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87章

作者:雪月流苏

  她的槍械無力的掉落,地面上隨處可見還有餘熱的子彈殼。

  “既然你沒有令咒,不是愛因茲貝倫家族選定的御主,恐怕就是擔任着「容器保護者」的人工生命體吧?”

  “以你這種身份,爲何要做出前往聖盃戰爭前線這種愚蠢的行爲,是衛宮切嗣的逼迫?還是說出於你自己的意志呢?”

  明亮的月光照射之下,泛起薄霧的森林已然有了些許冰冷,大地一片狼藉處處都是彈殼、幾棵大樹也被巨大的力量攔腰打斷、似乎剛剛爆發了一場規模不小的戰鬥。

  黑衣神父面無表情的掐住一位銀髮紅瞳美麗少女的脖子,將其輕鬆的提在半空中,古井無波的眼神裏帶上了一絲戲謔般的愉悅。

  弱小,無力。

  這是他對手中愛麗絲菲爾與已經快要失去生息久宇舞彌的印象。

  不能說這兩人很弱吧,只能說她們太過於低估了他。

  一個用子彈攻擊他防彈的神父裝、另一個搞了半天竟然就只是編織出了一隻白鸛之騎士,跟對方的親生女兒相比弱到髮指。

  本以爲這次的任務會遇到些許的阻礙,沒想到竟然如此輕鬆。

  看來是這些天的高端局看多了,他也過於高估自己的對手。

  “言..........言峯綺禮..........”

  被掐住脖子的愛麗絲菲爾自然認出了對方,畢竟白天的時候聖堂教會剛剛通報過,這位已經退出了聖盃戰爭正在受到聖堂教會庇護的御主,暗殺者職介英靈從者的御主。

  她痛苦掙扎着、呼吸越發的艱難,但更多的則是震驚:

  “你明明、已經退出了聖盃戰爭、爲什麼、爲什麼還要來這裏襲擊..........”

  “呵呵,如果我的從者真的退場了,我自然會退場聖盃戰爭。”

  “?”

  察覺到愛麗絲菲爾眼瞳中閃過的不解驚訝、言峯綺禮的心情莫名感到了愉快。

  他再度加劇了手中的力道,在對方驚訝的神情當中靠近了對方的耳邊。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讓別人難以置信、逐漸變得絕望的事情,特別這次的對象還是他家英靈從者的母親:

  “你猜猜,Assassin的真名是什麼?”

  “不得不承認,你的親生女兒真是比你有趣愉快太多了~”

第一卷 : 第九十七章 言峯綺禮:愛麗絲菲爾,你家的女兒,真是令我歡喜。

  Assassin..........是伊莉雅?

  言峯綺禮召喚出的英靈從者是她的女兒?

  試圖掙扎的愛麗絲菲爾,在聽出言峯綺禮的言外之意後整個人都爲之一愣,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的大腦都宕機了。

  首先她腦中閃過的是言峯綺禮竟然知道伊莉雅的真名、其次便是聖堂教會的監督者言峯璃正在幫言峯綺禮作弊、最後則是很快反應過來言峯綺禮是在說謊是在欺騙他試圖在她的臉上看見絕望的表情。

  因爲聖堂教會能夠查到伊莉雅真實身份的概率雖然並不高,畢竟德國愛因茲貝倫家族那邊的魔術工坊又不是什麼擺設,聖堂教會不至於強硬的去獲取伊莉雅的照片。

  畢竟魔術師協會與聖堂教會表面上平穩,但那也是因爲死徒還有二十七位祖的緣故,私底下其實摩擦不斷。

  強行去搜查一家不算小的魔道家族,這毫無疑問是在冒犯整個魔術師世界,雖說聖堂教會有能力可以頂住壓力一意孤行。

  但那也不是言峯綺禮這種、聖堂教會的代行者能夠具備的權限。

  對方頂多就是查到她有個女兒叫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不可能有照片之類的,而伊莉雅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除了碼頭港口之戰那一次稍微暴露了名諱,其他時候所有人包括她也都快覺得伊莉雅是一位神代魔術師。

  並且碼頭港口之戰那一次由於有着詛咒,除了她和切嗣之外也基本沒有人記得伊莉雅,言峯綺禮就更不可能用名字進行對照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

  愛麗絲菲爾咬緊牙關抓住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是想要將其掰開。

  她不知道言峯綺禮是不是在詐她、也不明白對方爲什麼會突然跟自己說這些。

  但她清楚,無論是切嗣還是伊莉雅,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被夾在中間身爲小聖盃的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可不代表她會爲了其中一方而出賣另一方。

  “呵呵,爲什麼不承認呢?是不想相信?還是你不敢相信呢?”

  “你的親女兒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不是什麼在未來建立了豐功偉業的Caster、只是一位骯髒墮落的Assassin?比你的丈夫衛宮切嗣還要更加令人厭惡憎恨的殺手人渣?”

  月光照射之下,凌亂大地上的言峯綺禮影子被拉的很長。

  轟隆一聲,他饒有興致的將試圖掙扎的愛麗絲菲爾隨手丟到斷裂的大樹樹樁之上,超乎常人的力量與衝擊力讓這位美麗的白色夫人背部的骨頭甚至都發出了咔嚓的脆響!

  言峯綺禮欣賞別人的絕望與痛苦,不僅僅是精神上的也是肉體上的,這種雙重痛苦露出的表情與悲哀嚎哭讓他的內心無比愉悅,就像有些人喜歡虐貓有些人喜歡虐狗,這種人的喜悅便是建立在摧毀美好的事物上。

  當然,對於無法掌控的事物,比如伊莉雅斯菲爾這種他還是會有一定忌憚。

  不是怕死,而是怕日後無法感受這種愉悅,因此對於伊莉雅斯菲爾明確炸毛威脅的事情,他還是不會拒絕的。

  畢竟只剩下一枚令咒的他,是真沒有什麼可以限制那位惡意集合體小女孩的手段呢。

  “撕拉!”

  “啊!”

  伴隨着愛麗絲菲爾的背部骨頭咔嚓響聲,兩把黑鍵被破空而來將她的兩隻手臂貫徹撕裂,猶如盯上圖釘一般嵌入樹樁!

  身體傳來的疼痛與不斷流出的鮮血,讓愛麗絲菲爾下意識的叫出聲,但還未待她的眼淚與聲音持續多久。

  下一刻言峯綺禮的手便再度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繼續發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很痛苦吧?我這段時間的痛苦,可一點也不比你要少,我多麼想公佈Assassin的真實身份看看衛宮切嗣驚愕的神情、看看肯尼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看我的老師遠坂時臣茫然無措的姿態啊,我和她欺騙了所有人,但這種欺騙沒有觀胁皇呛軣o聊嗎?沒有人知曉的欺騙那怎麼能叫有趣呢?”

  言峯綺禮捂住愛麗絲菲爾的嘴巴,像是有些感傷一般擦了擦對方眼角的淚水,還真像啊,這個女人和伊莉雅斯菲爾。

  只不過,對方太過於無趣了,根本沒有伊莉雅斯菲爾那麼惡劣與古靈精怪。

  這段時間他非常的苦惱,幾次三番都想要做一些事情找樂子,這種明明有樂子可以尋、但自家英靈從者絕對會第一時間殺了自己的處境,實在是讓他備受折磨啊。

  他覺得欺騙別人讓那些人相信的背德感,無比有意思。

  可如果不揭祕的話,別人又不知道被欺騙,在謊言當中善終的結局又讓他很痛苦。

  嗯,沒錯。

  就是痛苦。

  類似於搭建了一處盛大的舞臺劇目,所有人都只看見了劇目的光鮮亮麗,而沒有人去觀賞劇目的內涵一樣,這對於想要享受觀薪馕雠c評價的編劇來說是多麼殘酷的一件事啊。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騙你的?以伊莉雅斯菲爾那種魔力量怎麼可能會是一位Assassin?她的暗殺者職介適應性在什麼地方?英靈從者召喚不是要看適應性嗎?”

  言峯綺禮邊讓愛麗絲菲爾無法發聲、邊再度用另一隻手掏出一把黑鍵:

  “事實上,我不久前也在思考這個問題,近代能夠達成英靈從者偉業的人幾乎不存在,伊莉雅斯菲爾在未來成爲頂尖的魔術師、乃至於觸碰到魔法倒是擁有升格的可能。”

  “但這樣的魔術師又怎麼可能存在着暗殺者的適應性呢?職介是看英靈從者曾經的過往經歷分配,而不是最終的形態,但在仔細翻看了一下衛宮切嗣的資料後,我又突然有所明悟。”

  衛宮切嗣。

  這個男人不就是一位魔術師殺手嗎,他不就是伊莉雅斯菲爾最好的學習對象。

  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論上不應該有暗殺者適應性,但假設衛宮切嗣死了、伊莉雅斯菲爾在未來繼承了衛宮切嗣的遺志一段時間,那也是一種過度不是嗎。

  也許那時候的伊莉雅斯菲爾沒有資格成爲一位英靈從者,可在日後達成了接近魔法的偉業,那暗殺者的經歷也就是她的側面之一了呀。

  “唔!”

  “呵呵,就是這個表情,我想要看到的,就是你這樣絕望的表情,接下來就該輪到其他人和衛宮切嗣了,放心,都一樣的,他們也都會像你這樣在知曉一切過後絕望的死去。”

  不是達成什麼豐功偉業的魔術師,而是一個絕望墮落的暗殺者。

  愛麗絲菲爾的眼中除了疼痛的眼淚外,失去的還有某些茫然無措的光彩,哪怕她還是不願意去相信言峯綺禮的話。

  但假如是真的話,她難以想象未來的伊莉雅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纔會以暗殺者職介被召喚,而且還戴上了面具將所有人都給欺騙,以魔術師的職介掩蓋了對方其實是暗殺者職介的真相。

  可..........

  可如果伊莉雅不是Caster..........

  那到疑靈 衣旗 飼⒌酒 私jiu捌<陵夢-底誰纔是..........

  “吉爾·德·雷你知道吧?第八位違規從者,他其實根本不是什麼違規召喚的從者,而是這場聖盃戰爭真正的Caster。”

  “你的女兒可能真的是來自未來的吧,竟然知曉這場聖盃戰爭真正的Caster,就是個只會召喚魔術而對其他魔術一竅不通的法蘭西瘋子,之前她讓我把吉爾·德·雷定義爲違規者,我還擔心會被其他人識破,但現在看來她已經把一切都給算好了,憑藉者擁有未來情報的先天優勢早已佈下了蜘蛛網立於不敗之地。”

  見言峯綺禮坦然承認了自己利用聖堂教會權利作弊的事實,愛麗絲菲爾逐漸無神的眼瞳當中更加的恍惚。

  一切都對上了,這樣的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對上了。

  “以虛假的Assassin身份躲在幕後、以光明磊落的Caster身份走在臺前,你的女兒看來是學到了衛宮切嗣的精髓啊。”

  鋒利的黑鍵刺入了愛麗絲菲爾的腹部,再度湧現出的疼痛讓她止不住的掙扎,血液從口鼻之中不斷的湧出。

  紅色的,果然和人類一樣會痛苦會流血啊,言峯綺禮頗爲享受的想到。

  愛麗絲菲爾眼中流露出的茫然無措、痛苦之中湧現出的絕望。

  這簡直是人類這一存在的寶藏,可以喚醒深藏在人類自古基因底層的暴力本能啊。

  美好的事物,就是用的摧毀的,這位深愛着女兒的女人是這樣、那位眷戀着家庭信任着弟子的遠坂時臣也是這樣、還有那個試圖改寫一切愛着遠坂葵的間桐雁夜更是這樣。

  只可惜間桐雁夜那傢伙死的太早了,言峯綺禮還準備在殺死遠坂時臣之後、讓他與遠坂時臣一起被遠坂葵發現,然後看一看這兩人之間新的恩怨糾葛,對方會不會忍心殺死那位深愛着遠坂時臣的青梅竹馬姐姐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

  “再告訴你一個祕密吧,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啊。”

  “唔唔唔!”

  “其實最開始,我並不想殺死你,擔心你體內的容器會出問題來着。”

  “..........靈夢⒉ 令 壩wu⊙*揪`⒊(六)鳩”

  又是兩把黑鍵插入了這位身材曼妙、猶如洋娃娃一般美麗白色夫人的胸口與器官,她的生機正在快速的流逝。

  哪怕身爲超越普通人的愛因茲貝倫人造人,但並非戰鬥型人偶的她面對這種程度的虐殺,也唯有等待死亡。

  口鼻的鮮血止不住的溢出,紅寶石的眼瞳當中除了僅存的一絲倔強之外,愛麗絲菲爾這一存在幾乎什麼也不剩下了,她快要死了嗎?她就要死了嗎?如果言峯綺禮真的是伊莉雅的御主又怎麼可能會殺死她呢?

  他一定在說謊對吧、一定是這樣對吧?

  這是在她臨死之前的最後一抹意識,也算是一種對自己的安慰..........

  “很可惜,我不想殺死你,可Assassin也就是你的女兒伊莉雅斯菲爾,可是指名道姓了不想看見我帶着還能喘氣的你回去呢。”

  言峯綺禮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無情的將愛麗絲菲爾最後的希望與安慰,如同丟掉垃圾一般狠狠的碾碎:

  “也就是說,不是我想要來殺你,而是你的女兒想要殺你。”

  “伊莉雅斯菲爾..........很厭惡你這位母親。”

  他沒有說謊,因爲他家的那位英靈從者可是個惡劣到底的存在來着。

  她厭惡着這場必須你死我活的聖盃戰爭,而不退出聖盃戰爭的任何人都是她的敵人,都在她的必殺名單之上。

  親情?別搞笑了,跟一個惡人談感情,也就愛麗絲菲爾這個愚蠢的女人才會相信親情吧,他和她都是要活到最後的惡人,要把其他人都給殺光殺盡奪得萬能許願機的惡意。

  愛麗絲菲爾眼中最後一抹高光,彷彿破碎了一般隨之消失。

  那不是憎恨、也不是疑惑,只是一種被拋棄的絕望。

  並非對伊莉雅斯菲爾的絕情而絕望,而是對伊莉雅斯菲爾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事情,纔會變成言峯綺禮口中這種陌生樣子的心疼絕望。

  孤高的魔術師..........

  墮落的暗殺者..........

  伊莉雅爲什麼會這麼恨她呢?她不敢想,但只能接受。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有着答案吧,同時愛着切嗣和伊莉雅就是錯誤。

  世界上從沒有什麼理所當然的美好,她也只能選擇一方。

  只是她太軟弱了、也沒有資格,去愛那兩位都已經走進了死衚衕一意孤行,必須決出生死的丈夫與女兒呢..........

  這場聖盃戰爭中所有人都是瘋子,她這樣卑微的愛從一開始就不會有好的結局..........

  “爲了拯救我的大不列顛,給我老老實實死在這裏吧Lancer!”

  狂風的劍氣縱橫四方,支離破碎的固有結界徹底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已經殺紅了眼的劍士少女不計代價的維持魔力放出、不斷與魔槍魔劍的迪盧木多產生碰撞,她此刻的表情完全沒有身爲騎士的莊重,反而像一位執着到癲狂的魔怔人!

  消耗過大的迪盧木多竟然也被其短暫壓制,那根本不講道理的數值在此刻宛如天淵,如同在對戰狂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