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23章

作者:雪月流苏

  “砰!”

  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一發子彈。

  心臟被貫穿,血液四濺開來。

  撲通一聲,正準備暢所欲言的聖堂教會代行者,就這樣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黑色泥水之中,成爲了這場聖盃戰爭的卸嗍≌咧唬玫搅耸≌邞械乃劳鼋Y局。

  他其實思路沒有錯,如果是之前的衛宮切嗣的確會適當考慮他的警告,但可惜他能猜到的事情伊莉雅小姐自然也能猜到,她知道言峯綺禮這出生肯定會背刺她。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的衛宮切嗣可沒有心思考慮別的,對方只想要快點結束,大腦已然一片混沌。

  比起拯救世界阻止聖盃的降臨,本就沒什麼信譽的言峯綺禮警告可不值得浪費對方的時間,再者而言伊莉雅小姐其實也不算是說謊,只是說真話但沒有說全部說全而已。

  謊言會被戳穿,但真話不會,最大的謊言就是真話沒有說完全。

  “Lancer,解決了嗎?”

  通過主從契約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收槍,開始聯繫迪盧木多。

  “有些棘手,你也知道的,我不太擅長應對這種擁有大量使魔的敵人。”

  略感無奈的聲音從腦中傳來,那是魔劍剛剛斬殺一隻數米巨大蜘蛛的畫面,成百上千的蟲羣屍體鋪滿了外場。

  但比起那密密麻麻數之不清的黑暗,身受重傷只剩下魔劍的迪盧木多殺死的蟲羣,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紅薔薇被吉爾伽美什王的寶具洪流摧毀,黃薔薇在與伊莉雅斯菲爾的那一戰當中毀滅,兩大擁有解決這一魔術結界局面的寶具都不存在,就算迪盧木多再怎麼衝鋒也打不進去。

  “撤離外場,聖盃已經降臨了,具體方向我會告訴你。”

  “愛麗絲菲爾女士怎麼樣了?”

  “……不在了。”

  聞言。

  迪盧木多那邊的聲音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帶上了歉意:

  “抱歉,我沒能幫助你拯救妻子。”

  這是自家主君對衛宮切嗣的契約承諾,他未能完成自然需要致歉。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其實可以打進來,只不過是顧及到衛宮切嗣妻子的安危,因此沒有使用大規模殺傷性的招式。

  “不用致歉,也該結束了,這場聖盃戰爭。”

  衛宮切嗣最後看了一眼頭頂上的金色聖盃,隨即淡淡轉過身摸了摸肩膀上趴着的銀絲小鳥,再無半分眷戀的麻木離去。

  “我現在就來找你,撤離外場吧,準備好解放你的寶具。”

  “……解決攔路的魔術師?”

  “不,是摧毀聖盃。”

124

  第一百二十四章戰爭結束!以令咒之名,將聖盃摧毀吧迪盧木多!

  蟲羣猶如淵海,黑壓壓的爬行動物把大半個市民會館覆蓋。

  那是震動着翅膀的蟲子,那是高大數米的猙獰蜘蛛,那是藉助着靈脈之力硬生生將一位三流英靈從者死死壓制在外場的五百多年大魔術師,冬木市唯一一位在魔術造詣層面上,能夠與時鐘塔君主肯尼斯不相上下的存在。

  當然,一位活了五百多年的存在,和一位不過二十幾歲的年輕君主魔術師相提並論,多多少少有點不講道理了。

  但也沒辦法,畢竟這就是天賦上的差距,每個時代都會誕生一些受到上天眷顧的魔術師,如傷痛之赤,如青之魔法使,如退魔之人……而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少年時間,說不準便有不小的概率能夠與這些人並列。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間桐髒硯真的有些羨慕肯尼斯,可惜對方的身體已經定型了,外加身份太過特殊,最重要的是有點扎手,不然他肯定會直接想方設法的秩Ψ降纳眢w。

  “摧毀聖盃?”

  “衛宮切嗣那傢伙在搞什麼鬼?怎麼突然之間下達這種命令?”

  遠遠處於市民會館千米之外,坐在大樓天台輪椅上的肯尼斯扒了一口冷飯,聽見迪盧木多的彙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這是短距離的魔術通訊,雖然他與迪盧木多的契約已經斷絕,但指揮權還是在他手中,因此爲了方便行事,他便在迪盧木多的身上留下了這種依靠魔力共鳴進行通訊的魔術。

  而迪盧木多接到衛宮切嗣的指令後,第一時間便是彙報給他參帧�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在充當迪盧木多的外置大腦。

  “確定不是弗蘭切斯卡僞裝的嗎?”

  旁邊推着輪椅的索拉薇也思考幾秒鐘後質疑道。

  “哼!是主從契約的通訊,弗蘭切斯卡的幻術造詣可沒到能在另一位大魔術師的結界內,直接干擾一位英靈從者的思維,她要是有這個能力我的君主位置給她當!”

  肯尼斯冷哼一聲在觀戰良久過後,他已經基本確定了市民會館內正在藉助主場作戰與迪盧木多交手的傢伙是一位連他都不認識的大魔術師,真踏馬是奇了怪了,平日裏時鐘塔都見不到幾位的大魔術師,這冬木市一下冒出來一大串。

  都有什麼毛病吧,就一個極東之地鄉下地方的魔術聖盃,這些大魔術師到底圖啥,搞的他這位本來是想炸魚讓極東之地的魚兒成長成長的天才魔術師,多次被當成魚來炸。

  當然,他可不是什麼愚蠢的傲慢魔術師,兩位大魔術師現身,這冬木市的聖盃系統要是沒點門道韋伯維斯維特估計都不相信。

  就像一個魚塘裏面冒出來一隻大魚,還可以理解爲是巧合。

  但這個魚塘裏面要是冒出來一連串鱷魚,那就是這處魚塘有問題了。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我的君主大人。”

  正在擺弄着輪椅旁醫療箱藥品的索拉薇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着,她對聖盃倒是沒什麼興趣,反正就是陪自家未婚夫來鍍金的而已,只是這場聖盃戰爭讓他對於自家這位她一直覺得很無聊的未婚夫有所改觀,覺得對方和她印象中只會自吹自擂的文職研究人員不太一樣。

  至少,對方在碼頭港口之戰喊出,讓Lancer協助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戰勝惡龍的時候,真的有種帥氣的意味。

  這種獨斷專行鑄造現代神話的男人,可比什麼單純的研究瘋子魔術師迷人多了。

  “對了,機票是明天早上十二點的,雖然是包下了一架飛機,但也別晚點了,父親大人還有阿奇博爾德家族那邊聽說了你這邊的情況,已經開始着手爲你準備治療方案。”

  索拉薇邊戴起一雙白手套,邊眨了眨眼睛回過頭再三提醒。

  “不是都告訴了你別說,別說嗎!參與個鄉下地方的魔術儀式斷了條腿,你讓我今後如何在時鐘塔立足!”

  肯尼斯氣的無可奈何,他是個愛面子的人,哪怕陰溝裏翻船跟他的魔術研究相比,絲毫不會影響他在時鐘塔的地位,但一碼歸一碼,他肯尼斯活這麼多年何時如此的丟臉過?

  韋伯維斯維特和他都參與了聖盃戰爭,結果他的學生屁事沒有。

  他身受重傷,回去後那羣老傢伙不得在他的耳邊叨叨叨說他,家族裏的小輩例如義妹萊妮絲埃爾梅羅那種。

  他都不敢想多少年其他人才會忘記這件事,就像你尿牀的事情被傳的人盡皆知。

  “話真多,命都快沒了還考慮面子?你體內的彈片以冬木市的醫療器械我可取不出來,不提前通知倫敦方面準備相應設施,你過段時間丟的可就不止一條腿那麼簡單了。”

  “胡說八道!我乃時鐘塔君主!區區彈片算什麼東西!”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病人還跟我胡鬧?信不信我把你剩下的兩條腿也給打斷!”

  “呵,婦人之道……”

  見索拉薇揚了揚手中的手術刀,瞄準他的某個部位比劃了幾下。

  肯尼斯冷哼一聲不再言語,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娘們跟他性格犯衝這麼嚴重,都是那種不服輸不願意退讓的類型。

  可惡,還沒結婚就敢跟他這麼頂嘴,他都不敢想婚後會是怎樣的景象,要不是遵循英國男人的紳士風度,外加自己好像確實不佔理,自己的盒飯和藥品都得靠對方去買,他絕對要讓對方好看。

  “Lancer,聽從衛宮切嗣的命令,冬木市的聖盃等我回時鐘塔後會派人來研究研究,這魔力塊砸了就咋了。”

  “遵命,我的主君……”

  另一邊的迪盧木多接到命令,揮動魔劍擺脫了蟲羣的糾纏。

  再度斬殺了身後數十隻振翅飛蟲後,退至間桐髒硯的魔術結界之外。

  稍作調息,黑壓壓的蟲羣海洋見他拉開了近百米的也沒有再繼續追逐他,畢竟這處簡易魔術結界的本質就是背靠靈脈的陣地戰,蟲羣依靠靈脈的魔力獲得大量強化,出了結界就是一羣能被迪盧木多一劍砍死一大片的雜魚使魔而已。

  “呵呵,畏懼了嗎?凱爾特神話的英雄啊,不知老夫這手陣地戰,比起你之主君如何。”

  黑壓壓形成了海浪的蟲羣之內,看不清容貌體態的人影發出了桀桀桀怪笑聲。

  當然,他只是在利用言語拖延時間,因爲對於他來說拖的時間越久越有利,能不戰鬥還是儘量避免戰鬥的好。

  畢竟迪盧木多突破不了他的防線,但他的蟲子也破不開三騎士職介英靈從者的防禦,只能消耗其魔力體力。

  可對方在消耗,他同樣也在消耗,冬木市的靈脈管理者終究是遠坂時臣,他可以藉助對方留下的魔術儀式借用一下,但用不了多少,這處靈脈的魔術大部分都被聖盃的降臨抽取,剩下的也就那麼些歪瓜裂棗,高強度的戰鬥,搞不好他自己的身體都得再度惡化一兩分。

  在間桐櫻被奪走,家族內其他人不堪大用的情況下。

  他的每一次戰鬥幾乎就是在氪命戰鬥了,沒必要爲了言峯綺禮這條蛆蟲去全力以赴。

  “還不錯。”

  “但比起我家主君之前建立的魔術工坊,還是遜色了不少。”

  扛着赤紅魔劍,迪盧木多也爽朗的回應道,只不過在間桐髒硯聽起來這更像是一種譏諷,譏諷身爲大魔術師的他不如一位小輩。

  “呵呵,大言不慚,時鐘塔的君主,不過是一羣不上不下的傢伙罷了,魔術研究接觸不了根源,但又異於常人,真正魔術造詣高深的魔術師可從來不屑什麼君主之位……”

  “我家主君最開始建設的魔術工坊,有三臺魔力爐供魔。”

  “?”

  “凱悅大酒店三十二層,我家主君的魔術工坊覆蓋了二十四層,連下水道都沒有遺漏,走廊燈空間也被異界化連通各種殺招,其中還遊蕩着數十隻真正的惡靈與魑魅魍魎,即使是氣息遮斷達到A級的暗殺者也無法悄無聲息的潛入。”

  “……哼,暴殄天物,三臺魔力爐,不過是背靠家族的紈絝子弟。”

  迪盧木多要是這麼說,那他這簡易魔術結界乃至於原本間桐家族的魔術工坊,也確實不如肯尼斯的魔術工坊了。

  不是魔術師技術含量的問題,而是財力不是一個級別。

  三臺魔力爐別說靈脈了,吸收了六個英靈從者靈魂的聖盃都不一定比這玩意的魔力要多,隨手扔出去一炸都能炸死一位三流英靈從者,突出的就是一手城裏人和鄉下人。

  “不過那又如何?你的主君已經廢了,單憑身受重傷的你可進不了老夫的魔術結界,這場聖盃戰爭你們已經進入了敗者的行列。”

  間桐髒硯冷哼一聲也不惱怒,打防守戰任何一位大魔術師都是專家級別,迪盧木多的寶具是黃薔薇與紅薔薇,雖然不清楚那把劍怎麼回事,但沒有像神代魔術師美狄亞那樣大範圍攻擊手段的對方可打不進來半點。

  就是奇了怪了,言峯綺禮怎麼那麼慢,解決區區一位魔術使竟然花了這麼長時間,好沒好都還沒個準信。

  要知道按照以往聖盃戰爭的經驗,現在聖盃估摸着已經成型了呀。

  “不用等了,你等不到言峯綺禮了……”

  “?”

  百米開外的市民會館展覽大廳出口,面無表情的黑衣男人從中插着衣兜緩緩走出,似乎是猜到了蟲羣之中人影的想法一般。

  他的眼瞳中沒有半分的情緒,只有想要快點結束一切的疲倦。

  而看見這個男人的出現,間桐髒硯愣了愣,隨即心中升起了一個不太妙的念頭。

  “衛宮,切嗣?”

  這,這怎麼可能?出來的怎麼是這傢伙?言峯綺禮人呢?

  開什麼玩笑,身經百戰的聖堂教會代行者,輸給了一個情報中在宴會之戰被打的瀕死,纔過去休息了不到一天時間的魔術師殺手,聖堂教會這幾年的代行者這麼水的嗎?

  間桐髒硯第一反應是有些懊惱,不是爲言峯綺禮的敗北感到惋惜,而是對自己竟然和這種水貨代行者簽訂自我強制性證文而感到後悔,因爲自我強制性證文哪怕在言峯綺禮死後也依舊存在着效果,等於說他現在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只能繼續儘自己所能的給言峯綺禮打白工。

  “呵呵,看來老夫真是高看言峯綺禮了,不過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與Lancer一同對敵,而不是在解決掉言峯綺禮後直接前往內場……”

  間桐髒硯硬着頭皮強化了蟲羣。

  他只能祈堆詬o綺禮還有什麼底牌了,說不定只是在詐死。

  不然他今晚的消耗,可就有些讓人頭疼了。

  “兩個人我就會怕嗎?我佔據靈脈,背靠魔術結界,而你們的生命與體力已如風中殘燭,今夜的優勢依舊在老夫……”

  “以令咒之名,Lancer,解放你的魔劍,將聖盃連同市民會館一同破壞吧!”

  “什?!”

  衛宮切嗣手背上最後一枚令咒亮起。

  沒有被言峯綺禮分享過迪盧木多全新底牌的間桐髒硯對其的印象依舊停留在碼頭港口之戰,或者說言峯綺禮就是故意沒有分享的,打算碰邭饪纯茨懿荒茏岄g桐髒硯喫點苦頭。

  畢竟契約證文說了不能背刺,可間桐髒硯既然沒問迪盧木多奧迪那在這場聖盃戰爭到底有何等逆天的強度。

  言峯綺禮肯定也不會告訴對方,迪盧木多,吉爾伽美什王,伊莉雅斯菲爾,這三位英靈從者在這場聖盃戰爭已然是斷檔式的超一流層次,這不是背刺,只是間桐髒硯沒問。

  “難道說,你想幹什麼,Lancer!你爲什麼只是看着!”

  “爲什麼衛宮切嗣的令咒能對你生效,難道你已經背叛肯尼斯了嗎!”

  赤紅色魔力光芒從魔劍之上蔓延開來,恐怖的魔力在令咒的加持之下滿足了條件,再加上本身擁有的魔力爐。

  那幾乎能將雲層貫穿,天地切割的魔龍,最後一次展現出了它的猙獰。

  間桐髒硯感受到了幾分恐懼感,他想要逃離卻發現整個魔術結界內的蟲羣,彷彿像是被什麼給壓迫住了一般動彈不得,那是魔力的壓迫,對神代印刻在基因裏的臣服。

  開什麼玩笑,神造寶具?而且還不是黃薔薇與紅薔薇那種B+級的神造寶具,迪盧木多怎麼會有這種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