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哪怕敵人背靠魔術工坊,但見到敵人身邊沒有英靈從者跟隨,以及還有伊莉雅小姐這個知情者存活,也必然會試圖把伊莉雅小姐殺死,以免給敵人留下人證把柄。
“愛因茲貝倫家族,越來越沒落了,此次派來參與聖盃戰爭的御主竟然如此膽小怕事,多半也只是個無名鼠輩罷了。”
他有些不屑的隨口嘲諷幾句,隨即溫和的衝伊莉雅小姐禮貌致意。
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跟在自己身後即可。
“跟我來吧,孩子,跟我說說你和你的家人都遭遇了什麼。”
“等明天天亮,我會帶你去教會,親自爲你主持公道。”
看着如長輩般和藹可親的遠坂時臣。
早已觀察到對方手背上令咒的伊莉雅小姐,感激的擦了擦已經哭紅的眼角。
只不過很可惜,對方似乎還是沒有完全的相信自己,從始至終都依舊保持着安全距離,並且身邊懸浮着幾顆精美寶石。
但沒有關係,只要再近一點,那些寶石魔術對她而言也只是形同於虛設,她只需要等待一擊必殺的時機。
所以她抽泣着,帶着幾分哭腔,以及真正發自內心的欣喜:
“謝謝您,遠坂時臣叔叔,您真是個好人,就像一位正義的夥伴。”
第一卷 : 第六章 有槍不用用刀,怎麼成一代宗師
正義的夥伴嗎?
哈,還真是個天真可愛的孩子。
聽到伊莉雅小姐評價他像個正義的夥伴,遠坂時臣的內心有些啼笑皆非,他願意出手,想要利用對方做文章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爲他的落魄貴族身份,他不允許伊莉雅小姐死在他家大門口。
這是他身爲貴族的自尊心,要是伊莉雅小姐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倒是無所謂,但你要是死在他家大門口,他就有些無法忍受了。
有些人總會有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驕傲,遠坂時臣也是如此,在他看來普通人死在他的家門口就像一隻老鼠溺死在了古樸昂貴的紅酒之中,那是在侮辱那瓶昂貴的紅酒價值。
人們可以忍受老鼠死在看不見的角落,可很少有人能忍受老鼠死在你的臥室牀鋪上,那是心理上的厭惡。
“偵查魔術、各種使魔、還有寶石尋衛,遠坂家還真是財大氣粗呢..........”
進入莊園別墅的內部。
怯生生的跟在優雅中年男人身後,伊莉雅小姐暗暗觀察着。
遠坂時臣建造的魔術工坊十分完善,各種魔術珠聯璧合將整個別墅打造成了一座碉堡,若是不知道內幕的陌生魔術師跑來攻打,多半就得被各種寶石魔術定點轟炸成渣渣。
不過,伊莉雅小姐卻突然有了個想法,可以攻破這處魔術工坊。
“佔地面積並不大,幾分火箭筒或者炸藥就能全面覆蓋。”
“如果使用熱武器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把這裏給打下來誒?”
當然這個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軍火這玩意把可是受到嚴格管控的。
魔術師哪怕能弄到軍火,想要重型武器的話也比較棘手。
而且聖盃戰爭是神祕側的魔術師對決,你用熱武器算個什麼事啊,身爲魔術師的驕傲呢?你體內的魔術迴路都會哭泣的好吧!
所以伊莉雅小姐也只能想想罷了,使用熱武器這等無恥之事就連她這位不要臉裝可憐的暗殺者都感覺有些..........不對,回去得問問Master冬木市最近的軍火庫在哪。
有熱武器狙殺魔術師還玩什麼傳統暗殺,你的反應力再強還能強過7.62的花生米不成?
伊莉雅小姐感到幾分懊惱,是她格局小了,聖盃戰爭的第一夜跑出來暗殺御主幹嘛,直接靈體化搶劫軍火庫纔是正道,說不準還能撿到幾發RPG,到時候直接看誰不爽就轟炸誰,火力壓制不比單對單的暗殺要更香嗎,畢竟著名的劍術宗師葦名一心大人曾經說過。
有槍不用用刀,怎麼能成就一代宗師。
“孩子,隨便坐,不用緊張,告訴我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別墅內客廳。
遠坂時臣坐在距離伊莉雅小姐大約六七米的沙發上溫和的詢問,同時也暗中加強了莊園中魔術工坊的戒備。
他可不是什麼愚蠢自大的傢伙,不會因爲沒有見到追殺伊莉雅小姐的魔術師,就覺得對方是畏懼自己的威名而悄然離去。
萬一敵人假裝離開就隱藏在周邊,打算在他放鬆警惕之時殺個回馬槍,到時候能不能保住伊莉雅小姐這個人證都還是兩種說法了,特別是在他承諾會保全伊莉雅小姐的安危後,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違背自己的諾言。
“好、好的,遠坂時臣叔叔..........”擦了擦已經哭紅了的眼角,伊莉雅小姐身體顫抖着,似乎是在平復內心。
“我叫做秋月愛莉,是冬木市小學的六年級學生,父母是從國外來極東之地做生意的商人,從小在叔父家長大,兩年前父母離異,父親放棄撫養權回到國外,母親和一個新認識的叔叔組成了家庭,從此在冬木市內定居,一家人雖然算不上太富足,但也算過的幸福,暑假時期母親經常帶着我去各種國家遊玩。”
“..........秋月愛莉?很好聽的名字,難怪孩子你的面孔如此可愛,原來是混血兒啊。”
遠坂時臣輕輕點了點頭,當然,這說陾酒零鷗③ 扒鰭=壹鏾`靈盟的也只是客套話。
只是解釋了伊莉雅小姐的面孔爲何偏向於歐洲之地那邊的人而非亞洲人,畢竟這銀髮紅瞳真的太具有指向性了,若是伊莉雅小姐說自己是土生土長的冬木市平民,他反倒是要懷疑對方和愛因茲貝倫家族有着關聯。
雖然這基本是不可能的就是了,因爲他看出伊莉雅小姐並非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人偶,身上沒有半分魔力流動的痕跡。
“之後發生什麼了?你和你的家人是怎麼被壞人襲擊的?襲擊你的那個壞人自稱英靈,你看清楚那個英靈用的是怎樣的武器了嗎?”
“我、我沒有看清,今晚爸爸媽媽在晚餐過後帶我一起出門想要去柳洞市散步,然後在我們走到山腳的時候,突然柳洞寺的山下叢林裏閃過了一陣藍光,我看見我看見..........”
“看見什麼了?柳洞寺的位置發生了什麼?”
“我看見了,有個人影,從看不懂的圖畫上面突然出現,就好像是在大變活人一樣,突然變出來了一個可怕高大的壞人!”
“..........”
好,明白了。
碰巧遇見了有人召喚英靈。
然後那個傻不拉嚨膼垡蚱澵悅惣易迥g師想要滅口。
話說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有這麼愚蠢嗎,竟然在那種地方召喚英靈,連個“閒人驅散”的暗示魔術都不知道佈置一下。
不對、愛因茲貝倫家族那麼做必然有深意,柳洞寺背後鏈接着冬木市的靈脈,難道愛因茲貝倫家族這一次是想利用靈脈做一些什麼,比如找到了聖盃戰爭的某種漏洞,或者它們要召喚的英靈可以連接靈脈,從中獲取吸收魔力..........
“不管怎樣,這次出手都是穩賺不賠,意料之外的情報~”遠坂時臣在內心中猜測着,同時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也越來越順眼了起來,真是根源保佑他遠坂家族啊。
竟然這種知曉如此信息的普通人,都能被他給意外撿到了。
按耐住內心的激動,遠坂時臣也放鬆了戒備離伊莉雅小姐又近了一點。
從心理學來說,這樣做可以更容易獲取對方的信任。
“還有呢?那個壞人的外貌特徵是什麼?我之後好幫你跟警察講。”
“嗚嗚,謝謝你遠坂時臣叔叔,那個壞人我好像聽見另一個站在圖畫周圍的大壞蛋,叫它英靈從者,好像是叫..........”
“叫什麼,你彆着急,仔細想一想。”
什麼職介、或者說什麼真名。
遠坂時臣的內心不由帶上了一絲絲的期待,雖然這種概率很低很低,可若是那個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師真的叫出了那位英靈的真名,那對他而言就是比直接舉報還要重要的情報。
客廳中,伊莉雅小姐與遠坂時臣的距離已經不到兩米。
可能就連遠坂時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一點,他已經被伊莉雅小姐的外貌、應該是固有技能迷惑到了影響部分理性的程度。
比如,他下意識的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伊莉雅小姐真的看見了她口中愛因茲貝倫魔術師的某些祕密。
對方又怎麼可能是玩弄虐殺她,而不是直接以雷霆手段將她滅口。
“它說..........”
“它到底說什麼了?孩子,你別遲鈍。”
“它說啊..........”
見遠坂時臣顯得有些焦急,伊莉雅小姐彷彿很沒有安全感一般,下意識的再度朝對方的身邊靠近了一點。
她小心翼翼的湊到遠坂時臣的耳邊,在安靜的別墅內呼吸的熱氣幾乎清晰可聞。
遠坂時臣並沒有在意這一點,只是覺得伊莉雅小姐是害怕。
外加他的確想要獲取到其他聖盃戰爭參與者們的情報。
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方的反常。
“它說,遠坂時臣先生,下輩子注意點,不要再當什麼正義的夥伴哦~”
下一刻!
嘶啦一聲!瞬間鮮血四濺!
第一卷 : 第七章 言峯綺禮:有種不祥的預感
言峯綺禮感到了一絲不安。
在地下室的書架前,他翻閱了諸多書籍,依舊沒有找到關於“伊莉雅斯菲爾”這個自家英靈所說名字的記載。
暗殺者職介很難受到知名度加成,因爲大多數厲害的暗殺者基本都是知者甚少,但應該不至於到這個一絲一毫線索都找不到程度纔對,特別是Assassin看起來還是個未成年,這樣年紀便能從事暗殺的存在,於情於理都應該會有野史之類的傳說。
可..........依舊沒有,無論他怎麼找尋,書籍上都沒有伊莉雅斯菲爾這號人物。
這種情況只存在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伊莉雅斯菲爾是幻想人物、類似於安徒生童話裏面那種寓言故事裏面的角色,或者是平行世界乃至於未來世界的英靈從者,因此他才無法查詢到。
第二種可能,則是伊莉雅斯菲爾是個十分傑出的暗殺者,歷史上無人見過其真面目、也無人知曉其真名,從事暗殺行動從未失敗,是那種站在了世界頂點的暗殺者。
“難道真如老師所說的,那是個假名?可爲何我感覺Assassin所言非虛。”
言峯綺禮合上書籍微微皺了皺眉頭,自家這位暗殺者少女實在太過神祕莫測了,雖說他並沒有捧得聖盃的慾望,但也有些想揭開對方的神祕面紗。
看一看,那張天真可愛的精靈面龐下,到底隱藏着怎樣的黑暗。
這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不知爲何他在暗殺者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吸引。
僅僅只是一面之緣,他的內心深處就彷彿被勾起了什麼。
他能察覺到這份被吸引的意味,所以他產生了好奇。
首先聲明,他不是蘿麗控,真的不是,而且他對女人與財寶都沒有興趣,並且已經結過婚有過了一個親生女兒,而且理論上大多數正常男人也不會對伊莉雅小姐那種貧瘠的身材感興趣,所謂的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他並不知道伊莉雅小姐有個被動技能,會潛移默化的喚醒人們的惡意,只當這是自己身爲聖職者的不合格。
“身爲神明的侍從我可不能有這種念頭,真是罪過罪過..........”腦中閃過某些不平靜的念頭,言峯綺禮連忙短暫的進行了陡嫫綇蛢刃摹�
“算算時間,老師也應該成功召喚出三騎士職介的英靈從者了,只是爲何如此之久也未曾聯繫我執行下一步行動。”
距離與老師通訊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小時,按理說召喚英靈從者早該結束了,而按照老師的習慣在召喚出英靈從者過後,便會根據自身英靈的屬性與寶具聯繫自己,看看是否需要修改一些計劃細節。
遠坂時臣是個幾乎完美的男人,每時每刻都保持着貴族般的優雅,所以爲了華麗取勝,必然會在某些可能存在變數的時期,聯繫言峯綺禮將情報與計劃一併告知完善。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遠坂時臣很清楚這個道理,因此言峯綺禮直到現在都沒有休息入眠,靜靜等待遠坂時臣傳來新的信息。
“莫非是“吉爾伽美什”王性格太過惡劣?老師與它相性不佳?”
“還是老師的聖遺物出現了意外,沒有召喚出那位兩河流域的最古之王者?”
“老師一向是很準時、萬事都有疤叄 澪玖齡器⑼舞 )玐峮着規劃的,他那邊是出了意外嗎?”
他也試着用留聲機聯繫老師,但另一頭始終沒有傳來回復,可能是老師手裏有什麼事情,至於老師是不是被魔術師給襲擊了,他也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但是概率很低。
遠坂家族可不是什麼傳承不完整的阿貓阿狗小型家族,據傳說遠坂家族第一代家主遠坂永人與第二法掌控者也就是魔法使“寶石翁”大人,有着千絲萬縷的匪滉P係,其寶石魔術便是傳承自那位魔法使,除了稍微有一點點燒錢之外,其威力與深意完全壓過其餘兩大家族。
而遠坂時臣的魔術工坊,早在聖盃戰爭開始的數月前便開始建設,耗費不知多少資源、數不清的珍貴寶石。
別說一般的魔術師了,哪怕是較弱的從者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攻破其防禦,真要出現什麼問題也有充足的時間聯繫他,派遣Assassin前往其魔術工坊進行援助。
於情於理都不可能出現什麼意外,除非自家老師主動把敵人放進內部。
但這種猜想言峯綺禮自己都感覺可笑,主動把敵人放進工坊內部?
這種事哪怕是新人魔術師也不會這麼傻吧?
老師有多麼謹慎他是清楚的,怎麼可能離開或者將陌生的魔術師放進自己的老巢呢?
無論是魔術師還是從者身上的魔力反應會被使魔檢測到,僞裝進棄玲扒吾④翏/紦柒 霓靈 <夢入也不可能,況且今夜還只是聖盃戰爭的初夜,Assassin的從者已經被他成功召喚,沒有氣息遮斷一類的技能,想要潛入魔術工坊也是純純的扯淡..........
“老師還真是深诌h慮,只要Assassin職介的從者是屬於我們陣營,那麼其他職介想要繞過魔術工坊長驅直入,無疑是徒勞無功。”
言峯綺禮不由得感嘆,而且如此一來,遠坂時臣也不用再考慮防備Assassin的突然襲擊,安全方面也是得到大大的保障。
難怪老師會讓他選擇Assassin這張牌,其中的深意太多了。
但老師現在的情況如此反常,也必須要考慮某些隱患。
言峯綺禮想了想,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隨即摸了摸下巴思考:“要不然,讓Assassin去老師的工坊住處看一看?”
“如果真出現什麼問題的話,比如遭遇其他御主英靈強攻,也可以讓Assassin拼死掩護老師離開那裏,等老師脫離危險我也能直接把她給召喚回來。”
“況且暗殺者的敏捷我記得一向是七大職介中名列前茅的,只要她處在冬木市當中,趕到老師的住處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邊這樣想着,邊侕霖巴鄔鈴咎珊%翏 謅零夢 %閉上眼睛試着開始同步自家暗殺者少女的視野。
御主可以同步自己召喚出英靈的視野,有的時候甚至可以夢到那位英靈的生前,這也是聖盃戰爭中的常識。
只不過先前由於在查證“伊莉雅斯菲爾”這個陌生的真名、外加等待遠坂時臣的下一步指示,言峯綺禮並未在第一時間查探伊莉雅的去向,或者說最開始查探過十幾秒鐘,但英靈從者穿過城市建築的速度太過迅速,言峯綺禮也有些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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