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95章

作者:雪月流苏

  在落到一樓的剎那,衛宮切嗣從風衣當中立刻掏出一枚閃光彈丟出。

  剎那間,光芒將廢墟大廳掩蓋,寶具轟炸的洪流再度短暫丟失了攻擊的目標。

  灼熱與劫後餘生的冰冷讓衛宮切嗣翻滾飛撲到黑暗的走廊口、然後一躍而下不斷喘息,目標位置已經確定。

  目測距離大約在一百二十米左右,他動作迅速的抽出了腰間古樸的手槍,並且裝上了一發與之前與胁煌淖訌棥�

  而且,對方竟然留手了,衛宮切嗣能夠感受的出來。

  那些寶具瞄準的是他的四肢而非心臟大腦,否則他絕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成功規避。

  可是,他、或者說她爲什麼要留手呢?她到底屬於哪一邊的陣營?

  是伊莉雅斯菲爾命令她留手的嗎?

  不對不對!如果是伊莉雅斯菲爾的命令,伊莉雅又何須攔住其他英靈從者,不讓那些英靈從者離開主戰場呢?

  但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機會都只有..........

  “只有一次機會。”

  在劍士少女被銀絲匕首奪去光明的剎那間,十五秒已經到了!

  蓄能結束的迪盧木多魔劍散發出赤紅之光蔓延至五米,怒吼着向準備趁勝追擊,讓劍士少女在此徹底失去戰鬥力的伊莉雅小姐猛然砸下,有着魔力爐加持的魔劍在此刻顯露出神造的鋒芒,整個城堡都因爲這一擊而發生震動!

  “Sabe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隻碧色眼瞳只留下孔洞的劍士少女被浩大的魔羣撩醫 爾零`散貳零泣:俬蝦力氣流掀退,自知無法再拖延下去的她發出狂暴的怒吼,撿起不可視之劍便向着正面用斧劍硬抗魔力爆發,如今寸步不得移動的伊莉雅小姐斬去!

  蘭斯洛特,狂戰士是蘭斯洛特?伊莉雅斯菲爾在正面瘤零貳貳衤三絲>&⒏玐肆靈夢搏殺當中戰勝蘭斯洛特?

  她瀕臨極限的大腦已經來不及再處理這個震驚的信息了!

  因爲此刻迪盧木多已經創造出了機會,若是殺不死對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將化爲夢幻泡影的空談,她的理想她的抱負她深愛的國家與人民,都會因爲她這位王者的敗北而煙消雲散!

  “你很在意別人的評價吧?你知道那位湖中騎士在最後說了什麼嗎?他讓我問你,你是不是還在找藉口戰鬥呢?”

  “砰!撕拉!”

  在不可視之劍即將突破大氣、斬斷野獸少女腰部的時刻,一隻潔白奿的小手靈夢扒③陵酒陵泣^就焐[ .巴直接將你不可阻擋的劍刃死死抓在手中嵌入肉體!

  劍士少女眼瞳瞪大,一隻手持有斧劍抵擋那魔劍光芒。

  另一隻手抓住襲來劍刃的伊莉雅小姐邊血流不止瘋狂大笑:

  “這種程度也想殺死我嗎?同樣程度威力的攻擊,我可不會被你殺死第二次呀!”

  寶具:十二試煉。

  等級:B。

  作用於自身的對人寶具,本次回應伊莉雅小姐召喚的英靈從者所持有的、並且剛好在降格狀態下可以被伊莉雅小姐所容納的寶具,可以無效話等級B以下的攻擊,無論那種攻擊是物理性手段還是魔術,都無法破開持有者的防禦。

  並且還擁有死亡後肉體自動蘇生的效果,儲存了十一次復活的分量,只要不被殺死十二次就永遠不會被消滅。

  並且每一種殺死她的攻擊,她都可以產生一定程度的相應抗性,雖說不至於完全免疫吧,但憑藉着高額的基礎屬性數值,幾乎可以達到接近沒有效果的傷害免減效果。

  巔峯時期的劍士少女和槍兵男人,的確擁有着可以連續頂着免傷強殺她多條性命的可能性,但大家都已經是殘血重傷的情況下,這份寶具的特性就是誰也無法跨越的深淵!

  “魔力..........”

  “!”

  狂風突然之間消散、不可視之劍化爲有形,劍士少女垂下頭全身上下幾乎所有的魔力,都灌輸到了手中的聖劍之中,裙聊翏 零洱貳⒊似[八 扒-是讓動彈不得的伊莉雅小姐心中一凝,預感到了不太好的事情。

  這是究極的神造兵器,亞瑟王的象徵、最爲強大、最爲尊貴的聖劍。

  “這傢伙的魔力、正在轉化成光?”伊莉雅小姐察覺到了聖劍的光芒正在綻放、劍士少女的手臂也開始撕裂!

  那是強行試圖突破黃薔薇詛咒、無法使用雙手釋放寶具帶來的負荷反饋,足以讓對方整條手臂都被廢掉並且無法修補,跟敵人同歸於盡差不多並且輸出功率也會大減的招式,但哪怕大減了那股量級也毫無疑問正在逼近對軍寶具的程度,足以殺死她一條命乃至於數條命的力量!

  光芒匯聚。

  魔力洶湧。

  肉體不斷的撕裂潰敗。

  聖劍的光芒在短短十秒鐘之內,便達到了照亮天空的頂峯。

  伊莉雅小姐想要騰出手阻止這個過程,然而另一邊的迪盧木多則是將魔劍釋放出的洶湧魔力劍氣再度加大。

  “你竟然還藏着..........!”

  “轟隆!!!”

  聖劍的光芒貫穿了夜空,用盡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

  劍士少女自下而上的以斜月姿態,從伊莉雅小姐單薄的身軀之上劃過!

  光芒將萬物徽郑窃卵腊愕膭馔黄屏松n穹將夜空照亮,恐怖的魔力灼熱將萬物摧毀,絢麗的光芒在城堡頂端旋轉出一道斜線,隨即傳來陵夢疑令① ⑦⑷⒌蹴$]逝揪⑻的便是連綿不絕如同導彈轟炸洗禮般的轟鳴,將整個魔鏡森林都驚動的爆炸!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整個城堡彷彿一塊蛋糕被硬生生切下來般,猛然從中部開始倒塌陷落!

  大氣悲哭、颶風哀嚎、世界都彷彿停滯。

  另一邊的人造人少女看見這一幕,先是不由的一愣驚訝於這股光芒的聖潔。

  然而一股更大的危機感,便在另一股洶湧的魔力之中產生。

  “這種力量,看來Assassin遇到的麻煩不算很小啊,不過老師竟然能讓其他御主活到自身的英靈從者使用出這樣的寶具,也是想要賭一把反過來算計Assassin啊。”

  “你說對不對?伊莉雅斯菲爾的母親?”

  饒有興致粗暴的提着愛麗絲菲爾的銀絲,已經走到魔鏡森林邊緣的言峯綺禮,看着那遠方散發出的聖劍光芒興致不錯,甚至跟手中這具再無生息的屍體打趣。

  “早知道就先留你一口氣了,我還正準備跟你說說你已經殺紅眼的丈夫和女兒呢。”言峯綺禮搖了搖頭感到了些許的可惜。

  當然,哪怕如此,他也不認爲伊莉雅斯菲爾會就此敗北。

  畢竟對方所面對的絕境也不止這一次了,每一次都看似毫無希望。

  但那位來自未來的英靈從者,總能創造出新的奇蹟。

  “還沒有..........結束呢!”

  半空中坍塌的碎石,被這不完整寶具再度殺死的野獸少女狂怒的從中爬起,手握巨大斧劍俯下身被光芒與灼熱溶解的身體快速復原,她還能繼續打、她還沒有真正輸掉!

  戰,戰,戰,拼上性命而已,這場聖盃戰爭誰又做不到呢!

  殘血的劍士少女都能如此強大,一旦讓其恢復到巔峯時期她都不敢想會是怎樣的結果,他們或者他們的御主必須死在這裏,否則今天她就算是所有生命都打空了,也絕不會像首夜之戰那樣逃避!

  “已經,結束了,不得不承認,能夠將所有人都逼迫到這種境地。”

  “美狄亞,你的確是值得歷史銘記,值得所有人敬畏的英雄。”

  就在野獸少女身體復原的間隙之間,比聖劍光芒更加恐怖的紅光貫穿了天際。

  那是震碎天地的魔力洪流,恐怖的魔劍如同光柱般讓雲層都退避三舍,迪盧木多高舉魔劍魔槍鮮血染紅了身軀,連續開啓兩次超越自身限制的寶具,讓他的臉色佈滿了暴起的血管,整個人都如同惡鬼一般猙獰可怕。

  魔力爐的魔力全面加持在魔劍劍刃之上,那連大氣都不由發出悲%洱氿陵屋衫.罷`旗壹傘QU N哭的超越想象魔力,猛然向着正在墜落復生的野獸少女墜落。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了,劍士少女已經失去了力量化爲一個血人,如同死屍般躺靠在廢墟當中動彈不得手臂斷裂扭曲成蛇。

  而他的精力與體力也已經見底,這份殺招即爲最後之光。

  斬殺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戰勝惡龍拯救君主的希望。

  “憤怒的波濤(Móralltach)!”

  轟隆隆隆!!!

  從城堡頂端降下的魔槍光炮,瞬間將連帶着墜落野獸少女的大地撕裂!!!

  無邊無際的魔力摧枯拉朽的蔓延,大半個魔鏡森林的土地都在剎那之間土崩瓦解燃燒起來,碎石與煙塵儒雅退流的潮汐般散去,沒有意義,真的沒有意義,同時面對兩位超一流的英靈從者野獸少女怎樣去反抗都沒有意義,就算臨陣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降靈又如何?就算擁有神性短暫壓制了兩位三騎士又如何?憑什麼突然獲得的力量可以比得過別人熟悉過更長時間的經驗,這不公平也不合理!

  任何所謂的臨陣突破或者借用別人的力量,在真正身經百戰的英雄面前都只是餘興演出,除了讓英雄們送上幾句禮貌讚賞外,和最開始的情況都沒有太多差別,因爲這就是英靈從者,這就是被人類銘記下來的史詩神話!

  伊莉雅斯菲爾,你不是英雄,憑什麼能夠去和英雄相提並論。

  英雄和你的最大不同,那就是真正的英雄們面對絕境總能找到機會突破。

  你承載不住赫拉克勒斯的力量,你只是一隻卑微的老鼠、一個身受重傷隨時會破碎的容器,所以你從始至終想的都是拖延、怕死的拖延,這樣的你又怎能捧得聖盃?

  不必求助於他人,你有着屬於自己的力量,你有着真正可以堪稱爲惡魔的意志,你是天生的惡意與攜帶者..........

  你只需要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交給你的本性你的本能,相信我你會變得值得所有人仰望,而你只需要喊出我的名字,此世的惡意、這片靈脈這片聖盃儀式的惡意都無法與你..........

  “要維持不住了嗎、寶具..........”魔劍光芒的沖刷當中劇烈的疼痛讓伊莉雅小姐的肉體潰敗、走到了最後的極限邊緣。

  她早就知道,自己維持不了多久,先前的狂妄也不過是讓其他人忌憚罷了。

  兩位三騎士職介的英靈從者達到了極限,她又何嘗不是。

  重傷之軀使用降格的半神之力,本身就是一種奇蹟了。

  而現在高強度的戰鬥過後,她也明白,自己已經到此爲止了。

  越發的激動與極端,便是她在掩蓋自己本質的脆弱。

  可以復活,從不代表可以免疫疼痛。

  每一次被殺死的疼痛,對於她來說都是真真切切肉體與精神上的折磨。

  “轟隆!!!”

  魔鏡森林被狂風席捲,直徑高達百米的深淵坑洞在城堡之下的遠方被轟擊而出,響徹天際的轟鳴聲音迴盪於此世之間,魔力的爆發甚至引發了數公里內的地震,無與倫比的高濃度魔力爐揮發擾亂了大氣甚至灼熱到將空間都像海市蜃樓一樣扭曲,大片的森林樹木都在此刻瞬間消失。

  迪盧木多無力的半跪倒在磚塊上,整個人都散發出了彷彿即將死去般的白煙,他感覺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是痛苦,大半身軀都被魔力爐的魔力灼燒成了黑乎乎焦炭。

  這是神話。

  這是史詩。

  一場面對魔術師、讓兩位三騎士職介拼盡全力的不可能,冬木市聖盃戰爭從未有過的案例,本場聖盃戰爭迄今爲止最高規格的待遇,甚至就連碼頭港口之戰也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結束了..........”

  “你還能動嗎?Lancer。”

  “動不了。”

  “我也一樣。”

  精力、體力,全然耗盡。

  就連嘶啞的說話,都是一種劇痛。

  兩位三騎士尚且如此,本就帶傷作戰的魔術師少女更是如此。

  一次接近對軍級別的近距離光芒寶具、一次堪比對城級別的魔力爐加持寶具,兩位英靈從者都已經竭盡全力用出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如同伊莉雅小姐般燃燒了自己的一切。

  劍士少女側腹、扭曲的手臂、空蕩蕩的眼窩血流不止躺倒。

  迪盧木多額頭湧出鮮血、大半個身軀都被燒成焦炭只能依靠魔槍杵地纔沒有昏迷倒下。

  現在別說是伊莉雅斯菲爾爬起來了,就算是個三流的英靈從者到場,都能把在場的他們兩人給直接收割。

  灼熱的白煙在兩人的身軀上飄散,彷彿象徵着他們距離死亡不遠。

  “真是恐怖啊,一位Caster竟然把Lancer還有Saber都給逼到了再戰不能的地步。”遠遠望去躺倒在巨大坑洞之中。

  身上的靈衣都開始因爲使用者的負荷,而破碎化爲光點的野獸少女,似乎也已經昏迷了,沒有絲毫的力量。

  伊斯坎達爾的不由的發出感嘆,沒想到現場唯一能夠站着的竟然是他啊。

  “戰平兩大三騎士職介,硬接對軍與對城兩大寶具,這樣的戰績真不知道那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是怎麼做到的..........”

  然而,還未待伊斯坎達爾的感嘆結束。

  擁有英靈從者高超視野的他、便突然看見遠方正在靈衣消散的小女孩,渾身上下都是陶瓷裂紋的小女孩。

  她的嘴巴,竟然不宜察覺的無聲動了動。

  她在說什麼?

  伊斯坎達爾瞪大了眼睛。

  “———Ber、ser、ker!!!”

第一卷 : 第一百零四章 踏破極限,貫穿生死,此即伊莉雅斯菲爾之史詩!

  平局嗎?

  不,這是輸了。

  只要沒有贏到最後,那麼,就是輸了,無論戰績多麼華麗、無論與怎樣數量的敵人打平,只要敵人還沒有徹底死掉,那麼作爲聖盃戰爭的參與者我就是已經輸了。

  已經到極限了,已經站不起來了,哪怕是英靈從者的大腦神經也被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