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18章

作者:神隐幻想

“看樣子,好像沒事。”

“嗚嗚~但她們好像是打架。”

哇~同時四隻兔兔腦袋同時鑽出來,看起來還挺壯觀的呢。

望着倒掛在樹枝上,和從周圍樹叢裏冒出來的島風們,稍愣片刻的亞栩剛想騙島風們都過來和自己一起掛在黑高雄的身上,結果這時,拎着手提燈坏娜宜齻円部偹闶蔷奂诉^來。

“那個,黑高雄小姐,你怎麼穿成這樣在山裏晃盪!?”

望着裹着毛巾的黑高雄在亞栩的拉扯下,幾乎都快將薄弱點全部暴露給她們看,心情微妙的三笠和金剛她們最後還是禮貌性地提醒了一下黑高雄。

而迎着金剛她們那微妙的眼神,後知後覺的黑高雄這才意識到了什麼,轉而呆呆地看了眼下面。

糟糕,以這幅難堪的模樣在野外晃盪,很顯然,她的餘燼顏面都已經被丟盡了!!!

一想到她的窘樣被周圍的重櫻艦娘們都撞見了,狗臉盡失的黑高雄不禁顫動起御姐的身軀,轉而顫顫巍巍地握緊佩刀。

但最糟糕的是,因爲她之前斬斷港區夜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正巧也在重櫻陣營這邊的黑蒼龍和黑飛龍也跟着三笠她們一起,神情複雜地來到了這裏。

“黑高雄!?你怎麼也開始……”

目睹到她們餘燼大名鼎鼎的黑高雄竟然也輪落到如此羞恥的境地,心情複雜的黑蒼龍和黑飛龍不免同時側開了尷尬的視線。

“我、我先幹掉她,然後就去自刎!!!”

看到壓抑情緒已久的黑高雄在這一刻突然肆意地爆發出了負面情緒,準備真正地和愛宕同歸於盡的樣子,只能靠時間停滯才強拉住黑高雄的亞栩也顧不上形象問題,急忙朝着三笠她們催促道:“糟糕!你們快來幫我把黑高雄她帶回去呀!”

“指、指揮官別怕!島風這就來幫你啦!”

“咳咳!小島風你過去也沒有用,我們還是讓指揮官他自己處理吧。”

望着那泛起圈圈眼,甚至開始到處亂揮捲起各種細小空間斷面的黑高雄,不想被砍出狸貓尾巴的駿河只得趕忙抱住單純積極的島風,準備緊急撤退了!

畢竟這終究是高雄級巡洋艦們的事情,她們這種無關艦娘最好還是迴避比較好(大霧)。

太黑暗了,整個重櫻難道就沒船心疼一下可憐的狗狗小姐嗎!

眼看重櫻的大家都不敢去觸黑高雄的黴頭後,亞栩這邊也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終於,在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之後——

隨着迎來第二天的港區重新回到了寧靜的氛圍,因爲各種各樣的緣故,拉着行李箱的愛宕就這樣來到了港區的提督府前。

“綜上所述,無家可歸的姐姐我現在要打擾你們一陣啦。”

望着眼前雙手合十,故作可憐的愛宕,偏嬌小的謝菲爾德瞬間就生動形象地面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然而另一邊的柴郡倒是十分乾脆地點了點俏首,穿着輕飄飄的貓貓女僕裙,開心地抬起雙手,樂天派地嬌笑道:“好呀好呀。”

你真得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隻蠢貓貓!

看到柴郡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正準備用掃把將愛宕給趕出去的謝菲爾德頓時就愣在了原地,轉而僵硬地側過俏首,冷着精緻的臉蛋狠狠踹了踹柴郡的後面。

“呀!謝菲前輩你爲什麼突然要踢柴郡呀(>w<)?”

洋溢着嬌俏歡快的笑顏,柴郡說着便萌萌噠地看向了後面的謝菲爾德。

趁着這個空隙,揹着手手的愛宕則是親暱地湊到柴郡的旁邊,隨後朝其玩味道:“說起來,柴郡小姐你好像有一隻可愛的幼型艦對吧。”

“嗯嗯,小柴郡她是隻比柴郡我還要可愛的貓貓喔,看起來很聽話對吧~?”

寶石般的貓瞳閃爍着雀躍的色彩,一臉驕傲的柴郡說完便炫耀性地單手叉腰,然後將自己和小柴郡的照片遞給了愛宕看。

“啊啦啦,看起來還真是不錯,糯糯的一看就很好欺負……啊不,是很聽話呢。”

“對吧對吧,小柴郡她走路的時候,身上的貓鈴鐺也會跟着響耶,差不多有柴郡一半漂亮了。”

親眼目睹着天真過頭的柴郡就這樣把自己的小艦娘交代給了愛宕,已經懶得多說什麼的謝菲爾德則是默默地轉身走到客廳裏,看向了正趴在沙發上的亞栩。

而此刻,笑而不語的貝爾法斯特正蹲坐在沙發旁,細心輕柔地給亞栩背上的抓痕傷口塗抹着碘酒。

“啊啦啦,肆意妄爲的笨蛋主人是被自己的婚艦給家暴後,便開始裝可憐地想要求安慰嗎?”

看到明明能用時間回溯的亞栩就這樣趴在那裏讓貝法給他消毒,正在氣頭上的謝菲爾德自然忍不住抬起象牙灰的遮眼發,冷冷地朝着亞栩毒舌道:“你乾脆再把重櫻的涼月叫過來,一起在這裏演貓和老鼠怎麼樣?”

“呵呵,看來謝菲你最近很有怨念呢。”

聽着謝菲爾德的吐槽與抱怨,亞栩這邊則是笑着解釋道:“我身上的抓痕是黑高雄她在半夜時胡亂抓的,畢竟她好像很不適應過於親密的事情。”

“因此她那時就像是突然溺水一樣,本能地開始抓我。”

說到這裏,輕輕一笑的亞栩接着便又補充道:“所以我感覺很有紀念意義,還是等到自然好吧。”

“嘖!這是什麼笨蛋理由。”

伴隨着亞栩這理直氣壯的說辭聲落下,站到沙發上來的謝菲爾德則是毫不客氣地抬起女僕的白絲小腿,乾脆利落地踩在了亞栩的後腦勺上。

“你這樣擋着的話,我就不好給主人他的傷口消毒了喔,謝菲。”

望着沒事就開始獎勵指揮官的謝菲爾德,身爲優雅的女僕長,貝爾法斯特自然沒有絲毫地慌亂,而是十分得體地抬頭朝謝菲爾德微笑道:“況且,這對主人他來說也是好事吧。”

“畢竟這樣一來,主人他以後就能隨心所欲地去敲黑高雄小姐的腦袋了。”

“還真是傻瓜一樣的愛好。”

清楚自家的指揮官在重櫻陣營的所作所爲,實在懶得吐槽的謝菲爾德接着又輕輕地踹了踹下面亞栩的腦袋,並朝着亞栩提醒道:“話說你就不能偶爾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嗎?”

“甚至,你最近在辦公室裏都開始讓指揮貓們來代替你蓋章了,你難道就不會臉紅嗎?”

“咳咳!今天的天氣好像很適合晾衣服來着!”

面對謝菲爾德那飽含鄙夷感的女僕眼神,臉頰發燙的亞栩自然也不好意思反駁。

順帶一提,跟重櫻艦孃的待遇不同,他經常會去掀皇家艦娘們的禮裙。

聽着亞栩和謝菲爾德這邊的鬥嘴,笑容得體的貝爾法斯特在擦完碘酒消毒後,則是禮貌地站起身來,隨後也適時地開玩笑道:“據龐培小姐所說,羅馬小姐她最近也經常在吐槽指揮官你喲。”

“說是現在的指揮官簡直就和帝國小姐一樣,在港區裏蹭喫蹭喝的樣子就像是在喫軟飯一樣。”

“豈止是蹭喫蹭喝,如今笨蛋主人不僅所有東西都用我們艦孃的,甚至都不會覺得羞恥了。”

“啊啦,謝菲爾德你這就有點說過頭了喲~?”

面對謝菲爾德和貝爾法斯特這一唱一和似的指揮官調侃,微嘆一聲的亞栩也只得投降似地擺了擺手,隨後起身朝着貝爾法斯特詢問道:“對了,皇家財富號的事情已經通知給你們了吧。”

“最近你們皇家艦娘還是不要靠近她比較好,雖然……對皇家財富她有點抱歉。”

“關於這點,主人你就不必擔心了,畢竟女王陛下她在心裏就沒把皇家財富小姐當做是我們皇家的艦娘,而除開德雷克小姐之外,其他的皇家同僚其實都不怎麼對她感冒。”

“……”

聽着貝法這某種意義上很傷船的說辭,亞栩不免有些心疼起自家的皇家財富。

見狀,注意到亞栩表情變化的謝菲爾德也跟着適時地提醒道:“對我們皇家艦娘而言,她可是隻會添麻煩的叛徒,不好好作戰就算了,甚至還對內掠奪我們皇家的財寶。”

“所以我們可不會將她當做是我們的同僚看待。”

“姑且也將她當做是朋友一樣對待吧。”

“呵呵主人,事實上,皇家財富小姐她剛來我們皇家的第一天,就試圖用錘子把那立在花園裏的那些傻白……女王陛下的純金雕像給敲走喲,所以女王陛下十分生氣,專門派天狼星她們把她給趕走了。”

說到這裏,單手托腮的貝爾法斯特忽然流露出幾分遺憾的表情,畢竟爲了皇家陣營的品味着想,那些奇怪的滑稽雕像還是被敲走更加好。

大鳳的末日

第1550章 最新版本的祕書艦娘們的一天~?

風和日麗的一天——

隨着港區的氣溫逐漸回暖,哪怕身爲正直的指揮官先生,亞栩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些消極怠工的偷懶情緒,轉而軟綿綿地賴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畢竟在這種和煦的氣候下,除了少數的艦女人,大家普遍都會忍不住想要摸魚。

想到這,抬頭看着天花板的亞栩接着便又用側臉蹭了蹭一旁柴郡那套着白絲吊帶襪,顯得軟彈不已的女僕大腿。

而就在亞栩躺在柴郡雙膝上的同時,趴在亞栩身上的愛宕則是媚態十足地單手撐起俏首,隨後緩緩將一旁茶几上的櫻桃給塞到了亞栩的嘴裏。

“既然黑狗狗已經得手了,那麼你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呢,小亞栩~?”

“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我只是因爲擔心黑高雄,畢竟如果不採取點對策的話,一根筋的她說不定某天突然就不辭而別,然後永遠地消失。”

望着沒事在自己胸口畫圈圈的愛宕,微嘆一聲的亞栩接着便伸手揉了揉愛宕那黑絨的犬耳,並打趣道:“倒是你現在都被高雄她用掃把趕出來了,你難道就不難過嗎?”

“放心,因爲理想自我被打碎的緣故,高雄姐她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實罷了,姐姐我過幾天就偷偷溜回去。”

略顯慵懶地舒展一會婀娜的御姐體態過後,脣角含笑的愛宕說完便含着櫻桃,自顧自地托腮輕戳起眼前亞栩的臉頰,並玩味道:“這一次可是黑海倫娜小姐她的提案哦,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天氣真好,如果再能有一隻小肥貓貓抱着就好了。”

擺着指揮官其實什麼都管不了的可悲姿態,亞栩就這樣一臉安詳地準備入睡了。

兴苤笓]官跟港區艦娘們基本上都保持着曖昧關係,所以這樣就足夠了。

“餘燼嗎?唉嘿嘿,柴郡也想變成帥氣的黑貓貓~?”

天啦~女王陛下,你真該過來聽聽那隻愚蠢表情包到底在說什麼可怕的話。

聽着客廳裏面來自柴郡的樂天派嘀咕,正在打掃走廊的謝菲爾德頓時忍不住緊蹙美眸,然後長嘆着搖了搖精緻的玉容。

因爲皇家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忙,所以貝爾法斯特很快就回去皇家陣營了。

然而她的煩惱根源卻沒有離開,甚至還在這裏直接賴下來了。

一想到每天晚上,她都要同時抵禦壞狗狗和壞貓貓的雙重騷擾,自覺以後睡不着覺的謝菲爾德不禁感到愈發的心涼。

而就在這時,一個瀟灑飄逸的御姐聲線突然傳來打斷了謝菲爾德的思緒。

“出了什麼事嗎?我們皇家的優雅女僕可不適合這種冷冰冰的煩惱表情呢。”

暗金色的長髮梳着凸顯前額的講究髮型,英氣灑脫的前衛說完便莞爾拍了拍謝菲爾德的柔肩。

純白的披風內襯着暗金色的繁華金飾,一席修身近衛騎士袍的前衛說完便前踏出高挑的玉腿,斜面的白金筒襪在菱形開口裙襟的襯托下,完美地體現了其御姐騎士的高潔氣場。

而望着突然冒出來的前衛,面無表情的謝菲爾德則是緩緩推着前衛來到了客廳前,然後指着裏面的柴郡和愛宕唸叨道:“你能幫我幹掉她們嗎?”

“哈哈,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哈!?”

聽着謝菲爾德這飽含怨念的說辭,原本準備欣然答應的前衛下一秒便呆萌地側開俏首,神采飛揚的碧眸裏滿是疑惑。

“你沒事想要幹掉她們做什麼,謝菲?”

“嘖,所以說你們這種資歷不夠的新艦娘就是麻煩了,她們可是真正的害蟲。”

望着還活在美好港區裏的前衛,微嘆一聲的謝菲爾德接着便又面無表情地反問道:“所以,你過來是打算找主人他陪你去看幼稚的動畫片嗎?”

“那纔不幼稚呢,總之,我今天可是代替英王喬治五世她過來當祕書艦的。”

斜身搖曳着菱形開口的蝶翅裙,興致勃勃的前衛說完便略顯驕傲地挺直起修長的體態,一邊將套有手套的纖手搭在身前,一邊自顧自地點頭道:“因爲一些交易……啊不!是因爲英王喬治五世她今天突然喫撐的緣故,所以就拜託我來代替她兼職祕書艦的工作。”

“而身爲皇家近衛騎士的我自然會欣然同意,因此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你們好歹也找個像樣一點的理由吧。

望着正滿懷期待,充斥着要替指揮官做大事心情的前衛,謝菲爾德一時間也不好戳破對方的幻想。

順帶一提,港區各個陣營的祕書艦們之前或多或少都有大展宏圖的心情(大霧)。

“很遺憾,主人他現在和他的婚艦睡着了。”

“是嗎,那就讓我來守護指揮官他吧!”

說完,輕度中二的前衛就這樣帥氣地站在了走廊前。

而沒過多久,正有說有笑的恰巴耶夫她們也恰好從外面進來,並迎面撞上了攔在走廊間的前衛。

“站住!你們有指揮官的手諭嗎?”

“手諭?等等,前衛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裏?”

溁业臏赝耖L髮下,身爲眼鏡孃的香格里拉不免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前衛。

對此,另一邊只要赤城不在,就是完美大和撫子的翔鶴倒是看出了其緣由,轉而輕撫起黑白鶴翅袖,悠然地含笑分析道:“我想,她應該是代替英王喬治五世小姐她過來的吧。”

“啊啦啦,說不定是收了好處的那種對吧~?”

“才、纔沒有那回事(臉紅)!”

面對恰巴耶夫的恬靜打趣,面子還很薄的前衛自然是面紅耳赤地搖了搖俏首,隨即急忙嬌呵道:“總之指揮官他現在正在休息,如果沒有重要的手諭,我是不會放你們進去的!”

“等等,可是指揮官不是就在裏面嗎?”

“那也要申請指揮官的手諭纔行,這可是近衛騎士的職責!”

“可如果我們不進去的話,那我們該怎樣申請手諭呢?”

“……”

直面着香格里拉她們的微妙目光,忽然愣住的前衛在短暫的停頓後則是默默地從白金衣襟裏翻出了一本祕書艦手冊,然後一本正經地朝着翔鶴她們說道:“你們應該自己想辦法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