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在這一刻,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的開始加快。
第一卷 : 第四十九章 愛因茲貝倫,是不是對間桐家族的人有特攻啊?
太陽逐漸開始落下山崖,漂亮的可愛小女孩帶着拜訪陌生人的拘謹,不緊不慢的跟在前方帶路的藍髮小男孩身後。
倒不是她在演戲而是真的小心翼翼,因爲從進入這片莊園的那一刻開始,她便能夠感受到四面八方都有什麼不爲人知的小動物向自己投來了視線,那是藏在屋檐下面、泥土下面、陰暗角落的各種使魔蟲羣,作爲魔術工坊的戒備人員。
間桐家族不愧是冬木市的地頭蛇家族,看似外人可以隨意闖入實則外鬆內緊,雖然院落裏面的魔術防禦並不明顯只有監控,但各處房屋當中透露出的魔力已經從側面證明了一般的魔術師闖入這裏便是死路一條。
不愧是研究出了刻印蟲的大魔術師家族!
伊莉雅小姐在內心感嘆,之前在間桐雁夜面前的驚歎並非是演戲。
而是她真的覺得研發了刻印蟲魔術師是個很厲害的天才存在。
這種足以讓普通人逆天改命的魔術生物若是放到外界可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畢竟血肉和魔力供養沒說必須是自己的吧?對於魔術師來說殺點人找點魔力結晶不是很輕鬆?至於普通人逆天改命可能沒錢的問題,你都成魔術師了還怕賺不到錢?
當然,具體情況還是因人而異吧,沒有魔道傳承獲得魔術資質與迴路也沒啥用、而有魔道傳承的人基本也都不需要刻印蟲,只能說意義非凡可實用價值有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怎麼這麼慢?你這個魔術師路都不會走?走三步停兩步的煩不煩!”
間桐慎二發現身後的伊莉雅小姐慢吞吞的拘謹腳步後,不耐煩的停了下來,本來,他對對方的觀感並不算太差。
直到少女說明自己是間桐雁夜叔叔的朋友,特地來找自家的祖父間桐髒硯後,他便對可愛小女孩感到一股無名的火氣。
他的年紀不大,沒有去考慮過伊莉雅小姐說謊的可能性,孩童的心智不允許他那樣去判斷,而且他現在又正處於“被外來孩子奪走一切”的情況,所以對很多事物都懷着特殊的恨意。
“抱歉抱歉,見到這麼大的莊園,讓我不自覺想到了上次去拜訪的某位先生,我那次不小心在他的莊園把他的很多東西打壞了,所以再一次看見這種莊園很容易多想..........”
想到底幾發R羣意洱玲)⒊二 球% 棋似$芭PG能把這裏給炸平嘍、晚上又該什麼時候去把冬木市自衛隊的軍火庫給搬空、搬多少武器走。
據說肯尼斯住在冬木市大酒店,要不要今晚她偷偷摸摸去把那處酒店給炸了。
伊莉雅小姐有些拘謹和害怕的道歉讓藍髮小男孩的火氣消減了不少,莫名的,無論是身後這位銀髮小女孩的語氣還是姿態,都讓藍髮小男孩升不起什麼厭惡感,就彷彿對方身上有什麼特別的魔力一般。
“真的對不起..........您生氣了嗎?”
“哼,我纔沒有!另外我間桐家族可沒你口中那位什麼先生那麼小氣,打壞莊園什麼東西也沒什麼,那}-裙聊琦冷蝦舞事⑥⑻V II)起麼畏首畏尾真是太難看了。 ”
還是一副不耐煩的語氣,但藍髮小男孩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變成了伊莉雅小姐邊觀察各處佈置的魔術結構也可以跟上的地步。
就一個跟他年紀看起來差不多小孩子,能打壞什麼東西?
竟然連一點凡俗的物件也要斤斤計較,就一個小女孩,難道能把類似這麼大莊園的地方給拆了不成?估摸着就是個普通人家庭吧,身爲特別的魔術師哪有如此小氣的肚量。
穿過廣闊的莊園前院,藍髮小男孩不屑的想着帶着伊莉雅小姐,來到了接待客人用的間桐家族偏房門口。
裏面的窗戶正對着天空,黃昏的日落照進客廳內,倒是顯得有些寂寥。
裏面沒有什麼電器,也沒有什麼華麗貴重的裝飾品,偏房內的傢俱擺放很簡單,除去一個長沙發一個方桌一個書架,剩下的只有一些普通用品。
“你就先進去等着吧,估計祖父大人等會兒就會過來。”
藍髮 意鈴]I鰭私舞玖四蹴岜領`夢|小男孩指了指已經打開的偏房門內。
“不、不用麻煩了,謝謝你,我就在門口等吧,在主人家沒有到來之前坐下等待,我個人認爲是十分不禮貌的行爲。”
畢竟,你這房間蟲子有點太多了吧。
雪精靈般的可愛小女孩拘謹的站在大門口,安靜的待在那裏不再走動。
而藍髮小男孩見伊莉雅小姐待在那裏,也明白對方是在等自己那位可怕的祖父大人,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什麼準備回房間了,他不是間桐家的繼承人。
這種大人魔術師之間的談話,祖父大人不會允許他旁聽。
就像不久前自己的叔叔間桐雁夜和祖父之間的談論,他“自願”的被雁夜叔叔叫去睡覺一樣,藍髮的小男孩,被賦予間桐慎二名字的傢伙,在這個家族裏是不具備任何地位的。
“切,真是個麻煩的傢伙,明明和我的年紀差不多大,卻成爲了魔術師,我要是能和你一樣成爲魔術師纔不會像你這麼..........”轉過身離去的間桐慎二小聲的自言自語,如果他也是魔術師的話一定不會像對方這樣拜訪別人也是拘謹的,連一點身爲魔術師的驕傲都沒有。
“唔、其實魔道資質這種東西,並不能在先天層面上就能決定一切,而且現在這個社會無論是魔術師還是普通人都需要有着禮貌哦。”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顯然也是聽見了藍髮小男孩的碎碎念。
準備離開的間桐慎二身體晃了晃,他不知道可愛小女孩是在和他說話還是自言自語。
她溫柔的抬起手扯下自己的幾根銀絲,在出於禮貌隨口安慰了一下對方之後,便開始專心的感知到底有多少蟲子正在朝自己靠過來,畢竟對方和遠坂時臣叔叔一樣是個大好人,都願意把她從正大門放進自家老窩,所以她也並不介意善於的提點兩句。
“哈?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魔術資質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無法..........”
“先天性魔術迴路堵塞、血脈水土不服,也並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吧?雖然具體解決起來比較麻煩啦,但確實有很多特殊東西都可以治癒的,只不過比起回報而言代價有些不成正比啦,而且探尋魔道很多時候都是有着危險性的,當個沒有魔術資質的魔道世家小孩子,開開心心的幸福過完一生也沒什麼不好。”
真..........真的?
下意識的忽略的後半句話,愣愣的看着可愛小女孩的背影,間桐慎二確定了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後有些不敢相信。
魔術迴路的堵塞說明他沒有成爲魔術師的資質,這是天生的缺陷沒有改變的可能性,鬼知道他這個年紀的小鬼是怎麼看進去書的,曾經他泡在間桐家族的書齋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查閱了大量魔術書籍,但是都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改變的方法。
他也放棄了,知曉自己無法繼承間桐家,開始自暴自棄,直到現在都是如此。
現在這位可愛小女孩說出並不是沒有治療的方法,他感覺像是在做夢。
“什麼辦法!”反應過來的間桐家族猛然轉過頭激動的詢問着。
在這個年幼孩子的判斷裏,穿着如同天使般的可愛小女孩是和自己祖父他們一樣的厲害魔術師,這樣厲害魔術師肯定知道很多他所不知道的魔術,哪怕對方告訴自己的希望渺茫,但他也想試一試。
聽見間桐慎二迫切想要知曉方法的語氣,伊莉雅小姐歪了歪頭。
你自家不就有可以模擬出魔術迴路的刻印蟲嗎,怎麼還能問她有什麼辦法的,難不成是嫌棄刻印蟲不好用?不至於吧,雖說根據間桐雁夜的情況來看,速成的刻印蟲確實有點費命。
“比如對自身的改造啦,用生命換取使用魔術的資質、比如加入聖堂教會修習魔術之外不比基礎魔術差多少的代行者武術啦、再比如參加一場聖盃戰爭,賭上自己的一切爭奪萬能許願機的魔術儀式..........不過後面這個稍微有些危險,而且需要等待很長一段時間呢。”
察覺到某道審視陰冷的不懷好意視線投來,伊莉雅小姐很是善意的爲激動的小男孩講解,畢竟這都是些基礎的知識。
順帶做個順水人情向間桐家族表示自己並沒有多大惡意。
“賭上什麼都好!只要能夠成爲魔術師!”
這個年幼的小男孩似乎並沒有理解伊莉雅小姐這句話的含義。
他只知道只要有魔術資質,他就可以拿回屬於他的一切,拿回間桐家繼承人的身份,拿回家人們的注視,重新回到那個只需要哥哥關心妹妹,而不是妹妹同情哥哥的生活。
“噗~等你長大一點再說吧,小朋友。”伊莉雅小姐噗呲一笑手中的絲線化爲了一隻蝴蝶,飛到了間桐慎二的肩膀上。
“好了,乖乖去玩吧,這隻小蝴蝶送給你,就當是爲我帶路的小報酬~”
“我纔不是小孩子!你和我也差不多大!”
間桐慎二下意識的反駁到,但看着飛到自己肩膀上的精緻小蝴蝶也漸漸不再那麼激動,在可愛小女孩的面前他的心情莫名的冷靜了下來,同時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速起來別過頭去。
眼前的小女孩好像遙不可及的雪之聖女,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追尋其腳步。
可能是伊莉雅小姐僞裝技能的特殊能力、可能是伊莉雅小姐吸引惡人的單純氣質、也可能是對方是唯一一個願意幫助自己的魔術師,還可能是刻在間桐家命哐Y的印記。
間桐慎二對伊莉雅小姐這樣的存在,也出現了一絲嚮往。
就像他的祖父間桐髒硯年輕時,也曾被某位銀髮的女性迷的暈頭轉向。
“..........只要贏下聖盃戰爭,就能成爲像你一樣的魔術師嗎?”
別過頭八氵〇 玖球⑦I!X屋 爸凌夢去的間桐慎二下意識的小聲問道。
他好像,找到了可以爲之奮鬥的目標,獲得了某種不知名的啓蒙。
特別是看着這隻如同伊莉雅小姐一樣純潔無瑕的使魔小蝴蝶,他更加堅定了某種決心,是啊抱怨來抱怨去又有什麼作用呢?他一直來的抱怨不滿不過是沒有希望與目標,而現在他的目標已經出現了。
這位如同聖女般的小女孩,爲他帶來了成爲魔術師的希望可能。
“呵呵,到此爲止吧,使用愛因茲貝倫家族魔術的不知名Caster啊,對別人家族的後輩灌輸教育,這就是身爲神代建立偉業傳說魔術師的禮儀嗎?”
還未待伊莉雅小姐回答。
一位禿頭,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矍鑠的精光,無論外貌或行爲都異於尋常的怪異老人。
杵着柺杖僵硬慈祥怪笑着,從不遠處的小路上緩緩走出。
“祖、祖父大人..........”間桐慎二見到這位老人的第一眼本能的縮了縮脖子。
“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點離開。”怪異老人不滿的撇了撇還留在現場的間桐慎二,隨即抬起柺杖砰的一下!
直接將對方肩膀上的那隻小蝴蝶打落在地,如同碾碎什麼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真是愚蠢,連自己的性命被別人給掌握了都不知道,陌生魔術師的魔術使魔都敢收下,真是不怕別人隨時通過使魔要了你的小命,雖說根據裏面的魔力含量來看,這隻魔術使魔的攻擊性充其量也就一巴掌的小事。
“..........”
看着摔在地上粉碎的絲線小蝴蝶,間桐慎二先是一愣隨即握緊了拳頭,歉意的看了一眼依舊保持着禮貌微笑向自己揮了揮手的伊莉雅小姐、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連正眼都沒給過自己的怪異老人祖父。
最終點了點頭,有些垂頭喪氣、又彷彿明悟了什麼般快速離開了。
他對於賭上一切這個概念還是有些模糊,但這並不妨礙這個失去家人和自尊的傢伙抓住這最後的一分希望。
既然不瞭解,那麼就去了解。
翻閱魔術書籍,請教家族的大人們,尋找各種信息,這是這個孩子目前能做到極限,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成爲魔術師的最後機會,間桐家的繼承人身份、他的可笑自尊、只能仰望兄長的妹妹,可能將這些事物全都奪回來的機會。
也許,還存在一絲絲追尋那位可愛小女孩身後腳步的心思吧..........
“您對那位小朋友有些過於嚴格了,間桐髒硯先生。”
伊莉雅小姐無所謂的攤開小手,也認出了這位怪異老人。
間桐家族現任的魔術顧問、聖堂教會記錄當中年紀與身份對不上、極有可能是一位登峯造極大魔術師的刻印蟲魔術研發者,間桐髒硯。
“這就不勞Caster小姐你費心了,我那位不成器的後輩和間桐雁夜一樣,不過是個廢材,對於這種廢材上心又有何用。”
地底下黑壓壓的蟲羣緩緩爬出,噁心撲鼻的味道令人作嘔。
那是長相醜陋的淫蟲,喜好吞噬人類血液、精夜、骨髓的魔物,一旦被淫蟲爬上,如果是男人的話,會被弄碎脊椎、吸光腦子,自從成爲廢人。
如果是女人的話,蟲子們會侵入神經,把觸手伸到人體各個部位,不停的貪求着精夜,淫蟲把其黏液刺進、弄溼女性的肌膚,不是使肉體而是使精神的快樂中樞高昂、崩壞來滿足其飢餓,一面將理性逼到盡頭、燒掉腦子的神經來付予高昂的情緒,同時一面侵入體內而將胎盤喫盡,直到宿主完全死亡。
“同時操縱如此數量的蟲羣,間桐髒硯不愧是一位大魔術師呢。”
啪嗒,一聲響指的脆響淡淡傳出。
五隻白鸛之騎士瞬間從伊莉雅小姐手中飛出翱翔於天際。
只聽幾聲撕拉的怪叫聲響起,二十多隻妄圖靠近她的翅刃蟲便被騎士斬斷!
這是翅刃蟲,號稱在不到半分鐘內便能夠吞噬一頭健壯公牛的蟲子,一旦被其糾纏上,就連魔術師也會迅速暴斃!
“呵呵,跟一位正統神代的魔術師比起來,我這些手段不過是小把戲罷了,畢竟就連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使魔魔術也被你輕而易舉的掌握,何必對我這種老古董誇誇其談。”間桐髒硯見此只是絲毫沒有意外的怪笑道。
如果伊莉雅小姐處理不了這些小蟲子,那纔是怪事,畢竟神祕這種東西向來是越古老越強大的,更何況是魔術的巔峯時期神代,對方若是不展現出雷霆手段他反倒還覺得有問題。
“只是不知道,你這樣的優秀存在和我有什麼好聊的。”
“我可沒有參加聖盃戰爭,只不過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罷了,若是你對我出手的話,想必聖堂教會那邊可不會坐視不理..........但你通過間桐慎二那個廢材,向我傳達了善意與找猓瑧摬皇菃渭儊黹g桐家族找不快的吧?”
在自己的家族,他有把握對付三流英靈從者乃至於在二流英靈從者手下也能保住性命、甚至狂戰士那種哪怕是一流從者他也無懼。
但Caster這個職介不同,哪怕是個弱雞但只要和神代沾上邊。
那麼無論對方是幾流的從者,他都必須提起正視的態度。
所以哪怕伊莉雅小姐看似沒有惡意,他的第一步也是先搬出聖堂教會這座大山來,明確指明他並非本次聖盃戰爭的參與者,對方要是非要跟他過不去可是沾上點違規的。
而且他也有些好奇,伊莉雅小姐想幹什麼,對方指導間桐慎二的舉動無疑是在表達善意,可他實在想不出對方到底想要圖中┦颤N,畢竟若是真要談聯盟之類的聖盃戰爭事宜,對方也應該指名道姓去找間桐雁夜纔是,跑來找他這位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幹嘛。
“當然..........不是,從我個人的角度而言,我是很敬佩您這位刻印蟲的研發者呢,哪怕放在神代能夠擁有如此魔術造詣,想必英靈王座也會有您的一席之地。”
“哈哈哈,讓你見笑了,不過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刻印蟲是我研發出來的?”
間桐髒硯凹陷的眼窩微微眯了起來,眼中閃爍着精光慈祥笑着。
他本來是不想出來的,畢竟在神代的Caster面前哪怕他有着諸多魔術手段大概率只能保命,但伊莉雅小姐張口就是間桐雁夜的好夥伴,這不得不讓他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東西。
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怕不是給他整出了什麼棘手的花活。
“這自然是我親愛的盟友,間桐雁夜先生告訴我的呢。”
“..........所以,你是來殺我的?間桐雁夜給你許諾了什麼條件?恕我直言,他只是個廢材,而且我也不是沒有防備他的手羣撩伊爾零 傘貳球{ 崎[斯b)a段,到頭來要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可就不妙了啊。”
“不不不,以Caster之名起誓,我對間桐髒硯先生您絕對沒有任何惡意,只是奉Master之命前來友好的拜訪。”
伊莉雅小姐很是認真的舉手做出宣誓。
間桐髒硯緊緊盯着不似做僞的伊莉雅小姐,隨即也點了點頭。
英靈從者對於名譽名聲是很重視的,神代的魔術師自然更是如此。
雖然不排除有某些反英雄,但對方這等光明磊落精神正常。
應該不屬於反英雄的陣營行列。
“那麼Caster你到此,究竟是意欲何爲。”
上一篇:综漫:从芙莉莲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人在东京,我的综漫恋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