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79章

作者:雪月流苏

  唯有屬於王者的狂妄,如同之前黃金王者那般的霸道。

  而伊莉雅小姐看見這一幕,心中再度不由的咯噔了那麼一下下,不留察覺的退到了愛麗絲菲爾身後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觀望。

  這都過去多少天了,碼頭港口那一戰當中、她給對方的血液對方還沒有消化完嗎?

  剛纔看起來對方不是還挺正常的嗎,怎麼現在就又瘋起來了?

  講道理哈,她的血液確實有那麼點問題,也就是會對別人的思想造成部分惡化,但按理說這麼長時間過去最多也就剩下..........

  “看來,Saber已經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穿着昂貴西裝的迪盧木多也退後了幾步,既警惕又略感無奈的攤開了手:

  “不出所料的話,Saber被召喚而來的時期應該是大不列顛滅亡或者即將滅亡的時期,所以內心從始至終都是複雜的,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呈現出兩極分化的趨勢。”

  “..........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有釋然過,一直都困在大不列顛覆滅這個結果當中。”

  退至愛麗絲菲爾身後的伊莉雅小姐,也很快理解過來。

  英靈從者是看時期的,每個時期英靈從者擅長的事物與性格都各不相同,如果說劍士少女是大不列顛覆滅的後期側面。

  那麼在來到現代得知王國滅亡的結局之後,魔怔一點也不是不正常。

  只是之前的劍士少女顯得太正常了,除了在面對武力值全面碾壓的高壓環境碼頭港口之戰會素質降低出言侮辱它人之外其他時候都很溫和,所以大多數人都覺得對方是中期和早期那種性格溫順的亞瑟王,而非後期的滅國之王。

  “這位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夫人,您還是先行離開這裏吧。”

  “不出所料的話,這場宴會已經到尾聲了,接下來可不是您可以久留的酒後戰場。”

  抱着手臂槍兵男人微笑善意的提醒道,他的主君已經率先一步離開去逮捕躲在城堡某處的衛宮切嗣去了。

  現在這場宴會的火藥味十足,不出幾分鐘就會爆發英靈從者之戰。

  普通人乃至於魔術師若是繼續留在這裏,哪怕是一位大魔術師也不可能倖免於難,畢竟能活到現在這個階段的英靈從者,哪一個手裏沒點花活就連他們自己都不信。

  “我..........”

  愛麗絲菲爾遲疑了幾秒鐘。

  “漂亮大姐姐,武器架子大哥哥說得對,您最好還是先走吧,多位從者的混戰如果開始,單憑那位騎士王大姐姐可保護不了您哦。”

  通過佈置在外界,隨時準備進行地毯式轟炸的待機使魔軍團。

  伊莉雅小姐察覺到言峯綺禮即將到來,也同樣拉了拉愛麗絲菲爾的衣袖,面帶貼心小棉椅⑿Φ纳埔馓嵝训馈�

  她不知道小聖盃會不會被打碎,但爲了確保安全還是把愛麗絲菲爾送給言峯綺禮宰掉好了,畢竟對方要是死在這裏,就算是她也很難回收對方的屍體把小聖盃而挖出來跑路呢。

  “我知道了,但你要小心,Caster..........”

  “放心啦,漂亮大姐姐,我會照顧好那位騎士王大姐姐的,畢竟我們可是約定過,要在最後公平公正的展開對決呢。”

  “我是說你要小心,現在Saber的狀態,我感覺有些不太..........”

  “知道了知道了,漂亮大姐姐你快點走吧,不然我就會討厭你了哦。”

  將身上最後的幾塊小蛋糕丟給白色少女,伊莉雅小姐將對方推到花園的出口,隨即向對方擺了擺手故作生氣道。

  而愛麗絲菲爾見伊莉雅小姐都這麼說了,只得戀戀不捨的看了對方一眼,最終走入了出口的黑暗樓道之中。

  她不知道最終的勝利者將會是誰,但她無條件的信任伊莉雅小姐還有劍士少女。

  她們會贏的..........

  一定會..........

  “我說小貓咪,你這麼照顧那位夫人,她不會真的是你的母親大人吧?你其實是現代或者未來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英靈從者升格?”

  不遠處的槍兵男人身上的西裝逐漸消失,微微勾起嘴角的調侃道。

  強大的魔力氣息湧動、緊緻優美的肌肉曲線被緊身衣包裹、一紅一黃的兩把魔槍鋒芒畢露,猶如蓄勢待發的兇猛野獸,但更值得讓人注意的是他腰間的聖骸布,那是此前從未出現過的看不清形狀物體,被佈滿咒文的聖骸布包裹,只能依稀看出那是一把較長的兵器。

  那是什麼兵器?沒有人知道,但可以看出來那把兵器很寶貴。

  上面有着古樸久遠的氣息,是難以用貨幣衡量的古董。

  恐怕也只有時鐘塔的君主纔有資格、或者說有人脈搞到這種有價無市的寶物了吧,只是奇怪的是伊莉雅小姐在上面感受不到什麼魔力活動,可能是有什麼限制或者已經失去了活力。

  “我也想有這種溫柔活潑還有錢的母親呢,可惜神代是很殘酷的,我真正的母親也沒有能力資本從神代活到現在哦。”

  伊莉雅小姐撇了撇槍兵男人腰間的聖骸布,由於咒文的隔絕讓她無法看清其中的真僞,但不出所料那就是對方新的底牌。

  甚至,有可能只是底牌之一,對方如今已經超模到了超出了她想象力的程度。

  可惡啊!

  有一位有錢還有人脈的御主真好,爲什麼御主與御主之間的差距比英靈從者和英靈從者之間的差距還要大呀!

  想到第一夜槍兵男人的強度和現在的強度,伊莉雅小姐心中不由有些悲哀,這場聖盃戰爭真就一天一個版本是吧,只要多活幾天並且御主有靈?猛務引 qi拔把陵q i#!六億路子就能喫到版本更新的福利。

  “武器架子大哥哥,你腰間那個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是什麼?可以借我看一看嗎?”

  “雖然我也想給小貓咪你看看,但可惜,我的主君爲了借出這件古董,已經有了些許欠債,不到萬不得已我也怕它出現損毀呢~”

  “魔術禮裝?”

  “嘛,也可以這麼說吧,只是一件別人用於收藏的聖遺物~”

第一卷 : 第九十章 王之軍勢,固有結界,超兩萬人正規英靈從者軍隊!

  除了韋伯·維斯維特之外,微冷的花園之中再無其他魔術師存在。

  狂亂的戰意伴隨着醉意肆虐四方,中場的劍士少女與伊斯坎達爾勢如水火,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地不容雙王。

  這是不同時代王者理念之間的衝突,他們都不覺得自己有錯,特別是劍士少女在唸頭通達之後猶如喫了興奮劑一樣瘋狂,願望竟然直接從不讓大不列顛王國在自己的手裏悲慘毀滅、換成了想要用聖盃修改大不列顛王國的歷史,讓舊的本該消亡掉的歷史去覆蓋新的人類史。

  讓雙王之間的矛盾更加劇烈,因爲剛纔還可以算是王者之間的王道辯論,現在就是完完全全兩位極度自我的暴君之爭、或者說不是暴君,劍士少女的想法尼瑪比暴君還要更極端。

  伊莉雅小姐不知道如果劍士少女真的許願大不列顛王國永存之後會怎麼樣,因爲這就涉及到了時間悖論的深層問題,誰也不清楚那所謂的萬能許願機到底能不能達成這種堪稱逆轉了時間線的奇蹟。

  但她清楚,伊斯坎達爾與劍士少女的矛盾已經不在與槍兵男人之下。

  本來很可能的三對一羣毆局面,之後可能變成二對二了。

  她夾在劍士少女和伊斯坎達爾中間,幫明面上的盟友不是幫暗地裏的盟友也不是,就挺打亂原本的安排的。

  真就是意外和明天誰也不知道哪個先到來,天曉得喫個飯能喫出這麼大的火藥味出來。

  “Saber,還有Lancer、Caster呦,這是本王這場酒宴最後的問題。”

  “試問,身爲一國之主,是否必然孤高?”

  魔力的狂風席捲,紅色的大衣披風取代了兇峮liu蝦九.吳紦ling 肆ling `吳猛壯漢的現代襯衣以及牛仔褲,王者的霸王之氣將大半個花園徽帧�

  他面對近在咫尺已然拔劍的騎士之王,豪邁大笑着的張開雙臂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雖然表面上他對於騎士之王的王道很氣憤,但見到對方真正不爲它人的話語而動搖,展現出了一位王者該有的堅定決意後也逐漸認同了對方勉強能夠稱得上一國之君。

  因爲至少她堅定的走下去了,光從這點就有資格讓所有人提起正視認可。

  正如那位神代的魔術師所說的那樣,他最厭惡的便是堂堂騎士之王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一樣連想法都不能堅定,如此被它人的言語左右沒有自己的思量憑什麼能稱之爲王?

  堅定,相信自己的路,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承擔起責任!

  這纔是王,這纔是一位合格的領導者,這纔不是區區不懂人心套着偶像空殼的聖人!

  “既然是王者,除了孤高之外,別無選擇,王者不是普通人,是向着偉大理想邁進之人,這條路我走在前端圓桌騎士緊隨其後,而我的前方與身邊不需要任何人理解!”

  迎着魔力掀起的陣陣狂風,劍士少女淡淡揮動不可視之劍將這些狂風掃去。

  在這個距離下她偷襲征服王毫無疑問可以將對方給重創,而她的內心在伊莉雅斯菲爾的開導下也已經明白比起所謂的騎士道,她更在乎的唯有當年拔起選王之劍時許下的誓言。

  騎士道救不了大不列顛,而拋棄騎士道後的她卻更有可能成功。

  但可惜,砍不得,她的思想偏激不代表她腦子有問題。

  現在的局面她都不需要用直感,都能用單純的魔力感知出槍兵男人已經遠遠超過了在場的所有英靈從者。

  也許單純的魔力量比不過伊莉雅斯菲爾,可對方是全方面屬性的威脅度,這可比單純的魔力足夠要可怕的多,想要勝利必須大家一同**協力先將槍兵男人給送出局,不然她做掉征服王后下一個被做掉的就是她本人或者伊莉雅斯菲爾。

  所以,不能打,哪怕她再不爽也不能打,雖然已知伊斯坎達爾已經是全場最弱的英靈從者,但多一個盟友總比少一個盟友要好,現在的大敵只有迪盧木多·奧迪那。

  “我沒做過王者,所以我不好評價啦,那種名留青史的存在對我來說太遙遠了。”

  “話說征服王大叔,您還不打算讓您的小御主離開這裏嗎?如果混戰將起,一位魔術師可是您的拖累哦。”

  穿着漂亮公主禮裙的伊莉雅小姐攤開小手,視線死死注視着已經開始武裝的迪盧木多,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

  只要拖到遠坂時臣帶着人造人從者趕到,然後把其他御主都給殺了就是她的勝利。

  兩管血液,接近兩枚令咒的魔力量級,都快抽的她有點貧血頭暈了,要是遠坂時臣這都幹不過區區幾隻雜魚御主,那她也只能大發善心動用外面佈置的軍火把這裏的人全殺了。

  “我生前愧對我的主君,所以這個問題我也難以評價。”

  迪盧木多眼中劃過一絲絲的落寞,哪怕那件事並不是他的錯誤,出於臣子他沒有資格去拒絕那位王妃的命令。

  哪怕最後他的主君也原諒了他,在算計他被魔豬重創瀕死後親自爲他取水,但一碼歸一碼,他從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愧對於芬恩主君,就算身死後也不能償還自己的罪孽。

  不過,很快他眼中的落寞便一閃而逝,因爲也許最開始他是出於這種心理,才忠心與肯尼斯大人爲其戰鬥,可現在完全不同,他是真的打心眼裏佩服這位有格局有纔能有眼界的新主君,對於芬恩他會在某些方面感到愧疚難過。

  但對於肯尼斯大人,踏馬的他感覺自己只要打差了一點、丟了對方一點臉都是愧對於對方,這位將他召喚而出的魔術師主君簡直比他心目中的白月光還要白月光。

  就算是對方讓他自殺,他估計自己都會毫不猶豫的請示對方自己用什麼姿勢自殺合適。

  “哈哈哈哈哈!不行啊,你們根本不明白,對你們這些不明白的人,我必須立刻在這裏展現真正的王者之風!”

  對於伊莉雅小姐所說的讓韋伯·維斯維特離開自己身邊。

  伊斯坎達爾只是拍了拍身邊瘦弱男子的肩膀並沒有回應什麼,因爲他很清楚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自家的御主也是屬於獨一檔的弱小,如果單獨行動遇到肯尼斯還好說。

  遇到衛宮切嗣、那位神代魔術師不知是否到來的神祕御主、乃至於人造人愛麗絲菲爾、都等同於給韋伯·維斯維特宣告死刑。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對方留在自己身邊,跟隨自己出徵。

  “征服之王,你別太過分了!攜帶御主出征你是在小看在場的形�..........”

  “騎士之王,所以你真的不明白,所謂臣子從不是跟在王者身後的累贅,而是與王者共同征戰並肩追隨的存在!”

  狂妄霸道的話音落下,直感發動,劍士少女心中沒由來的警鈴大作呆毛豎起!

  伊莉雅小姐也感覺到了幾分的不對勁,收回了警惕迪盧木多的視線準備奪門而出,因爲征服王身上的魔力反應正在加劇!

  某種疑似比肩頂尖大魔術,乃至於超越了頂尖大魔術的術式正在頃刻之間構築而成扭曲了周圍的空間世界!

  這是空間魔術?還是時間魔術?怎麼回事?身爲騎兵怎麼可能會魔術呢?

  “停下!”

  劍士少女甚至來不及思考那麼多,在狂風呼嘯的那一刻瞬間拔劍而出,現在的征服王給她感覺非常不好!

  甚至隱隱在某些地方,超越了迪盧木多給他的壓力,躋身進入了版本T0的行列!

  可惜,太遲了。

  就像伊莉雅小姐的寶具是根本沒有技能讀條瞬間完成的一樣。

  達到了一定程度的特殊魔術與寶具,同樣也不需要詠唱。

  絢麗的白色光芒閃過,將在場所有人徽郑驹摵涞囊雇碜兊米茻帷㈩^頂懸掛的毒辣太陽與飛舞的熱沙刺激着每一位英靈從者的感官,讓包括伊莉雅小姐在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這、這裏是..........”韋伯·維斯維特茫然的趴在地上看着周圍的平原,以及距離自己和眼前王者至少數百米的三位英靈從者。

  沙漠。

  荒蕪的沙漠,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沙漠,冬木市根本不應該存在的平原沙漠。

  所有人的位置都改變了,短暫的距離在這片沙漠之中被拉長。

  劍士少女與槍兵男人先是一愣,隨即立刻鄭重其事的握緊雙槍和不可視之劍,因爲他們都清楚現在的情況意味着什麼,這場聖盃戰爭英靈從者的強度又再度變換了。

  “固有結界,心象風景的具現化,傳說中最接近魔法的魔術師頂點,征服王大叔,您可真是給了在下一個驚喜呢..........”

  也反應過來的伊莉雅小姐壓下心中的驚訝,這一鋶VIII久武爸另%思磷' 五凌夢?次她是真的難以相信了,騎兵職介居然能使用出固有結界?

  伊斯坎達爾生前也沒有接觸魔術的傳聞,這玩意到底是根據什麼傳說升格而成的?

  難怪對方當初敢在港口碼頭之戰當中豪邁的自曝出真名,一個騎兵一位以征服聞名的王者,誰踏馬能想到這貨有這種魔術寶具?

  “這裏是我的大軍曾經馳騁過的大地,是與我苦樂與共的勇士們永存於心中的景色,這個世界這個景觀之所以能夠成形,是因爲他是我與臣子們所有人的心象!”

  轟隆、轟隆、轟隆。

  伊斯坎達爾豪邁大笑的張開雙臂,數之不清的人影與軍團方陣在他身後的黃沙當中震動着大地走出,那是成千上萬的英靈從者,身爲征服之王真正的王牌寶具最終的底牌,將生前部下作爲獨立的英靈從者進行連續召喚作戰的固有結界,足足高達數萬人的超級對軍軍團!

  “看吧,我舉世無雙的大軍,縱然肉體毀滅靈魂依舊被「世界」召集爲英靈從者,卻仍然爲我盡忠的傳說中的勇士們!”

  “我與他們的牽絆正是我的至寶,我的征服王道,是我伊斯坎達爾的最強寶具———王之軍勢!”

  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英靈從者,雖然侷限於伊斯坎達爾個人的能力,軍團中人員全部都沒有屬於自身的寶具。

  同時由於他們是被從者的能力召喚而出的,並沒有按照聖盃戰爭的規則而分配到職介,所以全員也沒有職介和職介相關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