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1.10
“哦~原來是陽君!”
“啊?陽君?不是前面姓氏也不是後面的名字,爲什麼只選了一箇中間字?”
“因爲姐姐我喜歡陽這個字哦,你看,陽君你的頭髮顏色就像太陽一樣,剛纔在那麼多人裏面我一眼就看到了陽君你的頭髮!怎麼了?爲什麼陽君你這樣看着我?我說的話很奇怪嗎?”
“……謝謝,雖然我也知道我的頭髮很顯眼,但是沒有想到會有人這麼說。”
“是嗎?那真是讓人開心,姐姐我是第一個咯~陽君你真的是會哄女孩子!”
“爲什麼我感覺自己好像被調戲了?這倒反天罡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哼哼,那陽君你也要好好記住姐姐我的名字哦。”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嗯?我沒有告訴你嗎?”
“你是在表演什麼小品嗎?”
“哎呀,看來姐姐迷糊了,沒有告訴你,那現在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誒?我的名字叫什麼來着?陽君你知道嗎?”
“啊?你問我?!剛纔我沒看到你被撞到了頭啊?”
“哈哈哈哈~開玩笑啦,姐姐我怎麼會不記得自己的名字,池田羽織就是我名字哦,陽君你可以叫我織姐~”
池田羽織很是親近的拍着秋本陽一的後腰,那身體依然還是幾乎是掛在秋本陽一的身上一樣倚靠着。
秋本陽一暗歎着氣,如同抬着一個人的身體一樣邁開腳步。
根據剛纔的對話,他大概的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的性格,果然不愧是和下野乙女以及齊藤風花混在一起的。
和煙癮女教師、男裝女爺一樣,這位池田羽織的性格也是讓人頭疼。
雖然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但池田羽織的行爲舉止似乎弄得兩個人認識很久一樣,並且她的冒失迷糊的性格可以說是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思維方式也是如同天馬行空,沒有點發散思維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
該說不說,下野乙女在東大的小團體裏面都是這樣的怪人嗎?
但話雖如此。
秋本陽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這位小姐姐,嗯,確實顏值不錯。
就算比不上絕色美人的西田千鶴,風韻猶存宛若春櫻的西田靜子,溫柔靜嫺的鈴蘭真理,散發出女王氣息的鷹司加奈她們這些大姐姐們。
但池田羽織的身上有種天然的親近和讓人不放心的慵懶感覺,就猶如潺潺流出的泉水,有種被其溫柔包裹的氣質和足夠稱得上清麗秀色的美貌。
哎,以後自己考上東大的話就不得不面對煙癮喪女下野乙女、男裝女爺齊藤風花、冒失憨姐池田羽織這三位姐姐的折磨吧。
現在即便還沒有到東大,秋本陽一就已經被纏上了。
“嗯?陽君~怎麼了陽君,你在想什麼?”池田羽織用自己豐碩的胸口擠了擠秋本陽一,細聲問道。
秋本陽一雖然被擠得一個踉蹌,但看着對方也很大的份上還是沒有開口抱怨。
“我在想接下來喫什麼,你不是要喫東西嗎?差不多該選好喫點什麼了,那邊有拉麪還有蓋飯,這邊有超市,這個時間差不多有半價便當了,還有前面一點就是回轉壽司,要喫西餐的話也有那二樓的麪包店,快關門的時間麪包店裏的東西都會打折。”
等到秋本陽一扭頭望向身邊的池田羽織時,他就知道自己剛纔的話白說了。
剛纔池田羽織毫無任何準備,他說的太多太快了以至於現在這位憨憨小姐姐的腦子燒掉了,此時懵逼的眨着眼睛清澈的望着秋本陽一。
正當秋本陽一在心裏面想,自己沒有考慮到對方的腦子真是失誤,準備放慢語速再說一次的時候。
“哦~麪包會打折對吧~不過我不喜歡喫麪包呢。”池田羽織的腦子刷新成功了,但只聽見了剛纔秋本陽一說的最後一句話。
前面的那些話,都被池田羽織宕機的腦子給卡掉了,不算。
沒有考慮到眼前這個憨憨的腦容量,真是抱歉。
秋本陽一在心裏面暗想道。
“那你想喫什麼?”秋本陽一問道。
“哦,最好是不要挑太貴的,我沒錢。”
“也注意一下我們的打扮衣着什麼的,要是什麼高檔酒店之類的就不要去了。”
“我建議選擇經濟實惠,還能讓你喫飽的路邊攤或者小店。”
雖然秋本陽一蠻有錢,不過他習慣性的喜歡存錢。
存錢以後交學費,存錢以後買房子,存錢以後自己花。
給女人花錢什麼的,秋本陽一不太喜歡,更何況就算是速通過的女人們也大都是主動爲秋本陽一花錢。
今天撞見了池田羽織,要不是她身上疊了幾層甲。
她是下野乙女和齊藤風花的學姐,還是東大的教授團隊裏的話,秋本陽一才懶得陪她在這大晚上的出來找東西喫。
“嗯唔~這周圍看起來好像挺熟悉的,這樣的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現在去那邊吧!”池田羽織突然拉着秋本陽一跑了起來。
這是什麼日劇跑嗎?
秋本陽一無奈,只能小跑的跟着池田羽織。
只是池田羽織顯然沒有什麼方向感,她只是轉了一圈就弄反了方向帶着秋本陽一朝着來的時候的路走回去了,秋本陽一不得不提醒她,池田羽織纔算是找對了方向。
兩個人小跑了大概五、六分鐘,池田羽織找到了她想要找的地方。
“我們去那個吧!”跑了這麼幾步就氣喘吁吁的池田羽織伸手一指。
她的手指指向了一個咖啡餐廳,看着那充滿大自然氣息的咖啡餐廳招牌,秋本陽一覺得有點眼熟。
感受到危險的直覺似乎是在提醒他,他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秋本陽一多問了一句。
“爲什麼?爲什麼去那邊?那邊的咖啡餐廳很便宜嗎?”
“不是哦~要說的話,這個咖啡餐廳應該算是挺貴的了,不過我以前在附近高中讀書的時候經常來那邊喫,那邊的老闆是真的去過非洲哦,她的咖啡豆是原產地的朋友直接發的,還有可可豆也是原產地直接咚瓦^來給她做蛋糕和甜點的!我和那裏的老闆很熟哦~”
說起自己曾經的這段事情,池田羽織倒是記的很清楚。
顯然對於她來說,那自然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
只是那個咖啡餐廳的老闆也太牛逼了?去過非洲?還是原產地的咖啡豆和可可豆什麼的,這樣的人開什麼咖啡餐廳啊?怎麼不去當軍閥?
秋本陽一在心裏面吐槽,並且他還必須好好的提醒一下身邊的這位憨憨小姐。
“既然是你和那個店熟的話,那就去那邊吧,不過你既然都說那裏的東西很貴,那我必須提醒你一下,我沒錢,你要點便宜點的或者賒賬。”
其他的姑且不談,但這錢必須先說好。
看着秋本陽一如此的吝嗇,池田羽織憋紅了臉。
“陽君,你是不是有點過分哦?要知道請姐姐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喫飯的話,就不可以這麼說話,說什麼沒錢,不要喫太貴之類的,這樣一來姐姐豈不是會被誤會成喫很多?”
看了看池田羽織的胸口和體型,秋本陽一說道:“看起來的確像是會喫很多的樣子啊。”
池田羽織是標準的安產型,再加上剛纔在地鐵站口光天化日之下的肚子咕咕叫。
這很難不讓秋本陽一懷疑她的食量。
雖然這個姐姐憨憨的,傻傻的,但能喫且身上長的肉都在恰好的地方。
“哼!既然陽君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就喫給你看!”池田羽織小臉紅撲撲的朝着秋本陽一握了握小拳頭,示威的對他揮了揮。
說完,她便拉着秋本陽一朝着不遠處的咖啡餐廳走去。
秋本陽一看着越來越近的餐廳,頓時只覺得果然很眼熟。
越看那大自然風格頗有非洲大草原感覺的招牌,他就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似乎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直到池田羽織拉着他推門而入,當看到站在吧檯裏站着的那個和母猩猩一樣的女人身影時,秋本陽一頓時恍然大悟。
然後,他轉身就跑。
因爲那站在吧檯裏的母猩猩“刷”的一下從吧檯裏面跳了出來,那砂鍋大的拳頭就要朝着秋本陽一的臉上湊過來,見到對方都動手了秋本陽一理所當然的轉身就跑。
“嗯?怎,怎麼了?陽君,還有店長姐姐,你們……”池田羽織顯然還沒有怎麼弄清楚情況,但秋本陽一也顧不上給她解釋。
不過儘管大猩猩看起來魁梧且行動有些笨拙,但當它們全力奔跑時,速度能夠達到每小時三十多公里。
雖然秋本陽一的速度也挺快,但比起大猩猩還是要慢一點,特別是一頭髮怒的母猩猩。
“你往裏跑?你這個小黃毛!”幾乎很輕易的秋本陽一就被抓住了。
母猩猩一把拎起了秋本陽一,另一隻手則是拎起了白大褂的憨憨。
感受着那種小狗子被揪着脖子提起來的滋味,秋本陽一很明顯的意識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即便是黃毛也有無法戰勝之敵。
秋本陽一扭頭看着身後的這個母猩猩,嘆了一口氣認命道。
“喲,這不是母猩猩……這不是店長嗎?這麼巧。”秋本陽一臉上擠出笑容抬手打招呼。
然後,母猩猩那砂鍋大的拳頭就落在了他的頭頂。
雖然明顯收了一些力道,但秋本陽一還是覺得腦子嗡嗡的。
他也是有打不過的人。
不只是他,就算是換其他人在這個母猩猩的面前也是一樣吧,沒幾個人能夠頂得住母猩猩的鐵拳。
就算是這輩子毀在了自己兄弟楠釀手上的森井仁八來了,也要被這母猩猩一巴掌呼翻在地。
“巧,是挺巧的,要是不巧的話你這個小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我店裏了!”將秋本陽一提起雙腳離地,母猩猩店長直接把他扛在了肩膀上順手拉着池田羽織朝着咖啡餐廳走去,一邊說道。
“你這個小子以爲之前送給你的那些蛋糕是白喫的?是沒有代價的?”
“自那以後,我們說好你要一週來一次的,結果你卻是人影都沒看見,這都多久了。”
“我都以爲你小子是不是白嫖了老孃,收了定金就跑路,下次再也不來了嗎,你知道柚葉那個孩子有多難得的主動跑到我店裏來?然而你卻是玩起了人間蒸發,你知道有多少客人被柚葉給捉弄了嗎?就是因爲你不陪她玩,今天我算是抓住你了,這次你是跑不掉了。”
被這麼一頓噴,秋本陽一也是無話可說。
他確實忘記了,忘記了自己和這位母猩猩店長有這樣的約定。
畢竟當初和母猩猩約定的時候正是學園祭的前夕,那學園祭的時候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誰還記得這麼一回事。
“抱歉,我承認是我的錯,不過我也是有原因的,我們學校舉辦學園祭了,學園祭前後我也沒空來你這裏,在學園祭之後我住的那個家裏也有點事情,一時間顧不上嘛。”
聽到秋本陽一的解釋,母猩猩出人意料的沒有什麼懷疑。
“我知道,你在出月高中對不對?”
聽到母猩猩說出自己所在的學校,秋本陽一有些驚訝。
“你怎麼知道?母猩猩,你該不會懷恨在心吧?還找到我的學校了?”話音剛落,秋本陽一的腦袋瓜子就被“啪啪”的捱了兩下。
捂着自己的天靈蓋,秋本陽一也不敢回嘴。
此時正扛着他的這條手臂比他大腿都要粗,這TM完全是金剛芭比,說是她在非洲和獅子互毆或者是與河馬摔跤之類的秋本陽一都信。
“你忘記了?是你和綾乃醬說過的,你們在出月高中的,前段時間的出月高中學園祭不是弄得很熱鬧嗎?好歹我也是有不少出月高中的女學生顧客的,你小子還是學生會副會長,隨便問一句就知道你在忙什麼了,放心吧我沒有怪你,畢竟我有新的打算了。”
聽到這,秋本陽一安心了一些。
正好,省掉了他和這隻母猩猩自己解釋的力氣了。
“那就好,你能夠理解我就好了,所以你的新打算是什麼?不會是想要整我吧?”
“你這個小子真以爲自己很受歡迎嗎?爲什麼老孃要整你!老孃不是說了理解你嗎?你以爲老孃真的那麼小肚雞腸,在乎送你的那些蛋糕什麼的?”
“那你剛纔打我幹嘛?你剛纔還揍了我啊。”
“理解你是理解你,我明白你很忙,但沒有說我不揍你啊!我理解你,但我還是要揍你,揍你能夠讓老孃心情舒暢,老孃開心,誰讓你放柚葉的鴿子?”
“……”
母猩猩拖着他回到店裏,將秋本陽一“安裝”在了座位上,池田羽織則是被溫柔的放了下來。
“愛醬~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織醬哦~”剛纔是秋本陽一和母猩猩打招呼,這個時候終於輪到了池田羽織。
一直在旁邊旁觀的她,此時纔開口對母猩猩店長打起了招呼。
母猩猩眯了眯眼睛,雙手交叉的架在胸肌發達的胸前看了池田羽織幾眼,點了點頭道。
“哦我記得,你是挺早之前經常來我店裏面喫限時挑戰的那個吧,你的皮鼓還是這麼大,生孩子會很輕鬆哦。”
“討厭愛醬!你是在騷擾嗎!居然看皮鼓才認出我?!不過太好了!愛醬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你,就算不看你的皮鼓,你這樣的奇葩在我開咖啡餐廳的時候也是很少見的。”
“奇葩什麼的,愛醬的嘴巴真是嚴厲呢,這樣說女孩子很不好吧?”
“不,我說你是奇葩是某種讚揚,你可是比這個黃毛更加奇葩的傢伙。”
“真的嗎?我比陽君更奇葩?耶~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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