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1.10
“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你管得着嗎!”深山菜月則是反擊起了眼前這個表姐。
工藤心優輕笑了幾聲,似乎對於逗深山菜月的這件事情感到開心一樣。
“當然可以,我當然不會管你怎麼叫綠哥哥,我只是知道你不會妨礙我和綠哥哥就好了。”
“而且這位綾乃姐姐也看樣子更喜歡這位秋本君,我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那樣的話,我就能和綠哥哥在一起了,我們能夠結婚生孩子,要生三個可愛的女孩子一個像綠哥哥一樣的溫柔男孩子!啊!綠哥哥,我會和綠哥哥幸福的!”
與其說此時的工藤心優是在表達自己和深山綠之間的關係很好,還不如說她是在發癲。
就算是一旁的鈴蘭真理和鈴蘭綾乃看到她此時臉上的無比期待和癡狂,都覺得此時工藤心優臉上這有些誇張的表情破壞了那種惹人憐愛的小臉蛋。
彷彿對於工藤心優而言,和自己的表哥深山綠的生活是無可比擬的至福,如同信仰似的。
“神經病!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深山菜月直抒胸臆的說出了此時大家心裏面都在想的臺詞。
工藤心優毫不在意,微笑的看着滿是敵意的深山菜月說:“我不會生氣哦,作爲你終於不再和小時候那樣的糾纏綠哥哥的獎勵,對於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生氣哦。除非,你敢繼續糾纏深山綠哥哥的話,那我就不會這麼客氣的和你說話了,我會……嘿嘿。”
被此時工藤心優看向自己的眼神嚇到了,回想起這個傢伙之前還對自己做抹脖子手勢,深山菜月有些膽怯。
不過爲了面子,爲了不暴露出自己的膽怯。
深山菜月在貼到秋本陽一的身邊之前,還是朝着眼前這個顛婆齜了齜牙。
“心優醬,那你要等到深山君回來,再喫晚飯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幫你收拾起來吧。你們兩個也不要吵了,喫飯的時候超級愛很沒有禮貌,所以心優醬你不喫嗎?”
鈴蘭真理作爲在場唯一的大人,此時站出來維持局面。
即便很同情工藤心優是殘疾,坐輪椅的這件事情,但此時的工藤心優似乎是在故意搞事。
那真理也不準備慣着,起身準備端起了工藤心優面前的盤子,工藤心優不喫的話明天當便當也可以。
“不,我只是想要和深山綠哥哥一起喫晚餐,我不希望到時候深山綠哥哥一個人喫晚餐,我想要陪着深山綠哥哥。”
“雖然不知道這個黃毛是做了什麼,讓你們都如此的冷落深山綠哥哥。”
“但我可不會像你們一樣,到底還是隻有我最關心深山綠哥哥,只有我對深山綠哥哥好。”
鈴蘭真理見狀也不再遲疑的給工藤心優的那一份套上了保鮮膜,然後端到了一旁去了。
做爲大人,鈴蘭真理不好和小孩子一起爭論。
此時有其他人會代替鈴蘭真理,教訓眼前的工藤心優。
“深山君不會在我們家喫飯,這是鈴蘭家,不是深山家。”鈴蘭綾乃表情冷漠的說。
剛纔工藤心優不只是在說深山菜月,也連帶着一直在蛐蛐她。
忍耐的了這麼久,鈴蘭綾乃開口提醒眼前的工藤心優此時在什麼地方。
鈴蘭家可沒有虧欠過深山家,深山菜月和鈴蘭家的關係親近,也會幫忙買料理材料,讓深山菜月和她們喫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深山綠也想來鈴蘭家喫飯的話,鈴蘭綾乃就不太贊同了。
她雖然是和深山綠一起長大,但如今也只是普通的鄰居和同校同學而已,沒有任何幫忙照顧深山綠的理由。
“哦?可是這位不也不是鈴蘭家的人嗎?爲什麼他可以在這裏上桌?”工藤心優指着秋本陽一,說道。
當鈴蘭綾乃張口準備解釋的時候,工藤心優卻是提前堵住了她的話。
“就算他是綾乃姐姐你的同學,也不可能讓同學在自己家如此白喫白住吧?”
“或許綾乃姐姐你和這個同學關係很好,但是你和深山綠哥哥也是十多年的青梅竹馬哦。”
“當然,你們沒有在一起的的話我自然開心,因爲那樣就不會有人妨礙我和深山綠哥哥了,謝謝大家!”
工藤心優坐着道謝不夠,她甚至撐着自己虛弱的身體扶着輪椅微微站起,踉踉蹌蹌的朝着幾人彎腰行禮。
這個孩子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嘲諷一波是爲了試探菜月和綾乃?
這是此時的秋本陽一和鈴蘭綾乃心中所想的,深山菜月則是滿臉嫌惡的看着工藤心優,她早就知道這個工藤心優有大病了。
“這樣啊,那心優醬你不喫飯的話,不如去那邊看看電視休息一下?”說完,鈴蘭真理不想要這頓晚飯變得吵鬧。
她客氣的說着,想要支開打破往日平靜的客人工藤心優。
讓工藤心優去一邊看電視去,她們的晚飯才能喫的好。
然而工藤心優毫不在乎,她轉身推着輪椅朝着門外走去。
“我要去等深山綠哥哥,如果深山綠哥哥沒有回來的話,那我就去找深山綠哥哥。”
說罷,工藤心優就已經拉開了大門,控制着電動輪椅走了出去。
兴苤绻跂|京你有表妹表姐的話,那對方必定會喜歡你。
畢竟這是在東京,表妹和表哥是可以結婚的。
“我陪你去吧,心優醬。”看着已經走出去的工藤心優,鈴蘭真理作爲大人不得不站起身來。
既然已經接受了深山夫婦的拜託,鈴蘭真理自然不能看着工藤心優就這樣出門去。
一個行動不便的少女在外面閒逛很危險,之前還遭遇了無業青年的糾纏。
“管她做什麼,她自己要走的話就讓她走好了!”
深山菜月拉住了身邊的鈴蘭真理,望着窗外已經坐在輪椅上正離開院子的工藤心優。
“菜月,如果心優醬遭遇什麼意外的話,你到時候會不會後悔現在這麼說?就算是她自己要出門,可如果路上的車撞到了她,如果菜月你不會因此而自責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鈴蘭真理委婉的引導着深山菜月,在她看來像深山菜月這樣的年齡會有所固執撒嬌任性都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工藤心優的性格與青春期沒什麼關係。
然而這個時候幫助工藤心優不是爲了工藤心優,而是爲了讓自己安心而已。
有道德的人,會容易受到自己的道德束縛。
遇到普通人罵你一句,你可能還嘴,但遇到一條腿骨折的人罵你一頓,能夠無視對方受傷猛踹剩下那條好腿的人不多。
至少深山菜月做不到。
“哦……”深山菜月有些憤憤不平的低下了頭。
要是真的因爲自己阻攔了鈴蘭真理,而導致獨自外出的工藤心優受傷的話,她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心靈創傷吧。
會覺得因爲是自己的關係,才讓工藤心優受傷。
到底,還是他們的良知那一關過不去。
“媽媽,讓我去吧,我對學校熟悉一點,深山君大概現在是在社團活動。”鈴蘭綾乃站起身來,說道。
其實她是覺得如果鈴蘭真理去照顧工藤心優的話,工藤心優必定又會撒嬌裝可憐的矇混過去。
深山菜月肯定不會願意去照顧工藤心優,那就只能由她去。
“可是,這位心優醬對綾乃你也不太喜歡的樣子,還是我去吧。”鈴蘭真理說道。
綾乃小時候和工藤心優相處的可不怎麼樣。
工藤心優會和她們這些孩子們吵架,但唯獨會在大人的鈴蘭真理面前賣乖。
所以鈴蘭真理還是不希望自己女兒受委屈。
“沒關係的媽媽,我會盡力忍住不生氣。”
鈴蘭綾乃臉色平靜的說,雖然剛纔被說是什麼拋棄了深山綠之類的話時她確實生氣了。
就在鈴蘭母女兩個還在討論的時候,秋本陽一則是放下了手中的空碗。
“我去吧,你們喫飯吧,你們去也管不了她,你們也沒辦法帶着她上樓梯什麼的,反正我喫完飯了。你們還沒有喫飯,現在儘快喫飯吧,不要等飯菜涼了。”
自家女人們都是太善良了,這個時候還是要他這個髮色的人才能夠收拾工藤心優這樣的壞孩子。
秋本陽一從座位站起身來,拿着自己的空碗盤子放到了洗碗池。
看着秋本陽一的身影,三女投來了不太放心的目光·。
工藤心優對待秋本陽一的態度可算不上多好,甚至還是最差的。
“怎麼?還擔心我把她賣了?”
“放心吧,我不會和她吵架的,但是有必要和她談談。”
“既然她已經來了這,那以後多多少少會見面,總不能讓她每次都這樣搞亂我們的生活規律吧,再說我也想好好的照顧保護自己的女人。”
說完,秋本陽一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出門了。
從落地窗外能夠看到秋本陽一小跑的追向工藤心優的身影。
望着這個身影,深山菜月小臉通紅,一雙雪糕在桌子底下糾纏貼在了一起。
保護自己的女人?
臭傢伙肯定是在說自己了。
鈴蘭真理也不由的夾緊了豐腴的大腿,腹部狠狠的吸了一下,被秋本陽一的氣勢所打動。
找男人,還是要找秋本君這樣的能夠不厭其煩的照顧你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才是最值得依靠的。
鈴蘭綾乃默默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無法平息自己加速的心跳。
明明和秋本陽一說好了,高中不會戀愛。
但秋本陽一總是會這樣,在猝不及防的時候讓綾乃心跳加速,小鹿亂撞的湧出想要對他表白的衝動。
只是對於秋本陽一來說,雖然他能夠很輕鬆的就拿捏已經被攻略下的鈴蘭家的女人們。
然而工藤心優就不是那麼好應付的了。
望着此時正坐在輪椅上,坐在路口微笑的看着自己的雙馬尾地雷少女,秋本陽一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外套丟到了對方的身上。
“你倒是也不傻,知道這個時候出門會被凍死,所以在這裏等別人跑出來給你送衣服。”
懶得管這個雙馬尾地雷少女接下來要說什麼,秋本陽一直接抓住輪椅背後的推手。
原地翹起輪椅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推着輪椅朝着出月高中的方向走去。
工藤心優穿上了秋本陽一帶來的外套,她坐在輪椅上輕笑的說:“因爲我知道,所有人對待我的態度不是極度的厭惡討厭,就是對我抱有什麼糟糕的慾望,要不然會像你們這樣的被自己的良心善良所束縛的人。”
“小時候經常來找深山綠哥哥玩的時候,我就知道鈴蘭家都是好人,當然深山家也是好人,你們是絕對不會對我放置不管,不管我有多麼任性。”
“但令人驚訝的是你這個黃毛居然也是個好人?我倒是沒有想到是你跑出來,我原本以爲大概率是真理阿姨,然後是綾乃姐姐,最後是吵鬧鬼菜月,唯獨沒有想過是你這個黃毛。”
說罷,她還扭頭打量身後推着她的秋本陽一。
那雙比起深山菜月更爲陰沉,也更爲明亮的眼眸閃爍着的似乎想要看穿秋本陽一。
眼前這個黃毛,是她至今爲止唯一看不明白,猜不透的傢伙。
“我是不是好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不喜歡自己的生活被人打亂,你一出現就攪亂菜月和綾乃,這讓我不開心。”
秋本陽一不管此時的工藤心優在想什麼,他直接攤牌。
工藤心優的出現倒也並沒有讓秋本陽一驚訝,如今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加錢版戀遊番外裏的妹妹們都已經出現了。
工藤心優作爲加錢版的主要女主角自然早晚會登場。
這位深山綠的表妹是個地雷女,是比起大部分時間還算正常的西田優希這個腹黑大小姐更加極端惡劣的顛婆。
你永遠不知道她會在什麼時候因爲什麼事情而引發她的劇烈反應,就好像踩到地雷一樣。
敏感,不抗壓,且零幀起手毫無徵兆的情緒爆發。
所以秋本陽一懶得和她扯那麼多,直接談判,然後劃清界限是最簡單的辦法。
“哦?這位秋本哥哥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難道沒有菜月可愛嗎?”坐在輪椅上的工藤心優做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裝,還在這給爺裝。
爺不是用小頭思考的人。
秋本陽一挑了挑眉頭,說:“你沒有菜月可愛,就算我和菜月剛認識的時候,她和我獨處的時候都是戰戰兢兢的,扯住她的舌頭就不敢動了,而你要是這樣的話肯定會拼盡全力的咬掉我的手指頭吧。”
角色面板上的性格信息不會說話,一個國中生的性格能是“狂氣”這就已經表明了她就是能夠做出咬掉別人手指頭的狠人。
即便秋本陽一是個黃毛,他也不想冒着自己的頭突然被眼前的工藤心優咬掉的風險,去速通這個顛婆。
“嗯哼?那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對於秋本陽一的回答,工藤心優似乎很滿意。
雖然不是說她更可愛,但正是工藤心優所想要的。
“什麼交易?如果我不做的話,你又能如何?”秋本陽一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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