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月流苏
他和他身後的肯尼斯彷彿踏進了另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裏世界,心眼技能只讓他緊握魔劍死死守護在肯尼斯身邊。
“這難道,是固有結界嗎?除了第八位英靈從者吉爾德雷之外還有人召喚了第九位違規職介的英靈從者?”
“呵,固有結界?這種藏頭露尾之輩也配觸及最接近魔法的禁咒?不過是幻術罷了,能夠欺騙人類五感的幻術。”
一隻手抱着纏繞繃帶腦袋的肯尼斯,頭痛欲裂的咬緊牙關語氣不屑說道,作爲時鐘塔的君主他幾乎在識破對方身份的第一時間,便明白了對方在使用什麼類型的魔術,同時心中也越發的對這位不知名的魔術師提起了警惕與忌憚。
幻術。
並且還是造詣非常之高的幻術。
他這位時鐘塔君主,在憂心未婚妻被牽着鼻子走的情況下也無法迅速看穿的幻術,而且連身爲英靈從者的迪盧木多都能欺騙,那位未知的魔術師恐怕有着大魔術師的層次。
踏馬的,真是奇了怪了,極東之地這個小地方哪鑽出來的大魔術師,對於大魔術師來說萬能的許願機也就那樣吧,至於來冬木市這種彈丸之地瞎幾把轉悠嗎。
“啊嘞嘞~怎麼這麼冷淡呢?身爲時鐘塔的君主這樣可是非常不禮貌的哦~”
“不會吧不會吧,一個玩笑就受不了了?還是說你在擔心你的未婚妻索拉薇?誒嘿,肯尼斯君主這樣讓我想到了一位老朋友呢,他也是非常非常的在意一位聖女哦,只可惜那位可愛的聖女在最後可能從來都沒有在乎過他呢~”
肆意而又輕佻的男女難辨笑聲從各處傳來,它的幻術在現代社會幾乎鮮有魔術師能夠看穿,只要不是被相性剋制的太嚴重。
哪怕是英靈從者在它眼中也是玩物,可以爲所欲爲的蹂躪。
要不是聽說參加聖盃戰爭需要英靈從者,它甚至連肯尼斯這裏都懶得過來,畢竟這種沉迷於女色的笨蛋樂子太少了,它還是喜歡像聖女貞德那樣純粹熱血的聖少女誒。
不過,那個Saber好像是亞瑟王,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單純騎士少女,並且和它老師的老師有着不俗關係……
要是沒有退場的話,它一定會選擇去欺騙衛宮切嗣蹂躪對方召喚出的英靈從者呢……
“砰!!!”
“區區子彈,來多少都沒有用的,真是一位笨拙的魔術師殺手先生誒……”
察覺到大約幾百米開外有科技武器來襲,聲音略感無奈。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爲這一次並不是槍械子彈。
“轟隆!!!”
硝煙瀰漫開來!
一發火箭彈轟擊在建築大樓之上,爆破與火焰在頃刻之間將兩層大樓吞噬,整個建築工地的環境再度發生了扭曲,煙塵四起火花閃爍,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響徹工地!
高超的幻術也在這大範圍攻擊到使用者的那一刻剎那間瓦解!
穿着黑白色露肩連衣裙的纖細身影,直接被迫從被轟炸的樓層之間輕巧退出,落到了最下層的空曠大地之上!
“啊嘞~極東之地的武器管控,也像阿美莉卡那邊一樣這麼不嚴格嗎?”
纖細的少女身影揹着小手饒有興致的吐槽道,竟然用這種覆蓋式打擊破除了她的幻術啊:
“真是的,不要這麼認真嘛,我只是一位弱小可憐又無助來找吉爾敘舊的無辜少女而已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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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伊莉雅,你已經死了,爲什麼不願承認呢?7k2。
自間桐髒硯突然失蹤過後。
冬木市的對外來魔術師防備系統就基本陷入了癱瘓狀態,無論是遠坂家族還是愛因茲貝倫家族,都沒有像間桐髒硯這位蟲子遍佈冬木市內外各個角落的大魔術師威懾力。
畢竟對於年輕魔術師來說,沒幾個認識間桐髒硯的,而這種不認識間桐髒硯的外來魔術師那位間桐家族的真正家主也懶得去管,因爲這樣的存在也基本看不出來冬木市聖盃戰爭系統的特別之處在哪裏,所以進來旅旅遊之類的無所謂。
但對於有資歷有實力的外來魔術師來說,那就是看一眼間桐髒硯都會感到忌憚,而這種魔術師也多半能夠看出冬木市的聖盃戰爭系統存在問題,和其他冠以聖盃之名的魔術儀式截然不同,因此這種魔術師間桐髒硯便會出面攔下。
而現在,這位穿着白絲長襪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纖細可愛少女。
便是極爲忌憚間桐髒硯的外來魔術師,不久前在感受到自己的老朋友吉爾德雷使用寶具魔書的氣息後連夜從阿美莉卡趕到極東之地,然後被間桐髒硯之間在冬木市市郊攔截。
並且被警告敢踏足冬木市一步,便會把她打的橫飛出極東之地,同爲大魔術師級別的存在,這能忍?這能忍?
她在阿美莉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年法蘭西元帥都得敬她三分?
被一個五百多歲的小屁孩,劈頭蓋臉一頓臭罵這能忍得住?
但考慮到相性剋制太嚴重,不得不忍,她還得沒脾氣的老老實實認慫表示立刻離開……
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基輔的蟲役你小子還年輕我懶得跟你計較……
然後她賠着笑臉送走了間桐髒硯,在心中詛咒了對方一萬次準備就在冬木市外面乖乖旁觀,尋思等儀式結束高低得進去挖點土特產走,總不能跑這麼遠空軍回家……
再然後,間桐髒髒硯前腳剛警告完她,後腳就被未知熱心市民把老窩給端了,整個冬木市外監視警戒用的蟲羣煙消雲散。
感受到這一情況的她,最開始還以爲間桐髒硯在耍詐。
是想把她忽悠進去找個理由痛打她一頓,雖然她也不怕痛打吧。
像什麼魔道元帥,寶石翁基修亞澤爾裏奇修拜因奧古。
傷痛之赤,蒼崎橙子。
永遠的公主,久遠寺有珠。
等等強大的魔術師她都有過交手的經歷,也不差間桐髒硯這一個兩個的,反正在整個魔術師界能打贏她的人很多,但能打死她的人,只能說先去和傷痛之赤練練。
可兴苤叽蚴菚鄣模貏e是莫名其妙的挨一頓打,所以當時察覺到這一點的她日夜兼程籌措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纔敢先放個使魔進入冬木市瞅瞅間桐髒硯是不是在詐她。
最後,確認了間桐家族莊園被炸成了麻花,間桐髒硯小概率已經死了,大概率就算沒死也不敢跑出來阻攔自己。
我們的弗蘭切斯卡普勒拉蒂小姐,才終於開始踏足冬木市尋找自己的好朋友。
哦,你說還有聖堂教會在維持秩序?埋葬機關的人來了她還會給幾分薄面,區區幾個代行者真是把她給看遍了啊。
“吶吶吶~魔術師之間的對決使用現代武器也太欺負人了吧,況且敗者就要有敗者的樣子,魔術師殺手先生這樣是輸不起嗎?以多欺少欺壓我這個弱女子實在是不紳士呢~”
落到空曠的建築大樓平地之間,弗蘭切斯卡小姐纖細的手指輕觸嘴脣歪了歪腦袋,看向了數百米開外扛着火箭筒的衛宮切嗣。
這是一位樣貌身高不超過十五歲的黑白色露肩連衣裙少女。
白色的絲襪包裹在幼小雙足,柔軟的長靴看起來十分想讓人摸一摸把玩,灰白色的長髮上滿是黑紫色的蝴蝶結環繞,最值得一提的是她哪如同螺旋黑洞般的瞳孔,似乎在不同的旋轉,能夠讓人沉醉於那美麗而又詭異的眼瞳之中。
“對吧?對吧?”
“?!”
數百米開外的衛宮切嗣正準備裝彈補炮,然而下一刻弗蘭切斯卡的聲音便近在咫尺,他抬起頭瞳孔微微一縮。
直接對上了前一秒還在建築大樓平地,後一秒竟然就跑到他面前的螺旋瞳孔。
怎麼會這麼快?前後一秒鐘都不到,英靈從者都沒這種速度吧?
不對,那傢伙不可能有這種速度,敏捷A的英靈從者都不可能在眨眼之間跨越數百米距離,這傢伙要是有這種數值還和肯尼斯談判個屁,早就把肯尼斯給打倒在地威逼利誘了……
“砰砰砰砰砰!”
幾乎只在看見可愛少女出現的一瞬間,衛宮切嗣便拔出腰間的小型衝鋒槍扣動扳機,直接清空了槍械彈夾!
然而火藥與子彈在接觸到對方的剎那便彷彿被吞噬了般,與對方一同化爲了玻璃破碎的殘破碎片,除了在水泥地面上激起了一些火花之外,竟和之前一樣一絲血液都沒有飛濺而出,完完全全就是毫無作用的無效攻擊!
“幻術嗎?什麼時候?”
衛宮切嗣感到了幾分的荒謬。
他意識到這是幻術的影子,但他無法理解可愛少女是怎麼隔着幾百米什麼詠唱與術式都沒有發動痕跡的情況下,讓他莫名其妙中招的,他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荒誕的魔術師。
“不要看她的眼睛,她的幻術發動媒介是被她所觀測到,衛宮切嗣你個蠢貨,這不是你以前遇到過的那些雜魚魔術師,她是貨真價實造詣極高可能使用禁咒的大魔術師!”
什麼是禁咒?被譽爲最接近魔法的心相具現化固有結界這種就是魔術師世界的禁咒之一。
哪怕是常規意義上的大魔術師也無法掌握禁咒級別的大型魔術師,但這位可愛少女顯然不是常規的大魔術師,而是就算在大魔術師這個層次當中也是屬於登峯造極的恐怖存在,除非相性天克或者實力超越其數倍乃至數十倍直接碾壓,否則這位可愛少女就是堪比現代英靈的怪物。
魔力的擴聲波紋在半空中傳播開來,那是肯尼斯冷漠的聲音。
顯然在衛宮切嗣使用火箭筒轟炸暫時破除掉幻術結界後。
見到這位少女真容樣貌的他,也已經將對方的身份猜的七七八八了。
時鐘塔天才遍地,情報網自然也是豐厚,能夠在各個領域達到極高造詣的魔術師們,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君主基本上都有所耳聞,哪怕沒有見過真人也可以獲取到其某些隱祕信息。
“封閉視覺,不要相信眼前所看見的事物,殺了她,Lancer!”
漠然的話音落下魔力爆發,迪盧木多放下輪椅手持魔劍從三流一躍而下,赤紅的魔劍散發出血腥的紅光猛然朝着那露出惡趣味笑容的可愛少女砸落,一瞬之間大地發出震顫!
轟隆!搭載魔力爐的魔劍操縱命撸]眼的騎士憑藉熟練的武藝揮動魔劍橫掃,突刺,斜月斬將自己的力量傾瀉,他的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在封閉了視覺過後他的戰鬥力並沒有絲毫的削減,因爲他是神話史詩的傳奇,英靈從者與現代魔術師的差距絕非單純的小把戲可以彌補!
一擊,兩擊,三擊,四擊,五擊,百擊,近千擊的殘影都看不見魔劍撕裂了周遭的一切,速度從不是決定成敗的因素,但本就身受重傷的迪盧木多不得不這麼快,他無法持續進行戰鬥,一旦再陷入幻術之中除了被耗死之外別無選擇,唯有快攻纔是擊退擊殺來犯之敵的最優選!
“Lancer竟然還能爆發出這種實力……”
遠方的衛宮切嗣微微皺了皺眉頭,透過狙擊鏡看向那風捲殘雲將小半個空地都給摧毀的恐怖魔力,明白那位所謂的大魔術師已然凶多吉少。
畢竟幻術,只是虛假的幻覺,封閉視覺之下的英靈從者想要殺死這種不處於魔術工坊當中的大魔術師並不艱難。
畢竟又不是哪個魔術師,都像伊莉雅斯菲爾一樣是個六邊形戰士。
“撕拉!”
血肉被魔力劃破切開,鮮血滴落,滾燙的煙塵四起。
正當衛宮切嗣以爲可愛少女是被斬首之時,魔劍的魔力再度爆發將周遭的煙塵掃去,露出了這場聖盃戰爭儀式英靈從者與大魔術師首次被迫近身正面交手的全貌……
“怎麼可能?!”
空曠的沙塵平地當中數十上百的帶刺異形觸手如同花朵一般將大地扭曲,銳利的尖刺劃破了迪盧木多那焦黑的身體,不是可愛少女受傷而是迪盧木多在這短暫的交手當中掛彩,俊美的臉頰上多出了幾條細微劃痕!
衛宮切嗣感到了難以置信,就連親歷者迪盧木多也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微疼的臉頰,迅速用魔劍橫掃四周將那些帶刺的植物觸手鏟除!
那明顯是幻術的產物?
爲何?
爲什麼虛假的幻覺能夠傷害現實的生物?
這是魔術?
幻覺傷害現實,封閉視覺也不能避免,這還能叫魔術嗎?
這到底是從哪裏鑽出來的怪物啊,正常聖盃戰爭怎麼會出現這種詭異的傢伙,冬木市聖盃戰爭的御主真的有人可以有這種奇怪的存在相提並論嗎,衛宮切嗣咬緊牙關揉了揉眼睛,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狙擊鏡看見的結果。
“弗蘭切斯卡普勒拉蒂,大魔術師,據說近年來活躍阿美莉卡雪原市的美國魔術師,存在超過一百年的老東西,與美國政府之間存在着曖昧的聯繫,曾被被譽爲三色之一“赤”的蒼崎橙子殺死,距今很少在魔術界露面。”
“還有傳聞說,你的祖先,還是你,曾經受到過某個湖的精靈們指導魔術,而那個湖的精靈們又傳說受到過大不列顛王國宮廷魔術師兼導師,預言家梅林的教導。”
“原本我還以爲這些只是以訛傳訛,就像說那個四大退魔家族之一的兩儀家族繼承人兩儀式擁有虹級魔眼一樣的謠言,但現在看來有些以訛傳訛也不全是垃圾信息,你的魔術造詣倒是確實有可能和那位大不列顛的幻術大師梅林有着不俗關聯。”
肯尼斯見此一幕不緊不慢,反倒是轉動着輪椅來到了三樓的邊緣,撇了撇四周再度改變的環境後語氣帶上不屑。
對於衛宮切嗣來說,弗蘭切斯卡很詭異,但對於他這位時鐘塔的君主來說也就那樣吧,如果不是最開始因爲憂心索拉薇被對方牽着鼻子走,他也未必不能迅速識破對方的僞裝。
這也是他之前並未太在意英靈從者的原因,天才和怪物他見過的聽過的太多太多了,相較起來最開始以他的眼界能把英靈從者放在眼裏那纔有問題。
“原來我這麼有名氣啊?嘿嘿,竟然能讓一位時鐘塔君主記住我~”
“你是這場聖盃戰爭的參戰者之一?”
“沒錯哦,我就是Caster美狄亞的御主,只不過我那位英靈從者實在太不聽話了,什麼計劃也不跟我討論講解,現在搞的她不在了,我這位柔弱女孩子也只能親自上陣了呢~”
戲謔而又無奈的聲音從肯尼斯身後的每一處陰暗角落響起。
弗蘭切斯卡小姐的回答也在他的預料之內,畢竟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出對方要如此算計與一位時鐘塔君主敵對的原因,只可能是魔術儀式當中的陣營利益衝突。
不過真有些奇怪啊,這位雪原市的扛把子之一竟然不遠萬里來參加這種魔術交流會,明明對方應該不在乎這種萬能的許願機纔是。
“呵呵,背叛的魔女配上裝嫩的老東西,還真是蛇鼠一窩。”
“蛇鼠也能咬死人哦,君主大人~”
“就憑你這可以欺騙五感,甚至一定程度上扭曲欺騙現實的幻術?”
“咬死一位身受重傷的時鐘塔君主,和一位已經殘破掉的英靈從者,我個人覺得這些小把戲已經足夠了~”
魔術的本質被看穿,少女聲音依舊調侃,整個冬木市除了那位基輔的蟲役之外,哪怕是一位時鐘塔君主也無法破解她的魔術,畢竟別人的相性可是她但她也能剋制其他人。
“呵呵,今天就讓我來教你一件事吧,雪原市的老東西。”
然而弗蘭切斯卡沒有等到氣急敗壞的答覆,反而等來了肯尼斯的冷笑聲。
弗蘭切斯卡的幻術造詣極高,可能已經達到了神域級別的地步,畢竟人家的師承就好,師傅的師傅是目前時鐘塔推測資料當中,幻術造詣的頂點之一疑似接近冠位魔術師的夢魘梅林。
因此對方的幻術不僅僅是欺騙它人感官,甚至到了欺騙現實的地步。
但可惜……
對方雖然是個老怪物,可對方邭獠缓糜龅降氖菚r鐘塔當代天才當中的天才人物……
“欺騙人類,欺騙現實,可不代表能欺騙物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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