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什麼?你想要結婚?”
第一卷 : 第六十七章 你想要幸福,那你去找個人結婚不就好了?12/20
結婚?
大叔你這什麼奇怪的理解力?
想要幸福的生活就等同於結婚嗎?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結個毛線婚啊?
伊莉雅小姐一臉懵逼的看着突然驚訝、然後表情變得錯愕、最後迴歸釋然的伊斯坎達爾,她總感覺對方是不是想錯了什麼東西,或者是自己哪裏的表述出現了問題,對方是怎麼聯想到是她想要用聖盃許願結婚的呀。
不過好像也沒錯,理論上來說,和喜歡的人結婚一起生活的確會很幸福很幸福,這是荷爾蒙的關係有着科學依據。
但她不太一樣,可能是孤零零習慣了吧,她是很排斥個人感情這一類的煩人東西的,就像她會下意識的討厭愛麗絲菲爾一樣。
她想要的幸福是個人的幸福、獨身的幸福、一個人也能過得開開心心的幸福,而不是笨蛋少女那種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好的盲目幸福,是一種大多數普通人都可以擁有的幸福。
唔..........
硬要說有什麼喜歡的人話,她可能也只有喜歡自己了?
怎麼說呢,倒不是那種奇怪的自戀,只是她屬於那種自私的沒人喜愛,以前沒有人愛她現在她只有更愛她自己。
“沒想到啊,Caster羣⑵令⒏ 焐澪究散瘤九_你居然是想要結婚,這等願望讓你的真名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莫非是生前遭受過喜歡的人背叛嗎?或者是做了什麼和喜歡的人分開分別的事情?所以纔想要和那個人重新幸福一次?”
伊斯坎達爾驚訝而又釋然的看着這位單薄矮小的小女孩,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願望竟然只是如此的簡單普通,只是想要和生前愛着人再續前緣幸福生活。
看着這副“我已經明白了什麼”的表情,伊莉雅小姐滿頭黑線。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能不能不要亂腦補呀!
言峯綺禮腦補我是個強大的陰旨摇ⅡT士王大姐姐腦補我是個品格高尚的英雄、間桐雁夜腦補我是個成熟守信的神代魔術師、迪盧木多腦補我是個不弱於三騎士的強者,愛麗絲菲爾腦補我是個對她有感情的女兒..........爲什麼各個的腦補都那麼優秀呀!
當然,以上這些人設也就算了,現在又要加個小女孩妻子未亡者爲了和喜歡的人再續前緣、因此要拼命奪取聖盃的人設是什麼鬼啊!
“征服王大叔,我說的是想要幸福生活,不是想和喜歡的人結婚生活。”
從未談過戀愛的單身狗伊莉雅小姐,抱着手臂坐回了長椅上。
看起來就像是個生悶氣的小孩子,畢竟別說喜歡的人了,在以前就連她的親人都拋棄她,跟她說這種話也太過分了。
“嘛,這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幸福生活?難不成Caster小妹妹你生前沒有過愛人?應該也不至於吧?按照你現在未成人的樣貌姿態,長大之後必然會有很多優秀的男性乃至愛美的女性追求你,生前怎麼可能連戀人都沒有呢?”
“..........”
空氣一瞬間陷入了寧靜。
沒有回應,只有很不爽的視線盯着,算是伊莉雅小姐的不開心默認。
這讓伊斯坎達爾更加不能理解,就連那位騎士王小姑娘在歷史的記載當中都有着王妃子嗣,除非是極少數特立獨行的英雄豪傑,不然也不至於生前一輩子都是單身吧。
身爲女性的騎士王尚且都有王妃和子嗣,在風氣更加開放的神代有着如此樣貌姿態,於情於理都會存在追求者。
伊斯坎達爾疑惑的撓了撓頭,隨即一拍腦袋突然又懂了!
“原來如此,你的戀人不是正常人類,莫非是湖中的仙女精靈或者是幻想種?因此你生前與它的戀情遭受了打擊與阻礙,導致就算在其他人面前都不願意提起這段悲傷的戀情過往..........”
撲通。
地上被行人丟棄的飲料罐被隨意一踢,再度鑽進了垃圾桶當中。
“其實,征服王大叔,我真的很不能理解,爲什麼在某些人眼中非要和別人在一起,才能夠稱得上是幸福呢?”
生悶氣的伊莉雅小姐再度站起來,撇了撇路旁被韋伯·維斯維特施加了某些魔術後,沒有過度的注意到他們幾人隨手丟棄着垃圾的路人,並沒有再生氣反而有些費解的皺了皺眉頭,可愛的小臉上只有好奇與求知的平靜。
她抬起頭直直看着不遠處的這位、遠比她閱歷要豐富多彩的成年靠譜王者,內心真的不太能理解他或者說認爲他對愛麗絲菲爾有感情的媱言峯綺禮的想法。
“一個人也能過的很好,沒有旁人的約束、沒有需要盡到的義務。”
“工作只需要按時完成,閒暇時可以做些自己的興趣愛好,不必像成家的人一樣賺錢養家壓力龐大,在我看來這很平常、但也是最爲常見的幸福、總體說來很不錯也很自由的幸福生活。”
聞言,伊斯坎達爾更加不能理解,不過也停止了開玩笑的胡鬧態度。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的願望就更加普通也更加的奇怪。
讓他越發的對伊莉雅斯菲爾的真實身份猜不透,有點像那種從未獲得過幸福生活的魔女,受到世人的厭惡因此討厭與人交際。
但從對方這段時間來與各大英靈從者的接觸上來看,對方的社交屬性是極爲不錯的,就算是神代的魔女應該也屬於那種受歡迎的存在,怎麼會有如此討厭它人的想法呢。
“可是Caster啊,你有沒有想過,無論是在哪個時代社會,與人交際都是必須的,獨身的幸福可不能稱得上是一種幸福啊,時間一旦長了,那種空虛與孤獨感就會把你折磨到瘋狂。”
伊斯坎達爾搖了搖頭,並不認同伊莉雅小姐的說法。
有人的地方就會存在交際,這就像人多了就會形成社會與政權。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在一片社會當中完全與社會斷絕這本身就是一種可笑的說法,因爲要知道就連野獸也都有着各自的夥伴啊。
“那麼什麼能稱得上幸福呢?和家裏人和睦相處打打鬧鬧?”
“和喜歡的人白頭偕老直到一同步入墳墓?”
“還是坐擁力量和財富,身邊圍繞着一堆朋友與夥伴?”
伊莉雅小姐坐在長椅上望着黃昏的天空,悠閒而又寂寥的晃盪着涼鞋雙足。
“交際,只是別人看中了你有什麼價值、你能夠給對方提供什麼價值,權利價值也好、金錢價值也好、名譽價值也好,或者是單純的思想上的情緒價值也罷,說到底都是有利可圖,所謂的與人交際也只是一種各取所需的互換,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一直認爲獨自生活纔是最好的幸福形態,因爲獨身不會遭受背叛,更不會遭受別人的猜忌與拋棄,我不需要特地爲了誰誰誰戴上面具迎合,只需要做最真實最自由的自己,而這便是我個人最棒的幸福。”
背叛、拋棄、不相信它人、自由自在活着、不必特意去迎合。
神代有這種經歷的魔術師嗎?怎麼感覺這位神代的魔術師少女生前活的好的很不如意?對它人的惡意如此之大?
伊斯坎達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神色上也沒有再有半分讚賞或者肯定的情緒,反而仔細看了看望着落日夕陽的雪之精靈,那麼對方從始至終表現的態度又是否是真實的呢,不管是高尚的品格還是那份不屈的性格。
不!那是真實的,他看人的眼光不會有錯,對方那一夜展現出對命叩牟环䦶模瑢Ь撑c絕望的反抗無疑是真正的英雄豪傑!
那麼,對方爲什麼會這麼說呢?爲什麼要有如此怪異的幸福觀念呢?
“Caster啊,你是否根本沒有認清自己?你是英雄豪傑,受到所有人承認的英雄豪傑,我可以理解你對未來的不安與惶恐,對戰爭之中其他英靈從者的不信任,因爲我也是如此,我們都很清楚這場聖盃戰爭只會存在一個勝利者,只是我不理解你何必如此的貶低自己呢?你從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存在,你是英雄!這一點歷史與我們都已經承認!”
“我並不是英雄..........我應該說過了。”
“當你在碼頭港口之戰的那一夜,選擇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是英雄了啊Caster,當你無法坐視不理那位違規黑魔術師頂替你的職介殘害無辜孩童將其誅殺的那一刻,你更是在現世阻止了更多悲劇的豪傑!”
震耳欲聾的豪邁咆哮在耳邊迴盪,伊莉雅小姐收回欣賞美景的視線歪了歪頭,只見身側魁梧的壯漢已經走上前來。
他健壯的肌肉手臂插在腰間,看上去倒是有種大人教訓小孩子的滑稽。
“你所追求幸福的願望沒有錯,錯的是你那奇怪的觀念,你討厭與人交際,但你看看,你和我以及其他的英雄豪傑們交際的很差?”
“你知道爲什麼我沒有找別人而是特地來找你加入我的軍隊嗎?因爲你現在在我的、乃至其他英雄豪傑們眼中都是值得信賴值得託付的真正雪一樣純粹的精靈,我們都願意相信你,哪怕我們死了退場了,但我們都相信只要你還在,那麼就可以保證我們御主的安全,是如同堅不可摧盾牌一樣的保險啊!”
“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可以在此宣誓、想必其他的英雄豪傑也願意在你面前宣誓,若是身爲盟友我們必定不會背叛你拋棄你,因爲你從不是什麼會被拋棄背叛的人啊!”
胡說八道,你們都一樣的,那位騎士王大姐姐也一樣。
沒有背叛只不過是沒有足夠的利益,只要情況不對大家都是自私自利的傢伙。
所有人都是說的好聽,包括我也是這樣,我們的立場永遠都不會變。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下意識的反駁,可是當抬起頭看着伊斯坎達爾那堅定的眼神,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把心中的話語成功的說出口。
她的理性告訴自己對方說的都是假話,只是想要拉她的好感度,就像碼頭港口之戰時騎士王少女對她說的話一樣。
可是她的技能與感性卻告訴她,對方說的都是零夢硫玐⑨污扒 霖師 另,儛真話沒有虛假,因爲對方身上沒有半點惡意,就好像現在真的沒有把她當成一位敵人,只是把她當作了一位可以交流的敬佩英雄豪傑。
“..........隨你便吧,征服王大叔,你覺得我是我就是啦。”
雖然我自己覺得我根本就不是什麼英雄,只是個自私自利的壞人罷了。
但反駁別人太費時費力了,她不太喜歡爭辯而且這也不太禮貌。
“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覺得,而是你就是,所以我才說Caster你真的可能認不清自己,把自己想的太壞了、也把別人想的太壞了。”
伊斯坎達爾彷彿辯論勝利了般豪邁大笑,吵的伊莉雅小姐感到很是無奈,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在商業大街遛彎了。
有些疏懶的伸了個懶腰,伊莉雅小姐輕巧的跳下了長椅:
“那麼,我也問你個問題吧,征服王大叔,你是覺得征服世界的過程經歷更重要呢、還是征服了世界之後的結果更重要呢?比如你可能死在了征服的過程當中、並且明知在過程中會死,那麼生存和目標你會選擇哪一個呢?”
“啊,小妹妹你這可把我給問住了呀,是要生存還是要目標..........本王全都要也可以啊。”
看着似乎也被困擾住撓頭的伊斯坎達爾,伊莉雅小姐背起小手微微彎下腰仰起頭,有些不太滿意的搖了搖頭。
“不行,只能選一個,不可以全都要哦,征服王大叔要遵守遊戲規則。”
不存在全都要的完美落寞結局,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別人來說。
衛宮切嗣與劍士少女必殺她、她也必殺衛宮切嗣劍士少女,愛麗絲菲爾站在衛宮切嗣那邊,這種局面下除非他和她簽訂契約放棄身爲三騎士職介的劍士少女,否則不可能存在和解。
而以衛宮切嗣的謹慎與爲人她也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做,況且她也不打算背叛言峯綺禮這位官方大樹,聖堂教會這一後盾優勢可比對面要大,她完全沒有必要爲了高昂的風險,去賭別人的心裏面在想什麼,換一個還不如原本御主的魔術師殺手御主。
至於反過來和愛麗絲菲爾簽訂契約?那也是同樣的道理,她需要先刀了言峯綺禮,決定權依舊還是掌握在別人的手上,別人不跟她簽約她就得死。
並且一方陣營擁有兩位從者,她敢保證劍士少女絕對會第一個把她給砍了,這是內部問題,因爲聖盃戰爭的最後只能也會剩下一個贏家,自家陣營的御主和別人家的從者簽訂契約,除非原本的自家從者對聖盃沒有渴求,不然那個外來的競爭對手就是最大的敵人。
這是很簡單的猜疑鏈、以及競爭關係,除非聖盃出現兩個。
不然利益分配不均,總有喫不飽飯的會去砍了喫飽了撐的傢伙。
並且這種情況就算真的成功了,其他的問題也有很多。
你敢一家簽了兩位從者,那別人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立刻聯合把你們先給搞出局。
“非要選一個的話,嘛,我當然選生存,畢竟征服世界的奮鬥征戰過程可比征服世界本身,更加的精彩有趣不是嗎?”
“選過程嗎?謝謝征服王大叔的答案。”
“並不是答案,而是在過程當中,也許會產生新的答案也說不準呢..........”
不過,話音剛落,伊斯坎達爾便發現雪之精靈小女孩已經轉過身緩步離開了,就像個天黑了該回家的普通孩子。
她的背影在霓亻爾衫玲 是鳩(七)摻斯%箘黃昏的光芒下逐漸拉黑,越發模糊與飄渺。
“英雄豪傑之間的宴會我會來看看的,記得準備一點蛋糕之類的甜品哦,就當是大戰之前給某些人或者我們的送行餐如何。”
伊莉雅小姐背對着豪邁大喊揮了揮手,逐漸開啓了氣息遮斷技能。
新的計劃正在構築,只不過在此之前嘛,得送一送好心人呢。
某位進入了她追蹤定位範圍內、貌似正在誘拐無知小孩子完全沒有危機感的好心大哥哥。
“對了,給大叔你提個醒,要小心某位金光閃閃的Archer大哥哥哦,萬一、我是說可能他突然詐屍了也不好說..........”
可別碰瓷了,這顆炸彈,她可是特地給三騎士職介的數值怪大哥哥大姐姐們留着呢,被別人引爆就不好了。
聽到這個突然曝出的可怕消息,伊斯坎達爾先是再度一愣隨即立刻秒懂過來。
看來,這一次的宴會尾聲,會是一場有趣的劇目啊。
想到這裏他望着已經消失在街道盡頭的伊莉雅小姐豪邁大笑道。
“如果你能夠勝利的話,Caster啊,本王真的覺得你還是去找找你的家人、或者找個少男少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情好了。”
“嘛~算了吧,我這個人可能比較自戀,只在意我自己呢~”
第一卷 : 第六十八章 凜的小小大冒險,好心人大哥哥雨生龍之介之死。
雨生龍之介就在附近。
通過在對方身上留下的銀絲感應,伊莉雅小姐很輕易的便能判斷出這一點,說實話當感知到這點的時候她還挺意外的,因爲違規者黑魔術師已經被殺死退場,身爲御主的雨生龍之介居然還沒有逃跑,敢在冬木市內繼續遊蕩,多多少少有點不把聖堂教會放在眼裏了。
不過聖堂教會也確實有點廢物,這麼多天下來竟然只查封了雨生龍之介的多處臨時住所、找到並且解救了幾位被折磨到瀕死的小孩子,直到現在連雨生龍之介本人跑到哪去了都不知道。
但也能從側面證明了,雨生龍之介這傢伙的反偵察意識極強。
估計聖堂教會也下意識的以爲對方已經逃之夭夭,所以對於雨生龍之介的追捕也排在了維持聖盃戰爭秩序的後面吧。
開啓氣息遮斷用技能擬態出一身破布黑袍,如同一團看不清的影子般穿行在大樓之間,考慮到自己的寶具Assassin卡片已經快要碎成渣渣,估計只能用個兩三次乃至於最後一次,伊莉雅小姐並沒有選擇使用寶具,而且只是對付雨生龍之介這種“拿着三流魔術道具的四流魔術師”也不需要太多力量。
單憑她已經可以熟練哂玫幕A面板,便能將對方直接繩之以法。
當然,去殺雨生龍之介倒不是出於好心,畢竟對方雖然是連環殺人犯,可殺了多少人跟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又不是什麼同情心氾濫的聖母,陌生人的死活關她屁事。
只是由於聖堂教會對雨生龍之介也發佈了相應的懸賞。
這玩意就是個行走的賞金,她可以不要,但要是被別人給撿走那就不好玩了。
“看見其他人領賞賺錢,比我自己虧錢還要難受呀!”
伊莉雅小姐正是出於這個想法,對雨生龍之介的懸賞沒有到令咒的地步,可依舊是一筆不容忽視的信息情報優勢。
情報她個人不缺少,但她不缺少不代表其他的御主從者們組合不缺少,這是一種寧可自己不需要、也不七 倭刪 零 飼'ji^u琦衫⒋羣能給別人的正常戰場心裏。
上一篇:综漫:从芙莉莲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人在东京,我的综漫恋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