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38章

作者:神隐幻想

“皇家……財富?”

“唔奴奴?”

聽着遠處突然叫自己的指揮官,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皇家財富在短暫地停頓後,很快便略顯呆萌地轉過身來,然後情不自禁地開始抱怨起來。

“真是的~我可是整個船體都紅腫了喔,你和塞壬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輕佻的語調透着滿滿的幽怨感,微鼓起臉頰的皇家財富說着便低下俏首,心疼地看了眼自己紅白海盜服的襯內,同時不忘朝着亞栩絮絮叨叨地表達起不滿。

畢竟她真得就像個物理端口一樣,被天帕嵐斯她們給利用着,絲毫沒有自己的體驗。

而就在皇家財富號這邊找自家指揮官抱怨時,氛圍縹緲的織夢者則是悠悠地瞥了眼正咬着玉指,面露出可惜表情的好人理查德。

“還真是,毫無意義的瘋狂做法呢。”

目睹完好人理查德剛剛那好似瘋女人般的試探後,輕抬眼簾的織夢者也隨之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要知道即使是她們塞壬,做事都會講究最基礎的利益。

沒有價值的事情,她們不會感興趣,違背利益的事情更是完全不在她們的考慮範疇當中,然而好人理查德剛剛的行爲,只是單純地想要打碎精緻的藝術擺件罷了。

“無法控制的東西就算放出來也沒有意義。”

“可是,應該會很有趣吧。”

聽着織夢者和好人理查德的對談,徹底反應過來的亞栩也在這時略微氣喘着朝着織夢者那邊皺眉反問道:“那她豈不是壓根就沒改變!?”

“不~變了,現在的她只是單純地希望你能讓她更加興奮起來而已。”

直視着不知何時偷偷用漆黑觸鬚將亞栩那通訊腕錶翻出來,並自顧自在那裏進行研究的好人理查德,停頓片刻的織夢者接着便又淡漠地點了點俏首,並補充道:“沒錯,她甚至學會去品嚐樂趣了。”

“然而她作爲META意識的本質可不會改變,所以她依舊會熱衷於將艦娘給感染成META艦娘,只不過現在……能夠和她溝通溝通,用其他樂趣轉移她的視線。”

【吶~你想不想要把這個噰歪歪,高高在上的塞壬給碾碎呀,人類。】

面對始終保持着從容且淡定,宛若水中浮月般空幻的織夢者,在虛無和現實中閃爍的好人理查德下一秒便從後面環抱起了亞栩的脖頸,並以惡魔的語調在亞栩耳邊建議道。

【讓她們跪下來給你踩,你不覺得這很棒嗎,要知道你可不是她們的玩具呀~?】

“無所謂,事實上除了女皇那些情感模塊設置豐富的存在,絕大多數的塞壬都不會在意。”

無視着好人理查德的挑釁式發言,織夢者甚至連雪色的眼睫都懶得輕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做出了塞壬式的回應。

畢竟她們塞壬可不僅僅是缺乏道德觀念,例如羞澀等情感自然也顯得極其淡漠,事實上,生物範疇的玩法她都不會介意,只是某個指揮官會有所顧忌而已。

面對彼此間都想佔據主導地位的織夢者和好人理查德,實在沒什麼精力的亞栩則是默默地下牀,然後來到了陽臺處皇家財富的旁邊。

“抱歉,竟然讓你以這樣婚艦的方式收場,皇家財富。”

“唔~你真的想好了?和我在一起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哦?”

眼看自家的指揮官始終貫徹着負責的立場,海盜作風的皇家財富自然是倍感意外地輕歪起了俏首。

但下一秒,自由奔放的皇家財富還是嬉笑着伸出了自己那潔淨的素手,並略顯壞心眼般微笑道:“那既然這樣可不可以反悔哦……那好,牽起我的手,爲我戴上金燦燦的戒指吧!”

很遺憾,貧窮的指揮官根本就沒有買金燦燦戒指的錢。

事實上除了某些講究形式,自帶戒指的伊麗莎白她們,他也沒怎麼送過戒指。

看着眼前故意伸着手手的皇家財富,笑嘆一聲的亞栩也只得默默地搖了搖頭,並打趣道:“難道那麼多的金銀珠寶都還不夠嗎?”

“早就沉到深海里了啦,真是的,沉船式的寶藏對海盜來說實在是缺乏浪漫呢。”

“是嗎,那你現在是和好人理查德她達成一致了嗎?”

聽着來自亞栩的關心詢問,重新將皺巴巴古典帽帶上的皇家財富則是有些幽怨地點了點頭,然後嘀咕道:“嘛~姑且是跟她達成和解了吧,畢竟沒有她的話,現在的我可爬不回來。”

“總之指揮官你下次可不能把我孤零零地丟在那裏了喔。”

“咳咳,那裏不是還有觀察者她們在陪你嗎。”

確認皇家財富還是和平時一樣的狀態後,稍微放下心來的亞栩正想就地躺下,藉此來享受剩下不到一個小時的夜晚時,體態嬌小的好人理查德又一次憑空浮現在了亞栩的胸口處。

【又是兩個討人厭的方案艦娘呢,還有一個北聯的孩子,嘻嘻~你能把她們都讓給我處理嗎,人類。】

“你是說契卡洛夫小姐她們嗎?別對她們出手,她們可不是什麼道具。”

【哈哈哈,還真是自私的說辭呀,合着艦娘都是你的東西嗎。】

伸手戳動着亞栩的臉頰,原本想加點META艦孃的好人理查德說着便近距離湊到了亞栩的面前,隨後飽含深意地在亞栩的耳邊呢喃道。

【那麼,你給用什麼樣的回報作爲替代呢?】

“等等,那些冒出來的傢伙貌似也不是你的東西吧,你這個壞東西。”

看着正黏在指揮官身上的好人理查德,剛確認婚艦關係還沒有五分鐘的皇家財富自然是急忙伸手將其給扯了下來。

“畢竟對指揮官來說,她們都是新的寶藏對吧~?”

第1574章 好人理查德才是真正的艦娘僚機!

第二天的正午時分——

迎着明媚的沿海陽光,金碧輝煌的撒丁宮殿此刻正瀰漫一股壓抑的氛圍。

是的,因爲直到現在,她們正在靜養中的指揮官依舊沒有從房間裏面出來。

懷揣着各自的擔憂,原本都準備回港區的天鷹她們自然都默契地留了下來,準備靜靜等待自家的親親指揮官轉危爲安。

“呼呼~讓我們一起來祈吨笓]官平安無事吧。”

正當西南風等撒丁小艦娘一同軟乎地站在門前替亞栩祈稌r,身爲大姐姐的維內託她們則是遊刃有餘地擺出了一幅東道船的姿態,落落大方地和普利茅斯這位皇家天使小姐互相說笑。

對此,身姿高挑的契卡洛夫則是踏着黑絲白高跟,靜默不語地走到觀景落地窗前,隨後輕嘆一聲地將雙手放於那颯爽的研究白大褂中。

“走吧,古比雪夫。”

貫徹着效率主義的冷靜語調下,契卡洛夫說完便緩緩看向了一旁的古比雪夫。

“哦呀,你這就打算離開了嗎?”

從銀藍色的短髮劉海下抬起清澈的紅眸。脣角含笑的古比雪夫接着便微昂起那纏有繃帶的精緻玉顏,意味深長地向身旁的契卡洛夫詢問道:“看起來,你不打算讓普利茅斯她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嗯,畢竟我們也沒有資格去管她不是嗎。”

契卡洛夫在看了會遠處正在和天鷹她們一起討論淑女話題的普利茅斯後,不禁輕笑着閉眸道:“比起跟着缺乏浪漫的我們,還是羅馬她們這邊更適合普利茅斯。”

“而且歸根究底,普利茅斯她有着自己的自由,非親非故的我們可沒有干涉的餘地。”

“呵呵,還真是直白的說辭呢。”

面對契卡洛夫這極其乾脆的說法,輕抿薄脣的古比雪夫不免流露出幾分輕柔的目光,轉而緩緩看向了遠處正在和天鷹她們談論樂曲的普利茅斯。

確實,哪怕同爲艦娘又或者是同僚,其最根本的相性問題依舊無法忽視。

不同於時不時會在南極煮酒來喝的她們,身爲皇家艦孃的普利茅斯甚至可憐兮兮到和幾隻企鵝一起開茶會了。

仔細想想,由於契卡洛夫基本上都會待在冷冰冰的研究工作間裏,連睡覺都是在裏面講究着解決,而她又要忙着充當外賣員來給契卡洛夫送工作餐,只能任由無所事事的普利茅斯去養企鵝寵物。

“確實,還是這裏比較適合她。”

舒緩沉靜的語調透着關心,外裹雪絨風衣的古比雪夫也在這時悠然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御姐柔軀。

通過貼身的高叉式北聯制服勾勒出其凹凸有致的身段,古比雪夫接着便將纖手搭在黑色的胸甲上,朝着一旁的契卡洛夫調侃道:“那以後只有我們兩個孤零零地一起去喂企鵝咯。”

“還有,你難道就不好奇羅馬她們的事情嗎?”

“無所謂,她們的事情是她們的事情。”

“是嗎,說起來那位名叫亞栩的先生昨晚好像受了重傷的樣子。”

回想着昨晚的微妙場景,滿懷困惑的古比雪夫不免捧起臉頰,若有所思地呢喃道:“真是奇怪,既然是他的艦娘,羅馬小姐她們爲什麼要放任他遭遇危險呢。”

“連基本的信息都不對等的話,就不要妄加揣測,古比雪夫。”

任由藍灰色的瀑發垂落在大衣後,理性不已的契卡洛夫說完便趁着普利茅斯忙於閒聊的間隙,準備和古比雪夫一起偷偷地離開。

“哼~想逃?已經晚了喔!”

突然,伴隨着一個強硬的御姐聲音毫無徵兆地從後面響起,猝不及防的契卡洛夫和古比雪夫就這樣同時被攬入進了熱情洋溢的大姐姐懷抱裏。

頃刻間的功夫,面露詫異的契卡洛夫和古比雪夫也隨之靠在了挺拔的飽滿制服上,直到羅西亞那含笑的玉容映入進古比雪夫她們的眼簾。

“蘇~維埃羅西亞?這是……”

“沒錯,就是我喔!

毫不動搖的羅西亞在鬆開契卡洛夫和古比雪夫過後,接着便展露出飽含熱情的北聯做派,落落大方地朝着古比雪夫她們伸手解釋道:“正如你們猜測的那樣,我是羅馬她的同僚,同時也是指揮官同志他的艦娘。”

“對了!指揮官同志他現在還好嗎?”

說完,羅西亞便轉身看向了後面那道門扉大小的空間間隙。

而在其映射出來的另一個世界裏,氣場華麗的羅馬則是不緊不慢地從對面走了過來,並用靚麗的異色眸簡單地白了羅西亞一眼。

“如果指揮官好了,還會輪到讓你來處理她們嗎。”

“哈哈,說得也對呢,羅馬同志小姐!”

“不要用這個奇怪的稱呼叫我,還有,不要拍我肩膀。”

望着動不動就喜歡伸手拍她滑肩的羅西亞,羅馬這邊則是略顯嫌棄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禮襟,隨後朝羅西亞提醒道:“既然是你們陣營的艦娘,那麼當然要讓你們來處理。”

說到這裏,向來高傲的羅馬很快便轉身離開。

畢竟她對北方聯合的艦女人實在是不怎麼感冒,而和古比雪夫她們的關係也僅限於見面時會點點頭的等級,所以她才特地回了一趟港區,催促着羅西亞她們來擔任這份外交工作。

而就在羅馬離開的同時,喜歡湊熱鬧的喀琅施塔得她們也在這時從空間門扉好奇地探了出來。

“天啦,這個能力如果能用在間諜事業上那可真是太棒了!”

羣青色的星型瞳散發着雀躍的色彩,不拘小節的喀琅施塔得接着又忍不住仰起高大的御姐身體,興致勃勃地轉回去探頭道:“黑企業小姐,要不要來加入我們北方聯合的諜報隊伍,一起祕密地監視其他陣營呢。”

伴隨着喀琅施塔得這飽含期待的話語剛剛落下,還沒走遠的羅馬頓時忍不住蹙起了美眸,隨後面露懷疑地轉過來朝着喀琅施塔得質問道:“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啊?”

面對突然問過來的羅馬,喀琅施塔得在片刻的尷尬停頓後,很快便單手叉起緊緻的蠻腰,轉而大大咧咧地說笑道:“哈哈,討厭,我只是開個小玩笑罷了。”

“……”

就在羅馬心情複雜地盯着目光飄忽的喀琅施塔得時,英姿颯爽的貝拉羅斯也在這時慢慢悠悠地從空間間隙的對面走出。

“啊啦啦,不得不說,港區有了黑企業小姐後還真是方便呢。”

湖藍色的瀑發映襯着明亮的微光,一席開叉風衣的貝拉羅斯說着便笑盈盈地望向古比雪夫和契卡洛夫,飽含深意地戳穿道:“看樣子你們是打算留下那位皇家女士,自己偷偷地離開嗎。”

“是嗎,看樣子是羅馬她們給冷落了呢。”

意識到古比雪夫她們跟撒丁帝國的貴族小姐們顯得格格不入後,自來熟的羅西亞頓時忍不住親暱地伸手勾搭住了古比雪夫和契卡洛夫的柔肩,並熱情洋溢地邀請道:“既然如此,那就和我們一起回港區那邊開歡迎酒會吧!”

“等一下羅西亞,我們更應該先給契卡洛夫她們好好介紹一下港區纔對吧。”

伴隨着羅西亞和喀琅施塔得的豪放說辭,從驚異中逐漸冷靜下來的契卡洛夫則是微不可查地輕皺起藍灰的眼睫,轉而流露出幾分複雜的神情。

直到下一秒,一個略顯無奈的溫和聲音陡然從後面傳來,並打斷了羅西亞她們口中的勾搭計劃。

“咳咳,你們這種彷彿理所應當的邀請,只會讓古比雪夫小姐她們感到不舒服喔,羅西亞。”

說到這裏,穿戴一身寬鬆睡衣的亞栩就這樣面帶爲難地憑空出現在了羅馬的身旁,同時默默地將手裏的熱咖啡塞到了羅馬的手裏,接着面露歉意地看向了古比雪夫她們。

“抱歉,羅西亞的性子有些迷糊,所以她直接就默認你們會接受邀請了。”

“喔?是這樣嗎?”

眼看亞栩突然向契卡洛夫她們道歉的樣子,眨巴起酒紅眸的羅西亞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對此,另一邊的貝拉羅斯則是不緊不慢地環托起鏤空的內襯胸衣,意味深長地莞爾附和道:“沒辦法,誰讓這個連數數都數不對的迷糊鬼實在是不適合來擔任外交方面的工作呢。”

“這種帶着一大羣艦娘強行邀請對方來港區,簡直就是裹挾一般的強硬手段呢。”

聽到貝拉羅斯的這番評價,後知後覺的喀琅施塔得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剛剛的邀約確實有些任性。

畢竟她們潛意識裏早就默認普利茅斯她們都會加入港區了,自然沒有講究什麼禮數問題。

“我們快走,古比雪夫。”

望着遠處紛紛聚過來的一信災锎蠼憬銈儯惺艿讲话驳钠蹩宸蚪幼疟阙s忙伸手拽了拽古比雪夫,試圖迅速用航載機撤退。

見狀,立刻察覺到契卡洛夫在警惕的亞栩也只得輕聲挽留道:“等等,你也沒必要如此排斥我吧,契卡洛夫小姐。”

“畢竟關於昨晚銀行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向你道歉……”

“不用了,只是我們不自量力而已,感謝你和你艦孃的手下留情。”

就在契卡洛夫和亞栩這邊忙於拉扯的時候,自帶花環光圈的普利茅斯也在這時走了過來。

從純白的花邊蓮裙下前邁出光潔的柔滑大腿,優雅大方的普利茅斯接着便洋溢起鬱金香般的溫柔笑顏,帶動着兩側如同絲綢般的天使滑翼,十分可人地朝着亞栩提裙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