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65章

作者:雪月流苏

  他感覺自己的天、還有自己的後半生光榮豐滿政績..........也跟着塌了。

  而言峯綺禮倒是無心管顧這些,因爲自己的老父親剛纔不是也說了嗎聖盃戰爭是很殘酷的,聖堂教會只需要負責善後就好了,英靈從者和他們的御主要考慮的就多了。

  並且,剛纔他有一句話還真沒有說謊,就是伊莉雅斯菲爾那邊他好像真有點聯繫不上了,這讓他更爲關心。

  畢竟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品味一下對方那份從突破絕境的巔峯重新跌到崖底的絕望心情再把對方給召回,並不是真的準備讓對方去死,而且根據伊莉雅斯菲爾依舊沒有從他這裏抽取過什麼魔力,他判斷對方的傷勢並沒有太過嚴重,只是跌落了些許罷了,應該還是可以和其他的英靈從者再碰一碰過兩招之後纔會徹底絕望。

  他想要欣賞的便是這種絕望、對於這種毀滅美好事物的愉悅他十分着迷。

  只是着迷歸着迷,可持續發展還是需要的,伊莉雅斯菲爾是他通往聖盃戰爭決賽圈、或者說搞些樂子的入場券。

  他可不想對方真的就這麼死了,至少也要等到某個契機。

  某種他覺得合適了,認爲對方能夠給他提供的瞬間愉悅超過整體可持續發展愉悅的時機。

  “噗呲!”

  蒼月之下一道血花閃現!

  三把銀絲匕首插入了已經昏死過去命不久矣間桐雁夜的大腦、心臟、咽喉,讓對方這位被刻印蟲折磨發瘋到走向極端的魔術師在此長眠,永遠的在夢境中不會醒來!

  一條條蟲子從洞穿的傷口上爬出,似乎想要重新尋找宿主寄生。

  可在感受到面前雪之精靈的恐怖魔力後,又很從心的重新鑽回了已經死去了屍體。

  “我說過,我會幫你解除刻印蟲的痛苦,在你的從者不在後。”

  用剛恢復一丁點的體力,來到間桐雁夜身邊將其殺死。

  視線已經模糊不清的伊莉雅小姐喃喃着,在月色的照耀之下她身上的鮮血已經凝固,就連黑色的外套靈衣也無法再維持下去,只有最開始被召喚而出時的寬大白色襯衣。

  白嫩染紅的小腿、傷痕累累的纖細臂膀再無遮擋的裸露在外。

  她已經沒有力氣以及精力了,就算是對於她來說調動魔力都是一種奢望,在殺死間桐雁夜過後那口一直吊着她精神的氣也逐漸消失不見。

  大面積的使魔軍團早已因爲無法控制瓦解,只留下孤零零的一隻、還剩下幾分殘存魔力的蜂鳥使魔還盤旋在她的身邊守護。

  “嘶嘶嘶。”

  在宿主死亡過後,刻印蟲還有其他的蟲子貪婪的吞噬着間桐雁夜殘留的血肉,而伊莉雅小姐則是無瑕管顧這些,反倒是眼皮越來越沉,看向了不遠處某位被吹飛到了綠化帶之中,身體不自覺顫抖着繼續裝作昏迷的小女孩。

  她想要做掉對方或者把對方做成人體炸彈,但顯然現在別說是使用寶具、可能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的她。

  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甚至來個人給她一悶棍都能把她敲暈撿回家。

  “別裝睡了,我數到三,再不起來,就永遠別起來了吧。”

  “..........”

  “三。”

  “別別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在英靈大人您面前弄虛作假的,請您不要把我也當成敵人一樣幹掉呀(??﹏??)!”

  本想矇混過關的遠坂凜眼圈紅紅,很是害怕的迅速爬了起來!

  她只是想解救被壞人抓走的同學琴酒,怎麼會捲入這種怎麼看怎麼可怕的戰場呀!

  “過來。”

  “求求英靈大鴯O捌* V[O 揪散鎦咎]凌夢人您不要喫掉我,我家裏有很多很多很漂亮的精緻寶石..........”

  “帶我走。”

  “?”

  “揹我,我給你指路,或者,我送你上路。”

第一卷 : 第七十七章 衛宮切嗣,如果最後的敵人是伊莉雅,你會動手嗎?

  “那個、請問,您是英靈從者嗎?”

  “嗯。”

  “也就是說,您參加了聖盃戰爭對吧?”

  “嗯。”

  “那您的真名是什麼?可以告訴我嗎?唔、比較簡單的稱呼也可以。”

  “Caster。”

  夜風吹拂過無人的冷清街道,傾瀉而下的月光透過雲縫照亮了兩位看起來年齡身高相差無幾的可愛小女孩。

  細小的蜂鳥使魔圍繞在旁充當護衛,似乎若是某人有什麼異動傷害它的主人,它便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性命將其斬殺。

  鮮血淋漓白裙少女的身體很輕巧,比遠坂凜預想中的要輕很多,可能是心理作用的暗示、也可能是對方失血過多的緣故,她感覺自己背起腦袋耷拉對方的時候,自己甚至都差一點沒察覺到對方已經在自己的背上了,輕的猶如和她大小差不多的毛絨玩具。

  透過眼角的餘光看見那張精緻可愛的小臉,遠坂凜不由的感覺讓人想要捏一捏。

  那是就像動漫影視裏面洋娃娃的美麗,銀絲根根分明柔順而又漂亮。

  她昏昏沉沉如同想要睡過去、卻強撐打起精神的逞強小女孩。

  身上哪怕都是乾裂的血漬也能聞到一股莫名的舒心清香。

  遠坂凜感受到銀絲落到臉頰處的瘙癢,感受着那微弱吹打在自己耳邊的熱氣,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放緩了呼吸。

  一股沒由來的莫名其妙強烈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那是害怕也是激動開心,哪怕是神話史詩傳奇當中的英雄,自己也可以近距離接觸的心潮澎湃,這種好像動漫當中角色走出來的感覺讓她的小臉也因爲激動而紅了紅。

  誰沒有個幻想?誰沒有個天真?魔法少女和假面騎士的動漫這年月在極東之地這片地界又有誰沒有看過呢?

  雖然沒有看清楚那位很可怕黑色騎士與雪之精靈的戰鬥過程。

  她也因爲過度害怕、身體的保護機制將一些血腥的場景下意識的忽略,但這宛如神話史詩般再現的可怕戰場殘留,也能讓她發揮自己的想象力想象出雪之精靈與野獸怪物的針鋒相對,並且添加一些她自認爲很帥氣的故事色彩。

  “那、那Caster大人,您是魔法少女嗎?之前那身黑色的衣服是不是您變身之後的樣子,戰鬥結束過後打敗了那些可怕的怪人壞人,就解除了魔法少女的變身?”

  “..........我是,神代的魔術師。”

  “神代的魔法少女?”

  遠坂凜下意識的問道,可能是由於驚嚇過度她的話變得有些多。

  爲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滿足某些作爲小孩子的好奇心,她問出了一些連她自己都覺得很羞恥害羞的激動問題:

  “您身 (一)>陵尹霓④巫}咎是謅⑻裙 聊邊的這隻小鳥是不是就是使魔?手裏那張卡片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庫洛牌”?您的變身召喚詞是不是這樣的,以Caster之名,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跟你定下約定的Caster於此刻命令你、封印解除!”

  作爲1994年最經典的魔法少女動漫,遠坂凜自然也看過並且很喜歡魔法少女櫻卡里面各種各樣帥氣的庫洛牌。

  而可能是小孩子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吧,在伊莉雅小姐用使魔監督她把一張金色的卡片從泥土沙塵裏面撿起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了那部動漫,覺得這是不是所謂的庫洛牌。

  “不是。”

  伊莉雅小姐昏昏欲睡腦子越來越混沌,支起手指再度指向了某一個方向,她並沒有炸毛,因爲今晚過後其他御主與英靈從者應該也會往她擁有高級降靈魔術的可能性猜測。

  算上初始形態,她已經有整整三個形態了,並且每一個形態都有着很明顯的戰鬥風格差別,再結合她神代魔術師的身份,很容易就能得出這是一種高級降靈術。

  所以遠坂凜想象出了什麼她也並不生氣,再說了她就算想要滅口對方,現在的她也不可能做得到、還得依靠這位在場唯一她能夠拿捏的小女孩帶着她在聖堂教會以及冬木市警察趕到之前,離開毀於一旦的商業街道這種是非之地。

  話說,遠坂時臣大女兒的力氣還真夠大啊,她的體重再怎麼說大概也有30kg左右,對方背起她竟然連氣都不帶喘的。

  比起魔術師,這種天賦怎麼看也更適合去當一位武師吧。

  “那變身召喚詞是什麼?Caster大人,可以教教我嗎,我也超級超級想要做一位魔法少女,然後在夜幕下打擊犯罪懲惡揚善成爲..........”

  “我不是,魔法少女,只是魔術師,一位神代的正統魔術師。”

  “唔、可是我最後隱約好像看見了一眼,您和那位可怕的黑色騎士是在用冷兵器對拼,我記得魔術師不應該是使用魔術的嗎?那種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書上記載的..........”

  “魔術師的世界,是很殘酷的,不多學一點東西就會落後,近身戰是一位合格神代魔術師的必修課。”

  伊莉雅小姐的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也都趴在了小女孩的肩膀上閉上了被染黑的眼瞳。

  她真的好累好累,精神與靈基的超負荷已經不是光靠魔力就能在短時間內補齊的了,畢竟黑色騎士給他留下的致命傷雖然被卡片彈出給免疫了,可其他的傷勢依舊還存在着,這種痛苦不比間桐雁夜被刻印蟲吞噬魔力血肉要弱多少,整個人的精神都已經被疼痛折磨到麻木,靈基與肉體超負荷過後的傷勢幾乎不可逆,哪怕魔力充足她也大概需要靜養三到四天。

  不過,她也不後悔就是了,因爲起碼她現在活下來了。

  無論是多活一秒鐘還是多活一分鐘一兩天,只要她還沒有徹底斷氣,那麼就還會有未來、只要還有未來那麼就還會有希望。

  “遠坂凜..........你不怕我嗎?”依稀之間見到已經快要達到住宅區的地帶,閉上眼睛的伊莉雅小姐聲音空靈而又模糊。

  “很怕,超級害怕!但Caster大人是英雄,您在那個拐賣小孩子和我好朋友的可惡壞蛋魔術師手裏救下了我,我的父親大人說過,身爲遠坂家族的人絕不能虧欠別人的幫助,要時刻保持住優良的品格與信譽,如果真的因爲害怕而不償還別人的幫助的話,我以後又有什麼資格成爲一位合格的家主。”

  遠坂凜稚嫩的聲音信誓旦旦,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並非一個合格魔術師的標準,因爲遠坂家族的家訓就是這樣。

  年紀尚小的她也沒有接觸過魔術師的陰暗,都是以自己的父親遠坂時臣來作爲標杆。

  無論伊莉雅小姐具體是怎麼樣的,但對方救了自己那也是她看見的事實,別人心裏是怎麼去想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方的行跡,論跡不論心、論心的話世界上就沒有好人。

  她覺得拯救自己的伊莉雅小姐是好人幫助了自己就足夠了,身爲小孩子的她想法就是這樣的直來直去,否則也不會隱瞞自己的父母,在大晚上跑到外面去尋找自己的好朋友琴音、置身於危險的調查小孩子們的失蹤事件了。

  “哦,這樣啊..........”

  “那你,還真是個蠢貨..........”

  眼前的事物徹底陷入懵懂的黑暗,伊莉雅小姐也沒再多言,或者說她的精神已經陷入了空靈無想的沉寂,指路的小手也無力的耷拉了下來,在這場聖盃戰爭之中第一次深深的睡了過去、在冰涼的雪夜裏趴在一位天真的小女孩身上安靜的像只冬眠過去的雪白小貓咪。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思考已經是一種麻煩勞累的奢望。

  也許遠坂凜會把她丟到遠坂時臣家門口、也許中途又會遭遇某些想要前來撿漏殺死她的魔術師或者是英靈從者、又也許遠坂凜會在發覺她昏迷之後掏出什麼武器給她的心臟來上一刀..........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聖盃戰爭不就是這樣,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先到來。

  起碼、最起碼睡着了之後,死去,也不會特別痛苦不是嗎。

  本來就是一個骯髒而又惹人嫌棄的殺人鬼,無論結局如何只要努力過後就足夠了呢。

  “準備撤離吧,舞彌。”

  冬木市中心大廈。

  點燃了一根香菸的面無表情風衣男人,通過對講機下達了指令,隨即從大廈上不緊不慢的走下離開。

  這裏是還未建成的冬木市中心大廈,距離凱悅大酒店只有幾百米距離可以將其完全觀察的天然瞭望區域。

  鋼筋混泥土構成的空曠結構當中空曠無人,大樓之下能遠遠看見凱悅大酒店的樓下,如今正煙塵四起成百上千的民邢萑肟只牛l宮切嗣知道他們的恐慌是多餘的。

  因爲對於定點爆破技術他是毫無疑問的專家,並且他也在爆破前提前疏散了酒店內服務員住客等民校岳碚撋蟻碚f除了居住在頂層的肯尼斯之外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一次的爆破也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地震。

  “衛宮切嗣,我現在終於明白,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邪魔外道了。”

  “我本來相信我們只是殊途同歸道路不同,但我實在是太傻了,一直以來愛麗絲菲爾對於你的評價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從未懷疑過你的本性如何,可現在你如果還是告訴我,你的願望依舊是用聖盃拯救世界的話,我只會覺得這和你的行爲自相矛盾。”

  不遠處負責戒備Assassin的劍士少女,從衛宮切嗣身後顯露出穿着黑西裝的身形,現在由於那位恐怖暗殺者的存在。

  就連衛宮切嗣這種膽大包天的魔術師殺手,也不敢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外的區域獨自出行,必須要讓自家的英靈從者貼身保護好自己。

  “面對所謂的榮譽與名譽而高興的劊子手,在我看來你說什麼都是白費功夫,你不滿我在向肯尼斯提出要在他的魔術工坊決一勝負過後、違背口頭約定直接暗中炸燬了他的魔術工坊,將他一同埋葬在凱悅大酒店之下。”

  衛宮切嗣提着裝好狙擊槍的鐵盒子,一步步的走下臺階。

  連看都懶得去看劍士少女那副不滿的表情。

  “那麼,請問手腕受傷的你,有什麼資本與肯尼斯的Lancer一決高下呢?說句不好聽的,作爲的結果你難道忘記了?”

  “僅僅只是十分鐘,與迪盧木多·奧迪那十分鐘的白刃戰對拼,你就徹底落入了下風,敏捷速度比不過他、白刃戰武藝也落後一籌,戰又勝不了敗又跑不過,如果不是當時只是在切磋武藝,我藉機提出了在今晚親自與肯尼斯在他魔術工坊決鬥的邀請,你覺得昨晚還會那麼輕易結束?”

  黑魔術師之戰過後,迪盧木多邀請了劍士少女與伊莉雅斯菲爾切磋一下武藝,以一敵二直接在不到五十招內將伊莉雅斯菲爾給直接逼退、其後更是不到十分鐘全面壓制了劍士少女。

  最後爲了不浪費一劃戰略性令咒,衛宮切嗣藉助劍士少女之口向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提出了魔術對決。

  無關英靈從者之間的戰鬥,他將親自闖一闖對方這位時鐘塔礦石科君主的魔術工坊,以此來決出兩大陣營之間的勝負。

  肯尼斯自然不會拒絕這種挑釁,當即就藉助迪盧木多之口表示可以,似乎從不介意其他魔術師的決鬥挑戰。

  這是身爲阿奇博爾德家族第九代家主、時鐘塔天才魔術師的驕傲與自信。

  甚至當時還誇讚了衛宮切嗣,說對方雖然身爲臭名昭著的老鼠,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兩分屬於魔術師的驕傲,屆時他會在公平對決當中讓衛宮切嗣死的不那麼痛苦、以魔術師之間的方式解決矛盾。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衛宮切嗣來了,然後根本就不進魔術工坊,把凱悅大酒店給炸了。

  現在估摸着肯尼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和這座冬木市最豪華的大酒店一同化爲了灰燼吧。

  “你是要當着我的面侮辱我的騎士精神嗎?我就算輸在那裏也是堂堂正正的敗北,而不是你這樣卑劣的老鼠!”

  “騎士無法拯救世界,所謂的騎士道只是某些人宣揚紛爭的手段有正邪之分,讓人們誤以爲戰場上或者君羊伊O 一 ?旗+司吳镹IV久{扒是拼上自己的性命、就會是什麼崇高的品德一般,你知道古往今來有多少年輕人因爲這所謂的高尚而流血犧牲嗎?”

  聖盃戰爭,哪有什麼高尚與純潔,所有人都是敵人。

  高尚的精神不會讓你我取得萬能的許願機,唯有活到最後殺光其他人才是真正的正解。

  “況且,你不也同樣默認了嗎?自認爲高潔的劊子手屠夫騎士王大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