她們正眼神遊離地看着手裏的酒杯,強忍着內心中那強烈的吐槽慾望,默默地無視着黑狗狗小姐那聽起來就很糟糕的可憐低鳴。

沉默是今晚的餘燼,裝傻是艦船的情商,而對於這離譜到塞壬家給理查德醬開門的事情,她們這些餘燼艦娘自然也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而對於周圍這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黑格奈森瑙她們,癱倒在榻榻米上的黑高雄在一陣無力的顫動過後,最後還是可悲地徹底倒下了。

等等!她們餘燼的希望~黑高雄姐,你千萬不能倒下呀!

眼看向來堅毅的黑高雄竟然徹底失去了響應,一旁的黑飛龍她們不免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恐慌感。

畢竟如果說黑高雄她倒下來了,那麼下一個豈不是會輪到她們!?

想到這,面面相覷的黑扶桑她們的玉容不禁紛紛變得通紅了起來,並略顯心虛地壓低了後面的裙襟,生怕被空間間隙給突然襲擊。

因爲但凡是個腦袋正常的艦女人都不會希望以這樣的形式被指揮官給雷普,她們都寧可在深更半夜的時候被自家的指揮官給悄悄地夜襲,也不願意這樣莫名其妙。

“儘管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黑企業她那裏貌似特別辛苦呢。”

將教廷的披襟輕柔地蓋上可憐的黑高雄身上後,性情輕緩的黑特倫託隨即又笑着看向不遠處正捧着果汁在喝的黑明石身上,並好奇道:“你貌似特地去找了一下指揮官他不是嗎,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誰知道呢,但反正都是老一套吧,指揮官喫掉了艦娘。”

紅寶色的貓瞳閃爍着異樣的流盼,聳了聳柔肩的黑明石接着便又自顧自地抿起了果汁。

而所幸的是,連同空間間隙一同出席的異物感並沒有襲擊她們,但更可悲的是,剛剛纔倒下的黑高雄忽然又毫無徵兆地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