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30章

作者:雪月流苏

  也不知道是誰給對方灌的迷魂湯,從小對方就對魔術異常的着迷,間桐家族的魔道書籍哪怕捱打也要偷出來看,明明毛線天賦沒有,根本學不會,可還是非要看到第二天天亮。

  “總會回來的……”

  “切,那個逆子不提也罷,櫻,你還是注意你自己的安危吧,埋葬機關都是第二威脅,那第一威脅是什麼?”

  聞言,間桐櫻低下頭也罕見沉默了幾秒。

  說到底還是她的動作慢了,外加間桐家族在冬木市是一大富豪。

  在時鐘塔也不過是鄉下的暴發戶,人脈與財力差距太大了。

  “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會盡量組建同盟,畢竟那位神代魔術師的聖遺物被搶購了,她如果出現在這一場聖盃戰爭若是不第一個出局的話,其他御主從者就只能等死了。”

  “什麼同盟?”

  “反【英靈殺戮機美狄亞】的同盟。”

2

  第二章爲了確保聖盃戰爭勝利,我們先一起組建反美狄亞同盟吧。

  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十年前冬木市第四次最超模的三大英靈從者之一。

  與La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Archer吉爾伽美什王並稱爲第四次聖盃戰爭的傳奇,都在某一方面做到了最強。

  Lancer是最強的幸撸瑯O高的上限。

  Archer是最高的實力,從者的極致。

  Caster是最全面的機制,殺戮的巔峯。

  哪怕過去了十年時間,在御三家與聖堂教會統計出了第四次聖盃戰爭的戰績與戰役過後,許多魔術師也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感到膽寒,一位英靈從者斬殺包括違規者在內的七人。

  白刃戰單殺數值最高的狂戰士,魔術造詣狂轟濫炸帶走違規英靈從者,自帶詛咒類能力與場地技魔術,懂得變通改造現代軍事武器將其附加對靈體傷害……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超模,直接被冠以了英靈殺戮機的威名。

  哦,你問Saber?第四次聖盃戰爭還有這個職介的戲份嗎?

  數值比不過狂戰士,白刃戰比不過槍騎士,硬實力比不過弓騎士,團體戰比不過魔術師,支援戰比不過騎兵。

  整體就是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喫飯和暗殺者坐一桌的角色。

  雖然這聽起來有些誇張,但Saber職介的風評含金量的確在第四次聖盃戰爭過後有所降低,畢竟對方的表現實在支撐不起最強職介之名,只能說有錢人還是選槍騎士和弓騎士的好,平民玩家玩美狄亞也比她要香。

  因此在間桐櫻小姐試圖求購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卻被告知已經被人買走之後,才變得有些憂心忡忡甚至不惜直接勸解自己的姐姐遠坂凜退出第五次聖盃戰爭。

  她知道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大概率會降臨這場聖盃戰爭,這張最好的牌已經被搶走了,就連間桐家族都搶不到美狄亞的聖遺物。

  更別提沒落的遠坂家族了,這一屆的聖盃戰爭遠坂家族參與就是單純送人頭。

  不過如果遠坂凜小姐非要參與的話,她也毫無辦法。

  只得在聖盃戰爭開幕後,將對方拉入針對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同盟了。

  當然,這不是她對自己沒什麼信心,畢竟她也已經決定好了間桐家族將要召喚的英靈從者,那件聖遺物也正在從歐洲那邊咚投鴣恚偌由祥g桐家族的獨特咒文。

  說不準真能將那位希臘神話傳說中的魔物召喚而出,只是聖盃戰爭的靈基限制懂得都懂,指不定會被削成什麼鬼樣子,該防一手完美適配聖盃戰爭靈基的天花板還是防一手的要好。

  “啊啊啊!”

  “我剛纔拒絕了什麼?三千萬日元啊,每月一百萬日元的零花錢呀,還有不間斷供給的魔道修行資源支持?”

  踏出間桐家族的大門,遠坂凜小姐走在大街上抱着腦袋看起來十分後悔。

  兴苤獙毷g是十分燒錢的魔術,就算她用於修習魔術的最低品質魔力寶石,放在外界也需要兩百萬日元才能購得,因此這些年修煉來修煉去纔會把遠坂家族給修煉的越來越窮苦,她都到了不得不勤工儉學打工的地步。

  而現在,她幹了什麼?拒絕了只需要籤個字就能收入囊中的三千萬日元定金,還不屈的向自家妹妹間桐櫻宣戰?

  明明是來勸自家妹妹回去看一眼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怎麼會搞砸成這種火藥味濃厚的局面啊!

  要是櫻討厭她了,要是第五次聖盃戰爭櫻真的帶着英靈從者打上她的家門,她的聖盃戰爭之旅怕不是第一夜就會結束……

  “母親大人,我對不起你。”

  想到自己母親遠坂葵可能又會感到失落,但又不得不強撐着裝作一副不在意的安慰她。

  遠坂凜小姐擦了擦微紅的眼眶,內心越發的不是滋味。

  自從父親大人癱瘓後,十年前年僅六七歲的她便接過了遠坂家族家主的身份,與師兄言峯綺禮一同挑起了遠坂家族的大梁,但她和言峯綺禮都是那種經濟白癡,哪怕有着教會的經濟補助也無法讓遠坂家族在手中發揚光大。

  只能像個啃老族一樣坐等喫山空,窮苦到了一顆寶石要掰成兩半來研究的地步,魔術造詣始終進展緩慢。

  除了莫名其妙在八極拳方面天賦卓越,短短十年時間的偶爾修習,就能把很多一般的魔術師吊起來的暴打一頓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哪裏有天賦了,管理靈脈都是一知半解。

  還十分不理解。

  爲什麼掃地機器人不喫狗糧,買的狗糧過期了都不嘗一口。

  “我一定會贏的,完成遠坂家族的夙願,彌補父親大人的遺憾,哪怕找不到合適的聖遺物,我召喚出的英靈從者也會是最好的英靈從者!”

  袖口再度擦了擦眼睛。

  慢跑了半個多小時,在心中不斷自我打氣的遠坂凜小姐。

  終於趕到了此次打工的地點,冬木市重建的凱悅大酒店咖啡廳區域。

  這裏是冬木市的商業大街,自十年前由於天然氣泄漏導致凱悅大酒店發生自燃倒塌後,冬木市市政府便展開了一系列的新型政策,避免想要入駐新區的開發商跑路。

  撥款對冬木市的很多設施進行了修建,而作爲冬木市著名酒店之一的凱悅大酒店自然也在其中,只是沒有當初那樣豪華罷了,只有大約二十五層左右,更像是個商業大樓。

  今天是週六,不用上學,本就窮苦的遠坂凜小姐自然需要打工,託關係找言峯綺禮,在這裏的咖啡廳爲自己找了一份服務生的工作。

  “凜,你怎麼現在纔來?”

  同樣在這裏打工的遠坂凜小姐同學琴音,見到都快下午兩點了對方纔姍姍來遲,有些擔憂對方的詢問到。

  “抱歉抱歉,去療養院看了看家人,一不小心錯過中午的電車了。”

  此乃謊言,因爲她根本不會去坐電車。

  沒那個奢侈的閒錢,不如鍛鍊身體。

  “這樣啊,那你先去換衣服吧,今天的客人有些多,有點忙不過來了。”

  “嗯……”

  見有些天然的的琴音沒有細問什麼,遠坂凜小姐也迅速的去員工室換好了服務生的衣裝,然後迅速的趕到了前臺。

  驕傲如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同學看見自己打工的,但琴音是她最好的朋友,並且可能在十年的那場事件當中傷到了大腦神經,所以記憶力方面不太好,所以她也沒有過多避諱。

  不過主要原因還是這裏的工資確實高,雖然累了那麼一點。

  可時薪高達一千五百日元,每週週六週日來兩點上工打工下午五點下班,每月大概就有三萬日元的收入。

  拮据一點的話,可以不用家裏給錢省下來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叮咚。

  “兩份番茄醬蛋包飯,兩杯果汁……話說這裏的噪音也太大了,有包間嗎?我和我朋友難得聚一次,我不想被外人打擾。”

  “這位客人,我們這裏沒有包間,店內的材料都是採用隔音材質的,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選擇一處角落無人的位置。”

  “嘖,真麻煩,能包場嗎?包場要多少?”

  “?”

  該死的狗大戶!

  爲了安靜一點就要包場,就喫兩份蛋包飯和果汁至於嗎?

  最佳微微抽搐的遠坂凜小姐勉強維持着的微笑看着眼前從上到下,都散發出富二代氣質的年輕藍髮男子,曾幾何時她也是如此的富裕,現在卻是淪落到服務這樣的富二代了。

  “慎二,不用這麼浪費的,隨便找一家飯店簡單喫一點就好,這家咖啡廳的價格……”

  然而還未待遠坂凜回答這裏不能包場,一位紅髮的學生裝少年便從店外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而在看見那位紅髮少年的剎那,遠坂凜小姐立刻低下了頭。

  確保對方不會看見自己的臉,因爲她認識這位少年。

  並且還是同一個學校,有過交流的同學。

  “什麼浪費?好幾年沒見了,衛宮,你可別攔着我,以咱們的交情喫路邊攤也太過分了,你是覺得我們的之間感情不值得我重視嗎?”

  “沒,沒有,不是……”

  “那就別說了,我來安排就行,這麼多年沒見就讓我來做做主。”

  穿着一身黑色兜帽休閒服的藍髮少年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隨即拉着被稱爲衛宮的紅髮少年,便轉頭找了個無人的角落位置坐下,他在冬木市的朋友不多,大多數都是那種金錢的朋友,也就只有這位衛宮少年纔是他真心認可的友人。

  而對待朋友,他向來大方,並不想讓其覺得自己不夠重視對方。

  “菜單什麼的飲品,餐點都給我上一份,別讓我朋友等太久,上慢了小心我投訴你。”

  “好的,尊敬的客人……”

  遠坂凜小姐小聲的連忙應下,然後立刻將菜單送到後廚。

  然後見兩人都已經找到了位置,並且沒有發現她的真實身份後稍稍鬆了口氣。

  和衛宮同學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好像不是柳洞一成?

  它們高中部裏有這個人嗎?

  “慎二,慎二,難道是間桐慎二?”

  在腦中搜尋着從小學到高中的記憶,遠坂凜小姐終於想起來了一個名字,那是初中時期的事情了,由於冬木市的那場大火將紅髮少年的家毀滅,她便再也沒有見到過那位小時候一同經歷過冒險的偶然玩伴。

  直到初中時期,在學校才偶然遇到對方,以及對方身邊的那位間桐家族的子嗣,但由於班級不同外加遠坂家族與間桐家族的關係比較敏感,那時候的他們並沒有太多接觸。

  而間桐慎二和紅髮少年的接觸很多,是那種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不是初升高時期間桐慎二突然輟學了,想必他們三人也應該是在同一所高中吧。

  “變化真大啊……”

  遠坂凜小姐不由得微微感慨,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這位間桐櫻名義上的哥哥,小時候還一起玩過的玩伴。

  畢竟變化真的太大了,那時候的間桐慎二像個只知道看書的書呆子,每天抱着很多書籍和筆記寫寫畫畫,連老師的話也不聽,期中考試之類的卻次次都是年紀上的前五名,是個名副其實的學霸和富二代人設,能考上東京大學的那種。

  但現在的間桐慎二,反倒帶上了一點不良少年的痞氣。

  無論是舉止言談都有種社會人的意味,搞的她都差點沒認出來。

  “快三年時間沒見了吧?衛宮,你還是跟初中時候一樣像個笨蛋似的,沒什麼變化,看不出來這幾年的成長啊。”

  坐在咖啡廳的角落,戴着兜帽間桐慎二笑着調侃道。

  時隔三年時間,自那次離家之後,冬木市的變化太大了,該說不愧是現代社會嗎?就連找尋衛宮家的住所都花了他不少時間,好多標誌性的建築物和道路他都認不出來了。

  不過無所謂,自己這位好友還沒有變化,依舊是那個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熱心腸笨蛋,他隨便說兩句讓對方出來聚一聚,對方竟然就毫不猶豫不怕他騙人的出來了,這種性格要是放在緬甸,中東,金三角那些鬼地方可是要完蛋啊。

  “不要說這麼老成的話啊,慎二你今年不也才十七歲嗎?”

  衛宮士郎略感無奈。

  “年齡本質上只是閱歷的一種儲存,見的東西多了那麼年齡也並不能說明什麼,就比如一個一輩子都窩在村莊裏不出門的老爺爺,和一個在世界各地旅行過的初中孩童,你覺得它們之間誰的見識更深更廣闊呢?”

  間桐慎二淡笑的搖了搖頭,世俗傳統的觀念就是這樣令人無奈。

  總會有人拿年齡來說事,以爲自己的年紀大了就可以對年輕人指手畫腳,可實際上現代社會發展的這麼快。

  某些跟不上時代的老東西只會被淘汰罷了,唯有他們這樣的年輕人才是真正的未來。

  他與眼前衛宮士郎的相識只是一場偶然,初中時期對方受人委託用了一晚上時間,重新制作文化祭的招牌時他剛好也沒離開學校,就那樣整晚都在對方身旁凝視着對方。

  也向對方說明了,那些人只是在使喚對方,認爲你是個什麼都會同意的老好人,對方其實不用答應那種不合理的事情。

  但對方依舊還是不明不白的當個笨蛋,實在讓他看不下去。

  就這樣相互一來二去的成了好朋友,經常在一起惹是生非被高年級的人埋伏。

  不過衛宮士郎是老好人,他可不是老好人,動用間桐家族的勢力,他在暗處對隨意使喚衛宮士郎的傢伙們在社會意義上給予抹殺,直到離開冬木市之前都是如此。

  “你又在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衛宮士郎嘆氣:

  “對了,慎二,這幾年你都去哪裏了?我去間桐家找你的時候,鶴野叔叔都說你不在家,已經去了國外,還很生氣說你和他斷絕了關係。”

  “當然是去追尋自己的理想啦,我跟你說過的吧衛宮,我從小就一直有一個理想,但待在間桐家族我永遠不可能實現它,只能依靠多多增長見聞來擴充自己的學識,以此來找到實現心願的方法。”

  “你現在已經實現了?”

  “沒有,哪有那麼容易,天賦這種東西啊,先天就是註定的,無論我怎樣去努力改變,也尋求不到奇蹟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