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017章

作者:神隐幻想

而在彷彿與世隔絕的封閉衣櫃裏,背靠着壁櫥的高雄此刻正緊閉着雙眸,靚麗的眼睫止不住的顫抖,直到過了半響,才緩緩睜開了銳利的眼眸。

真是諷刺,曾幾何時,嚴以律己嚴以待人的她就像一柄威風漂凜的出鞘利劍,如果有什麼違反常識或者下流的事發生,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對其施以懲戒。

但一直以來,她卻因爲被愛宕抓住了各種各樣的把柄,始終處於被其捉弄和欺負的境地。

然而黑高雄小姐可是理想化中的她!但她現在卻要放任萬惡的壞狗狗小姐去禍害她嗎!?

反正她的狗狗船生已經毀了,落下把柄的她雖然已經失去了去指責愛宕的立場,但她唯獨不想看見黑高雄重蹈她被愛宕戲弄的覆轍!

懷揣着與生俱來的責任心,終於,猶豫良久的高雄還是陡然拉開了衣櫃的門。

伴隨着啪嗒一聲,身姿凜然的高雄就這樣毅然決然地走出了衣櫃,仰起飽滿的御姐嬌軀,緩緩走到一旁掛着明鏡如水的字畫下,緩緩將刀架上的佩刀給拿起。

“已經夠了!我的名聲怎樣都已經無所謂了,我不能再放任愛宕她增添新的受害船了!”

迎着不遠處鳥海那呆萌的淑女表情,緩緩亮出真刀刀芒的高雄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靠近了正充滿各種旖旎聲響的臥房。

她決定了,就算愛宕事後把黑海倫娜給她提供的糟糕祕密暴出來也無所謂,她現在就要把那隻高雄級的恥辱狗狗給一刀兩斷!之後再帶去給明石她們搶救!

帶着這份一往無前的氣勢,晃動着幹練單馬尾的高雄下一秒便颯爽地踏出劍道步伐,握刀劈開了面前的紙拉門,並蹙眉朝着裏面嬌呵起來。

“你沒事吧!黑高雄……小姐。”

朦朧的月光透着紙紗窗灑滿整個熱氣騰騰的臥房,在這難以言喻的畫面之中,只見黑高雄正緊抿下脣仰躺在榻榻米上,至於一臉玩味的愛宕此刻正尤爲愉悅地靠在忙碌的指揮官身上。

於是下一秒,在一片曖昧的氛圍下注意到高雄殺進來後,香汗淋漓的愛宕不由肆意地舒展起了修長的御姐身材,隨後一邊將食指放於脣間,一邊朝着瞬間愣在原地的高雄打趣道。

“哦呀呀,你也想要一起來嗎,備用版的高雄姐~?”

備、備用的高雄姐……!?

在天旋地轉之中聽着愛宕這備用高雄姐的稱呼,不知爲何,高雄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悲哀感襲來,並忍不住聳拉起黑色的犬耳,陡然癱坐了下去。

見此,就在愛宕準備把自家親愛的大姐給拉過來時,趁着這個短暫的間隙,一直在被打斷正常思緒的黑高雄終於是取回了一絲自己的理性。

“唔!愛宕!你這傢伙簡直敗壞了高雄級巡洋艦們的集體名聲!”

壓着雅黑的深邃瀑發,身姿飽滿的黑高雄說着便斜靠在後面的牆壁,迅速昂起精緻的玉顏,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抬起冷酷的眸光。

而在這剎那間的功夫,只見黑高雄突然將面前的亞栩給緊抱在懷裏,並同時朝着正得意的愛宕那邊揮出了凌厲的手刀。

頃刻間,在一陣漆黑的離譜刀芒下,愛宕身後那靠近天花板處的牆面瞬間出現了毫無瑕疵的空間斷層,並讓整個重櫻的巡洋宿舍間陡然傾斜下落了幾分。

與此同時,感到獸耳一涼的愛宕則是呆萌地抬手摸了摸頭上那突然缺了一截的犬耳絨毛,緊接着便花容失色了起來。

而就像是預示着剛剛的刀芒歸屬一樣,黑高雄接着又重新抬起了纖手,並充滿壓迫感地朝着愛宕那邊厲聲道:“你以爲我沒有佩刀,就斬不了你了嗎!”

說到這裏,滿懷着對於愛宕的敵意,急忙抓起左側漆黑外套的黑高雄接着便匆忙地站起身來,隨後朝着同樣愣住,並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頭頂的亞栩沉聲道:“你先別抓着我輸出了!讓我先把那個敗壞愛宕號艦船形象的傢伙給處理掉!”

伴隨着黑高雄這鏗鏘有力的嬌呵聲落下,只見又一道巨型的空間刀芒陡然貫穿了整個重櫻山的天空,讓整個世界彷彿出現了斷裂玻璃的鏡面一般。

而在下一瞬間,那黎明前的渾濁夜幕就像是被突然撕破了一樣,整個灰濛濛的天空突然開始向四面八分地擴散,直到……絢麗的極光陡然充斥了整個天空。

一劍開天門!!!

目睹着頭上可以一眼看到天空,宛若千層餅出現各樓斷層的天花板大缺口,徹底冷靜下來的亞栩自然也呆坐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因爲整棟重櫻和樓猛得一震的緣故,半夜驚醒過來的築摩、鈴谷她們就這樣紛紛困惑地從上面那一層層的天花板缺口,略顯可愛地探出各自的俏首往下面看去。

“呀!指揮官你不睡覺怎麼這樣站在那裏?”

“那、那個,伊吹這就把浴巾給你扔下來,主上!”

“啊啦啦,所以指揮官你平常就是像這樣欺負島風的嗎~?”

伴隨着築摩她們挨個傳下來的調侃和說笑,後知後覺的亞栩這才注意到,黑高雄和愛宕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這裏。

黑高雄她應該、也許、大概、可能不會真得把愛宕給做掉吧……

擔憂着愛宕那邊的狀況,長嘆一聲的亞栩接着便抬頭看向上方缺口裏的熊野她們尷尬道:“那個,你們也不至於一直盯着我吧,信不信指揮官現在就來找你們?”

“哇喔……”

與此同時——

原本靜謐的重櫻夜晚,環繞着風雅草木觀賞區的露天外迴廊裏卻突然響徹起了愛宕的慌張驚呼。

“救命,有船要殺狗狗小姐啦!!!”

看着周圍紛紛突如斷裂的石山和樹景,拎着浴巾的愛宕也只得努力踏着細膩的纖足,盡全力開始逃走,畢竟根據她的狗狗雷達判斷,黑高雄是真得打算讓她馬上去龍鳳和祥鳳她們那裏報到住院!

總而言之,跟好欺負的高雄不同,黑高雄是說報復就報復的殘忍大狗狗!很明顯哪怕被指揮官煮成了熟狗狗,她也能迅速振作起來,並決定將羞恥感盡數報復在她的身上。

“快把你藏在艦裝空間的攝影機給拿出來!不然的話……”

“不要!反正你都要砍姐姐了!”

清楚後面的黑高雄是想先斬斷攝影機纔沒有第一時間斬斷她的腳踝,也顧不上再挑逗高雄的愛宕接着便趕忙側頭朝着後面補充道:“況且比起我,你應該先奪回黑海倫娜小姐手裏的祕密錄像纔對吧!”

“嘖!”

聽着來自愛宕的提醒,忽然意識到什麼的黑高雄隨即便瀟灑地轉過身來,迅速滑動一段距離的同時,凌厲地看向迴廊外面,並迅速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而這一次,不是爲了殲滅所謂的敵人,也不是爲了震懾她人。

向來一根筋的黑高雄是第一次,也就是久違地第一次單純爲了自己而拔刀,並往佩刀灌輸進自己壓抑已久的所有情緒,並將其給一口氣宣泄出去。

頃刻間,在一道誇張的離譜刀芒閃爍下,於是,港區的天~突然就亮了……

於是自然,面對外面突然亮起來的絢光天空,港區各個陣營的部分艦娘都察覺到了天色的不對勁。

“唔?真是奇怪,現在不是才六點鐘嗎?”

白鷹的機械手工室內,面對突然亮起來的窗外,穿着輕薄科技服的艾倫薩姆納和裏諾不禁同時撲閃起好看的眼睫,隨後一邊看着旁邊的霓虹機械鐘,一邊茫然地走到窗前。

轟隆!!!

但下一刻,整個白鷹的巡洋艦宿舍區卻突然陡然一震,緊接着,一邪椗瀷男[聲也隨之紛紛響徹起來。

“不~長島可憐的遊戲存檔!”

“什麼什麼,有敵襲嗎,快起來啦~克利夫蘭大姐頭!”

“天啦,衝擊好像是從重櫻陣營的方向襲來的,她們該不會是集體叛亂了吧,指揮官!”

“印第醬別怕!姐姐來保護你啦,真是的,你不要躲在北安普敦那裏嘛~?”

聽着外面那鬧哄哄的聲響,另一邊,面朝着牆面大小的漂亮落地窗,黑海倫娜此刻正笑而不語地靠着玻璃質感的長椅,淡定自若地抿了口手中的茉莉熱茶。

“哎呀呀,還真是危險,我差點就被黑高雄她給斬斷手腕了耶。”

空靈含笑的語調下,黑海倫娜接着便悠然地望向了一旁面無表情的黑企業。

“你們,怎麼也開始和那人類一樣愛胡來了?”

在代替着黑海倫娜將黑高雄的刀芒用空間間隙轉移走後,懶得多說什麼的黑企業不禁飽含深意地呢喃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突然邀請我來陪你喝茶。”

“所以,你只是想拿我當擋箭牌嗎。”

“怎麼會,我只是想讓你親眼見證一下黑高雄她的落幕而已,剛剛你應該也看到她的結局了吧(笑)。”

“……”

面對黑海倫娜這看不清情緒的虛假笑意,淡漠的黑企業那冷嬌的玉容則是忍不住微僵了一會。

因爲就在前不久,黑海倫娜在邀請她過來後,突然懇請她幫忙看看黑高雄現在在哪裏。

於是,心思純粹還未被港區給污染的黑企業直接就打開了一個空間間隙,準備幫黑海倫娜叫一下黑高雄,然後……因爲看到了某些不該看到了東西,就沒有然後了。

“那麼你覺得,黑高雄她現在開心嗎?”

感知着黑高雄剛剛那強而有力的空間斬力道,黑企業不禁朝着眼前的黑海倫娜投露出微妙的眼神。

“比起開心,她現在更像是憤怒吧。”

“呵呵,開心也好、憤怒也罷,反正只要能表露出強烈的情感不就足夠了嗎~?”

聽着黑海倫娜這意味深長的說辭,沉下眼睫的黑企業便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另一邊在重櫻的天守閣高層,正在對弈中的武藏和信濃自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異樣。

望着那因爲空間割裂,而被黑高雄給斬出彩虹極光的港區天空,豎起銀灰狐耳的信濃不禁有些感同身受地喃語道:“當真宛若夢幻泡影,轉瞬即逝的夜晚……”

“是嗎,那你覺得,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挪動着玉手中的將棋棋子,溫柔沉着的武藏也不由豎起深紫色的狐耳,略顯好奇地看向了信濃。

對此,都快用蓬軟狐尾把自己裹成狐狸球的信濃則是迷迷糊糊地夢囈道:“老樣子,反正都是指揮官他和艦孃的糾纏故事。”

與此同時,對應着信濃的判斷,匆忙換上指揮官服的亞栩此時正擔心地在重櫻陣營內到處走動着。

等等愛宕,指揮官現在就來救你了!

沿着愛宕求救的動靜,來到波光粼粼的重櫻山湖後,因爲一時半會找不到船,亞栩也只得尷尬地停留在原地,並開始左右張望。

而就在這時,一抹暗黑朋克風的少女倩影也隨之映入了他的眼簾。

黑色側馬尾摻着些許白色,瞳色深紅的羽黑此刻正蹲坐在湖邊的泥地上,穿戴着青春洋溢的漆黑學生服,慢悠悠地給周圍的渡鴉們餵食。

併攏着短黑絲和短漁網襪的小腿,羽黑剛準備給自己的烏鴉們刷毛時,亞栩就這樣一臉好奇地從旁邊冒了出來。

“奇怪,羽黑你大晚上還在外面逗留嗎?”

“誒?指揮官,你還沒睡嗎!?”

望着像能代一樣突然出現的亞栩,輕輕一顫的羽黑不禁抿脣嘀咕道:“跟我聽說的不一樣,羽黑,羽黑這是……在,在找一起玩遊戲的人!”

“是這樣嗎?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愛宕姐姐和黑高雄姐姐?”

“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羽黑好像看到她們往山道的方向跑去了。”

輕歪着戴有烏鴉面具的俏首,輕盈無口的羽黑就這樣恬靜地給出了回應。

見此,亞栩不禁又伸手捏了捏羽黑兩側的臉蛋,讓周圍渡鴉們突然集體撲通過來,並掛在了亞栩的身上。

“指揮官,渡鴉……是種很聰明的鳥類喲。”

第1549章 這是餘燼陣營墮落的開始

大霧的天色下,山間的朝露摻雜着絲甜的味道,在重櫻山周邊的山林裏,經過最後的掙扎,某隻勾人的狗狗小姐最終還是癱靠在了樹幹邊,有氣無力地聳拉着犬耳。

“沒想到你竟然真得不打算放過姐姐,真是隻殘忍的黑狗狗小姐呢。”

捂着細柔腳踝處的血淋淋刀痕,身上只裹了層浴巾的愛宕在這一刻也清晰地認知到了,黑高雄確實是那種說報復就報復的狠角色。

“咳咳……姐姐我下輩子,一定要當只好狗狗。”

舒展着婀娜的身材,徹底放棄掙扎的愛宕說完便閉上了水盈的美眸,微昂起柔頸,擺出了一幅你有種就真得把姐姐給做掉的擺爛模樣。

對此,面無表情的黑高雄則是緩緩邁出光滑的大腿,並緩緩將細膩的素手搭在匆忙從高雄那拿來的太刀,飽含深意地朝着愛宕補充道:“確實,有指揮官在的話,我也不好將你給從中間斬成兩段。”

"但作爲你那雙手不安分,到處亂戳的代價,你就先把手臂給留在這裏吧!!!”

從遮蓋右眸的遮眼發下抬起冷酷的玉容,不知爲何面紅耳赤的黑高雄說完便乾脆利落地俯身繃緊嬌軀,毫不猶豫地砍向了獸耳直豎的愛宕。

“刀下留狗!!!”

所幸就在這時,只見憑空出現的亞栩急忙環抱住了黑高雄的柔臂,並着急道:“你先冷靜一點,黑高雄!”

畢竟就算能把愛宕給救回來,如果看見愛宕被砍成大姐姐冰棍的悽慘模樣,他真得會做噩夢的!

“指揮官放手!就算因爲你一直縱容着她,她纔會如此肆無忌憚!”

冰冷的語調飽含着對於愛宕的怨念,已經快沒臉做船的黑高雄說着便強行拽着掛在她腰上,一臉懵逼的亞栩,硬生生走到了正準備悄悄溜走的愛宕面前。

然而就在這時,伴隨着幾隻渡鴉突然從上空盤旋而過,一旁的樹叢很快便響起了簌簌的動靜。

緊接着,拎着燈惶氐睾推渌災镆黄鸪鰜碚抑笓]官的伊勢和日向隨後便從樹叢對面走了出來,晃動着露腹的清涼武士服,眼巴巴地看向了眼前僅裹着單片毛巾,拖着亞栩朝前衝的黑高雄。

而在看到黑高雄砍的對象是不遠處的愛宕過後,互相看了眼彼此的伊勢和日向接着便同時後仰起身體,隨後側身朝着後方正忙着尋找自家指揮官的三笠她們提醒道。

“沒事了,都散了吧,是指揮官他在玩夫妻吵架的遊戲!”

“不是!伊勢、日向,你們也過來幫忙勸一下黑高雄啦!”

眼看自信含笑的伊勢就這樣用套有手甲的玉手拎起酒瓶子,而一旁的日向也隨之用厚絨的虎尾巴彎盤住自己的左腿,板着臉靠在了樹旁,亞栩頓時發出了指揮官的求救聲。

“哈哈,指揮官你再撐一會,我先去拿點下酒菜過來。”

“確實,我和姐姐都還沒有喫早餐來着。”

意識到伊勢和日向都不準備來趟這個混水,無能爲力的亞栩一時間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很快,對應着伊勢她們的催促,因爲擔心指揮官會被柴刀而在周圍搜查的重櫻艦娘們也紛紛趕了過來。

於是下一秒,伴隨着灌木叢和樹葉窸窸窣窣的響動,一對對白櫻色的兔耳就這樣紛紛從裏面探了出來,直到島風和其他的島風分身們從各個地方挨個探出自己的小腦袋。

“指揮官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