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3章

作者:雪月流苏

  但寶具不行。

  寶具是一位英靈生前的代表升格之一,大多數情況下只要知曉那位英靈的寶具,便能很快查證出其真名。

  所以對於御主來說,自家的英靈欺騙自己其實完全就是徒勞無功,至少迄今爲止以來,遠坂時臣從未聽說過連寶具都能造假的英靈,甚至於說若是真有連寶具都無人知曉的存在,那個人也不可能有知名度成爲英靈了。

  言峯綺禮讚同的點了點頭:“是否需要我用令咒將Assassin召喚回來?查閱能力值後也方便配合老師您之後的計劃。”

  “哈哈,不必了綺禮,因爲這種事浪費一枚寶貴的令咒可不值當,更何況引起Assassin的不滿就更加得不償失了,她既然好奇現代,就讓她在今夜隨意轉轉吧,而且我如今也還未召喚英靈不用太過着急~”

  遠坂時臣滿意的優雅笑了笑,他對於自己的這位弟子真是越發滿意了。

  從願意用令咒召回Assassin查看能力值,只爲配合他之後的計劃就能看出來,言峯綺禮的確對萬能的許願機聖盃沒有半點想法。

  如此一來,擁有兩大英靈從者的他,聖盃宛如囊中之物。

  若是Assassin的能力值與寶具再優秀一點,那簡直就和鬥地主只有王炸在手一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敗北。

  不過這也就是想想罷了,Assassin終究還是七大職介當中最弱的職介,就算能力值再優秀也優秀不到哪裏去,對於這一類從者來說,唯一可能成爲變數的只有它們的寶具。

  “老師,您現在還未召喚英靈?”

  言峯綺禮略微有些驚訝,因爲越早召喚英靈便能越早選擇職介。

  除了他這種對於聖盃無慾無求的Master,幾乎大多數御主在聖盃戰爭的初夜,便會爭先恐後的搶奪優秀職介,以免最強大的三騎士職介被它人捷足先登。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想聽聽你召喚出了怎樣的英靈,從而選定職介配合,不過既然你的英靈自主活動去了,我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召喚Archer好了。”

  “Archer嗎?遠程手段的確不錯,只是不知老師你爲什麼不選擇召喚最強大的Saber?”

  聽出自家弟子的疑惑,遠坂時臣也毫不避諱的解釋道:“我將要召喚出的英靈,在我的推測當中Archer職介更加契合。”

  “你也知道吧綺禮,這段時間我耗費了大量遠坂家的資源。”

  “得到了那張最古之蛇蛻下的皮,而我將要召喚的便是那位傳說中最古老的王、古代兩河流域中號稱收藏了全世界財寶、被稱爲擁有三分之二神之血脈的“吉爾伽美什”王。”

  召喚這樣古老的存在,只要不是Assassin那種數值跟垃圾一樣、機制比不過Caster的職介,遠坂時臣覺得怎樣的職介都可以。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不緊不慢,願意等到自己的弟子召喚完英靈後纔開始召喚,畢竟職介確實代表部分實力。

  可若是有強大的聖遺物,很多職介的缺點便可以被召喚出的英靈彌補,他自認此次聖盃戰爭絕沒有任何人包括其他兩大家族找到的聖遺物,能比他的更加強大。

  畢竟他爲了得到這張最古之蛇的蛇皮,可是掏空了遠坂家數之不清的底蘊,其他兩大家族人口基數龐大。

  很難像他這樣在聖遺物上砸錢氪金。

  “吉爾伽美什王嗎..........”言峯綺禮頓了頓,那確實是強大的英靈。

  “那便祝老師馬到功成,早日奪得聖盃。”

  “哈哈,這可離不開你的幫助綺禮,好了,先不說了,我也該準備召喚儀式了~”

  古董留聲機停擺,寬大的洋房閣樓上再度迴歸了原本的寂靜。

  遠坂時臣杵着紅寶石柺杖緩緩走到中央佈置好的魔法陣前。

  魔法陣中則擺放着一張乾枯的蛇皮。

  說是準備召喚儀式,實際上他早就準備好了只需要進行宣告詠唱便能召喚,這不是他在防備着言峯綺禮,只是他向來都比較謹慎,下意識的不願對它人透露出真實情況。

  “自稱伊莉雅斯菲爾的Assassin,希望不要是對聖盃有着過度渴望的英豪吧,否則也只能用令咒來讓她屈服..........”

  “那個,請問,有人在家嗎?”

  叮咚、叮咚。

  然而就在遠坂時臣準備召喚英靈之際,莊園的門鈴連同偵查魔術便同時被觸發了。

  一位揹着小書包、穿着東木市小學校服的一臉畏懼恐慌害怕小女孩,正踮起腳尖左顧右盼黑暗似乎的覺得裏面有喫人的怪人一般,怯生生而又富有禮貌的不斷按響門鈴。

  迷路的小女孩?

  不是,怎麼會有人大半夜迷路到這裏來?

  這裏已經是臨靠山野的地方了吧?

  “偵查魔術竟然就被這樣觸發了..........”通過寶石中傳來的偵查畫面遠坂時臣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的準備是用來防備魔術師的,結果卻浪費在了一個沒有絲毫魔力反應的小學生身上。

  至於他爲什麼能夠輕易判斷那個白毛小女孩並非是敵人。

  首先便是對方竟然是走正門、還按門鈴,並非是進行潛入隱藏。

  其次便是對方身上沒有魔力反應,以他閱人無數的資歷看得出來對方的害怕恐慌是真實的,與突然找不到爸爸媽媽的小孩子如出一轍。

  最後則是他個人認爲,冬木市應該沒有這種年紀的魔術師,就算有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深入敵人大本營,英靈應該也不會如此不要臉、都有着自己的驕傲,穿着一身小學生服裝也招搖撞騙,純純就是在侮辱自己英靈的人格。

  “有人在嗎?請幫幫我,我的爸爸媽媽都不見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

  遠坂時臣收回偵查使魔,出於謹慎,他選擇對這個疑似迷路的普通人不管不顧,反正對方一會兒就會離開的。

  哪怕對方的年紀與自己女兒一樣、面容也如同自己女兒一般乖巧可愛讓人心生好感,但這不代表他就會因此浪費時間。

  或者說,他沒有直接將這個闖入自己魔術工坊的陌生人用使魔抓起來殺死,作爲魔術師來說就已經是品德高尚了。

  “轟隆!”

  “怪物,怪物,你不要過來!”

  隨即下一刻,一隻如同絲線編織出來般的小鳥便直接衝撞到了鐵門之上,直接將驚恐的小女孩掀倒在地。

  “那是?!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遠坂時臣瞳孔微微一縮。

  他認得出來,那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使魔,如同迷你魔術師一般的“白鸛之騎士”,也就是說那個小女孩正在被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襲擊,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打到他家大門口了!

  可好像又有些不對,因爲他印象中這種特殊使魔的破壞力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呀!

  “救救我,誰都好,嗚嗚嗚,救救我..........”可愛小女孩應該說是伊莉雅小姐,被白鸛之騎士掀飛在地頓時遍體鱗傷。

  她眼眶紅紅的、驚恐的不斷蜷縮後退,眼淚彷彿要止不住。

  似乎已經絕望了一般,她趴在鐵門上拍打帶着哭腔喊到。

  不管莊園裏有沒有人都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求求你救救我,我的爸爸媽媽都被一個叫英靈的可怕壞人抓走了,拜託你救救我,我什麼都會做的救救我吧?·°(??﹏??)°·?!”

  圖片:"小學生伊莉雅",位置:"Images/1722197242-100411718-111943184.jpg"

第一卷 : 第五章 我遠坂時臣也要做正義的夥伴

  “不要、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伊莉雅小姐身上的校服已然沾染上了髒兮兮的塵土被劃破幾個破洞,她眼眶紅紅的被從鐵門上再度掀飛。

  若非“碰巧”低下頭,銳利的魔力刀刃便會如同斬斷鐵欄杆一樣將她的頭顱砍下。

  白鸛之騎士煽動翅膀,魔力在雙翼間匯聚撲殺而出,她淚眼婆娑的看着那精美的小鳥,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喜愛,她渾身顫抖如同一只受到驚嚇的小貓咪,淚水與泥土把她的小臉搞的有些楚楚可憐,令人不自覺的憐惜。

  只不過比起表面上的驚恐畏懼,此刻我們的伊莉雅小姐內心當中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完全不似表面那般天真。

  “怎麼還不來?難道這裏也沒人嗎?”

  “可明明這裏有着使魔與偵查魔術的反應,怎麼看也是有人居住的魔術工坊吧?”

  故弄玄虛?

  不見得。

  因爲魔術工坊的建造極其費時費力,是一位魔術師應對敵人的最大底牌,一些老牌魔術師比如間桐家族的蟲魔術工坊,據說連三流從者都難以闖入其中,擊殺躲在裏面的魔術師。

  魔術工坊就是一位魔術師的老窩,這在整個魔術師界是共有的常識。

  至於伊莉雅小姐爲什麼很確定這處宅邸是一處魔術工坊?

  這就不得不提到她的固有技能之一:愛因茨貝倫的意識轉移魔術。

  在一定的距離之內,她可以將自己的意識悄無聲息的轉移到牆壁與小草上面,雖然屁的殺傷力也沒有,卻可以和被依附的事物共享視野,因此她可以輕易的探尋出各種信息,也就是這座宅邸當中有着使魔與大量防禦偵查魔術存在,包括莊園的水池中有着一顆控制這些魔術的漂亮昂貴寶石。

  所以,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確定,這處遠坂家的莊園別墅必然有人居住,唯一不確定只有居住者是否是御主本人。

  那麼怎樣確認、或許說引蛇出洞,那就需要用反向思維了。

  假定自己是那位居住在這座魔術工坊的魔術師會怎麼做?

  聖盃戰爭的初夜雖然並不是很危險,但身爲三大家族之一的魔術師謹慎與生俱來,我到底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被吸引出去?

  一位合格魔術師不會在意普通人的生死,那麼在什麼情況下對方會在意她的死活呢?

  答案很簡單。

  那就是,在那個普通人活着,能夠給自己帶來不俗足夠收益的情況下。

  “英靈是有屬於自己驕傲的,大多數英靈都不會僞裝的哭哭啼啼。”

  “魔術師對普通人是冷漠的,但在聖盃戰爭期間有着聖堂教會監督,可以默許一定傷亡,但不能針對普通人出手。”

  “我的生死並沒有意義,但如果我是在一位御主面前、被另一位御主的使魔從者追殺,那麼我的價值就會變得有意義,可以用來向聖堂教會舉報另一位御主在聖盃戰爭期間濫殺無辜,從中獲取部分收益,甚至於可以從我口中得知某些我看見的情報。”

  而這些想法過程,都可以通過她的另一個固有技能:

  純潔小女孩的僞裝。

  來進行實現,在她沒有展露出獠牙前,魔術師以及沒有直感的英靈都無法看穿她是英靈,都會下意識覺得她是一個可憐無辜的小女孩,無法從她身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魔力與危險反應。

  這就是她能夠執行這項暗殺的地基,讓她進退自如的最大底牌。

  哪怕對方已經召喚出英靈,她也不懼,因爲那樣的話她大不了就一直裝下去,假裝被對方控制後藉機逃跑即可。

  當然,要是真遇到擁有直感的英靈看穿了她的僞裝,那也只能證明她時卟粷@場聖盃戰爭她也囷污yi棄扒 捌"靈棋#榴 1沒必要再打下去了。

  連這種小概率事件都能碰到,就是根源都不想讓她捧得聖盃。

  “爸爸、媽媽,嗚嗚嗚,我想你們了..........”

  窮途末路的伊莉雅小姐蜷縮在門口角落,似乎已經徹底絕望了一般抱頭哭泣,眼前的白鸛之騎士彷彿在戲耍她似的。

  每一次的攻擊,都只是讓她的身上多增添幾分傷痕血②零 ^把⒌鈴~+(九)三 鎦就零 夢跡。

  就像在欣賞她的絕望恐懼,玩弄被抓住的骯髒小老鼠。

  “轟隆、咔嚓!”

  而就在伊莉雅小姐放棄掙扎等待死亡之時,幾道絢麗的激光猛然落下,張開饕餮大口將大門口的白鸛之騎士吞噬、發動震動璀璨,那是極高水準的寶石魔術,迄今爲止魔術師界最燒錢的魔術之一!

  絕望的小女孩見此像受驚的小兔子般,顫抖畏懼的嚇了一跳,左顧右盼唯唯諾諾峮 屋衣旗{芭⑻令V-II ⑹伊,又彷彿劫後餘生般眼瞳中帶上了一絲光彩!

  “聖盃戰爭期間,戲耍濫殺普通人取樂,這就是你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家風嗎?”

  “身爲聖盃儀式的締造者家族之一,你愛因茲貝倫家族真是墮落了..........”

  哐噹一聲,鐵門應聲而開,杵着上方鑲嵌着精緻紅寶石柺杖的優雅中年男人,周身圍繞着數顆懸浮寶石面露嘆息的從莊園之中走出,對着不遠處黑暗的山林淡淡說道。

  同時,嘴角有些止不住的上揚,如同中了彩票大獎一般。

  餘光撇了撇已經嚇傻了的茫然無措小女孩,彷彿在看什麼突然送上門來的美味晚餐。

  權衡了一番利弊之下,他還是選擇出面,畢竟這波邭鈦砹苏娴氖菗醵紦醪蛔。緛砭鸵呀浐妥约旱牡茏友詬o綺禮聯合,他這邊有了整整兩位從者的壓倒性戰力。

  現在愛因茲貝倫家族還送上門來這種把柄,他只要和自己的老友言峯璃正舉報操作一下,從中能獲得到多大利益他都不敢去想。

  “你、你是..........”

  “別害怕,孩子,我是遠坂家的現任家主,遠坂時臣,只要有我在這裏,那些壞人絕對無法傷害你分毫。”

  魔術師不得進行大規模濫殺無辜,這是魔術師界的潛規則。

  但聖盃戰爭是隱祕的儀式,遠坂時臣真要上綱上線聯合言峯璃正把事情給鬧大了,屆時想讓某些人出局也是輕輕鬆鬆之事。

  畢竟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不去鬧,大家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但你要是去鬧到人盡皆知,官方就得下場主持正義了。

  “謝、謝謝你,大叔,我可以相信你嗎?”伊莉雅小姐怯生生的抱着手臂害怕的詢問。

  “哈哈哈,孩子,我以遠坂家的名義保證,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

  如果你死了,我還怎麼去聖堂教會舉報,你可是活生生的認證與物證啊。

  遠坂時臣優雅和藹的淡淡一笑,隨即大手一揮幾顆精美昂貴的寶石彷彿不要錢一般直接丟入了黑暗的山林。

  轟隆!轟隆!轟隆!一番狂轟濫炸!魔力的火花四濺動靜非凡!

  像是在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又或是獲取可愛小女孩的信任。

  “呵,已經離開了嗎?”通過使魔傳來的感應遠坂時臣並無發現黑暗中還有魔術師停留,判斷對方大概率已經在自己出面後悄然離去,還真是有夠可笑的,如果他是那個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師,一定不會如此輕易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