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不需要太過複雜,因爲細緻的交流伊莉雅斯菲爾也會看出破綻,他們只需要達成共識,那就是一人負責引誘牽制、一人負責用出可以將伊莉雅斯菲爾徹底殺死的殺招即可!
對方以爲他們還在第一羣洱蹴]ling午III紦_旗- 醫傘層、站在了第二層,實際上他們都站在了第三層,用對付野獸的方式捕獵這隻兇獸!
誰還有魔力和大招,誰就來負責殺死伊莉雅斯菲爾!
“砰!!!”
“哈,所以說,亡國之君大姐姐,你還真是一個什麼人都敢相信的笨蛋啊。”
颶風之劍自上而下的墜落、將持有斧劍抵擋的伊莉雅小姐砸下!
小腿都沒入了水泥磚塊中,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短暫無法抽身,去應擊那十多米開外準備釋放力量的槍兵男人!
“笨蛋,也比你這種想要弒殺親生父親只爲勝利的逆女強!”
“但你不也是想要勝利嗎?爲了自己的勝利在大不列顛王國的衛國戰爭當中殺死莫德雷德,爲什麼到了我這裏就成了我是弒親的惡人了?我已經說過了,爲了勝利不需要去掩飾,因爲勝利和活到最後就是最高的榮譽呀!”
第三秒。
轟轟轟,劍士少女被手臂上傳來的魔力與筋力同時爆發硬生生震落,整條原本就受傷的右臂彷彿脫臼了般傳來刺骨的陣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被不知名黑色魔力腐蝕的風王結界,但下一刻眼神變得越發的兇狠!
不可抑制的吐出一口鮮血、體內器官翻湧、碧色的眼瞳甚至;囷 依靈依qi飼捂鳩思咎⑧流出了鮮紅,這是已經到達極限的徵兆,比她預想的還要更早一點,她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在狀態不佳情況下能承受的極限!
第五秒。
手持狂風裹挾的聖劍騎士王少女,發出不屈戰吼的踏破了音障空間,再度將試圖去往蓄力解放寶具迪盧木多身側的伊莉雅斯菲爾攔截,聖劍瞬間擊飛了那巨大的斧劍,當有些不勝其煩的伊莉雅小姐反應過來,不可視之劍狂風驟雨般的打擊便已襲來!
然而明明之前還能輕而易舉、劃破伊莉雅斯菲爾的身體的不可視之劍,現在竟然只是鑲嵌到了對方的肉體當中無法再進!
第八秒。
哐噹一聲,纖細的拳頭直接將不可視之劍一次又一次的砸落,雙方的武器同時脫手,巨大的衝擊力在虛晃斬擊結束的一瞬間襲來,這一刻的劍士少女竟然也捨棄武器的用自己的鐵拳向着伊莉雅斯菲爾反擊!
可筋力的差距是巨大的,另一隻拳頭迎上了那盔甲鐵拳!
完全不對等的力量將劍士少女的臂鎧撕裂,伊莉雅斯菲爾微微揚起嘴角笑了,彷彿是在嘲弄劍士少女的愚昧,用聖劍和她的斧劍對調抵消捨棄,跟她硬拼基礎數值就是在找死,迪盧木多的蓄力至少需要十五秒鐘的時間,那時候對方對戰征服王時她在心中默數過!
而捨棄了聖劍的狀態不佳劍士少女,根本不可能拖的了她十五秒時間!
“給我停下來吧!”手臂遏制住對方的手臂,劍士少女怒吼,她一開始就沒想打贏對方,只是想要儘可能的去拖延時間。
魔力放出壓制,近距離之下,她竟然憑藉着直感抓住了疾馳而來的拳頭。
“要停下來的,是你這位亡國之君纔對,一直在爲自己找藉口的亡國之君,不懂人心沒有爲自己活過的聖人!”
“什、麼?”
砰!
這熟悉的句式,讓本就瀕臨極限的劍士少女稍微一愣!
然後突然間,她的額頭便傳來一股巨痛,那是在被抓住雙手瞬間襲來的野獸少女頭錘!
第十秒。
劍士少女被頭錘砸的頭暈眼花,下意識的舉起雙臂護着幾處關鍵部位,便想要抵擋伊莉雅斯菲爾接下來可能的攻擊。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第一時間到來,反而是在她頭腦混亂只能憑藉本能的情況下,一句話語傳來。
“亞瑟王啊,你還記得蘭斯洛特嗎?”
“他..........就是狂戰士哦。”
蘭斯洛特?
大腦混亂達到極限的劍士少女再度愣神,就在這茫然的一瞬。
她的漂亮眼瞳、便被編織的匕首刺穿!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二章 今夜!王來允許,王來承認,王來揹負整個世界!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想要認真對待這一場聖盃戰爭的呢?
碼頭港口之戰被五位英雄豪傑賭上性命、也要在逆境當中開闢出一條希望之路開始,還是從臣子遠坂時臣終於歸心、哪怕一枚令咒限制用的也不存向我盡忠並且真心找庑湃挝疫@位最古之王可以戰勝一切強敵開始呢。
人造人少女不知道,因爲她並不是吉爾伽美什王本人。
甚至連一位英靈從者該有的技能都沒有,乃至於吉爾伽美什王的王之財寶,她都無法根據自己的心意仔細的篩選出可以改變現狀的寶具,畢竟說到底她只是一個贗品而已。
被愛因茲貝倫家族拋棄的廢品、自吉爾伽美什王靈基所誕生出生命跡象的存在,一個活不了多久自己都承受不住英靈從者偉力在體內肆虐擴散的二三流贗品從者。
贗品永遠不可能比得過正品,更何況是那些本就模糊不清的意志呢。
“用掉的那些財寶,不會感到很可惜嗎?”
“那算什麼東西,若是對手與臣子,值得我出手討伐與保護,就算我的財寶耗盡,對於本王來說也是樂事。”
很久以前有個美麗的男人這麼問道,而吉爾伽美什王則是爽朗大笑的回應。
美麗男人是神靈創造出來的泥人,是能夠與吉爾伽美什王酣戰數日平分秋色的神造兵器,它千變萬化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明明是個由泥土構成的天真愚蠢傢伙、明明是個什麼都不知道如同機械般的人偶,但卻讓吉爾伽美什王也耗盡了所有力量躺在地上如同一具死屍。
那是吉爾伽美什王最盡興的一次戰鬥,他世上唯一也是僅此一人的摯友,哪怕明知自己的使命是將他這位神之子拉回到神明一方的天之楔,卻還是毫不猶豫爲了他而背叛諸神意志反抗自己命叩囊庵九c高潔靈魂。
它沒有性別,樣貌是根據一位人類而捏造,既美麗又堅韌。
它叫恩奇都,是一件道具,一件武器,如純潔無瑕的花朵般純粹的生命。
他們合力共同治理兩河流域的烏魯克國家,擊敗強敵讓神靈震怒。
甚至於最終讓神靈動用了名爲神罰的手段,纔在最後終結了兩人創下的史詩篇章。
“什麼是王?”
即將死去的美麗之人,躺倒在吉爾伽美什王懷中問道。
“一切都由我來定奪,一切都由我來統領,世界上的所有我來承認、我來允許、我來揹負整個世界的災難與樂趣,這便是王。”
那時的吉爾伽美什王在那時流着淚,回答了美麗之人的問題。
他的摯友要死去了,他的對手要不在了,這世間唯一能夠與他共同前進承擔一切的人,要成爲歷史的一部分,再無人可以向對方一樣對他發出勸告諫言,再無人可以讓他向曾經一樣喜悅大笑出來,諸神無情的將他們分開,就像當初無情的讓對方到來。
“那麼王,爲什麼要哭泣呢?我僅僅只是一件武器,是王萬千收藏品之中的一員,武器總會有鈍掉廢棄掉的那一天。”
“在現在、在未來也會有很多比我更加優秀的財寶出現,我不值得讓你流淚不是嗎。”
美麗之人捧着吉爾伽美什王流淚的臉頰,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無怨無悔,它就是這樣直白沒有什麼隱藏。
這樣就好,帶着愚蠢死去,帶着悲哀死去,帶着對反抗諸神的榮耀死去。
雖然在這時它還是有些傷心罷了,不是對自己死亡的否定。
而是對吉爾伽美什王的感到了傷心,畢竟它很清楚。
因此它也流淚了,那是一種嘆息難過..........
“我死了以後,誰又能理解你呢..........”
它不畏懼死亡,直到死亡的前一刻,也依舊擔憂着將它抱在懷中的王者摯友,它擔憂在它死後後再無人能夠理解這位王者、理解這位擁有神之血脈的神之子,正是因此它感到了悲哀,對自己的悲哀以及無法掩蓋的遺憾。
傻瓜。
看着美麗之人閉上了眼睛,再無生息,吉爾伽美什王真的感覺對方很傻。
他們並肩作戰,並肩交談,並肩共行,它竟然還以道具自稱。
這是朋友,恩奇都啊,我所有的財寶加起來的價值也比不過你呀,無論是在現在、還是在未來,怎樣的道具也不可能與你相提並論,你對我意義永生永世哪怕直到我的老去死去,也絕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你是我的摯友,天上地下本王唯一的、僅此一人的摯友啊。
..........這是吉爾伽美什王的記憶。
也是在人造人少女腦中不斷盤旋着的片段,契約的魔力共鳴會讓御主有機會從夢境中窺見自家英靈從者的過往曾經。
而搭載了吉爾伽美什王靈基的人造人少女自然也能做到。
畢竟他們的魔力是同質的、靈基是一樣的,只不過她是個贗品罷了。
“忠心的臣子王者從不吝嗇,萬千的財寶也比不過所謂的心意。”
“哪怕你的忠心是爲了萬能的許願機,但你的決意與意志已經讓本王所認可,在這處與本王身份相當的舞臺。”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之外,一把金色的鑰匙從金色的波瀾之中探出。
人造人少女面無表情的取出鑰匙,體內洶湧的魔力正在讓她的身軀走向崩潰的邊緣,就連少部分身體的血肉與人造的魔術迴路,也出現了自內向外的玻璃般撕裂痕跡。
她活不了多久,正如所有人推測的那樣,聖盃戰爭結束之日便是她死亡的那一刻、甚至只要她的出力稍微大那麼一點同樣也是如此。
她能夠使用的只有王之財寶,而且還是不受她控制的財寶。
只能根據她的魔力消耗,按照等級丟出其中無窮無盡寶具的一部分。
每時每刻,她都能夠感受到撕裂的痛苦,和伊莉雅小姐如今受到的痛苦差不多,都是用不合格的杯子試圖裝載大量的流水,只不過由於她的身體質量還要更差一點,所以跟伊莉雅小姐的持續時間也比不了罷了。
“四十八道門、這就是極限了嗎..........但也已經足夠了。”
三分之二銀絲都被染成了金色的姿態,四十八把散發着恐怖魔力反應的刀槍劍戟,從魔鏡森林當中人造人少女的身後探出來。
從四面八方瞄準了多處除去英靈從者戰鬥的魔力密集地外,其他所有魔力散發的位置,那是同樣已經看傻了眼停止交戰,各自奪命狂奔想要立刻轟炸範圍的衛宮切嗣與肯尼斯君主,全都向着城堡的內部拼盡全力逃走。
“王來允許。”
“王來承認。”
“王來揹負整個世界。”
人造人少女眼瞳一隻都被染成了赤紅豎瞳,猶如翻版吉爾伽美什王般的小手一揮,隨即連綿不絕的寶具轟炸開始了!
她不是吉爾伽美什王本人,但她有着吉爾伽美什王部分記憶與意識,甚至於說沒有吉爾伽美什王的默認允許,她也不可能自廢品中誕生,成爲遠坂時臣可以獲勝的可能性!
是否有辱王的威光?是否過於的低劣?那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不希望遠坂時臣死去,她已經決定了要將萬能的許願機賞賜與她的臣子。
她允許了遠坂時臣的存活,她承認了遠坂時臣的存在,她將揹負起遠坂時臣對勝利對她這位古往今來英雄王的信任期待。
恩奇都啊,我的摯友啊,我知道我這位贗品終究只是贗品!
但我依舊不會否認記憶中對你的回答,若是對手與臣子,值得我出手討伐與保護,奇]霖⒏鷗泗留玐琦起 靈夢就算我的財寶耗盡,對於本王來說也是樂事!
“轟隆轟隆轟隆!!!”
“美狄亞!!!”
響徹整個魔鏡森林的爆炸聲接連不斷,城堡正在被寶具所襲擊炸燬,現代的水泥建築在寶具的轟炸下就像笑話。
肯尼斯在月靈髓液的保護下迅速穿梭逃走,如此的狼狽與屈辱讓他不由的發出了怒吼、同時也對那位神代魔術師的手段感到了心驚,這踏馬到底是怎麼卡的bug。
已經退場的英靈從者怎麼還能返場、跟打遊戲似的打贏了復活賽。
本以爲他依靠才學與資源,強化出的雙職介迪盧木多·奧迪那已經是天下無敵,沒想到竟然又冒出個高手。
“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還能復活已經退場的英靈從者,並且操縱爲之所用,這種能力如果傳出去誰還召喚其他英靈從者,全都召喚美狄亞等其他英靈從者退出滾雪球拉屍體不就好了?聖盃戰爭真是個鄉下的魔術儀式,這麼多錯誤漏洞放在時鐘塔我能寫二十篇論文抨擊改善!”
別問他爲什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美狄亞,因爲很早之前就說過。
除了迪盧木多和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外,他就沒把其他英靈從者和魔術師當成人看,覺得一個個都和人機使魔差不了多少。
所以見到那些金光的瞬間,他就聯繫到吉爾伽美什王詐屍了。
再加上最後一個接觸吉爾伽美什王的人就是美狄亞。
這不一切都對上了,碼頭港口之戰那一夜美狄亞真的是留手戰鬥,從始至終都呋I帷幄把其他的英靈從者還有御主當成猴來耍,估摸着就算是遠坂時臣都沒有想到吧,自己已經退場的英靈從者成爲了別人的人偶。
“但操縱的人偶絕不會有原先的精度,這種轟炸比起碼頭港口之戰那一夜差不少,而且根據這項情報如果今夜不讓Rider退場。”
“那位神代魔術師的手中,就會多出一位可以使用固有結界寶具的英靈從者人偶。”
樓道被炸燬、寶具的洪流就像壓路機般一點點將城堡蠶食。
本就因爲先前衛宮切嗣的突然爆破,而搞的有些狼狽的肯尼斯君主掏入廢墟大廳,背靠在還算完整的牆壁上氣喘吁吁,擦了擦破裂額頭流出血液大腦飛速咿D着。
根據魔力反應與寶具的數量推測,那個復活的吉爾伽美什王大概在一流英靈從者的水準,不如第一夜時期。
說明美狄亞雖然能夠復活英靈從者,但最多也只能讓其變成削弱的人偶。
可..........
這就又引出了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假設美狄亞要是能把征服王也控制,那麼人偶征服王能不能使用固有結界呢..........
“不能召回!”
“絕對不能召回Lancer,無論如何都必須讓重傷的伊斯坎達爾死在這裏,哪怕是屍體也不能讓他落到美狄亞的手裏!”
肯尼斯看了看手套下僅剩的一枚鮮紅令咒,咬緊了牙關。
別人都以爲他還有兩枚令咒,他也是裝成擁有兩枚令咒的姿態威懾衛宮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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