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伊莉雅的我被言峯綺禮召喚了?! 第111章

作者:雪月流苏

  能夠在此逗留而不消亡,也不過是渴望幸福的執念作祟外加這一次的聖盃自己有問題罷了,換成未被污染的聖盃伊莉雅小姐早就死了。

  “你已經許願了哦,你許願不想死,所以這些靈魂實現了你的願望~”

  愛麗絲菲爾柔和的眨了眨眼睛,指了指那些金色卡片:

  “伊莉雅,不要再逃避現實了,你其實已經清楚自己死去了,但你只是不相信,而你不相信自己死亡是很調皮的呢,畢竟你自己也清楚只有勝利者才能完成心願~”

  “我只是累了,我沒有死,我只是累……”

  “好好想一想吧,我親愛的伊莉雅,你在最後一場英靈從者的大混戰中被殺死了,而現在你已經回到了聖盃內部,但這裏不是你的家哦,你現在應該乖乖的讓意識迴歸英靈王座~”

  “沒有……”

  “?”

  “那裏,不是家,那裏,沒有我的位置……”

  “???”

  伊莉雅小姐微微抬起頭語氣微小怯懦,紅寶石眼瞳被染成了空洞無神的漆黑,她沒有家,死亡真的是死亡。

  她回不了所謂的英靈王座,因爲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感受到過英靈王座是否真實存在,那裏從未記錄下她的身影與曾經。

  “說謊可不好哦,伊莉雅,這樣說謊逃避回家是很不乖的呢~”

  黑紅色長裙的愛麗絲菲爾顯然不信,英靈王座沒有伊莉雅斯菲爾,那對方是從哪裏到來的?聖盃戰爭系統又不是隻有單程票,總不能別人退場都能回去就你回不去吧。

  “忘了,都忘了,大家,都把我忘了……”

  伊莉雅小姐再度將頭埋進大腿之間,語氣帶上了一絲絲的顫抖抽泣。

  就連她自己也快忘記自己是誰了,死亡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徹頭徹尾的結束。

  不僅是生理上的,更是遺忘,沒有人會記得伊莉雅斯菲爾,她的死亡和遺忘是綁定的,所以她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怕被它人殺死,害怕永遠都無法獲得幸福。

  每一個人都能獲得幸福的世界,那麼那個世界就一定不會有伊莉雅。

  “靈魂殘缺,已經變成笨蛋了呢,真是個笨蛋伊莉雅~”

  想要伸出手摸摸小女孩顫抖的小腦袋,愛麗絲菲爾眯了眯眼瞳,她當然明白對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因爲對方在來到這裏之後,知曉聖盃的真相過後就已經幾乎要瘋了,只能欺騙自己不去和它人對話和接觸等待最後的死亡來臨。

  畢竟,拼搏了這麼久,最後甚至不惜燃燒靈基和身體系統也要戰鬥下去,結果最終的獎品竟然是這種鬼東西。

  什麼幸福?聖盃實現不了你的幸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在這種事實的衝擊之下,本就靈魂都快要消失的小女孩精神狀態又怎麼可能正常呢。

  努力。

  努力。

  再努力。

  可還是什麼都做不到,就連窺見幸福的可能都不存在。

  這就像普通人努力了六十年攢夠了買房錢,結果買到的確是爛尾房,開發商跑了,你還得養家餬口還銀行的貸款。

  這種情況下伊莉雅小姐要是精神正常一點,那纔是真正的不正常,如今封閉內心的欺騙反而是一種保護。

  “不過沒關係的,沒有家的話,媽媽這裏就是你的家哦伊莉雅,和媽媽永遠永遠在一起,我們會很幸福很幸福的,只需要再等一等,等到你不得不接受現實的那一刻就好~”

  想要破除這個Bug很簡單,其一便是有人對聖盃這個顯現的整體許願,到時候聖盃內部無論是她還是伊莉雅持有的靈魂都會被消耗殆盡,伊莉雅就不存在保護色。

  其二則是再死一位英靈從者,屆時七個大靈魂壓制六個小靈魂,那些卡片哪怕可以阻攔黑色泥水也不得不少數順從多數融入聖盃之內。

  而聖盃的降臨儀式已經快要完成了,靈魂殘缺也只是拖延。

  最遲今夜便會開始成型,達到可以許下願望的程度。

  所以,我的伊莉雅,不要着急哦……

  “媽媽”我啊,很快就會吞掉你,讓你的身心和媽媽永遠融合在一起……

  只要有你的惡意再加上我的惡意,我們甚至能夠做到……

  抒寫一段全新的人類史,連抑制力也會感到畏懼與棘手的人類史……

  “主君,已經沒有魔力反應了,那位弗蘭切斯卡普勒拉蒂應該已經死去了。”

  將肯尼斯放到樓下各區域的死角縫隙,迪盧木多查探完已經化爲了廢墟的建築大樓後,恭敬的單膝下跪像躺在牆角的金髮男人行禮,廢墟之中魔力反應完全消失。

  除了煙塵與碎石之外一無所有,周圍的環境也隨在動盪之後恢復如初,畢竟現代大多數魔術師都是這樣。

  甚至就連神代也是如此,脆皮高攻,沒有魔術工坊打陣地戰就是一羣純純紙糊的。

  在被肯尼斯算計,以及信息差之下貼臉打出瞭如此之高的爆發傷害,哪怕是一位大魔術師也只能懵逼的飲恨呢。

  畢竟,鬼知道堂堂時鐘塔礦石科的君主,一位魔術師世界的天才魔術師,竟然尼瑪隨身攜帶這種魔術師向來都看不起的現代武器,別說弗蘭切斯卡小姐懵了,身爲肯尼斯英靈從者的迪盧木多都是懵的,這踏馬是從哪掏出來的手榴彈。

  “哼!不是死了,是跑了,根據傳聞能殺死弗蘭切斯卡不代表能讓她不再出現,時鐘塔的謠言當中有過多次弗蘭切斯卡被擊殺的記錄,但那傢伙總是莫名其妙又能冒出來。”

  “那我們需要追嗎?這種距離下遭受主君您的意外襲擊她……”

  “追殺她?你信不信你敢去追殺她,衛宮切嗣的子彈下一秒就會打在我頭上!”

  肯尼斯看着大腿撕裂惡化的傷口,不屑的冷哼一聲忍痛淡淡歪過頭。

  老東西,你給我等着,等我回了時鐘塔,你踏馬就算是躲在雪原市我也有的是辦法料理你,竟然敢詐騙到我頭上來了。

  “我明白了。”

  迪盧木多聞言頗爲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他不瞭解弗蘭切斯卡小姐,但他了解把他們原本的凱悅大酒店給炸了的衛宮切嗣,那傢伙是沒有道德底線的魔術師殺手,嘴上說着跟你公平魔術對決背地裏給你甩火箭筒的混蛋。

  “不過,如果不是衛宮切嗣開槍警示,我們也無法識破那位幻術師的陷阱,況且Saber也沒有出現大概率是退場了,現在的衛宮切嗣只是一位已經敗北的參戰者……”

  “還用你來跟我講?呵,他不過是怕那個幻術師比我更難對付罷了,他能來我這裏架槍你覺得他能安什麼好心?”

  再度不屑的冷笑一聲,肯尼斯很輕易就能看出這一次衛宮切嗣出手相助的本質,他可不指望這種上一秒說聯盟創造歷史,下一秒直接躺在地上躺屍裝死的魔術師殺手是單純想要幫忙。

  說到底就是威脅程度的問題,他現在的狀態非常之差。

  對於衛宮切嗣來說,與其對付一個不知深溸B他都能欺騙的神代魔術師美狄亞御主,還不如對付他這個殘廢的時鐘塔君主。

  畢竟誰敢保證,那位幾乎要把聖盃戰爭給殺穿的神代巔峯魔術師沒給自家的御主留點底牌,不說道具做成之類的吧。

  教一些神代速成的魔術可並不難,此消彼長之下衛宮切嗣要想獲得勝利的可能性,就只能選擇戳破弗蘭切斯卡的陷阱,不然到時候衛宮切嗣對付要面對的可就不只是一位殘廢狀態下的三流地板磚層次英靈從者了。

  不過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肯尼斯先前用魔術擴音提醒衛宮切嗣已經表明他在內心上,接了衛宮切嗣這個人情罷了……

  “去把衛宮切嗣給我帶過來,注意,別把他給弄死了。”

  “我倒想知道,他到底哪裏來的勇氣,在失去英靈從者的情況下還敢繼續參戰。”

  衛宮切嗣先前的數次開火已經暴露了位置,而現如今正處於盲區安全地帶的肯尼斯也很快佈下了簡易的魔術結界。

  所以冷漠的撐着牆面從牆角站在,坐到迪盧木多從一樓找到的備用輪椅上下達命令。

  “您的意志,主君。”

  迪盧木多尊敬的手持魔劍退下,明白自家主君這是又傲嬌了。

  說着衛宮切嗣哪裏哪裏不好,實則這個人情對方已經認了。

  畢竟自家主君就是這樣,越吹噓的誰誰誰哪裏很厲害那就是不屑看不起,越說誰誰誰不好一般那就是已經認可了對方,不然昨夜衛宮切嗣也不至於享受到攜帶滿配魔術禮裝時鐘塔君主的待遇了。

  “哼!衛宮切嗣,真是個老鼠,還和只蟑螂一樣怎麼打也打不死。”

  肯尼斯再度給自己的大腿紮了一針麻藥,正如迪盧木多所想的那樣,他嘴上說着看不起衛宮切嗣的人品和行爲。

  但不代表他不認可對方的實力,區區一位魔術使至今足足屠殺三十多位魔術師,這本身就是一種特殊象徵。

  時鐘塔君主可以傲,可以驕,可以混,可絕對不能犯蠢。

  看不起衛宮切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漠視不屑對方的實力就是純純的愚蠢。

  可以罵別人菜,但別人如果真的很菜,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主君,衛宮切嗣不見了,現場只留下了一些大型槍械與一部對講機。”

  兩分鐘過後,迪盧木多回來複命。

  不出所料,衛宮切嗣見大局已定直接跑路,和之前一樣突出的就是一手謹小慎微,絕不與超越自己實力太多的英靈從者打照面,哪怕那個英靈從者是殘血的狀態。

  這也正是弗蘭切斯卡小姐的演技漏洞了,她知道衛宮切嗣是個非常謹慎的魔術師殺手,但她根本沒想到衛宮切嗣能夠這麼苟。

  “衛宮切嗣,你想幹什麼?”

  接過對講機肯尼斯身爲時鐘塔的君主。

  雖然不至於說對現代科技瞭解,但這種類似於傳訊魔導器之類的東西還是會用的,不至於像遠坂家族那樣把掃地機器人當狗來餵養,還把掃地機器人給喂死了。

  “別以爲你這一次幫了我,我就會感激你,身爲失敗者就要有失敗者的覺悟,連敗北都不願意承認只會讓我越發看不起……”

  “把愛麗絲菲爾交出來,肯尼斯,我的妻子是被你綁架了吧。”

  “?”

  “該找的地方我都已經找過了,身爲時鐘塔的君主我知道你的情報網不是我能想象的,我能猜測到你已經知曉了愛麗絲菲爾的祕密,但我還是想請你把她交還給我。”

  祕密?

  什麼祕密?

  踏馬的衛宮切嗣,你有毛病吧,你妻子不見了來找我?

  雖然我是個金髮黃毛沒錯,現在聖盃戰爭也只剩下我有英靈從者,但我堂堂時鐘塔君主能綁架你個魔術師殺手的人造人妻子?

  肯尼斯聽見對講機中傳來的疲倦聲音,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勃然大怒,幾個意思啊,他至於幹這種沒品的破事嗎,說他綁了別人家的妻子這簡直是被阿奇博爾德家族整體的侮辱,嚴重污衊一位魔道家族家主的人品榮耀。

  “你的妻子不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竟然能懷疑是我綁架了你的妻子?我的未婚妻索拉薇現在都疑似被那個混蛋弗蘭切斯卡給綁架了,怎麼可能有心情去綁架你的妻子……呸!我永遠都不會有心情去綁架別人的妻子!”

  我未婚妻都還沒找到,你倒是先來問我你的妻子哪去了。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昨晚我們才一起被打成了殘廢。

  我是會分身術還是會多重召喚,哪來的那麼多精力大戰之後還能去綁愛麗絲菲爾。

  “真的不是你?”

  衛宮切嗣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凝重與質疑。

  “不是!”

  肯尼斯咬緊牙關氣不打一處來,實在想不明白衛宮切嗣憑什麼能懷疑他,明明他的未婚妻比對方的妻子美麗千百倍。

  人造人這種量產化的破東西,愛因茲貝倫那邊都賣過多少了。

  “我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去綁架你的妻子,簡直比我那不成器的學生韋伯維斯維特能夠成爲時鐘塔君主還要可笑!”

  “……是嗎,那你現在沒有籌碼了。”

  “?”

  “你的未婚妻索拉薇在我手裏,你也不想你的未婚妻出事吧?”

115

  第一百一十五章魔劍不滅,主君不死,聖盃戰爭最高幸吣藰尡�

  關於索拉薇的去向,其實也是巧合,弗蘭切斯卡哪怕膽大包天,但也不敢在大白天從冬木市這種人流量巨大的沿海大城市當街綁人,畢竟魔術師的世界需要保持神祕是鐵則。

  冬木市不比雪原市那邊,這裏可沒有弗蘭切斯卡的老朋友們幫忙洗地。

  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在無法明確間桐髒硯和冬木市管理靈脈的遠坂家族死絕之前,弗蘭切斯卡小姐各方面還是顯得十分謹慎的,當街大規模展露魔術這種看似很裝B的行爲,今天她可能會很帥氣,明天保不準魔術師協會的人或者聖堂教會的埋葬機關就會敲響她的房門。

  就連衛宮切嗣都不敢在大白天和別人開戰,更別提她這種魔術師世界的老油條了,本質上就是她比衛宮切嗣更瞭解聖堂教會與魔術師協會這兩座龐然大物的含金量。

  如果不是覺得聖盃戰爭很有樂子,外加想找老朋友吉爾德雷敘敘舊她肯定是不會隨便打擾別人地盤上的魔術儀式的。

  所以,看似她說自己綁架了索拉薇,也只不過是佈置下了一個幻術結界,讓索拉薇暫時在市區迷失方向罷了。

  不算是綁架只能算是困住,從而獲得和肯尼斯談判的資本。

  畢竟在她的視角看來,除了肯尼斯和一位聖堂教會都查不到是人是鬼的Caster御主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死了沒必要太浪費時間真的去綁架,真正現身誰敢保證索拉薇這種時鐘塔君主的未婚妻沒什麼特殊手段破局,甚至於當場自殺讓肯尼斯加個憤怒Buff,不講武德直接從時鐘塔和阿奇博爾得家族搖人下來把冬木市洗地,這是一種隱性的風險。

  額?

  你說衛宮切嗣的定性是失蹤?

  可在阿美莉卡,弗蘭切斯卡小姐那邊一般失蹤就是還沒找到屍體……

  然後,做完了這些整理好已知信息的弗蘭切斯卡小姐就僞裝成衛宮切嗣,準備來騙取肯尼斯的英靈從者。

  打算騙完之後讓肯尼斯徹底沒有反抗之力,再在對方面前把索拉薇剁碎了餵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