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嗯,好像比之前更激烈呢。”坂柳有棲伸出手摸了摸鈴木徹的臉龐,眼神有些恍惚,卻又帶着幾分笑意,“嚇到你了嗎?”
“第一次看到有人會因爲下棋差點死掉的。”鈴木徹察覺到她的手指在顫抖,這傢伙心裏也在害怕嗎?
“不會死的,我對這具身體的情況很瞭解,只是有點難受而已。”坂柳有棲輕聲哼了哼,話鋒一轉,“你剛纔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
即便是在精神恍惚的狀態,她還是注意到了鈴木徹的異樣。
“佔你便宜。”鈴木徹在她的小身板上摸了兩下,剛纔的針是打在她的手臂上,卻不影響自己碰到她的某些地方。
熟悉的感覺又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伴隨着他的動作,不由得生出幾分異樣的酥麻電流,讓人極其難堪,坂柳有棲剛落下的紅暈又出現在了俏臉上。
鈴木徹本來只是想引走她的注意,沒想到她一聲不吭,彷彿自己現在做什麼都可以,低頭一看,她又是滿臉通紅的樣子。
緊接着,坂柳有棲只覺得身體一輕,隨後整個人坐在牀上,鈴木徹蹲在她面前。
“還有哪裏不舒服?”
坂柳有棲微微一愣,旋即又聽見他繼續說道:“如果不舒服,我現在就打電話。”
即便「納米再生液」有效果,只不過是緩解了坂柳有棲的病情,沒辦法根治她的心臟病。
鈴木徹打算在下次的十連抽裏檢索治療類的獎勵,看看能不能出一兩個驚喜。
要不是獎勵的效果不能用在許願機身上,其實鈴木徹很想狠狠爆它的金幣,比如之前的「幸喵蛔印梗F在的「貪婪之杯」。
“不,我沒有不舒服,多虧你的幫忙,我現在很好。”坂柳有棲似乎很開心,少女的心情在短時間內轉變了許多次,“只是我有點好奇,鈴木君以前是對我放水了嗎?”
嗯,要麼是鈴木徹天賦異稟,要麼只能是他有意放水。
鈴木徹沒有承認,同樣也沒有否認。
坂柳有棲見狀,眼神有些幽幽,隨後又和笑道:“這次就算是我輸了,你打算讓我做什麼?”
說着,她有意湊向鈴木徹,兩人的眼神靠得很近,在這個距離下,鈴木徹不僅能感受到她呼出來的溫熱香甜的氣息,而且也能隱約瞥見她的衣領顯露出半抹雪白的肌膚,少女精緻的鎖骨宛如牛奶一樣光滑細膩,微微鼓起的小胸脯像是丘陵,彷彿極力抬起頭就能看到其中的風景。
“澀澀的話,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答應呢?”坂柳有棲柔和地看着他的眼眸,輕聲細語,“又或者說,你想要我幫你隱瞞過去的事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她感覺鈴木徹是爲了偶像的事情,所以纔會跟自己下棋。
坂柳有棲的心情很複雜,本來以爲自己穩操勝券,誰知道他的棋藝比自己更高,竟然真的會輸給他。
只要想到這點,少女就很不甘心。
尤其是今年碰到他以外,事事不順,又在令自己驕傲的領域輸給了一個曾經輸給自己的對手,心態差點崩了。
因此,平時都不會發作的心臟病在剛纔爆發了,坂柳有棲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鈴木徹見她的反應正常,不由鬆了一口氣,隨後道:“你的猜測對我沒用,我不會在意這個,就算是你,你會相信我是那個製作人嗎?”
坂柳有棲正想說什麼,鈴木徹打斷道:“我今年十七歲,他二十七歲,你覺得我會是他嗎?”
年齡是做不了假的,這點從牙齒和骨相上就能看出一二,而且製作人已經在她們親眼見證下火化了,她們會相信一個高中生是製作人嗎?
此時,坂柳有棲冷靜了下來,她以爲自己抓住了鈴木徹的把柄,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把柄只有在威脅對方的情況下最管用,要是對方不在意這個把柄,她的威懾力約等於零。
相比之下,鈴木徹手裏反而有她的照片,威懾力比她更強。
“你真的不是嗎?”坂柳有棲依然有點不甘心,她有想過不少可能,比如說鈴木徹是假死什麼的。
可是,這樣解釋不了鈴木徹來到高育的目的,一個大名鼎鼎的製作人特意假死,只是過來參加高中生的過家家遊戲?
“別想得太多了,我只是我。”鈴木徹見自己哄住了坂柳有棲,微微緩了一口氣,她的問題在於不理解283事務所,她們真的有可能殺過來。
坂柳有棲有點不甘心,好不容易逮住的機會,然而對這傢伙毫無用武之地。
“不過,作爲聖誕禮物而言,你這個驚喜確實是很驚喜。”鈴木徹由衷道。
“你的棋藝也給了我很大的驚喜。”坂柳有棲的語氣幽幽,“連續三局下來,我發現你的思路根本不成定式,天馬行空,詭異多變,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路。”
【是她太菜了,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轉述給她聽?】
“我下次可以繼續陪你玩,不過你別像剛纔一樣激動。”在沒有抽出能夠根治她的獎勵之前,鈴木徹不太敢隨便c激她了。
“呵呵呵,完全看不出你有緊張的表情,好像是在說着「這個女人真麻煩」。”坂柳有棲有些不滿。
“你同樣也沒有半點恐懼的樣子。”鈴木徹沒好氣地說道。
“因爲我不會這麼輕易死掉。”坂柳有棲抬起了她的下巴,語氣僤帶着些許淡然,“這個只是神明對天才的不敬。”
你還敢說這種話,這裏可是有一個能夠隨時復活人的許願機,鈴木徹微妙地撇過了視線。
“好了,現在要做壞事嗎?”
不知爲何,坂柳有棲好像對這個很感興趣,她像是有意在吸引鈴木徹的視線一樣,手指勾住了自己的裙襬,微微往上撩起,露出了極其白皙的小腿肌膚,漸漸顯露出微紅的膝蓋,卻突兀地停留在大腿上,沒有繼續往上撩。
她坐在牀上,赤祼的足踝微微抬起,足尖抵在光滑的地板上,勾勒出纖巧嬌嫩的足弓,幾根腳趾頭帶着粉嫩的光澤,白裏透紅的肌膚彷彿是在吸引着人忍不住親一口。
“鈴木君的要求是什麼,能不能說給我聽聽?”坂柳有棲的嘴角微微上揚,聲音透着一絲嫵媚,“這裏除了我們兩個人以外,不會有人打擾呢。”
鈴木徹看了看她的胸口,沒有說話。
坂柳有棲後知後覺,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她只是還沒有發育起來!
就算退一步來說,這裏只是一團脂肪,完全搞不懂爲什麼要在意這種地方!
“既然嫌棄的話,你就回去找你的一之瀨同學。”
“本來就不會有人對剛剛差點休克的病人做奇怪的事。”
“……”
霎那間,坂柳有棲露出了一個很古怪的表情,像是意外,又像是不甘心。
“我的要求很簡單。”鈴木徹說,“在接下來的考試裏,你不準退學,對於我們的約定,你必須要無條件蹲守,如果你輸了,要老老實實當我的女僕。”
如果坂柳有棲在考試中退學的話,即便她最後輸了,約定也不會生效。
當然,鈴木徹不是不信她的水平,而是防止她是走向極端,想要靠着自爆的手段贏下比賽。
坂柳有棲沉默了好一會,隨後笑了笑:“請你至少要相信我的實力,我還不至於淪落到那種境遇,相反的是,南雲君盯上你了,現在的你纔是最有可能退學的人。”
鈴木徹不予置評,他站了起來,想要將聖誕禮物送給眼前的少女,而在坂柳有棲的眼裏,這是要準備離開的架勢。
“不對我做壞事嗎?”
第四百三十九章 該親的還是要親的
“好啊,我們再下一盤棋,誰輸了就要脫一件衣服。”
鈴木徹斜看着牀上的少女,有些沒好氣,明知道現在是孤男寡女的特殊情況,竟然還敢撩撥自己。
“呵呵,這樣也太不公平了,你身上比我厚實多了。”坂柳有棲笑吟吟地打量着他身上的大衣外套,脖子上繫着圍巾,手套已經脫掉了,只不過全身依然是全副武裝。
鈴木徹拿捏不住她的意思,這是在有意作弄自己,還是在挑逗自己?
“今晚是不是打擾到你和一之瀨同學的約會?”坂柳有棲示意他繼續坐下來,“雖然是打算藉此威脅你,但是也有不想讓你和一之瀨同學靠得太近的緣故。”
“她是我的女朋友。”鈴木徹有點不滿地提醒了一聲,兩人都交往了,她不讓靠得太近是怎麼回事?
“只有一個女朋友嗎?”坂柳有棲幽幽道,“很難相信你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地跟多人交往,這點連不少貴人都做不到。”
畢竟是名門大小姐,她能接觸的東西要比普通人更多,幾個老婆什麼的,在普通人眼裏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對於名門望族而言,卻是正常操作。
不然,某些財閥也不會傳出什麼私生子的緋聞。
“讓我留下來是要批評我的道德嗎?”鈴木徹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不,我覺得應該是要了解你以後有何打算。”坂柳有棲面帶笑容,“比如說,你讓我當你的女僕,我可以理解爲你對我感興趣嗎?”
“每個人都會有慾望,我也不例外,會喜歡好看可愛的女孩子,這個是天性。”鈴木徹說,“只不過,人跟動物的區別在於可以控制住本能,慾望也會變成相濡以沫的愛。”
坂柳有棲眨了眨眼,有些揶揄地問道:“這是你對我的聖誕告白嗎?”
“比起某人說着要做壞事更好。”鈴木徹感覺她是有意這樣撩撥自己,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做不了劇烈邉印�
“我可沒有說過這是玩笑。”坂柳有棲雙手撐在牀上,微微抬起了她的腳丫,裙襬撩過了纖細筆直的小腿,顯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肌膚,“當然,我說的壞事也不是你想象的壞事,你可以嘗試一下,要是讓我開心的話,說不定可以滿足你更多的要求。”
言外之意,她可以允許鈴木徹做點小壞事,但是究竟要做什麼以及做到什麼程度,完全由她決定,而且鈴木徹只能猜。
倘若不小心做過頭了,說不定會生氣。
鈴木徹瞟了瞟她的腳趾頭,這是以爲自己會像是上次一樣臣服在她的玉足之下嗎?
也就是說,她默許了自己可以舔。
不過,鈴木徹不感興趣,上次都舔過了,再舔的話,有些索然無味。
“你剛洗過澡了嗎?”鈴木徹忽然道。
“已經洗過了,應該不會有味道。”坂柳有棲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要不要聞聞看?”
“這樣的話,衛生間現在是不是有你的衣服?”鈴木徹繼續問道。
坂柳有棲的表情一僵,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你是真的有夠變態,每次都能刷新我的認知。”
本以爲喫玉足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現在連衣服都沒有放過,坂柳有棲有點後悔了,她這樣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不過,轉念一想,她連上次都忍下來了,衣服什麼的,反正又不是親身接觸,送給鈴木徹也無所謂。
前提是鈴木徹不能在她面前拿着衣服做什麼,她真的接受不了。
“想什麼呢,我又不是戀物癖。”鈴木徹說,“而且,只是這樣就能噁心到你,說明你以後的生活會更難受。”
“誰當女僕還不一定呢。”坂柳有棲臉上浮現出笑容,她打算也讓鈴木徹穿上女僕裝,多少也會噁心到鈴木徹。
“女僕以後再說,你現在是什麼想法,讓我再來一次嗎?”鈴木徹抓住了她的足踝,溫軟如玉,有些冰涼,白皙的肌膚透出些許青色的血管,足跟微微生紅,幾根腳趾頭透着圓潤粉嫩的光澤,在房間的光線下顯得像是一排小珍珠。
從足踝上傳來了異樣的溫熱,男人的手掌幾乎包裹了她整個足踝,坂柳有棲抿住了嘴脣,緩了一會,別過了臉蛋:“都讓你佔了這麼多便宜,現在又不算是白送,我第一次下棋輸給同齡人,還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傢伙。”
鈴木徹一時愣住了,隨後反應過來,她是真的以爲自己以前在扮豬喫老虎,不然很難解釋今晚的超常發揮。
下棋這種事就跟數學差不多,業餘和專業的棋手相差太多了,讓坂柳有棲感到挫折也是理所當然。
“我沒什麼想法,剛纔只是看不慣你的態度。”鈴木徹說,“打不了你的屁股,只好下棋殺殺你的威風。”
又提打屁股的事,坂柳有棲微微紅着臉,不過心情倒是好了許多,可能是看出他是真心話。
“你這個人真奇怪,有時好色,有時很冷淡,好色的時候,特別噁心和討厭。”坂柳有棲湊了過來,雙手摸着他的臉龐,“冷淡的時候,特別讓人想要教訓你,說別人高高在上,其實你也差不多。”
兩人的視線對視在一起,瞧着他的眼眸,坂柳有棲的眼前閃過了種種畫面,包括剛纔的下棋,心裏湧上了淡淡的不甘,隨後又是他搶救自己的畫面,心臟漸漸地搏動起來了。
鈴木徹正想說什麼,視線卻瞥見她的衣領,剛纔看不出什麼,現在卻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话行┸浐鹾酰绕綍r更軟。
“看到了嗎?”坂柳有棲連忙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胸口,耳根子有些淡紅,“這就是獎勵,既然看到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少女的心情時好時壞,令人摸不着頭腦,不過,這種情況即便不用「情緒感知」,鈴木徹也知道她是害羞了。
“剛纔不是說可以做壞事嗎?”
“時間到了。”坂柳有棲後知後覺,“我的目的只是打擾你的聖誕約會,現在已經做到了。”
此時,正是晚上十一點左右,聖誕即將結束,估計大部分人都要關燈休息了。
“我沒說過今天是我跟帆波的聖誕約會。”鈴木徹似笑非笑,“像是我這種人,時間是多人份的。”
“連我都不放過嗎?”坂柳有棲故作鎮定,“求求我的話,現在也不是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不知爲何,鈴木徹笑了起來,搞得她一陣莫名其妙。
“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忽然想到好笑的事情。”
“……”
在主動挑逗的時候,沒有害羞,反而會因爲自己無意暴露的地方而感到害羞,鈴木徹覺得挺有意思。
坂柳有棲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暴露了,有些難堪。
她確實忘了自己的狀態,平時一個人在房間裏習慣了,現在忽然覺得全身都有種異樣的感覺。
“不過,羊都歡迎狼進入羊圈了,狼難道要在旁邊喫草嗎?”
隨着鈴木徹的聲音,坂柳有棲只覺得下面傳來了一陣力氣,整個人忽然被推倒在牀上,她的小腿仍然被鈴木徹抓在手裏,高高地舉過了肩膀。
“變態。”這個姿勢太奇怪了,讓坂柳有棲憋紅了俏臉,“人家願意的時候,你拒絕,現在我不願意了,你又感興趣了,你是有心要作弄我嗎?”
“因爲我擔心是不是陷阱,誰知道你這麼主動是在想什麼。”鈴木徹說,“你因爲害羞退縮了,說明沒有陷阱。”
“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嗎?”坂柳有棲似乎有些生氣了,“我好歹也是女孩子,你以爲我會隨便勾引男人嗎?”
輪到鈴木徹眨眼睛了,他將坂柳有棲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沉吟道:“難道坂柳同學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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