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16章

作者:雪月流苏

  而遠坂時臣的魔術造詣雖說也算不俗,可和大魔術師比起來還是差太遠了,兩者無論是立場還是個性都天然不符。

  “但那也可能是弗蘭切斯卡的幻術,操縱了遠坂時臣……”

  “呵呵,你不會是怕了吧?衛宮切嗣,魔術師殺手開始害怕魔術師?”

  聽到肯尼斯日常的冷嘲熱諷。

  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將對方手中的望遠鏡收回隨即向着前方走去,無論對手是什麼人,計劃都不會有所改變。

  並且他也發覺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弗蘭切斯卡經過下午那一波後不死也是重傷狀態,哪來的餘力去操縱一位魔道家族的家主,遠坂時臣可不是韋伯維斯維特那樣的學生。

  身處於藉助靈脈搭建的簡易魔術工坊之下,重傷的弗蘭切斯卡哪來的能力近身對方,偵查魔術和使魔監控可不喫幻術。

  “嘖,真是隻沒禮貌的老鼠,等這場聖盃戰爭結束過後我再跟你算賬。”

  肯尼斯不屑的嘖了一聲,隨即看向了不遠處的迪盧木多。

  雖然說到底,他還是承了衛宮切嗣出手相助的情罷了。

  畢竟衛宮切嗣起碼還算個人,弗蘭切斯卡那傢伙就是真出生了,爲了找樂子無所不用其極毫無邏輯章法:

  “Lancer,正面突破那些蟲羣,把注意力都吸引到市民會館的前方,區區靈脈之力罷了,就算能夠動用也牽引不了十之一二,術式的破除點大多都在我指出的那幾個位置。”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與一位時鐘塔君主針鋒相對了。”

  將一張圖紙隨手扔給了迪盧木多,肯尼斯淡淡擺了擺手便任由自家的未婚妻索拉薇,推動着輪椅消失在夜色當中。

  他的禮裝月靈髓液都沒有了,再加上身受重傷的身體狀況自然不能參戰。

  但時鐘塔君主該有的眼力,他還是有的,這種倉促佈置下的簡易魔術工坊只是華而不實,看似可怕實則外強中乾也就那樣,只要把那些牽引魔力的術式法陣破除,那那些猙獰的蟲子不說戰勝一位英靈從者了。

  先能破開英靈從者的護甲再說,雖然這段時間貌似各大英靈從者的護甲都和紙糊的一樣,可那也是要看對手是什麼人。

  對戰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大不列顛亞瑟王,兩河流域吉爾伽美什王護甲是紙糊的,但打區區蟲羣那就是天淵。

  “遵命,我的主君。”

  迪盧木多單膝下跪恭敬的送別了兩人,隨即拔出了赤紅魔劍。

  對於名義上控制權的移交他並無半點意見,哪怕讓衛宮切嗣捧得聖盃也是如此。

  因爲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肯尼斯的意志便是他的意志,肯尼斯覺得欠了衛宮切嗣人情,那麼身爲騎士的他又怎麼可能阻止自家主君歸還救命之恩呢,畢竟他們真的不在乎聖盃。

  想到這裏,迪盧木多起身,看向了遠方暗處的市民會館。

  今夜的月光很明亮,也將是聖盃戰爭的最後一個夜晚。

  說來也挺可笑的,七位英靈從者,能活到最後的人竟然是在看邭狻�

  宴會之戰那一夜他的邭庖遣盍艘稽c,神代魔術師美狄亞最後選擇的敵人並非劍士少女,現在的勝利者就難說嘍……

  “呵呵呵,正面強攻嗎?真是魯莽,這一代的時鐘塔礦石科君主不夠沉穩啊。”

  冬木市市民會館。

  雄偉大樓的天台之上。

  感受到百米開外正在逼近的魔力,矮小的佝僂着背老人發出了一聲怪笑,毫無疑問那是英靈從者的魔力反應。

  “能確認敵人具體有幾人嗎?弗蘭切斯卡普勒拉蒂是否在其中。”

  “不知道,那位時鐘塔君主的反偵察魔術結界佈置的很精妙,老夫的蟲子深入探查那片區域就會石沉大海,不過就目前的形式看來,那位時鐘塔君主應該不會親自出手了,只能憑藉他的英靈從者搏一把。”

  反偵查魔術結界,常規魔術工坊必備的一種針對使魔刺探情報類型的結界。

  按理說這種結界的佈置至少需要十多天乃至於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完成,但在肯尼斯的手中不過幾個小時居然就當場在原地手搓了一處,隔絕了敵人對自身進行探查。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世間竟然有這種妖孽般的魔術師。

  要知道對於魔術師來說年紀越大,魔術造詣纔會越高。

  肯尼斯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便能將各種魔術熟練哂玫酱说鹊夭剑窃僮屍涑砷L個五六十年怕不是有機會觸及傳說中的冠位。

  如果那時候對方還對冬木市的聖盃戰爭系統感興趣,想來各種魔術圓滿後也就是六十年之後的第五次聖盃戰爭玩玩……

  嘶!

  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啊!

  “雖然不排除弗蘭切斯卡與那位天才時鐘塔君主達成合作的可能性,但依老夫之見這種可能性其實並不大~”

  “畢竟那位幻術師在時鐘塔那邊,某種意義上可比衛宮切嗣還要臭名昭著~”

  不說別的,就單論挑釁過魔道元帥寶石翁,傷痛之赤蒼崎橙子這兩條,弗蘭切斯卡的名聲在各大時鐘塔君主的眼中就已經爛完了,以肯尼斯的驕傲就算和衛宮切嗣聯盟都比和弗蘭切斯卡聯盟的可能性要打一點。

  間桐髒硯眯了眯凹陷的眼睛,同時還注意到了市民會館另一處截然相反的方向,也有一道身影正在悄然的逼近。

  “黑衣,黑髮,持有槍械,速度很快,兩面夾擊的掎角之勢嗎?倒還算有一點戰術。”

  但很可惜,對方的敵人不是遠坂時臣,而是他間桐髒硯。

  對於魔術陣地戰,除非是像不久前遠坂時臣那樣直接使用寶具轟炸洗地,否則他的陣地戰就是足以一敵多的毫無死角狀態。

  “那個人就交給我吧,他是衛宮切嗣,劍騎士的御主。”

  “哦?莫非劍騎士還沒有退場?”

  “如果是那樣的話,現在Lancer和肯尼斯也只會是兩具屍體,衛宮切嗣是個只要存在優勢便會不擇手段削減敵人的魔術師殺手,而他現在疑似與肯尼斯達成合作,則是證明他也已經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不得不進行聯盟。”

  言峯綺禮把玩這黑衣胸口前的金色十字架,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弧度,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衛宮切嗣和肯尼斯可以摒棄前嫌聯合在一起,但只要對方還活着就好。

  他在在乎這個事實,對於其他的細節都不怎麼關心。

  愛麗絲菲爾死了,他的樂子沒有了,而衛宮切嗣則可以很好的彌補他缺失的樂子,關於伊莉雅斯菲爾的樂子。

  “能活到現在的都不是省油的燈,你確定要獨自面對一位魔術師殺手?”

  聞言間桐髒硯意味深長的盯着言峯綺禮,他對於衛宮切嗣的情報不是很瞭解,但他清楚這場規格一天一更新的聖盃戰爭,只要能夠活到決賽圈多多少少都是有手絕活。

  “代行者,不比任何殺手要差,況且衛宮切嗣狀態也不是很好,魔術師殺手殺魔術師,但我只是一位魔術使。”

  “……呵呵,蛆蟲也會講冷笑話了。”

  能殺魔術師自然也能殺魔術使,這話說的就跟衛宮切嗣是個特攻怪一樣。

  除了魔術師之外誰也打不過,有着對魔術師這種生物的特攻。

  “不過老夫事先警告你一句,肯尼斯的魔術造詣有可能超乎我的預計,我大約只能牽制迪盧木奧迪那多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更多的話我無法保證,只能盡力而爲。”

  間桐髒硯說到這裏聲音不自覺冷了冷,那出生遠坂家族把他的蟲子老窩都給扒了。

  很多珍惜並且戰鬥力出色的蟲子全被吉爾伽美什王的寶具洪流給炸死,不然後勤充足的情況下他不僅有自信有阻攔重傷狀態下的迪盧木多,甚至都還有信心在此單殺對方。

  所以對於遠坂時臣他真的有些氣的牙癢癢,多次明示暗殺想要誘導言峯綺禮把被廢掉的遠坂時臣徹底扼殺。

  “一兩個小時,也足夠聖盃完全顯現了。”

  言峯綺禮面無表情的走下臺階,向着前方小蟲子指明的方向行去。

  “需不需要老夫給予你一些協助?”

  間桐髒硯善意的建議道。

  倒不是他擔心言峯綺禮,而是怕對方真陰溝裏翻船被衛宮切嗣單殺,神代魔術師美狄亞的聖遺物他找誰要去。

  第五次聖盃戰爭橫行霸道,白刃戰單殺三騎士的美狄亞他該怎麼召喚出來。

  “不必了,我還是想單獨和他聊聊,聊一些家常趣事~”

  “?”

  “比如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是誰指使逼迫我將其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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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衛宮切嗣,你猜猜是誰讓我殺了愛麗?是伊莉雅哦。

  凱利,長大後想成爲什麼樣的人呢?

  幼年的時候,一位姐姐曾向衛宮切嗣問出了這個問題。

  成爲正義的夥伴,他那時候的回答隨意而又像個普通的小孩子那樣天真悠哉,並不知道這樣的回答會帶給自己的怎樣的麻木茫然人生,畢竟小孩子就是這樣,有的想要成爲假面騎士打敗壞人,有的想要成爲魔法少女擊破邪惡。

  只不過區別只在於,他的童年與經歷讓他直到現在都在堅持這個理想,哪怕他知道自己可能很多地方都走錯路了。

  救人,救人,救人,渾渾噩噩而又清晰的一生都在這種正義當中悄然度過。

  他在阿富汗解救難民,在中東暗殺那些濫殺無辜的僱傭兵,在魔術師的陰暗世界收割那些以普通人爲素材的魔術師生命,調查每一個能夠調查到的惡人並將其殺死。

  這些年來他救下了多少人,他也不知道,他的助手久宇舞彌便是在一場戰亂失去家人無處可去被他拯救的普通人之一。

  可……單純的救人真的是正義嗎?手上同樣也沾滿了鮮血的他從沒有自我懷疑。

  只是他很清楚,沒有用的,無論他救多少人殺多少人都沒有用處,人與人之間的紛爭不斷,鬥爭永無止息。

  因此他越發的麻木,只能迫使自己不去考慮今後的儘可能朝着理想所靠近。

  這個世界某些地方已經壞掉了,不僅僅是他個人這麼覺得,就連愛因茲貝倫家族也是這麼覺得,那個人造人組成家族便是爲了贏得聖盃救贖世人而一代代延續,否則他們也不會讓他來贏取聖盃戰爭的勝利而非派遣監視者在他勝利後奪取聖盃。

  他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千百年夙願,本質上都是同一種罷了。

  可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救贖,他說不清,愛因茲貝倫家族也說不清。

  只是,他們都在呼喚奇蹟,試圖藉助聖盃在現世重現救贖的奇蹟。

  “明明知道一定會輸,也要繼續下去的話,不會很累嗎?”

  “Saber也知道自己會輸,而且不繼續戰鬥的話那位騎士王不會放過我的,她的劍會在我放棄參戰的第一時間斬下我的頭顱,之前通過短暫休息窺探過他夢境的我能夠感受到這一點。”

  “我是說,切嗣,你,只是在問你,假如沒有任何人威脅並且只要放棄參戰就可以帶着我和伊莉雅遠離這場已經必敗的聖盃戰爭,你會願意放棄嗎?”

  “……”

  宴會之戰的前夕。

  愛麗絲菲爾單獨和衛宮切嗣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的瞭望臺度過最後的二人世界,至於劍士少女則在樓下猛猛幹飯。

  她抱着自家丈夫的手臂,溫柔的枕在對方身邊望着那閃爍的星空。

  “放棄參戰,帶着我和伊莉雅一起找個安靜的地方生活,無論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夙願還是其他的什麼煩人事情都丟到一邊去,切嗣,你覺得這種幻想怎麼樣呢?”

  “……這是不可能的,愛因茲貝倫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就把它們給消滅掉好了(?????)?!”

  愛麗絲菲爾轉過頭鼓起小臉煞有介事的建議道,那副如同小孩子生氣的模樣莫名把人給逗笑。

  一個人消滅一處存在千百年的魔道家族,多少有點不自量力了。

  所以,這只是一個玩笑話,放棄參戰的阻力大到難以想象。

  只不過這句話剛說完,見到自家丈夫沉默不語的她也鬆開了對方的手臂。

  因爲她已經多次說明了只是假設,而對方就算在假設的幻想當中也不願意正面回應,已經說明了對方的答案。

  “伊莉雅,和你很像啊,切嗣,總是在逃避家人與理想之間的選擇……”

  愛麗絲菲爾落寞的湹α诵Γ瑹o論是伊莉雅小姐還是衛宮切嗣都沒有任何一方打算讓步退出,哪怕是家人親人的話也是充耳不聞,這種固執般的堅持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你見過伊莉雅了?什麼時候?你怎麼沒和我說過這些?”

  “就是那次,討伐違規英靈從者那次,那時候我跟你說是我是在森林裏迷路了,其實就是偷偷去見了伊莉雅一面哦。”

  真的,太像了,都有一種孤零零的感覺。

  明明內心都是那樣的脆弱,可都要強行打起精神做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他們似乎都在失去,只剩下了一個執念,活着也只是爲了那個模糊不清的執念而活,彷彿那就是人生的意義。

  她很愛他們兩人,無論他們在外人眼裏是多麼的冷漠無情或是榮耀加深,在妻子在母親眼中他們兩人的內心其實很容易就能被窺探出來,可能真的存在什麼異樣的直覺吧,至少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衛宮切嗣和伊莉雅小姐是不可調解的,不僅僅是在身份過去的經歷上,更是在對萬能許願機的渴求上。

  伊莉雅小姐想要聖盃,非常的想要,那位孤零零的小女孩也在渴望着一份奇蹟,可以逆轉不幸命叩男腋9适陆Y局。

  “沒有幻想,只有現實,但考慮現實,卻還要渴望奇蹟。”

  “明明愛着家人,卻因爲現實不敢去表達,明明愛着家人,卻因爲現實而逃避回應,爲什麼不能多一點對美好事物的幻想呢?明明你們所期盼的都是一種美好的願望。”

  “好矛盾……伊莉雅和切嗣都很矛盾呢。”

  她的家人們活的似乎都很矛盾。

  而她。

  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在說完這句話後,愛麗絲菲爾便將遠離塵世的理想鄉(Avalon)交給了衛宮切嗣,因爲最後的大戰即將到來,這件被冠以妖精鄉之名的魔術禮裝劍鞘可以使持有者的傷勢治癒,並且讓身體上的機能老化停止達成另類的長存魔術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