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64章

作者:雪月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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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戰!戰TM最後一戰!今夜,在此,她再次一戰成名!

  手臂鮮血淋漓。

  鎧甲支離破碎。

  口鼻都因爲高溫與持續戰鬥的壓力,滲出了屢屢鮮血。

  但哪怕如此,也沒有膽敢小看這位一人一劍將紅髮少年與所有英靈從者阻隔的暗夜精靈,就算是癲狂要殺死在場所有人的魔獸女王戈爾貢也是如此,因爲對方真的太強了,強到令人驚訝,如同傳聞中第四次聖盃戰爭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那般的耀眼奪目。

  以一敵三突出重圍,將小聖盃交給他人,以稚嫩的身軀分出了一條浩蕩的生死路。

  在她身前是唯有死,在她身後則是生,她沒有讓一絲一毫的火焰與魔獸越過劃下的界限,以一騎之力硬生生戰到了現在。

  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被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推翻的三騎士劍職介最強的說法,重新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顯現。

  或許其中有着白色槍騎士沒有拼盡全力,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束手束腳,魔獸女王戈爾貢的魔獸包圍圈被這些英靈從者自顧自撕破……種種的巧合性因素在裏面。

  但毫無疑問,今夜過後,這位黑色的劍騎士如果還能夠活下來,此番正面抗衡三大英靈從者的戰績,就將把她推到在這場聖盃戰爭之中僅次於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聲望與威勢。

  哪怕敗北。

  也依舊,一戰成名!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啊,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只不過這一次的幸吲窨刹徽驹谀氵@邊,十年前在聖盃戰爭初期便如此耀眼的吉爾伽美什王例子難道還不夠鮮明嗎?一位英靈從者同時面對三大英靈從者,只是在自尋死路罷了。”

  十年前她在黃金王者的光輝之下,只能躲藏在陰暗角落。

  十年後的今天她便是如黃金王者的光輝,以最華麗的姿態宣戰羣雄。

  聖堂教會之中正在通過迦爾納,觀看實時直播的言峯綺禮喫下一勺麻婆豆腐,嘴角略感愉悅的微微勾起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感嘆,惡龍與勇者的例子他見過太多了。

  而那些故事的結局往往都是惡龍被斬殺,勇者與勇者的夥伴一同歡慶勝利。

  吉爾伽美什王是如此,伊斯坎達爾是如此,今夜的伊莉雅斯菲爾同樣也更是如此。

  一發對城級寶具轟炸下去,連間桐櫻小姐都沒有成功炸死,本來一對一穩穩奪走小聖盃的局面,伊莉雅斯菲爾卻像當初的吉爾伽美什王一樣處境越來越惡劣。

  他看不見對方的贏面,哪怕他很清楚對方已經在第四次聖盃戰爭當中創造出過不止一次的輝煌不可能奇蹟。

  “留着小聖盃在身邊,我還需要擔憂,但既然把小聖盃給了那位少年當做護身符,那知曉了我祕密的你就永遠留下來吧。”

  雖說,聖堂教會也不是沒有小聖盃,但比起愛因茲貝倫家族最新制造的產品,以前的劣質品多多少少都因爲時間的流逝有些許問題呢。

  言峯綺禮手臂上剩下的七枚令咒微微閃爍,從始至終迦爾納都是處於省電狀態,使用最基礎的一日一枚令咒供魔,實力甚至沒有發揮出五分之一,這也是他自信伊莉雅小姐無法逃脫包圍圈的底氣所在,單對單對方還有可能逃走,可一對三真以爲人人都是吉爾伽美什王啊。

  再說了,吉爾伽美什王當初,也沒有面對過赫拉克勒斯,迦爾納,戈爾貢這種一看就是頂尖超一流層次英靈從者的陣容,這三位英靈從者哪怕是最拉胯的戈爾貢。

  放到第四次聖盃戰爭之中,憑藉那高等級的魔眼也是看誰一眼誰就去世。

  吉爾伽美什王若是開始沒有防備,也可能突然犯二被陰死。

  而且根據吉爾伽美什王的性格來看,被陰死的概率還真不算小。

  “以令咒之名,以言峯綺禮之名,恢復到全盛時期吧,我允許你解放寶具Lancer,Saber既然已經知曉的我的真實身份……那她的價值也將大打折扣,如果沒有機會的話便殺了她吧。”

  言峯綺禮手臂上的令咒再度消失了一枚。

  他需要伊莉雅小姐的血液供魔,但他又不是間桐雁夜那個連什麼路子都沒有純新人魔術師,這段時間也已經想出了新的思路,只是優先級依舊是伊莉雅小姐最高而已。

  但可惜現在伊莉雅小姐疑似知曉了他身爲御主的身份,一旦被宣揚傳出去,聖堂教會監督者的中立地位就會立刻土崩瓦解,畢竟有英靈從者沒事,可你的英靈從者要是左右聖盃戰爭的勝負你還說你是中立,那哪個憨批魔術師信你啊。

  到時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就得和其他御主一樣開始堤防暗殺者了。

  和迦爾納這種動不動招式就大開大合,極其容易誤傷友軍的英靈從者一起行動了,有違他充當幕後黑手的計劃。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有些害怕暗殺者職介,上一屆的暗殺者伊莉雅小姐太過多才多藝了,在不清楚這一屆暗殺者姓甚名誰退場之前,他可不會閒着沒事下場作戰。

  再說了,他哪怕能打贏暗殺者,愛因茲貝倫家族那人造人女僕軍隊也看的他頭皮發麻,整個就是一羣高數值的衛宮切嗣。

  “遵從你的意志,御主。”

  魔力得到補充,太陽神之子立於高天之上,手中的神槍燃起了覆蓋天空的火焰。

  那是寶具解放的魔力量級,超過了對城級別寶具的破滅燃燒。

  他理解了言峯綺禮的意圖,那就是殺人,取回小聖盃。

  避免那位黑色劍騎士的御主狗急跳牆,直接將小聖盃毀滅,對方既然想用小聖盃來保命,那麼就隨對方的意願使用吧,反正他從不會違背御主的意志,也不介意和黑色劍騎士一較高下,雖然是以這種不太公平的方式。

  “吼!”

  而下方的赫拉克勒斯見到御主伊被帶走,發出震怒的咆哮以更加兇猛的方式攻擊,踏碎大地直衝伊莉雅小姐。

  顯然,他也知道,如今唯一能夠保全御主伊的方式就是斬殺眼前的敵人,迫使對方的御主爲了保全性命而交出御主伊小姐。

  同時內心哪怕憤怒也不禁的承認,這位卑劣的劍騎士主動捨棄護身符保全御主,確實是一位可敬的英豪。

  “呵呵,就是這樣啊,踏上前來,殺了我,然後贏到最後。”

  暴漲的劍光揮舞,伊莉雅小姐不躲不避,暢快一笑的再度與那破空的斧劍爆發碰撞,衝擊產生身後的泥水四處紛飛,就連她小腿也被砸入了大地數釐米之身,腿部的骨頭咔咔作響!

  但她沒有動,只是揮動劍刃一次又一次的正面迎擊!

  衛宮士郎只要跑了,那她就能活下去,而對方若是跑不了她就是死路一條!

  這是賭博,也是她如今唯一的生路,絕處逢生的曙光!

  既然抓住了這一縷曙光,她憑什麼要後退,憑什麼要讓其他人越過她,若是命咭溃撬驮诿之中殺出一條全新的生路,然後嘲笑那戲弄她的無聊好吲瘢�

  刀光劍影輪轉,身上的傷痕在加劇,單手持劍的黑色騎士被黑色巨人全面壓制,可她那已經無法用精力仔細控制的黑色魔力卻越發的膨脹,將試圖越過她去襲擊衛宮士郎的數只魔獸,以最純粹的魔力放出碾壓成碎片。

  “混蛋!這些傢伙的魔力到底有多少,爲什麼現在都沒有耗盡!”

  放出的魔獸已經被斬殺了一小半,但魔獸女王自知魔力正在被快速消耗,最多再過十幾分鍾就得切換成省電狀態的她體型不得不慢慢縮小,放出的魔獸也隨着體型的變化而變弱。

  她原本的戰術,是想要在場的這些英靈從者兩敗俱傷。

  趁着敵人魔力不足的情況下進行收割,但這些英靈從者有一個算一個,能夠看得出來很是疲倦勞累,可魔力反應全都沒有太多變化,就連那位剛纔魔力快要見底的白色槍兵男人現在也釋放出了焚燒整片天地的火焰。

  她的數值製造出魔獸,不管碰到誰,誰都是要被咬碎成重傷,因爲技能相互搭配,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打的傷害幾乎類似於真傷。

  可,打不到,迦爾納機動性太高,赫拉克勒斯武藝與敏捷太強,伊莉雅小姐始終維持着魔力放出惡戰鬥。

  導致直到現在戈爾貢打出的最高傷害都才只有讓伊莉雅小姐卸甲,以及其中一條大腿鮮血淋漓,受到重大創傷敏捷銳減。

  “她,來了。”

  然而就當魔獸女王思索該怎麼亂殺時,她肩膀上便傳來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那是恢復了些許體力與精神的迷迷糊糊間桐櫻小姐,通過自我強制性契約感知到了某位盟友已經到來的提醒。

  “?”

  戈爾貢還未反應過來是誰到來。

  下一刻,天空之上,一道鮮紅色的光芒,便在夜空上翱翔而過。

  那是從數百米之外發射的箭矢,裹挾着魔力瞄準逃跑紅髮少年的攻擊。

  “休想!”

  感知靈敏的伊莉雅小姐自然也發現了光芒,隨即瞬間爆發出魔力不顧周遭的魔獸與正面壓制自己的赫拉克勒斯,直接一步踏出躍起,黑色劍光猛然從半空中橫掃而出!

  轟隆一聲,劍光與箭矢同時炸裂,在空中爆發出喧囂!

  而在阻擋這偷襲的下一瞬間,伊莉雅小姐被被那股魔力的衝擊掀飛,赫拉克勒斯抓住機會也是踏碎大地嘶吼挑起,以登龍斬的形勢,猛然擊打在伊莉雅小姐破碎的胸甲之上,整個身軀都被斬出了一道清晰到可以看見肋骨的傷痕!

  “第四位……也來了嗎?”

  噗呲一聲,在斧劍想要斬碎自己頭顱的剎那,伊莉雅小姐喉嚨中湧出鮮血的大笑:

  “哈~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麼區別嗎?”

  反手便是抓住劃破自己胸腔的斧劍,然後將手中的劍刃從空中甩出!

  如同發射出去的導彈一般,直接將藉此越過生死線向着衛宮士郎追殺的兩隻魔獸釘在大地之上!

  “嘶呀!”

  被釘在大地上的魔獸沒有立即死去,反而開始掙扎着蠕動身軀,被戈爾貢灌輸着魔力,試圖從劍刃之下掙脫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一舉殲滅明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御主,與疑似伊莉雅小姐御主的紅髮少年!

  但伊莉雅小姐又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在剎那間便一拳打在赫拉克勒斯的頭顱之上,趁着對方略微失神的剎那,奪取了對方的斧劍依法泡製的再度將第二發炮彈投射而出!

  撕拉,掙扎的魔獸那兩隻魔獸頭顱與身軀徹底被擊碎。

  哀嚎一聲便失去了動靜,變爲了碎肉屍體。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伊莉雅小姐與赫拉克勒斯同時墜落,而赫拉克勒斯也抓住了對方分心的機會,只剩下一隻手臂的他同樣一拳轟出!

  打向了對方的頭顱,哪怕伊莉雅小姐已經提前舉起雙臂格擋,但本就有一隻手臂受傷的她,硬生生被這一拳打的手骨都刺破了她的肉體,血淋淋的手肘的部位扭曲出了可見的白骨!

  墜落。

  然後被壓倒。

  在黑色巨人身下躺倒着,被一拳又一拳成百上千的轟鳴拳影砸入大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每一拳都是結結實實,每一次攻擊都爆發出音障的哀嚎,如果不是感受到身下還有魔力的反應,赫拉克勒斯都覺得對方必死無疑!

  “撲通。”

  然而就在煙塵四起之時,赫拉克勒斯突然失去平衡。

  他的腿部關節處,被裹挾着黑色魔力的腿甲猛然的狠狠一踢。

  再然後就在他向下而倒的剎那間,下方的一擊護腕完全碎裂全都是血痕的小拳頭,便直接衝着他的面部襲來。

  “彭!!!”

  鼻樑之間被這一拳打斷,連帶眼睛一同,面部都塌陷!

  很難讓人相信,已經傷到了這種程度黑色騎士的可怕數值竟然卻依舊沒有銳減太多,沒有特意去防禦的一擊對準關鍵部位,照樣能對敵人進行以純粹數值碾壓形勢的殺傷力。

  赫拉克勒斯被這一拳再度打的眼前一花,抗性已經經過疊加的他只受到了些許的皮外傷,只是短暫失去了一定視野。

  高超的武藝本能讓他在被擊退的瞬間,再度迎難而上攻擊。

  可當視線恢復這處被砸出小坑當中,黑色騎士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我的弟弟,只有我可以揍!也只有我纔有資格殺了他!”

  拖着已經徹底無法使用的左臂。

  伊莉雅小姐憑藉自身高貴的敏捷屬性,迅速撿起自己的劍刃,然後沒有趁機對赫拉克勒斯追擊,低吼着下一刻劍光大漲的數十米黑光揮出,踏步跳躍起三十多米。

  從上而下再度將追殺衛宮士郎的數只魔獸斬殺殆盡。

  洶湧的劍光,斬在破敗的大地之上甚至形成了一道長近百米的不湝锨�

  溝渠之中的高溫與黑色魔力,死死將追殺的魔獸羣落給阻斷在外。

  而做完了這一切後,還來不及喘息,夜空之中再度劃過了疾馳而來的紅色箭光……

  “你到底在幹什麼?我不是說了嗎,不要攻擊衛宮士郎,只需要攻擊那位劍騎士就行,你怎麼兩次都是瞄準的那個傢伙!身爲弓騎士一次失誤就算了,怎麼兩次都是!”

  “我們還不清楚事件的前因後果,這樣亂打一通只會讓局面越發的混亂起來!”

  距離對城級寶具打出破碎廢墟大地的數百米戰場開外。

  一棟十多層的大樓天台上,哂糜^察魔術看見第二波箭雨又是緊隨着紅髮少年身後,遠坂凜小姐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怒氣衝衝的向身邊的紅色弓兵男人發出了質問。

  她也是剛趕到這裏不久,不久之前與間桐櫻小姐簽訂自我強制性聯盟契約之後,她與對方便是互通有無。

  在偵查到魔力爆發的方向是間桐家族後,她便馬不停蹄的結束了看望父母的悠閒時光,拖着紅色弓兵男人便趕來進行支援。

  只不過戰局太過複雜,看着四位英靈從者混戰她人都懵了。

  甚至都沒在第一時間搞清楚誰是間桐櫻小姐的英靈從者。

  之後看見那位巨大魔物女王的肩膀上,託着半昏迷趴着重傷的間桐櫻小姐之後,才下達了對黑色劍騎士攻擊的命令……

  畢竟,她分不清該打誰,可間桐櫻小姐的英靈從者既然在打黑色劍騎士,那她作爲對方的盟友也只能跟風了……

  “嘛嘛嘛,我說我又失誤了,你相信嗎?”

  拿着黑色長弓的紅色弓兵男人一臉的無辜,他其實也是想攻擊那位重傷的劍騎士來着,但每次一拉弓弦,看見攻擊範圍內正在逃跑的衛宮士郎,總是忍不住瞄準然後射出箭矢。

  “你覺得我信嗎?”

  遠坂凜小姐被氣笑了,真想給眼前這位弓兵男人臉上來上一拳。

  “打她和打衛宮士郎都一樣的不對嗎?畢竟無論是根據我們的推測,還是現場的情況,怎麼看衛宮士郎都是那位劍騎士的御主,並且在今夜襲擊了間桐家族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