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48章

作者:雪月流苏

  但今天她是無差別毒人的,畢竟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佈置了魔術結界,大多數毒霧都無法穿透進入城堡內部,她覺得也不必減緩毒性,而且看着愛麗絲菲爾穿過毒霧來尋找她,她還以爲對方有什麼可以免疫毒霧的禮裝、或者她的毒霧對人造人這種生物沒有作用。

  畢竟有一說一,暗黑霧都的毒霧結界,就和天照的火焰一樣。

  打了這麼多場戰鬥一直都是零擊殺數,天知道今天就突然有效果了。

  “漂亮大姐姐,你別死呀!你死了那位騎士王大姐姐一定會砍死我的,我經營的名聲也會被你給毀於一旦呀(??﹏??)!”

 亦侕O⒊⑵ 球七>>俬八[帬 緊張的探了探愛麗絲菲爾的鼻息、然後摸了摸還在跳動的脈搏。

  確定愛麗絲&零夢=霓鈴 玐吾 ⒋六罷柒鰭菲爾只是微中毒加脫力暈過去,伊莉雅小姐驚起的呆毛總算是萎靡了下來,倒不是她擔心愛麗絲菲爾。

  而是擔心以劍士少女在意對方的態度,怕不是知道愛麗絲菲爾是被她給毒死的,直接拖着不可視之劍追她八條街找她拼命。

  “呼~嚇死我了,我就知道我的毒霧,怎麼可能毒死人嘛。”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不過人造人應該的確有點抗性,不然沒辦法解釋愛麗絲菲爾跑這麼遠的路找到她、還沒有攜帶治療類魔術禮裝是個什麼原理,正常魔術師理論上在路上就會被毒霧毒死了。

  當然,最讓她忌憚的還是對方的定位手段,對方身上沒有魔術禮裝說明定位不是靠外物,那麼具體的手段是什麼就更加神鬼莫測了。

  “不殺了她嗎?Assassin,這裏沒有外人,殺了這個女人拋屍到深山也無人能夠察覺,況且她不是單獨一人前來的嗎?說不定你還可以以此栽贓陷害別的組合。”

  “..........”

  “怎麼了,Assassin?”

  “我只是在想,Master你看了多久了?看的時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聲,這樣突然說話,我還以爲是有人過來了。”

  突然再度驚起的伊莉雅小姐發覺,原來是自家御主言峯綺禮聯繫自己後略感無奈的吐槽道,對方就跟個偷窺狂一樣神出鬼沒的。

  要不是現在冷不丁給他來句話,她都快忘記御主可以共享自家從者的視角了。

  “沒看多久,剛接入,這段時間聖堂教會比較忙碌,特別是第八違規從者的消息傳出後,聖堂教會的監督者更是當仁不讓的需要維持秩序,查明爲何會出現違規召喚人員,要不是我接到的任務比較輕鬆,今晚可能也沒時間繼續觀賞你的戰鬥了。”

  冬木市大教堂的地下室內,喫着剛買回來的麻婆豆腐,言峯綺禮翻閱着打開了電視節目播放冬木市最近的近況新聞。

  “任務?Master你接到了什麼任務?”伊莉雅小姐感覺自家御主多少有點人機了,怎麼摸魚比她摸的還要離譜。

  “哦,負責調查Caster御主的真實身份。”

  言峯綺禮語氣平淡的隨口答道,聖堂教會因爲有了雨生龍之介這位沒在聖堂教會報備過的前車之鑑御主,現在對於伊莉雅斯菲爾的御主也產生了警惕,雖然對方還沒有做出過什麼可能會暴露聖盃戰爭存在、殘害無辜普通人的舉動,但未知就代表着不安穩不穩定。

  因此不管伊莉雅斯菲爾的御主是誰,身爲聖盃戰爭監督方的聖堂教會的都必須要儘快查明,以免出現黑魔術師這樣的後患。

  “那Master你還真是夠輕鬆的啊,唉!我在外面拼命幫你打工..........”

  “給你買了蛋糕,甜品店最甜的那種。”

  “爲親愛大度的Master您戰鬥是我的榮幸,以Caster之名我絕不會讓您失望(▼ヘ▼#)!”

  “蛋糕三塊,還有一份布丁。”

  “Assassin就是您的盾牌,您就是我此生效忠的主君,只要我還存在一天,我都將爲Master您戰到最後一根頭髮掉光!”

  “..........”

  你是懂宣誓的。

  該說不愧是相性召喚嗎。

  睜着眼說瞎話的本事簡直跟他一模一樣,只對喜歡的事物感興趣。

  不過也正常,美食的確挺不錯的,畢竟他也愛喫麻婆豆腐。

  “至於不動愛麗絲菲爾的原因,是Master你根本不懂衛宮切嗣,他可不是什麼善心大發的傢伙,保不齊愛麗絲菲爾來找我的開始就錄了像,現在聖盃戰爭除去我還剩下四騎從者。”

  “Saber組我排在了倒數第二、三解決,我需要利用她們搞定那位征服王大叔,之後再看情況決定是先送間桐雁夜那組還是她們這組出局,如果是衛宮切嗣在這裏,我倒是不介意送衛宮切嗣一程,但愛麗絲菲爾並沒有令咒,殺死她的收益遠遠低於可能引發的後患。”

  愛麗絲菲爾死在誰都手裏都可以,但死在她的手裏不行。

  想要殺死對方,除非征服王先退場,因爲她有種預感,伊斯坎達爾既然敢在昨夜肆無忌憚的自爆真名並且引出隱藏的從者,必然有着可以有恃無恐對抗多位從者的底牌。

  他絕不是表面上那麼大大咧咧的笨蛋王者,心眼子也不比其他人要少,所以在沒有解決掉如此大敵之前,還是需要留一些跟她至少在表面上站在同一戰線的英靈從者作爲盟友。

  “你有自己的計劃就好..........”言峯綺禮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伊莉雅小姐有自己的計劃,他同樣也有自己的計劃,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很是微妙,都不知道對方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

  “順便告訴你個消息,遠坂時臣在不久前,離開了魔術工坊親自前往了間桐家族,並且態度強硬的要求會見間桐髒硯。”

  他的父親勸告過遠坂時臣是時候放手了,真心找獾谋硎緦Ψ接㈧`從者已經被殺死,再繼續參與聖盃戰爭獲勝的希望很渺茫,不如趁早放手退一步海闊天空。

  但遠坂時臣卻表示不用規勸,自己已經有了不小的把握獲得勝利。

  只需要言峯璃正這位老友再配合幫助他一次即可,之後出了任何問題,他遠坂時臣都會自己承擔下責任,絕不會波及到聖堂教會太多,更不會讓言峯璃正太過難做。

  遠坂時臣沒有找言峯璃正要過半枚令咒,看得出來是已經胸有成竹,雖然就算他討要、言峯璃正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作弊給出就是了。

  “是遠坂時臣自己一個人去的?”

  聽到這個消息伊莉雅小姐微微皺了皺眉頭,遠坂時臣會去找間桐髒硯在她的預料之中,但這也去的太早了:

  “他沒有讓Master你派遣Assassin護送?或者叫上言峯璃正神父?”

  “沒有,至少據我所知他是獨自前往拜訪,除了帶上一些魔術用的寶石之外什麼都沒有,畢竟在他的視角里他已經讓聖堂教會宣稱敗北退出了本次聖盃戰爭、受到聖堂教會的庇護,無需和此前一樣遮遮掩掩,也沒有人會爲了一個小小的失敗者來挑釁聖堂教會的權威。”

  “..........也是,過於遮遮掩掩的反而會讓其他組合起疑心。”

  “好了,那就到這裏吧Assassin,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沒什麼大事不必打擾我、我也不會打擾你的計劃行動,晚上早點回來,蛋糕和布丁給你放在地下室的桌上了。(咀嚼)”

  話音剛落。

  主從聯繫便就此中斷,言峯綺禮開始專心致志的享用起麻婆豆腐,畢竟對於享用美食來說,聖盃戰爭的勝利都只是些許瑣事罷了,反正伊莉雅小姐會安排好一切。

  他只需要藉助聖堂教會的信息情報網、還有官方價值。

  偶爾給自家英靈從者報報信,那麼這場聖盃戰爭他就能不必擔心其他了。

  他只是個混子,普普通通的神職人員罷了,可沒有其他御主從者那樣必須要贏的心眼子,可以躺平的心安理得。

  “嘛~你以爲我會這麼想對吧?覺得Master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做,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託付給了我?”

  聯繫中斷後。

  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不出所料言峯綺禮果然又在玩這一套,對方說的全都是真話,但絕對沒有說全,就比如對方說自己很忙,但具體到底是哪裏忙也是模糊不清。

  特別是關於遠坂時臣那裏,她很確定言峯綺禮知道的絕不止這些。

  至少,言峯綺禮知道遠坂時臣的底氣來源,但是不告訴她。

  雖然她對言峯綺禮說的話,基本也都是真假參半罷了。

  言峯綺禮知道很多東西,消息非常多,只不過跟她完全沒有互通有無,反而在不斷若有若無的旁敲側擊她的計劃是什麼,揣着明白裝糊塗問她爲什麼不直接在現在做掉愛麗絲菲爾,巧妙逼問出她接下來的行動目標與施行步驟。

  “不過還真是奇怪,不信遠坂時臣、也不相信自己的從者。”

  “那麼Master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伊莉雅小姐不瞭解,她沒有刀了言峯綺禮,主要原因就是對方確實沒有背叛她,只是在搞某些她不清楚的小動作。

  可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小動作那麼簡單的事情了,言峯綺禮也有歪腦筋,已經無限制逼近背叛的程度了。

  但看在小蛋糕和布丁的份上..........唔、也不是不能再容忍一下下。

  驅散毒霧、安置好愛麗絲菲爾過後,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額頭長長呼出一口氣,扯下一根銀絲半蹲下身子悄悄綁在了對方衣領上,這是一種簡易且不宜被人察覺的魔力定位。

  之前她能在一定距離下清晰知曉知道雨生龍之介的位置,便是因爲雨生龍之介被她悄無聲息的塞上了一兩根銀絲長髮。

  “你們能定位我,我卻不能定位你們,這多不公平大姐姐,咱們要禮尚往來嘛..........”伊莉雅小姐半蹲下摸了摸銀髮少女的頭。

  確認銀絲應該不會被衛宮切嗣等人察覺後,隨即起身向着魔鏡森林的外面快步行去。

  利用。

  欺騙。

  看清價值。

  活,爲了生存不必管顧太多,因爲存活,就是正義的。

  “活着,談論其他,死了,一無所有。”

  “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但我想活着啊,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就好,誰活到最後,纔有資格談論無聊的感情呢。”

  伊莉雅小姐拉了拉破布兜帽,退入陰影之中漸漸消失不見。

  母女?親人?家人?真正愛着她?

  那又有什麼關係。

  都一樣的。

  一開始她就說過,哪怕是親生父母只要身處聖盃戰爭,那麼結果就只有..........他們殺了她、或者她殺了他們。

第一卷 : 第六十一章 把我的女兒間桐櫻還給我,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間桐家族,莊園會客廳。

  “看來間桐髒硯顧問,有些忙碌啊,連接待客人都需要準備如此之久。”

  “呵呵,只是有個不知禮數的老不死的魔術師想要進入冬木市,老夫爲了維持聖盃戰爭儀式的秩序,親自前去稍微跟她友好交流了一番,讓她主動離開這裏罷了。”

  蒼白的月光撒在莊園的每一個角落,寂靜的夜色繚繞萬物。

  還未進門便聽見會客廳中傳出的優雅貴族沉穩聲音,杵着柺杖姍姍來遲的間桐髒、硯略帶慈祥和藹淡笑着推開了會客廳的大門,看見了其中端正在沙發上的儒雅俊美男人。

  木質桌面上的茶杯中的茶水已經涼了,而半滿的茶杯顯然沒有被動過半分,這位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並未有品茶的行爲與舉動。

  間桐髒硯邁着緩慢的步伐走入其中,不緊不慢的坐在了男人的對立面,隨即凹陷的眼窩虛眯打量着對方。

  來的有點快了,下午那位神代的魔術師才告知他遠坂時臣知曉了間桐櫻遭受的待遇,結果這纔過去多久對方就親自前來拜訪,並且指名道姓要見他這位明面上間桐家族的顧問、會客室內的茶水也沒有喝過一口提防着間桐家族,怎麼想對方都是來者不善啊。

  “老不死的?看來那位外來的美國魔術師,是間桐髒硯顧問的舊友?”

  顯然,遠坂時臣通過自己的渠道,也知曉了普勒拉蒂在不久前試圖進入冬木市,畢竟身爲冬木市正兒八經的管理者、言峯璃正的多年老友,他的情報網一點也不比間桐髒硯要差。

  只是無論是聖堂教會還是他,都沒有太過在意那位外來者罷了,只當那位不知名的魔術師是碰巧來旅遊的。

  “舊友談不上,只是頗爲熟悉罷了,而且老夫已經都已經這個年紀了,就算是舊友也很難認出來老夫嘍,說不定哪天就會化爲一捧黃土。”

  間桐髒硯呵呵淡笑着回應,那個老不死的他的確都快忘記了。

  但他能夠記得,那傢伙在他的印象中有過幾面之緣,是個非常惡趣味的神經病魔術師,跟他一樣都有着不同的長生手段,所以他可不怎麼想讓那種傢伙近距離接觸聖盃戰爭這項儀式,畢竟鬼知道以這種腦抽魔術師的腦子,會搞出些什麼棘手的亂子。

  臭外地的老不死東西,跑冬木市來要飯了,他沒出手將對方直接打個半死橫飛出冬木市,都是看在對方認慫態度還可以的份上。

  要是對方敢強硬那麼一點點,今天他的蟲子都能喫點好的。

  “不愧是間桐家族老牌的魔術師,間桐髒硯顧問的人脈與手腕都讓我望塵莫及啊。”遠坂時臣也稍做吹捧的感嘆。

  “不敢當,以遠坂家主的天賦與努力,在這個年紀便有如此的魔術造詣,日後修習魔術到了老夫這個年紀,必然是超越卸嗄g師的存在,是老夫對遠坂家主望塵莫及纔是。”

  沒有接下遠坂時臣的故意吹捧,間桐髒硯只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可不敢當。

  遠坂時臣的黑話就是,遠坂家族纔是冬木市靈脈的管理者。

  你間桐家族代爲處理外來的魔術師,是否是有些僭越挑釁了?雖然這只是小事,但以遠坂時臣的態度來看,對方要是想要藉此準備借題發揮發難,難免會被這位落魄貴族魔術師找到某些話柄,而在談判當中誰先拿到對方的話柄,誰就會更加佔據優勢。

  “只是現在是聖盃戰爭期間,不知遠坂家主特地來找老夫所爲何事?我間桐家族的參戰者已經與老夫沒有聯絡,根據聖盃戰爭的條例,參戰者不得故意或有意向未參戰魔術師出手..........”

  “間桐髒硯顧問何必明知故問呢?我的從者已經死亡了,這一點聖堂教會已經正式通告,相信以間桐家族的消息渠道,不至於連這種消息都不知道吧。”

  “呵呵,老夫還真不知道,畢竟年紀大了,對這些年輕人的事情老夫一向不怎麼關心。”

  遠坂時臣既然會裝傻。

  間桐髒硯自然也會裝傻,反正他就要咬死遠坂時臣還是參戰者的事實,有任何其他的問題,等聖盃戰爭結束後他們兩家再細細處理,你要是現在動我,你就是違規了。

  畢竟他也不是傻子,雖然他並不怕遠坂時臣這位年輕的魔術師。

  但遠坂時臣既然敢孤身一人,擅闖間桐家族的魔術工坊。

  要是沒有底氣那必然是不可能的,而對於這種未知的底氣避其鋒芒準沒錯。

  “對於年輕人的事情漠不關心可不見得,間桐髒硯顧問不也挺喜歡櫻那孩子的嗎?我聽說她在過繼到間桐家族後,和間桐髒硯顧問的關係可是很好的,很多時候都是形影不離的啊。”

  撫摸着頂端已經碎裂掉的寶石柺杖,遠坂時臣優雅禮貌笑着。

  只不過那份笑意並沒有半分溫度,反而透露着幾分的冷意。

  遠坂家族的家底已經快要被他給敗光了,大女兒遠坂凜未來的魔道希望渺茫,修習魔道的資源幾乎就剩下一些次級寶石。

  要是小女兒間桐櫻這邊再出現什麼問題,不如直接宣佈遠坂家族絕後得了,反正這一代天賦卓絕的兩姐妹都基本斷絕了窺探根源的可能,要再等出一代天才後輩,怕不是等他死了幾百年等到遠坂家族徹底絕後都不可能。

  “..........遠坂家主這是什麼意思?間桐櫻已經是我間桐家族的人了,和誰的關係好,與你遠坂家族又有什麼干係?”

  “是沒什麼關係,但再怎麼說我也是櫻的親生父親,和她偶爾見上一面總不過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