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35章

作者:雪月流苏

  就連吉爾伽美什王被殺死的消息,也是他的父親之後告訴他的。

  “我還想要問你呢Assassin,之後掀起對吉爾伽美什王的討伐之戰,難道不是你的計劃嗎?竟然在第一夜便讓老師的從者被殺死。”

  看着開始腦補起來的言峯綺禮,伊莉雅小姐再度眨了眨眼睛,真的感覺身邊所有人的眼睛是qun,熘零 貳( 二)IIIIV吧,爸思"不是都有問題。

  她現在人設有多少了?

  人品好、信守承諾、和三騎士五五開、殺人誅心處心積慮..........

  整個就一比三騎士職介還要超模、內心比幕後黑手還要幕後的陰旨遥P鍵她這陰旨疫走到哪都很受人歡迎喜愛。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問題了?

  她就一混沌惡陣營的從者,單純想要活下去,怎麼越打反倒是搞的她越像一個完美的英雄?

  “Master,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並不是那麼..........”

  “我懂的Assassin,我都明白,你的計劃我無法完全看透,畢竟我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在第一夜便能讓老師的從者就此退場,你帶動了整場聖盃戰爭的節奏與進度,而我只能窺見你的智慧與深意兩三分罷了。”

  言峯綺禮嘆了口氣,不僅是實力,他的智慧也完全被伊莉雅小姐所碾壓着。

  可以說昨夜,伊莉雅小姐帶動的節奏根本是難以想象的。

  就連他的老師遠坂時臣也沒有想到,第一夜就互相瞭解個信息。

  竟然硬生生把一位最強的從者給搞退場。

  至於不是伊莉雅小姐的功勞?他不信,就連他的老師估計也不相信,因爲某種意義上來說無論是對劍士少女的魔力補充支援、還是讓其他英靈從者加入戰局,怎麼看都是伊莉雅小姐精心的算計。

  最恐怖的一點還是,直到最後,都沒有發現伊莉雅小姐其實是個Assassin職介。

  “Assassin,你耍的好,算計的很優秀,瞞天過海的計策與渾然天成的帶動全局統籌,連我都被你給騙過了。”

  如果不是身爲她的御主,可能他也完全沒有意識到。

  自家的從者竟然把所有人都給耍了吧。

  “我..........”

  伊莉雅小姐茫然看着搖頭嘆息的言峯綺禮,在確定言峯綺禮所言非虛真的沒有背叛自己後,竟然一時之間語塞了。

  然後,言峯綺禮見此還以爲伊莉雅小姐不相信僞裝被他所識破。

  “我並非是蠢人Assassin,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遭遇間桐雁夜你卻依舊安然無恙,他也成了你計劃中的一環被你所利用了吧?”

第一卷 : 第四十七章 吉爾德雷:你說什麼?我成違規召喚的第八位從者了?

  一般來說從者爲了維持戰鬥狀態,都會大量抽取御主的魔力,而伊莉雅斯菲爾戰鬥多時無比激烈言峯綺禮卻並未有過半分不適,這必然就是遊刃有餘的隱性象徵。

  魔力抽取是不會騙人的,哪怕是吉爾伽美什王只要開啓百門以上的王之財寶也需要抽取遠坂時臣不少魔力。

  因此在言峯綺禮看來,伊莉雅斯菲爾打不過敵人被打的抱頭鼠竄就顯<易ling異齊絲 %鄔久'si 玖爸 峮得有些演技逼人了,如果不是身爲對方的御主,清楚自己從未給予過自家從者令咒與魔力抽取支援的話,他都差點要被對方的演技給騙過去了,只能在心中感嘆不愧是Assassin,輕而易舉便瞞天過海,做到了其他英靈從者難以達成的精彩演繹。

  恐怕就連伊莉雅小姐自己也不知道,她其實真的不算弱小。

  不管是屬性高於她的劍士少女還是機制高於她的吉爾伽美什王,她都能打打,導致她在旁人心目中的形象無限制的拔高。

  特別是港口碼頭之戰的最後,說她是關鍵點的取]宭)]覇珊冥究溜漆⑨鄔( 八)勝點也完全不過分,因爲只有她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黃金王者,幾乎可以說如果沒有她的奪命偷襲在場英靈從者都得退場,成爲吉爾伽美什王的陪襯。

  就是她具體這強度十分甚至有九分詭異,打英靈從者,英靈從者被打的一打一個不吱聲,暗殺御主,迄今爲止成功率基本都爲零。

  像個不屑於炸魚,只打高端局,並且高端局還打得好的奇怪傢伙。

  “難道..........我其實才是最大的超模怪?”

  乖乖待在地下室中喫着奶油蛋糕,被誇的都快臉紅的伊莉雅小姐埋頭沉思,因爲仔細想想昨晚的碼頭之戰。

  好像確實就是她在全程帶節奏,全場最佳也貌似也真的能落到她的頭上、而且在戰鬥結束之後還cpu了間桐雁夜這顆棋子、並且幾乎完全坐實了魔術師的職介身份、讓其他陣營提防起了壓根不存在的另一位隱藏能力可怕的暗殺者、還獲得了絕大多數御主從者的好感度。

  不過想到自己那不幸的暗殺成功率..........伊莉雅小姐悲哀的咬住了口中的勺子。

  “不對不對!我不能膨脹,要不是那位騎士王姐姐狀態被我給磨沒了、並且手部受傷,她的數值兩刀就能把我砍死。”

  而暗殺成功吉爾伽美什王也是巧合的碰撞,伊斯坎達爾的輔助、黑色騎士的破防、迪盧木多的借出武器,這些幾乎都缺一不可,除了劍士少女這把打的怎麼看都像是個混子之外,各種奇蹟之間都堆積到了最高點。

  於此,吉爾伽美什王才被她成功刺殺、還是用黃薔薇這種對從者極度致命的武器殺死。

  所以千萬不要膨亻爾零( 八)焐鈴镹 衤`三翏咎@君羊脹!

  伊莉雅在內心不斷告誡自己,雖然被誇獎讓她有些開心。

  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天才,但兴苤胱屍錅缤霰叵茸屍浏偪瘢獱栙っ朗餐蹙褪莻最好反面的例子,對方那麼強大都因爲河豚膨脹被戳破了肚子,她怎麼能重蹈別人的覆轍呢。

  可是、可是、被誇獎真的很開心誒..........伊莉雅小姐頭上的呆毛來回轉動,喫甜食會讓人心情感到愉快。

  再加上言峯綺禮的吹捧以及實打實的戰績,讓她看起來整個人都元氣了不少,眼中殘留的最後一絲黑色也逐漸消退。

  “Assassin,雨生龍之介的身份已經確定,是個已經徹底沒落魔道家庭雨生家的後裔,目前是個自由職業者,魔術資質等同於沒有,不過在聖堂教會的查證中,他疑似與這段時間冬木市連續作案的殺人鬼有着諸多相似,但苦於聖堂教會近日都忙着處理港口碼頭之戰的後續工作,暫時不能確認他所處的位置,如果Assassin你能夠找到確鑿的信息,我可以出面讓聖堂教會對Caster和他下達通緝令。”

  咔吱,言峯綺禮拿着一疊資料從地下室的大門推門而入,古井無波的表情上出現了一絲的疲態,除開最開始的召喚之夜外,滿打滿算聖盃戰爭纔剛剛開幕一天半時間。

  整個冬木市就被鬧的雞飛狗跳,昨晚更是摧毀了整個港口碼頭,方圓較近的住宅區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地震,哪怕聖堂教會的能量足夠,諸多事物加身的他也會有些忙不過來。

  他的老父親言峯璃正就更是如此了,三天兩頭被電視臺那邊的記者採訪,甚至還專門登臺發表了一番安撫民心的言論,短時間內成了冬木市的知名人物,每天來聖堂教會陡娴娜藬狄脖韧7撕脦妆叮瓦B他也被搞的不勝其煩、貼出了內部正在裝修的通告。

  “通緝令他和Caster?Master你在說什麼?雨生龍之介不是個違規召喚出了第八位未知職介英靈從者的違反聖盃戰爭規則魔術師嗎?”

  伊莉雅小姐抹下嘴脣邊的奶油,天真無邪的歪了歪頭反問道。

  Caster這個馬甲她是要繼續穿穿的,開始是怕遠坂時臣應激敵視,現在則是要虛構出一位並不存在的隱藏能力能夠瞞過所有人的Assassin,讓其他組合縮手縮腳不敢過度的全力出擊,畢竟要是Assassin被坐實是她,她被攻擊的優先級可就要提一提了。

  “不愧是你,Assassin。”

  心中瞭然的言峯綺禮點了點頭,這種欺騙所有人的感覺莫名讓人感到奇妙,他甚至都有些期待起了自己的老師與其他幾位英靈從者,在得知真相後會是怎樣難以置信的表情。

  “另外,還有你讓我調查的,關於間桐家族刻印蟲的消息也有了部分的眉目,間桐雁夜與間桐鶴野兩兄弟的父親、也就是間桐家族現任的魔術顧問間桐髒硯。”

  “他身上有着不小的問題,因爲明面上他是間桐雁夜的父親,可在聖堂教會的線索當中,他至少活了不下於八十年時間,據說他還是一位擁有大魔術師造詣的存在,當然這對於Assassin你這位魔術專家來說自然不在話下,對他出手想必也是十拿九穩。”

  不要再給我安裝奇怪的稱號了喂!

  魔術專家?我除了會點使魔魔術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之外還會什麼呀!

  不要把魔力儲備和魔術造詣掛鉤呀,要是這麼算起來,能夠吸收冬木市靈脈魔力的大聖盃是不是能算一位魔法使了!

  “對他出手?嘿嘿嘿,Master,我爲什麼要對一位大魔術師還有一位魔道世家出手呢?”伊莉雅小姐壓下心中吐槽的慾望神祕的笑了笑,這也正是她需要頂着Caster頭銜的主要原因,她從始至終就沒想幫過間桐雁夜拯救間桐櫻。

  就像她之前所說的,別人的死活與她無關,她又不是什麼看別人慘就要幫忙的聖母,沒必要和管別人的家事。

  畢竟,解除刻印蟲這關死死卡住了她與間桐雁夜之間的盟友關係,等間桐雁夜把間桐櫻給救出來,發現她根本不會解除刻印蟲,那就得讓她嘗一嘗什麼叫做狂戰士的數值了。

  間桐雁夜會死、就像衛宮切嗣和那個煉桐蝦頭傻乎乎胸大無腦自來熟的漂亮大姐姐一樣,他們都在她的必殺名單上面。

  聖盃戰爭哪來的什麼盟友,全都是相互利用的工具人罷了。

  她不拋棄別人就得等着被別人拋棄,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自己之外,從不存在什麼能夠讓她毫無顧忌的安心之人。

  “你有自己的計劃就好,還有一件事,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那邊也出現了狀況,他好像開始從魔術交流研討會的狀態、逐漸轉變成了幾分的上心正視,根據聖堂教會的調查得知,昨晚他以家主的身份連夜聯繫上了遠在倫敦的阿奇博爾德家族,疑似想要取得什麼東西..........”

  嘀嘀嘀,地下室內的古老留聲機不合時(一)邇冥 III⑵ 靈妻事壩Q~UN宜的發出響動。

  那是自從初液之戰過後,便再沒有響起過的遠坂時臣聯繫他的魔導器。

  言峯綺禮看了看嘴上還殘留着奶油的坐在椅子上晃盪白嫩玉足的可愛小女孩,隨即將收集到的資料放到對方面前。

  在得到對方的默許後,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壓下內心老師怎麼會在這時候聯繫自己的疑惑,轉頭打開了響動的留聲機。

  “老師..........”

  “吉爾伽美什王死了。”

  另一頭的遠坂時臣聲音有些沙啞,彷彿一夜沒睡般語氣落寞,也並沒有注意到自家弟子的聲音有什麼異樣。

  “什、麼?吉爾伽美什王真的退場了?那可是傳說中最古老的王者。”

  言峯綺禮面不改色語氣帶上了些許驚訝,同時撇了撇視線投過來的伊莉雅小姐一眼,心中不由得還是幻想起自家老師如今的表情,明明抽到了最好最強的一張牌。

  竟然在聖盃戰爭正式開始的第一夜,便被其他英靈從者圍攻退場,這對於向來驕傲的對方來說簡直是不亞於家族未來被斷絕的打擊呀。

  “呵呵,沒什麼不好說的,綺禮,這一次我小看了天下的英雄豪傑、也過於的急功近利提前押注,作爲一位賭徒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全程都在觀看那場史詩神話般的戰鬥,也自認每一次在最好的時機給予了吉爾伽美什王合適的支援,但Caster的潛行隱匿魔術實在高強,敗在這樣的神代魔術師手中我也不得不服,畢竟最後她與吉爾伽美什王的決戰我甚至連看清他們的動作都難以做到,並且由於黃薔薇的阻斷,我甚至不能使用令咒爲吉爾伽美什王恢復傷勢,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王隕落下墜。”

  “老師您不用自責,昨晚的那場史詩戰鬥我也聽Assassin描述過了,是吉爾伽美什王過度傲慢自大挑釁形粡恼�..........”

  “不必多言,英雄王的做法的確有問題,但唯獨我不能說他的做法有問題,因爲在我當時的判斷當中我也選擇相信了他,而我遠坂時臣做出選擇何曾後悔過?爲了探究根源的奧祕,失敗只是必經的過程罷了。”

  任何人都可以指責吉爾伽美什王不行,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去指責對方。

  這是他的選擇,魔道一途從無後悔,吉爾伽美什王已經夠強大了,他侍奉這樣的王者還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只能說明是天命所歸,他賭輸了,輸到一無所有而已。

  遠坂時臣的聲音很是灑脫,顯然經過一夜的沉思過後已經做出了相應的覺悟,探究根源的路總是彎彎曲曲困難重重,若是因爲一次的失敗而鑽入牛角尖,那隻能說明他不過如此罷了。

  聞言,言峯綺禮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因爲在他的印象之中。

  自己的老師一直是穩紮穩打古樸的優雅貴族魔術師形象,往日的話語雖然也是這般呋I帷幄從容自信,但絕無這種遭受了總大打擊還是思路清晰執着短時間內調整過來的心態。

  “我見到了不屬於這個時代英雄豪傑們赴死拼搏的覺悟,也是感觸頗深,畢竟我從不認爲我追求根源的理想要比他們薄弱多少..........”似乎猜到了自己弟子的意外,遠坂時臣灑脫的聲音再度傳來:

  “況且,我也不算完全出局了不是嗎?還有着追逐聖盃的可能性。”

  “!!!”

  伊莉雅小姐額頭上的呆毛直接被驚的炸起。

  手中的勺峮 熘爸究(五):扒齡IV陵儛子也掉到了地上。

  什麼意思?什麼叫還沒有完全出局?從者死了還不叫出局嗎?

  雖然內心早有猜測,遠坂時臣召回吉爾伽美什王有問題,但現在遠坂時臣真的承認過後,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種鬼故事。

  難不成吉爾伽美什王詐屍了?可腦袋都被黃薔薇給貫穿詐屍有什麼用?還是說吉爾伽美什王提前準備好了復活道具?

  不過震驚了大概一秒鐘後,她頭上的呆毛又重歸平靜。

  她很確信,哪怕自己的邭庠俨睿且徊獱栙っ朗餐跻步^對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以對方的驕傲也絕不可能提前準備復活的手段,要是這都不死她都想問候這個世界的親媽,想問問吉爾伽美什王是不是它爹啊這麼超模。

  “老師,您的意思是?吉爾伽美什王其實還有復活的可能?”

  言峯綺禮同樣也感到驚訝,明明他已經向伊莉雅小姐確認過吉爾伽美什王確實是死了,要是沒死她當場喫三斤麻婆豆腐。

  “哈哈哈,綺禮,吉爾伽美什王的確死了,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也是確切的事實。”

  “那..........”

  “但沒有人規定過,只要英靈從者死了,聖盃戰爭的參與者就必須要退場吧?”

  遠坂時臣要整活。

  還是大活。

  就跟已經開始正視聖盃戰爭的肯尼斯、做出了覺悟的間桐雁夜一樣,這位臨近中年的魔道世家家主也不安分。

  “綺禮啊,英靈從者只要靈基還在,哪怕是受到致命傷死亡也不會立即消散,而是會留下包含靈基的屍體,並且只要灌輸魔力維持,哪怕是屍體也能存在很長一段時間。”遠坂時臣的語氣不緊不慢,似乎也猜想到了另一頭的自家弟子會如何震驚。

  他感覺自己也真的是瘋了,竟然爲了一個很可能失敗的希望把遠坂家的底蘊都給壓上,但他很清楚自己這樣做是正確的。

  看着客廳中,躺在魔術陣內的大半邊頭顱都被擊碎直到最後都死不瞑目的屍體。

  以及圍繞着魔術陣,十多顆珍貴的、他原本打算留給自己女兒遠坂凜的寶石,他的心中不由有些苦澀傷感。

  如果不是他還有一個女兒櫻,可以在日後挑起大梁。

  他也不會靈夢芭III霖IX靈q i~ ⑨午玐>做出如此有違人父的賭徒舉動。

  他對不起凜,至少還對得起櫻。

  “之後,你就對外宣稱我已經退場、退出了本次聖盃戰爭,麻煩你了綺禮,吉爾伽美什王的當兴劳鲆舱媚茏屛业銎渌㈧`從者,以及那位可怕Caster的視野。”

  這也算是,一個意料之外的好處吧。

  雖然有點當凶鞅椎囊馑迹岬淖镓熕麜氉砸蝗顺袚聛怼�

  “我明白了老師,相信Caster絕不會察覺到您的計劃。”

  看了看正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要把遠坂時臣給刀了的伊莉雅小姐。

  言峯綺禮面不改色的保證到,這也不算說謊吧,畢竟怎麼看Caster也不會知道自家老師可能要整出什麼大樂子。

  這時伊莉雅小姐也緊接着湊了過來,除了擔心之外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從者都沒了的遠坂時臣要怎麼帶着一具英靈屍體打聖盃戰爭,畢竟她也聽出來了遠坂時臣應該不具備讓吉爾伽美什王詐屍的能力,否則對方早就帶着明顯能暴打所有本次聖盃戰爭英靈從者的吉爾伽美什王,打上某位不幸邚恼叩募议T讓其退場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揉了揉一夜未眠發紅痠痛的眼睛,遠坂時臣哈哈大笑,有了聖堂教會的宣告。

  哪怕他這場賭博行爲失敗了,也能夠保住性命撫養凜那孩子長大。

  “那麼老師,您到底想要做些什麼?我不是懷疑您的計策,只是疑惑既然吉爾伽美什王徹底死去了,一具屍體又能發揮什麼作用呢?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有..........”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與其說是要做什麼,不如說是一個猜想吧,具體怎麼實施,我也需要仔細研究研究,雖然成功的概率很低,可只要成功了,我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也不是沒有取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