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明天下午,Assassin退場的消息,就會被聖堂教會宣佈。”
“?”
本想聽從自家君主命令,準備藉此開出一些價碼再放過伊莉雅小姐的槍兵男人突然一愣,似乎沒有理解過來對方的意思。
他頂多只是想在這位雪之精靈口中換點情報或者是某些關於神代魔術的資料,給自家君主用於研究和參考。
但看這意思,對方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更有大手筆啊。
“難道說小貓咪你已經..........”
“嗯,我已經知曉了Assassin的行蹤,並且持續給予了監視布控。”
“!!!”
“它是個隱蔽能力非常詭異的英靈從者,有時可能就站在別的英靈面前,擁有直感或心眼技能的英靈也無法發現它,但對於我來說,掌握它的行蹤並不是很難,我在神代有一位至交好友,也同暗殺者一樣精通隱匿與僞裝、一定程度上改寫它人的認知將其下意識忽略,所以我也擁有相對應的搜尋魔術,毫不客氣的說,它現在站在什麼地方、擁有什麼樣的寶具與技能我都幾乎一清二楚。”
伊莉雅小姐面色平靜,似乎胸有成竹,再結合她的可怕戰績。
莫名讓人不自覺的感到信服,覺得她似乎真有這樣的能力。
要知道Assassin的存在,一直是懸浮在所有御主腦袋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槍兵男人的御主都被這一存在搞的直到聖盃戰爭的今天,都沒有踏出過冬木市大酒店之內的魔術工坊半步,可謂是對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直感和心眼都能無視的暗殺者忌憚到了極致,也就間桐雁夜這種瘋子纔會敢在大晚上,親自帶着自家英靈從者到處瞎幾把亂竄。
“神代魔術師,精通隱匿和僞裝?”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神代?時鐘塔的記錄裏面莫非真的出錯了?”
冬木市大酒店當中肯尼斯聞言眉頭緊鎖,本來有雪之精靈這位什麼都會一點。
白刃戰、遠程戰、詛咒技能、拉煙放霧開結界的神代魔術師他已經覺得足夠離譜了,但對方竟然還有一位什麼會僞裝會隱匿會堪稱高級催眠的神代魔術師好友。
這踏馬跟他在家族記錄、時鐘塔資料當中記錄的神代怎麼差別這麼大,學的也太雜了吧,神代魔術師真的正經嗎。
“..........小貓咪啊,你認真的嗎?還有這樣的神代魔術師?”
迪盧木多無奈的化身自家君主的嘴替。
“神代何其浩瀚遙遠?據我所知,白刃戰是神代魔術師的必修課,我還知道一些神代魔術師因爲念咒文覺得太麻煩,所以經常在自己的法杖內或者身上藏一把長劍或者是別的武器,以此來打可壹溜尹器 %罒伍揪( 四)玖⒏ling 夢能威脅到自己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伊莉雅小姐臉不紅心不跳,神代魔術師那麼多總有幾個異類不是嗎,再說了魔術師之間的圈子又不一樣。
她既然是擅長白刃戰的奇怪魔術師,那她的朋友也是這樣也是很合理的吧。
“神代,是很殘酷的,特別是神代末期,技多不壓身。”
“像我這樣無法將一種事情做到極致的魔術師自然只能另闢蹊徑,以量來取代質,據我所知魔術師協會當中也收錄過不少關於神代時期的野史、這些野史可絕非全都是胡編亂造,不少都是有據可查的真實神代事件。”
“伊阿宋知道吧?那位取得金羊毛的英雄,那你們知道爲什麼伊阿宋要保留、當年被珀利阿斯篡位驅逐去尋找金羊毛的前身經歷嗎?”
啊?
這不是公認的歷史傳說嗎?
帬起児彡零思鳩棋衤三 >肆難不成還有什麼內幕?
肯尼斯聽的整個人都感覺有點不好了,他自然知道那位得赫拉之助,與赫拉克勒斯、墨勒阿革洛斯等英雄,乘坐阿爾戈號,歷經艱險取得金羊毛的神代英雄伊阿宋。
對方最後卻遭到了美神阿佛洛狄忒無意間的如同玩笑一般的詛咒含恨鬱鬱而終,這在時鐘塔乃至於現代神話故事當中都有很多人知曉。
但怎麼聽這位神代魔術師一說,好像和神話傳說有不少的出入啊。
“小貓咪,那具體是什麼內幕?”
迪盧木多繼續替自家的君主問出心中疑惑,因爲自家君主好像要準備重新審視現代魔術、研究神代魔術了。
然而伊莉雅小姐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欲言又止最終化爲了一聲嘆息。
不好說,因爲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單純勾起對方的好奇心。
讓在場的英靈從者或者說他們各自的御主,相信她這位冒牌的神代魔術師見多識廣就夠了,不去質疑她是否真的有能力找到Assassin、慢慢相信她確實有個不正經的神代魔術師朋友。
“所以,做個交易如何?我以Caster之名保證明天的午夜之前,聖堂教會將會傳出Assassin已經退場的通知。”
“而一決高下的戰場,就留到酒宴過後,今晚我稍微有一點累了。”
伊莉雅小姐掃視過在場的兩位英豪,給出了自己的承諾。
她不相信這些人會輕而易舉的放過自己,只是在忌憚擔心她臨死的反撲,會不會讓另一位英靈從者坐收漁翁之利。
所以,她需要適當的強硬、也需要適當的服軟給出一份對於御主來說極爲不錯的收益。
“當然,槍騎士、騎兵先生,也可以試試,我還有多少力氣,能不能在退場之前,咬下其他人的一塊肉!”
編織的利刃一刀割斷自己數十根銀絲長髮,十多隻魔力並不充裕的白鸛之騎士應叨缤刈o公主的騎士一般翱翔。
遍體鱗傷、血管爆裂的伊莉雅小姐流着血淚歪了歪頭:
“現在我是弱者,要殺我,便踏上前來,賭一賭我的御主還剩下多少枚令咒!”
第一卷 : 第七十六章 如果我是弱者,那麼請消滅我,否則,我必讓你滅亡。
伊斯坎達爾哈哈大笑的離開了,正如他所說的這只是一場吸引他來觀賞的巔峯英豪之戰,而非是想要趁人之危。
緊隨其後離開的是迪盧木多,同時也對伊莉雅小姐回以了一個歉意的禮儀,似乎是在抱歉由於自家君主的命令被迫敲了對方的竹槓,讓對方做出了處理掉Assassin這把懸在所有御主們頭頂達摩克里斯之劍的堪稱獅子大開口承諾。
事實上就算不論這兩位英靈從者的品格,他們也不會想要在這種有另一位英靈從者在場的時候對身受重羣 二就[ ) 玲無⑶⒏(齊易衫傷的伊莉雅小姐出手,畢竟她的戰績實在是過於耀眼了。
吉爾伽美什王和黑魔術師那兩次,還能解釋爲是各種因素的輔助結合。
但這一次,伊莉雅小姐可是貨真價實的單殺了一位英靈從者。
無論其中是否是有着信息差距、寶具替死、亦或者是御主拖了後腿,事實已經擺在面前,這就是單對單的勝利。
並且這位英靈從者已經是這場聖盃戰爭當中白刃戰的巔峯,哪怕是迪盧木多也自認自己哪怕有着魔力爐的強化勝算也最多在五五之間,而伊莉雅小姐能夠將其正面擊敗,毫無疑問氣勢與聲勢都達到了最高之處。
三天,連殺三位英靈從者。
都是親手殺死,其中兩位更是頂尖的存在,這份華麗的戰績可能有水分,可就算有水分剩下的含金量也是拉到了頂尖。
這是個什麼水平?二流?一流?這種實力哪怕放在一流從者當中也屬於拔尖的存在吧?
沒有人敢去賭伊莉雅小姐有沒有餘力,在臨死之前咬誰一口、讓在場的另一位英靈從者正好以替Caster報仇的名義再把你這位趁人之危的英雄豪傑掃地出局。
更沒有人敢去賭,伊莉雅小姐的御主還剩下幾枚令咒。
因爲滿打滿算最好的推測結果,也是碼頭港口之戰當中,伊莉雅小姐可能使用了一枚令咒、這場與黑色騎士的對拼白刃戰當中伊莉雅小姐也可能使用了一枚令咒,也就總計用了兩枚令咒,這看似很多實則還有不小的餘力,要知道討伐黑魔術師後伊莉雅小姐的御主會獲得令咒獎勵,哪怕用了兩枚令咒也會還剩下兩枚令咒。
面對絕境的狀況之下,她的御主必然會使用令咒將她給重新召回,而一旦對方召回成功,之後就是不死不休。
雖然聖盃戰爭本就是不死不休,但要是沒有把握徹底打死敵人的不死不休,並且場上還有多位英靈從者的情況下那就是純純負面收益了。
“倒是可惜了。”
“本想在你身上看見絕境當中獲得希望、希望當中又再度陷入絕望的有趣表情,看來我還是有些低估古代英雄豪傑們對於氣節的看重了,如此好的機會竟然沒有選擇對你出手。”
距離戰場大約五六公里外的冬]柳 ⑻⒐V 疤`鄰斯林武踆木市市區,正在泰山餐館內喫着麻婆豆腐的言峯綺禮,感到了些許的失望。
面前擺放着一份已經空掉的血紅盤子,顯然是剛剛其中的食物喫完不久。
不過也能理解,伊莉雅斯菲爾現在的身份狀態有些太過特殊,維持着與劍士少女的盟約,一旦在劍士少女沒有死之前對其出手、並且還讓對方逃脫掉的話,那接下來面對的可就不止是伊莉雅斯菲爾一人的追殺了,而是整整兩大英靈從者的追殺。
現在聖盃戰爭才步入中期階段,明面上還有着五位英靈從者存在。
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結下死仇明顯不智,少說也得等到暗殺者這把達摩克里斯之劍出局後,各大英靈從者的御主們解除不敢出門的限制,纔可以逐漸不用去管顧各自英靈從者的強度、實現自家的從者並不需要多強、只需要短時間內足以拖住敵方從者就好,爭取時間剩下來的就交給各自御主手底下見真章。
畢竟這纔是聖盃戰爭的正經流程,大多數時候英靈從者只要不是菜的特別離譜就好,真正的勝負交由御主對陣御主來決出。
而伊莉雅斯菲爾借坡下驢提出她可以處理掉一直隱藏的Assassin,毫無疑問是讓那些進退兩難想殺她又不太敢殺她的御主得到了收益,自然可以從戰場上全身而退。
“綺禮,最近要多辛苦辛苦你了,我剛收到消息冬木市臨靠新區的商業大街出問題了,大概率又有英靈從者爆發了戰鬥。”
一臉疲倦的老神父從外面走進餐廳,回到言峯綺禮的對面坐下。
這幾天的事情比他整整一年的掩蓋魔術事件加起來還要棘手,若非御三家和聖堂教會都財大氣粗都在聖盃戰爭之前預留了善後處理的資金、外加聖堂教會的影響力足夠他這位冬木市的監督者也該換一換人了。
“具體情況如何?”
“目前還不太清楚,但根據遠處的使魔查看那裏有至少兩棟超過二十層的大樓倒塌,目測損失範圍不比碼頭港口之戰時好多少,等天一亮各路媒體估計就會爭相報道。”
老神父、也就是本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言峯璃正也沒有過多隱瞞的嘆了口氣,在市區還是可能存在居民的區域爆發戰鬥,這羣魔術師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不過根據還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來看,那裏應該佈置了閒人驅散的魔術,也還算那些魔術師沒有完全殺紅了眼失去了理智。
“起碼那條街區真的有天然氣管道..........”言峯璃正只能用這個理由安撫自己不斷飆升的血壓,只要度過這七天就好了。
再苦一苦冬木市的煤氣公司吧,等這段時間一過他會出面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在法庭上,儘量爲那些煤氣公司的老闆減刑的,畢竟萬一下一次聖盃戰爭沒有煤氣公司來背黑鍋,下一任的聖堂教會監督者可就難做了。
“對了,綺禮,關於Caster御主真實身份的調查進度如何了?擁有Assassin的你,應該找到了些許線索吧?”
連令咒獎勵也不來領取的御主,真想不通那傢伙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虛眯着眼睛的老神父眼瞳微微睜開了一絲,對於那位神祕莫測Caster的御主,不僅其他英靈從者的御主正在調查,他們聖堂教會也在碼頭港口之戰過後便瘋狂篩查着這段時間內,到訪過這片極東之地的魔術師。
嗯,沒錯,冬木市查不到,聖堂教會便直接開始查了整個極東之地所有到訪人員記錄,只是直到現在都依舊查探不出半點頭緒罷了。
就好像那位神代魔術師壓根就沒有御主、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因爲明面上包括那位違規的第八位英靈從者在內,這些人鬧出的動靜對於聖堂教會來說都是已知的存在可以無所謂,但未知的存在那就另當別論了,這讓他這位監督者感到了一絲不安,甚至都不惜讓擁有理論上聖盃戰爭情報網最出色從者Assassin的言峯綺禮、他的血脈至親去暗中調查這件事。
“..........我也正想和您說這件事。”
言峯綺禮遲疑了幾秒鐘,隨後露出了自己只剩下一劃令咒的手背。
老神父見此一幕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慈祥也逐漸化爲嚴肅。
他並不關心對方還剩下多少令咒,因爲對於自己這位兒子他十分的滿意與放心,知曉對方辦事穩妥絕不會去爭奪那所謂的萬能許願機,這是多年來對對方的絕對信任。
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對方只剩下一劃令咒意味着什麼,或者說身爲聖盃戰爭的監督者,對方能夠被逼迫到已經使用了兩枚令咒,說法對方的情況已經是岌岌可危。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記得剛纔你不是還剩下兩枚令咒嗎?我出去的那段時間你又使用了一枚令咒?”
“是的,因爲Assassin向我求援了。”
“向你求援?”
“沒錯,在調查那位神祕御主的過程當中,它一直進展的十分順利,已經抓住了蛛絲馬跡成功追蹤到了對方、並且即將掌握對方動向,可在最後關頭它遭遇了Caster的襲擊,氣息遮斷在那位神代傑出的魔術師面前完全失去了效果,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對拼,追蹤到新區附近的Assassin便被對方重傷,甚至之後我都無法再度感知到它現在的狀況。”
“..........”
言峯璃正聞言沉默了。
暗殺者被魔術師一個照面近身反擊重傷,這聽起來怎麼這麼詭異。
但如果是那位連自己好友遠坂時臣的英靈從者都能夠殺死、並且擊敗了違規者的Caster,好像又很合理。
“你先回聖堂教會去吧,綺禮,畢竟在其他御主眼中你也是一位參戰者,若是被時辰之外的魔術師發現你的令咒,你就危險了。”
“這一次你已經做的足夠好,用Assassin爲聖堂教會發現了吉爾·德·雷那樣的第八位違規召喚從者、並且打探出了大量聖堂教會使魔監測不到的情報,已經很幸苦了,回去你好好想一想吧若是想通的話就和你的老師說一聲,我在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後會親自宣佈你退出本次聖盃戰爭、和你的老師一樣享有聖堂教會的庇護。”
睜開的眼睛逐漸合攏,言峯璃正再度回到那慈祥老神父的姿態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告誡了對方。
而言峯綺禮則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似乎也是同意了自己這位老父親的建議。
隨即老神父再度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了解自己這位兒子的品行,可以說是如同真正的聖徒一般優秀。
所以他真的很擔心,對方會因爲與遠坂時臣的師生情誼做出些什麼衝動的事情來,若是那樣的話恐怕他就算死也不會瞑目,自覺害了一位好苗子聖徒無顏去見真主呢。
“我先去新區那邊的商業街看看,綺禮,你要記住除了像你的老師時辰之外的絕大部分魔術師都是一羣毫無人性可言的研究瘋子,聖盃戰爭遠遠沒有你看上去那麼..........”
轟隆——⑥ 捌jiu屋捌+ 齡斯玲武裙—!!!
言峯璃正的話音未落,突然之間,耳邊便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爆炸聲響。
餐館內的地面也出現了猶如地震般的顫動。
“快!快來人呀!快報警!快報警!酒店、凱悅大酒店塌了!”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我害怕........宭盈洱 % 球 鏾②〇企+事%⒏..”
“快跑儛1起^捌 爸球旗陸藝羣 撩呀,酒店塌了,大家快點跑呀,它要砸下來了!”
瘋狂恐慌的騷亂聲不斷響起,言峯璃正心中升起一陣不好預感的朝着窗外看去。
只見窗外遠方全高超過了一百五十米、號稱整個冬木市最豪華也是最高規格的凱悅大酒店正在倒塌,從外到內由於承重牆與某些關鍵部位的被破壞的向着內部毀滅。
那是定向的爆破,哂昧舜罅空ㄋ幍默F代化科學技術結晶之一。
可以保證外牆與外部朝着內部內側塌陷,而不傷害到大樓範圍之外無辜民械谋啤�
“我..........”
看着凱悅大酒店的倒塌,言峯璃正突然感覺到腦袋一暈。
差點由於血壓突然的飆升站立不穩,扶着額頭愣愣的看着那倒塌的豪華大酒店,彷彿隨着那棟超過百米大樓的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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