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莫德雷德、蘭斯洛特、高文等等圓桌騎士,貌似他們的想法她從未知曉,就連莫德雷德爲何反叛她也不理解其原因。
這已經不只是王道的問題了,而是她什麼都做不好做不到的問題。
當初莫德雷德反叛是因爲什麼來着?是單純想 熘$磷児児珊si( 八)@壩(四@ )玲夢要奪權嗎?
還是說圓桌騎士的心都已經變了,是她又做錯了什麼?
劍士少女低下頭腦中不斷閃過自己的過往,那麼她要否定的到底是自己的錯誤,還是那個時代所有人的一切否決掉她的騎士們呢。
可明明都是她的錯,爲什麼君羊億I}I〇衤三 二鈴崎&⑷(八)要讓他們承擔,明明只需要犧牲她..........
“好了,征服王大叔,別逗騎士王姐姐了,大家所處的時代背景又不一樣,用你的那套說法行爲套在別的時代是在詭辯哦。”
臂甲被兩隻小手輕輕的抱住,溫柔的少女聲音在耳邊響起。
劍士少女微微抬起頭看去,只見伊莉雅小姐正抱着自己的手臂調侃般的終結了這個話題,讓宴會氣氛不再那麼的僵硬。
“嘛,我可沒有欺負那位騎士王小姑娘,神代的魔術師呦你這也太偏心了吧。”征服王顯然知曉這是一個臺階。
本身對伊莉雅小姐觀感還算不錯的他,便給了對方一個面子的順勢而下。
“對盟友肯定是要偏心一點的不是嗎?”有了幾分醉意的伊莉雅小姐優雅勾起嘴角,如同一朵盛開綻放的雪花:
“別不開心了,騎士王大姐姐,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就是太容易聽別人的話了,這纔是征服王大叔和武器架子大哥哥不太認可你的主要原因哦,身爲大不列顛的國王,你怎麼能三兩句話就被別人說的動搖了呢?”
“..........謝謝你的安慰,Caster。”
劍士少女也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表達了對方爲自己解圍的謝意。
哪怕她再遲鈍也能意識到,在場每個人的情商都比自己要高。
“並不是安慰,就像你說我的願望很奇怪,我也不會感到在意一樣,人們的想法總是千奇百怪的,抱有尊重以及對自己的信心,比在意他人的看法要輕鬆很多呢。”
踮起腳尖將一塊小蛋糕送到劍士少女嘴邊。
伊莉雅小姐就像貼心的小棉遥吘菇酉聛砭褪桥c槍兵男人的決戰階段,槍兵男人一看就是有底氣一打三的超模怪。
要是他們這邊的C位劍士少女心態出問題,導致三兩下就被打死了,那她都不敢想接下來她和征服王該怎麼在槍兵男人手中撐到遠坂時臣把肯尼斯和衛宮切嗣解決掉。
“真的、謝謝你,我好多了..........”
劍士少女喫下小蛋糕,呼出一口氣,眼神複雜的深深看了一眼、面前樣貌可人又懂禮貌又懂人心雪白女孩。
如果莫德雷德有對方一半省心,那她估計自己最後也死而無憾了。
可惜,別人家的孩子永遠是別人家的。
“Caster..........”
“嗯,我在。”
“你覺得,假如你是我的女兒,我是一位好父親嗎?”
“?”
第一卷 : 第八十九章 你別太過分了!我把你當盟友,你踏馬想當我爹?!
不是,我就幫你說兩句話,你就想當我爹是不是得寸進尺了?
幫你說兩句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伊莉雅小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理解劍士少女爲何會問出這種問題,不過也很快明白過來對方只是希望別人能夠代入一下,幫其分析分析而已,就像現代人聊到苦惱的事情時會問親近的假如你是某某某,你會怎麼辦之類的,本質上只是想要一種心理安慰罷了。
劍士少女這個人太過於理想化了一點,不合適做王者反倒是適合做個聖人,而問出這個問題則是對方想要代入普通人,類似於想知道自身是否真的脫離了羣小�
她不懂人心,更不懂什麼纔是父親,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與親情感情。
她不理解莫德雷德爲什麼會反叛、也不明白蘭斯洛特與高文那些圓桌騎士們在大不列顛後期內心的所思所想,但她懂得改錯認錯,也願意根據別人的看法來做出改變。
換句話說就是,別人說她有錯,她認,可是她依舊還是想要根據別人的想法來認清錯誤,而不是以自身來認知錯誤。
怎麼說呢?劍士少女這個人就是影視作品中的理想王者。
無論是臣子還是民姓f的話她都聽,就像沒有私人感情的人工智能那樣,別人說她對就是對說她錯就是錯。
自身太容易動搖理念,別人說她不懂人心,現在對方就想代入父親的角色來理解人心,總體來說就像個人人都可以欺負一下的騎士。
“可是騎士王大姐姐,當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證明您根本不愛自己的孩子了,無論我怎樣回答都沒有意義。”
“..........但我想試着去理解莫德雷德,我明白你說的是對的,雖然我還是不承認他的正統性,可假如我真的有像她那樣的兒子的話,我想知道在別人眼中我是否能像普通人一樣擔任一位好父親的角色。”
劍士少女遲疑的低下了頭,不懂人心,那麼就去努力理解人心好了。
錯了便是錯了吧,她並不是那種聽不懂好賴話的殘忍暴君。
知錯就改向着完美的賢明君王前進,這是她的理想也是當初梅林告訴她的職責,也許從那最後一戰當中她的精神就出問題了,現在只是在壓抑着自己罷了,就連她也不清楚若是理想改變,她最終會變成一副怎樣陌生的姿態。
“我已經說過了,騎士王大姐姐,我從不覺得您是錯的。”
伊莉雅小姐噗呲一聲掩嘴輕笑,再度拿出一塊小蛋糕淡淡的搖了搖頭:
“您可以成爲一位王者,已經很厲害了,身爲從未領導過一個國家或一個組織的我,又有什麼資本來評價您呢?”
“時代不同、思想不同、遭遇與環境不同,以不同的時代角度去評價前人或者後人在我看來是很奇怪的行爲,征服王大叔說得對、但騎士王大姐姐您也是對的。”
“我從始至終,說的都是您太容易被其他人影響自己的想法了,就像您現在依舊還在向我求證看法一樣,我說您好你就會很開心、說您不好您就會感到很傷心難過反思,這種活在它人評價和它人看法面具裏的性格,纔是武器架子大哥哥和征服王大叔很討厭您的根本哦。”
未經它人苦,莫勸它人善,她又沒有當過征服王和騎士王。
以現代人的角度,去思考當時時代一位王者的對錯只能算是馬後炮罷了,就像秦始皇修建萬里長城勞民傷財,後世的人們對那位皇帝的評價都很高,說對方是高瞻遠矚目光長遠。
而對當時的人民來說,這就是暴君的舉措,讓成千上萬的人死在了那一場修建活動之中,在那個時代普通人就是苦命。
所以,伊莉雅小姐對於這些都不會怎樣過度的去評價,在她看來他們都很厲害就夠了,暴君也好昏君也好她只會給予這些被歷史銘記下來的王者一份個人的尊重。
至少他們真的被歷史所記住了,而她估計自己就算奮鬥一輩子在歷史上也翻不起半點波瀾。
“所以你也覺得,假如你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會是一位好父親嗎..........”
聞言劍士少女勉強的笑了笑,覺得身邊的雪之精靈是在逃避這個問題,因爲說實話的話會讓她感到難過。
就和愛麗絲菲爾一樣,她們都很照顧別人、不會去貶低別人。
“騎士王大姐姐不會是我的父親大人、我也不會是騎士王大姐姐的女兒,但我覺得騎士王大姐姐真的是一位很厲害的王者、很棒的英雄,如果假設是您的女兒的話我一定會感到榮幸和一些壓力。”
“榮幸和壓力?”
“對啊,自己的父親這麼厲害,當孩子當然會感到榮譽嚮往,但又因爲是王者,如果不能得到父親承認的話一定會壓力超大,當然啦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至少站在我個人的角度我還是很喜歡騎士王大姐姐你的哦。”
畢竟我要是在那個時代,自己老爹還是大不列顛的騎士王。
我都不敢想我會有多狂,怕不是敢直接霸佔一家甜品店天天醉生夢死。
這種有權還有一大堆圓桌騎士小弟跟隨的老爹誰不喜歡,當場就是圓桌騎士和亞瑟王之下、萬人之上的超級天胡爽局啊。
當然,這種事情想想就好了,因爲古代的食物可沒有現代的加工,伊莉雅估計現代的方便麪端到古代去都是一種堪稱國宴級別的美味。
“真的嗎?”
“以Caster之名保證。”
看着信誓旦旦眨了眨眼睛眼睛的可愛女孩,劍士少女小臉上的苦悶也掃去了幾分,性格這種東西不是輕易能改變的。
她果然還是比較在意它人的評價,特別是並非敵人的評價。
不是她不能堅持自己的想法,而是她永遠無法忘記自己當年拔劍時的初衷。
看見人民幸福的笑顏她會發自內心的開心,這也正是她爲王的理由。
不爲權也不爲利,只爲單純的理想,若是爲王的初心遺忘那便是忘本了,類似於想要賺錢實現理想的一羣人,最終的理想卻變成了賺錢。
她不懂人心也不懂人們的慾望,可她若是懂了她的心也就會變了。
“不是**之劍選擇了騎士王大姐姐你,而是那個時代最適合的王就是大姐姐你,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做王。”
“畢竟那個時代,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趕上了什麼不得了的末班車,就算換成別人也不會有大姐姐你做的更好呢。”
所以。
大姐姐你能不能把聖盃讓給我。
反正你拿聖盃也沒什麼用,大不列顛該滅亡還是得滅亡。
你乾脆把聖盃給我好了,你拿聖盃許願也是純浪費呀。
伊莉雅小姐抱着劍士少女的鎧臂循循善誘,既然劍士少女的思想這麼不堅定,那用話聊把對方給忽悠放棄聖盃也不是沒可能吧。
“嗯,我明白了Caster,我的願望,應該是讓大不列顛在新的歷史中長存,而不是否認大不列顛在我手中滅亡的事實。”
“?”
“是我格局小了,如果聖盃真的是萬能的,那麼改寫大不列顛消亡的時間也不是不可能、創造全新人類史的奇蹟也可以出現,我怎能糾結我是否適合做王者這個小事!”
“???”
劍士少女抬起頭臉上再無不快,就如同遠坂時臣和間桐雁夜。
她的格局的確是小了,大不列顛的滅亡乃是大勢所趨,換一個王者只不過換一個責任人,那麼直接許願讓大不列顛長存不就好了嗎。
創造新的人類史!
用萬能的許願機開創出全新的奇蹟!
這纔是一位王者對國家的負責,並非否認其他人的努力!
而是延續其他人的努力,將大不列顛王國的歷史再度延續到永遠!
“謝謝你Caster,我終於找到方向了,這一次我絕不會遲疑退縮,暴君也好昏君也罷,我正在想要的唯有大不列顛王國的長存,重新看見人民與臣子們的笑容,這將是我在這場聖盃戰爭奮鬥一生的唯一、也正是我的奮鬥!”
“大不列顛王國纔是最偉大的王國,大不列顛的歷史纔是絕不應該斷絕的歷史!”
不。
你這不是格局大了。
你踏馬是瘋了。
劍士少女並沒有注意到伊莉雅小姐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異,反而越說越激動的握緊了拳頭,眼中帶上了狂熱。
她好像自從碼頭港口之戰那一天之後,情緒就莫名其妙的偶爾會有些偏激,可能是被那位沒素質的黃金王者給說煩躁了吧,但她並不覺得自己這種狀態有什麼問題。
反而覺得思路更加的清晰更加的自我,心中某些東西在不斷的放大。
對啊,她在意別人的看法幹什麼?自從知曉了伊莉雅斯菲爾的真實身份後她依舊選擇戰鬥,她的行爲不就已經說明了她的選擇嗎? 君羊易陵⑴棄斯 物咎'俬玖 扒
殺殺殺!
哪怕明知最後的勝利者可能不是自己,也要拼殺到最後爲了自己內心的願望而戰鬥!
她的確是錯了,錯的離譜,錯在她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大不列顛的王者是她,最適合的只能是她,大不列顛的滅亡是大勢所趨,那麼她應該要改變的不是王者的人選而是所謂的歷史大勢,將大不列顛在她手中覆滅的結局抹除!
騎士道?是啊她應該遵從騎士道,因爲她是騎士王亞瑟王。
可是難道她不知道,今晚迪盧木多可能需要面對多位英靈從者的圍攻討伐嗎?
難道她不知道昨夜衛宮切嗣炸燬凱悅大酒店的行爲絕非騎士之舉嗎?
可是她在幹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做,還不是默認了今晚會圍攻迪盧木多的結果、還不是默認了衛宮切嗣的行爲!
當她連騎士道都不遵守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應該明白自己更想要的只有聖盃戰爭的勝利,想要彌補大不列顛滅亡的遺憾,這份遺憾讓她無所顧忌內心都近乎癲狂!
“一派胡言,Saber,直到現在,你還是在否定自己與臣子創造出的歷史不成!”
彭!
伊斯坎達爾有些忍不了了,他可不是伊莉雅小姐那種並非王者的英靈從者,直接將一巴掌將酒桶的酒蓋拍碎憤怒起身,被劍士少女那到現在還是執迷不悟近乎瘋狂話語給氣笑了!
對方一直將王國滅亡的責任歸於自身,這是多麼的仁慈愚蠢啊,難道對方就不想想爲何歷史上的人們對對方的評價都是幾乎完全統一的不懂人心嗎!
“呵呵,征服之王,我不否認歷史,我只是想要創造新的歷史而已,我不否認其他圓桌騎士還有我的努力!”
“可是我不服氣啊,爲什麼我們明明如此努力拼命了到最後還是一無所有,包括我在內除了成爲英靈從者之外就只在世界的史書上留下了輕描淡寫的一筆,這不公平也不合理,我正是爲了我還有我的臣子們纔想要重新抒寫下新的歷史軌跡!”
劍士少女冷冷一笑,征服王是對的又如何,但伊莉雅斯菲爾同樣也說了她是對的,既然他們都是對的她有什麼理由要弱之一籌。
時代都不同對方說個屁啊,她的王道在她那個時代是她的選擇,征服王的霸道在對方的時代也是對方的選擇。
伊莉雅斯菲爾的言論多麼正確,不同時代的人互相評價本質上都是在紙上談兵沒有意義。
征服王爲王、她也爲王,只要她們都貫徹自己的王道堅定選擇就足夠了。
“聽着,伊斯坎達爾,你放眼未來,而我放眼大不列顛的未來,你敢說我的願望有問題,就是在否定我大不列顛王國,以騎士王之名,我阿爾託利亞·潘德拉貢在此向你的征服宣戰,以大不列顛王者之名奪去陾鳩林 吳叄 "⑻{霓①三凌 @夢你的頭顱!”
狂風呼嘯,不可視之劍在手中顯現!
名爲阿爾託利亞·潘德拉貢的王者少女眼中再無迷茫與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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