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92章

作者:雪月流苏

  呸!

  冷冷的吐出喉嚨間湧出的淤血,劍士少女爬起來看着嘶啞大笑的伊莉雅斯菲爾勸告道,她大概已經理解了。

  對方在第一夜時的那種心情,因爲她現在也根本不想和對方在此正面戰鬥。

  “咳咳咳..........你已經瘋了,Caster,你現在真的像一位魔女。”

  額頭滲出鮮血的迪盧木多,也從廢墟當中爬出來勸告到,它擦了擦已經破裂的額頭,自知現在的戰鬥力已經不足全盛時期的七成,短時間內真不好解決掉這位神代魔術師。

  他不理解對方靈基明明都被她擊穿了,怎麼看起來還有不少餘力似的。

  “順境刀劍相向,逆境和顏談判,你們第一夜的膽氣呢?”

  我尊重你們,也請你們尊重一下我哦,兩位大哥哥大姐姐啊。

  “殺我?”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的將斧劍扛着肩膀上。

  歪着小腦袋露出病態的甜美微笑,任由血液從她的身體上流淌。

  “呵呵哈哈哈,我現在纔是最強者、我纔是現在的冠軍!”

  “你們、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圖片:"狂戰士·伊莉雅參考圖",位置:"Images/1728627584-100411718-112221271.jpg"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一章 我乃半神赫拉克勒斯!何人敢殺我?何人能殺我!

  “何人敢殺我?”

  “何人能殺我!”

  連綿不絕傳來轟鳴動搖的雪夜城堡之中,劍士少女與槍兵男人盡皆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緊握武器盯着那野獸般的小女孩。

  伊莉雅小姐暢快灑脫的擦了擦嘴角,她笑聲狂妄挑釁英雄豪傑,堪比碼頭港口之戰那位黃金王者的狂傲,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在場沒有一位英靈從者敢立刻反駁於對方。

  精妙的算計、高絕的魔術、強橫的戰力、不要命的打法。

  信息差落後太多了,每個人都是優勢的情況下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比這位神代魔術師掌握的信息更多,人人都防備着對方儘可能的高估,可誰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達到這一步。

  也許大家都是巔峯狀態的話,三騎士職介也未必怕了這位神代魔術師,畢竟能夠成爲英靈從者的存在都是曾經在神話史詩留下一筆風采的驚才卓越之輩,更何況如今大家都拼上了全力,同屬超一流英靈從者的情況下誰也不比誰差多少,或者說那位神代魔術師反而更弱小。

  因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絕不是屬於對方的力量,這是降靈術,而對方略微顫抖的身體已經說明了對方這一次也是超負荷作戰,對方的身體自己都承受不住這種降靈。

  這不是魔術造詣高低的問題,而是寶具等級太低和召喚者傷勢本身的問題。

  就和一個杯子不可能裝下一桶水一樣,伊莉雅斯菲爾就相當於一個已經開裂的杯子,高級降靈術灌滿了這個杯子。

  但由於杯子本身的質量不太行,外加有着破碎的細小裂縫,硬灌入這個杯子的那桶水遲早會將杯子撐爆。

  這也正是伊莉雅小姐一直以來回應召喚的英靈從者基本都是二流三流的主要原因,因爲她的基礎數值屬性和寶具等級太過於差勁了,暗殺者職介本身的屬性補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比起一流英靈從者還是二流三流更適合於她,就相當於多少要留一點咝袃却妗�

  她絕對堅持不了多久,劍士少女的直感能夠預感到這一點。

  說到底對方的這種降靈術雖然和傳統上的降靈術不同、但也只是類似於一種外殼變身而已,對方內核的傷勢一直都是存在的,或許對方的巔峯狀態下變身能夠持續不短的時間。

  可在已然重傷、王之軍勢內本體消耗過、與其他人短暫演繹對拼過的情況下,現在維持變身的伊莉雅斯菲爾狀態大概也只能處於短時間壓過她和迪盧木多一籌的程度。

  “你到底從哪裏學來的這種降靈術..........”

  劍士少女猶如受傷的獅子般眼神冰冷,不斷的試圖平復自己體內的氣血,她試圖在伊莉雅斯菲爾身上尋找到一絲破綻,在靈基心臟被赤紅魔槍貫穿之後的疲態。

  但她根本找不到,對方被穿心過後,除了留了一點血之外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

  “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曾經的王國祭祀,能夠擁有這等降靈術也不足爲奇,看來我的主君和我都看走眼了,現代降靈術主體在靈魂、而神代降靈術的巔峯則是作用於身體。”

  恢復類技能嗎?還是說戰鬥續行?或者說改變了靈基的位置?

  想到不久前野獸小女孩對戰狂戰士時期,出現過疑似替死一次的狀況,迪盧木多眼神微微閃爍長長呼出一口氣:

  “擁有這般神性的存在可不多見,這一次小貓咪你降靈的又是誰呢?”

  聖盃戰爭默認神靈無法下場,最高也只有像吉爾伽美什王那樣的半神級別。

  所以迪盧木多也沒有去想是不是女神赫卡忒降靈來守護弟子,只能推測這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降靈了一位生前擁有高神性的英雄,大概是神明與人類子嗣的那一種。

  並且由於這種存在一般都比較特殊,哪怕是頂級降靈術也不一定能夠拉的下來,甚至可能是美狄亞生前認識乃至於關係相當不一般的英雄豪傑。

  “誰知道呢?背叛自己主君芬恩、將自己主君的母親殺死,想要通過聖盃戰爭彌補自己不忠遺憾的光輝騎士~”

  “..........你還沒有注意到嗎?小貓咪,你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差,之前的你是一位高潔英雄、現在的你只是一位越來越瘋狂的魔女,繼續再戰下去你遲早會徹底迷失自我的。”

  “哈哈哈,那又怎麼樣呢?我現在感覺自己的狀態超級超級好哦,而且某位亡國之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騎士道 遛疤玖伍 玐ling絲林⑸羣聊[無法拯救大不列顛王國,高潔也無法爲我帶來勝利~”

  “.... 零夢氣 林爸巫師溜 蝦|祁{~七......”

  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腦袋,將沾滿了自己傷口鮮血的手掌愉快放到嘴邊,似乎是在品味一般嬉笑的舔了舔。

  血腥味在口中逐漸擴散開來,她的眼瞳也變爲了一黑一紅的異色。

  那是純粹的深邃的沒有眼白惡意之黑、那是沒有理智只有想要活下去本能的野獸之紅,職介技能狂化與此世之惡的窺探極端化,讓她現在的精神狀態變得十分的美麗。

  再度找回了當初碼頭港口之戰那時的清醒,甚至於說還要更甚,因爲那時候僅僅只是保有技能以及自身強烈求生慾望帶來的極端化,而現在她則是多方面疊加。

  “我很早之前不就說過了嗎?都一樣的,大家其實不用那麼掩飾內心的慾望。”斧劍轟隆一聲插入水泥地磚。

  伊莉雅小姐舔了舔嘴脣,像這處舞臺劇的女主角一般灑脫一抹嘴角:

  “我想活啊,你們也想活啊,精神狀態差?不不不!”

  “這纔是最真實的我,想要殺光你們活到最後捧得萬能許願機的我!”

  舉世皆敵又何妨?

  獨行其道志更昂!

  縱使前路多荊棘!

  我亦殺盡天下荒!

  人活着就是爲了安心,我想要活着,我就要讓我安心下去。

  畢竟這就是聖盃戰爭啊,不是你殺我就是我來殺你,大家都一樣的啊,什麼騎士道、什麼英靈從者的高潔,都比不過簡簡單單活到最後這四個字,無論我們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而戰,只要清楚我們誰都不會退讓就足夠了呀。

  “亡國之君、叛落騎士,殺了我,或者,給你們的御主送終!”

  轟隆!!!

  如你所願,叛逆的魔女啊!!!

  手持魔槍魔劍的光輝騎士瞬間化爲殘影,腳踏的地面瞬間被巨大的衝擊力反震的龜裂,他的狀態已經恢復了些許。

  急於救主動搖的內心也被他所平復,正如這位神代魔術師的所說的那樣,他已經對不起過芬恩主君了,這一次他絕不會再對不起第二位認可他、信任他、就勝利託付於他的主君。

  他已經累了,他知道,剛纔那一擊讓本就消耗過大的再度受傷,但這就是他的極限了嗎?絕對不是肯定不是,因爲他是騎士啊,是一位英雄豪傑啊,如果連困境都無法突破,如果連拯救自己主君的困難都無法貫穿,那他憑什麼能被稱之爲英靈從者,憑什麼可以被人類所銘記。

  “魔女!”

  “來戰!”

  迪盧木多的放聲咆哮與赤紅魔劍疾馳,而伊莉雅小姐也毫不猶豫的揮動斧劍。

  捲起沙塵與那超越了自身神話的傳奇碰撞,瓦礫相互糾纏、兩大敏捷起步A+級別的英雄豪傑震動天地,魔劍摧毀了目所能及的一切,摧枯拉朽的魔槍將世界的萬物絞碎刺穿,浩大的能量波紋掀起了陣陣的衝擊波,巔峯的武藝對拼、魔力取之不盡的兩大怪物,這不是戰鬥決鬥,這是必須要有一方倒下才能停止的廝殺。

  戰!

  戰!

  戰!

  狂風裹挾的不可視之劍也接踵而至,如同颶風當中的舞者一般舞動手中的聖劍,激盪的斧劍和聖劍之間的連續碰撞四散開來,直接將目瞪口呆觀戰的伊斯坎達爾掀翻在地!

  不需要再節省魔力了,耗盡就耗盡吧,每個人都已經退無可退,選擇只有自己生或者自己的敵人在這裏死!

  “哈哈哈哈哈,好疼啊!但就該這樣啊!越疼我才越感覺我是活着的人類,我才能夠有機會活下去,我纔有種活着的感覺啊!”

  同時面對兩位已經熟悉了、自己屬性數值的兩位三騎士!

  伊莉雅小姐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不出所料的除了最開始打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外,現在的兩人已經不會再給她打信息差的機會,高絕的武藝分別從四面八方同時的圍攻,她自然不可能全都擋下!

  但那又怎麼樣呢?Berserker是最強的,她抽到的這張卡就是最強的!

  “鏘!”

  不斷揮動着不可視之劍,劍士少女面對完全不給自己一絲喘息機會的野獸少女,她在交戰的第八秒瞬間爆發出魔力放出,短暫擊飛近在咫尺的巨刃,讓那有效毫無防備的嬌小身軀展露在其面前,月牙形斜斬斬出!

  這是極近距離的斬擊,哪怕是穿戴高強的防具也定然會受傷!

  可伊莉雅小姐並沒有退去,居然在揮舞巨刃的同時改變了巨刃的軌跡將其攻向迪盧木多,這是宛如奇蹟的武藝力道控制能力,借力打力直接將迪盧木多擊退了數步之遠!

  “嘩啦!”

  下一瞬間,伊莉雅小姐的身軀鮮血四濺,不可視之劍直接從她的身軀之上狠狠劃過,其伴隨的魔力爆發更是將胸骨都完全粉碎掉!

  “現在你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是我們贏了伊莉雅斯菲爾..........!”

  然而還未待劍士少女的一絲放鬆結束,只見鮮血四濺的那一刻殘破的伊莉雅小姐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微微勾起了嘴角。

  同時那飛濺的鮮血,貌似早有預炙频淖钃踝×怂齽x那的視線。

  “你的劍也太鈍了,是擔心衛宮切嗣嗎?要是被我的父親大人知道你因爲擔心他而在戰鬥中分神,他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呢~”

  直感。

  在這聲音響起的一瞬間警鈴大作。

  “轟隆!”

  一隻沾染着鮮血的拳頭在碧色眼瞳中放大,劍士少女想要回防已經來不及了!

  她的敏捷本身就比迪盧木多以及伊莉雅斯菲爾差了一個小的量級,並且在憂心衛宮切嗣會被殺死、而且自身武藝就處於三人中墊底水平的情況下,她又怎麼可能抵擋的住這一擊呢?

  轟隆一聲,鐵架都被粉碎凹陷的聲音響徹,看似渺小的拳頭竟然打出了轟鳴的音爆,直接將劍士少女腹部的盔甲擊穿!

  “唔..........咕!”巨大的力量之下,一口白色的液體從口中噴湧而出,劍士少女直接被這一拳擊飛到了半空!

  而這已經是直感回防過的結果,如果不是依靠直感以及伊莉雅斯菲爾的身高太過矮小,這一拳也會就會直接落到她的腦袋上,最好的結果也是她短暫的失去戰鬥力!

  “呵呵哈哈哈,怎麼樣怎麼樣?屬性全面被壓制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很有掙扎的操作感?”

  撕拉,斷裂的不規則肋骨!

  直接被伊莉雅小姐癲狂大笑着深入胸腔中,直接掰斷像扔垃圾般丟到 羣'撩起齡 疤嗚噝 liu}芭氣妻一旁!

  劍士少女給她造成的傷勢並不致死,但會讓她的戰鬥受阻,這可不行啊,這怎麼能行?要是受阻的話別人不就能逃走了嗎?她不就跟不上某些英靈從者的動作速度了嗎?

  “嘿嘿,第二條命..........送給你了。”

  判定傷害達到了致死地步後,胸口的斬擊傷口迅速癒合。

  若是劍士少女處於巔峯滿魔力狀態的話,說不準平砍都能砍掉她不少條性命,因爲對方手中那把不可視之劍的寶具等級太高了,比迪盧木多的魔劍魔槍等級都要更高。

  這是持有寶具的質量差距,那把聖劍纔是劍士少女整體最數值的地方。

  但可惜,大家的狀態都不怎麼好,而且劍士少女的心態比槍兵男人還要急,過於擔憂衛宮切嗣的死活安危,哪怕有這種等級的寶具,也照樣能被她的勾引給打出反手爆發,用一條命將對方直接重創到戰鬥力衰減。

  “恢復類型的寶具,如果一擊不將小貓咪你的整體都給殺死的話,哪怕受到再重的傷勢也能迅速癒合嗎?”

  “誰知道呢~”

  感受到背後再度湧現出的狂亂魔力氣流,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四十五度仰頭回眸,已然被沾染的猩紅的身體愉快微笑的看着,這位趁着她處理劍士少女的間隙,又掏出了某些小玩意的俊美男人。

  他氣喘吁吁額頭滿是疲倦流下的汗液,堅毅不到的光輝之貌此刻是那麼的柔弱,明明應該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豪傑。

  可現在體力與精力都已經見底的他,卻如同一個依舊不想服輸的柔弱少女。

  “砰!”

  伊莉雅小姐不到半秒的時間便一步踏出,震碎腳下的大地撿起斧劍斬向柔弱的槍兵男人,她沒有看錯感知也沒有出錯,對方竟然又掏出了一枚價值連城的魔力爐!

  並且將其鑲嵌進了魔劍之中,那散發的狂暴魔力已經隱隱與她不相上下,給了她一種這絕不是一兩條性命就可以輕易接下來的威脅感!

  “Caster,上面!”

  “?”

  狂暴的風壓減緩了速度,風王的鐵錘,在頭頂上成形。

  伊斯坎達爾出言大喝,而伊莉雅小姐也反應迅速的抬起頭揮動斧劍奮力一砍,將那突如其來的颶風斬滅。

  “你的對手是我,伊莉雅斯菲爾!”

  野獸少女故意露出破綻引誘,劍士少女何嘗又不是故意露出了破綻呢。

  筋力A+的爆發力的確可以將她的盔甲摧毀讓她重傷,但她的魔力放出技能足以附着在身體表明抵擋住大部分傷害,自從靈基被摧毀伊莉雅斯菲爾可以照常戰鬥,她和迪盧木多就同時意識到了這一次的對方擁有極度恐怖的恢復能力,單純的白刃戰也許可以讓他們保持不敗,但絕對無法跨越對方去拯救各自的御主。

  那麼他們該怎麼贏呢?在和伊莉雅斯菲爾短暫的交流當中。

  她與迪盧木多便在相互用眼神示意,騎士之間心照不宣的制定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