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所以,我想問問本人的意見。”
“……”
“我查過了,學校的便利店當天沒有賣過任何一個有關於安眠成分的藥物,而且我也看過了管理員的登記表,你沒有網購過任何東西。”
看來她是認真的,可能是在生日的當天,她已經在試探自己了。
“你一開始就假裝不認識我,只是爲了靠近我嗎?”鈴木徹有些幽幽道。
“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我剛纔也說了,我之所以會對你感興趣,是因爲你本身就很有趣。”坂柳有棲繼續說道,“且不說製作人的身份,你之前的表現完全超乎我的預期,讓你再發展下去,可能不止是一年級,恐怕連二年級也會受制於你,明年的新生多半也打不過你。”
“是規則太簡單了,學校保留了班級對抗的考試,又不禁止學生積累個人點數。”
像是南雲雅向其它班作出承諾一樣,二年A班一旦拿出兩千萬個人點數,下面的班級多少會陷入了混亂狀態。
畢竟不是誰都會甘心待在原班級,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經受住考驗。
南雲雅光是釣魚都能釣死下面的班級,而現在的一年A班也有資格釣魚,只不過,今年的一年B班和一年C班有點特殊。
“規則麼?”坂柳有棲陷入了沉思。
“退一步來說,就算沒能贏下比賽,我們只要兌掉對方的王,剩下的人只能一盤散沙。”鈴木徹說,“像是葛城,像是你,像是帆波,像是龍園,雖然王后、車、馬和象都很麻煩,但是王只有一個。”
坂柳有棲大致上明白了,這傢伙即便不是在A班,他也能很快來到A班。
“看來你跟南雲君沒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我還有其它手段可以選擇,所以沒必要這樣做。”
“不一定。”坂柳有棲微微抬起她的眼眸,帶着幾分淡然的語氣,“下個學期就是我們的約定,或許失敗者會直接退學。”
其實她自己也懷着類似的想法,這傢伙同樣不在乎着手下的棋子,能兌掉對方的王,她會毫不客氣地這樣做。
“你在擔心自己會退學嗎?”坂柳有棲注意到了鈴木徹的表情,“難道你在這裏有着非留不可的理由嗎?”
“我還沒有通關。”鈴木徹說,“比如你,其實也是我的目標。”
“我?”坂柳有棲笑了笑,“是指滿足你H的想法嗎?”
“想知道嗎?”鈴木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你想要答案的話,不妨跟我下一盤棋,你贏了的話,我就會滿足你的好奇心,我爲什麼會來到這裏以及我究竟是不是製作人。”
坂柳有棲眯起眼眸,不得不說,他拿捏住了自己的心思,要不是好奇,自己也不會查到這種地步。
事到如今,她有着無數個好奇的問題想並要從鈴木徹身上獲得答案,比起埋葬一個虛僞的天才,眼前這個業界傳奇,以及對方身上的謎團如此吸引着她按耐不住的心臟。
“呵呵呵,其實我沒有必要要跟你下棋,因爲現在是我的優勢,你不想離開,不想讓她們知道,你只能聽我的。”
面對坂柳有棲的口頭威脅,鈴木徹不由問道:“你要使用自己的特權聯繫外界嗎?”
坂柳有棲的表情微微一僵,旋即又聽見他繼續說道:“既然是這樣,我也無話可說,畢竟你是理事長的女兒,還能提前看過同班同學的資料。”
“我知道你是要激將我,但是這樣有什麼意義?”坂柳有棲說,“要是我將這個消息告訴父親,說不定就會有人以監護人的名義讓你退學呢。”
鈴木徹點了點頭:“如果這樣就能算是你的勝利,當然是我們的坂柳小姐贏了。”
坂柳有棲有些忍不住了,眉頭輕挑,她想要的不是這種情況。
“又或者說,坂柳小姐已經預見了下棋會輸給我嗎?”鈴木徹說,“真遺憾,我只能回去了。”
坂柳有棲忍無可忍,柺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好,我如你所願,我們現在來下棋。”少女深呼吸一下,“如果你輸了,你要全盤告訴我。”
“樂意至極。”鈴木徹微微一笑,“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有何不可。”坂柳有棲答應了,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會輸,從前面的兩次下棋來看,兩人的水平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對手。
她不可能會輸,至少不會在國際象棋這裏輸給鈴木徹。
對此,鈴木徹只有一句話。
“許願機,三個願望,幫我贏下這場棋局!”
第四百三十七章 垃圾話時間
除了獎勵以外,鈴木徹發現過許願機本身也會對他的願望感興趣。
比如說,許願機有時會同意他的某些要求,代價是一定的願望,他接下來實現的願望將不會獲取獎勵,相當於以部分工資換了公司的某些資產。
雖說如此,許願機很少會答應鈴木徹的要求,像是什麼催眠APP、NPC模式、透明人間等等,它都很堅決地予以反對,甚至會抨擊鈴木徹。
可能是因爲這樣會導致鈴木徹獲取獎勵的難度直線下降,同時這點也讓鈴木徹搞不懂它對待願望的邏輯是什麼,從效率上這樣不是最快嗎?
【你確定嗎?】
只是下國際象棋,這樣的要求對於許願機而言,完全不能算是要求。
“現在開始吧,比賽規則五局三勝,如果和棋就追加一局,直至分出勝負。”鈴木徹將手機頁面轉到坂柳有棲的面前,“我沒帶棋盤,可以用這個APP對戰。”
“不,我有棋盤和棋子,在你旁邊的櫃子裏面,請拿出來。”坂柳有棲用柺杖指向她的小櫃子,作爲國際象棋的愛好者,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棋盤和棋子。
“我還不至於動用人工智能。”鈴木徹像是在抱怨一樣,不過很老實地拿出了棋盤和棋子。
坂柳有棲看着他將棋子擺放在棋盤上,眼裏倒映着他的每一個動作,微微閃過了一絲疑惑。
從前兩次的對弈來看,鈴木徹的水平顯然不如她,像是業餘的新人,即便是練習了一兩個月,這樣就能讓鈴木徹的水平突飛猛進了嗎?
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從小到大的經驗和技術算是怎麼回事?
她在這方面輸給了鈴木徹,證明自己的天賦不如人?
坂柳有棲不相信,就算鈴木徹有所進步,終究不如自己,而且她也確實下意識提防了鈴木徹會使用最新的人工智能。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何而來的信心,但是勇氣可嘉,這次希望你不要耍小聰明,最好是堂堂正正地戰勝我。”
嘴上這樣說,可坂柳有棲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會輸,她是以相當從容不迫的口吻說出了這番話,帶着高傲的餘裕。
這裏是她的主場,鈴木徹只是一個挑戰者,挑戰者越強,反而會讓她更盡興,贏得更愉悅。
只不過,鈴木徹有一個比人工智能更好的許願機。
【好吧,我就陪陪你玩一下人類愚蠢的遊戲。】
許願機答應了鈴木徹的條件。
隨着棋盤擺放完畢,對局也正式開始。
鈴木徹執白,坂柳有棲執黑,由前者先攻。
在許願機的指導下,鈴木徹沒有動腦地下起了他的白棋。
起初,坂柳有棲頗爲從容,淡定地應付着鈴木徹的棋子,甚至坐在牀上沒有下來,用柺杖指揮着鈴木徹幫自己移動棋子,自己則是在心裏不斷評估着鈴木徹在這段時間進步了多少。
她發現鈴木徹現在對開局很通透,能夠計算上好幾步,這點讓她有點意外。
但是,只限於有點意外。
【我不得不說,她確實是一個天才,從開局就完美地預測了接下來的每一步,這些都將會使她走向不可挽回的失敗。】
鈴木徹面無表情地下着棋,他之所以不願意動用許願機,不止是要支付代價,同時也是因爲這傢伙會有垃圾話時間。
與此同時,隨着棋盤進入到了中局,坂柳有棲的表情越來越嚴肅,眉頭微皺起來。
【哦豁,她竟然在下棋之前要思考。】
【難以置信,她真的太菜了,我要像是碾碎蟲子一樣碾碎她。】
【說實在,你能堅持這麼久讓我很驚訝,別擔心,很快就會結束了。】
【你是國際象棋界的恥辱,我寧願跟我家的電冰箱下棋。】
【好,她開始惱羞成怒了,來吧,用你的王御駕親征吧。】
【要結束了嗎?我是第一次玩這個愚蠢的遊戲,還以爲你下得不錯呢,結果只是這樣。】
在許願機的指揮下,鈴木徹毫不猶豫地衝掉了她的王,第一局比賽結束。
“我竟然輸了?”坂柳有棲喘着氣,滿臉不可思議,她在下棋的過程中完全閉嘴不言,滿腦子都是在想着要怎麼對付鈴木徹的招式。
現在回想起來,她發現自己壓根跟不上鈴木徹的思路,天馬行空的招式讓她有時以爲鈴木徹是不是走錯了,結果人家已經算到了五六步以後的情況。
更離譜的是,坂柳有棲注意到鈴木徹全程都沒有猶豫和思考,她剛下一步,鈴木徹馬上就能作出反應。
“再來一局?”鈴木徹重新擺放好棋子,目光看向坂柳有棲。
面對他的目光,坂柳有棲忽然很不服氣,他一兩個月就能超越自己?
不可能!
“呵呵,讓我看看鈴木君真正的水平吧。”坂柳有棲對於自己的失敗感到難以接受,心裏更是隱約接受不了鈴木徹的天賦有可能比自己更強更厲害。
第二局開始,由坂柳有棲先攻。
【你應該讓她拿出自己真正的水平,我不想再跟她打娛樂局了。】
【拙劣的招式,你以爲這樣就能解救你的馬了?呵呵,白費力氣,它沒了。】
【希望你玩得開心,因爲你的車也沒了。】
【能不能將我的話轉述給她?告訴她,你的失誤太多了,從第一步就走錯了,我想不到你有贏的可能性。】
【哦,原來你是在思考着如何下棋啊,我還以爲你在想着待會要喫什麼呢。】
不管坂柳有棲怎麼試圖挽回局面,她的優勢正在瓦解,甚至不到中局就節節敗退,她手裏的王被逼得無路可走,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鈴木徹親手將自己將軍。
坂柳有棲的精神有點恍惚,剛纔的棋局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一會覺得是陷阱,一會又覺得是機會。
到了最後,她驀然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死局。
“再、再來。”不知不覺,坂柳有棲已經站了起來,她決定這次一定要用出自己的全部水平。
鈴木徹倒是覺得無所謂,他看不懂棋局,全盤交給許願機好了。
反正許願機現在玩得也很開心,只是她的垃圾話有點吵。
【又來了?你除了會做夢以外,還會做什麼,難不成是下棋嗎?】
【別騙自己了,這步已經走錯了,不信的話,我等會喫掉你的王后。】
【笨蛋,你是最容易上鉤的笨蛋魚,我要用這個小兵換掉你的王后,生氣了嗎?】
【哈哈哈,這裏有人不開心了。】
【時間不多了,要結束了呢,你的表現像是一隻剛學會走路的水瀨……嗯,我剛纔是在跟一隻水生動物下棋嗎?】
隨着許願機的聲音,鈴木徹用車衝到了坂柳有棲的國王面前,後者僵硬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第三局比賽結束,鈴木徹全勝。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做壞事嗎?
【她輸了,請迅速表揚我。】
對於許願機的自賣自誇,鈴木徹沒有理會它,此時此刻,坂柳有棲已經漲紅了整個俏臉,嘴裏唸叨着奇怪的話語。
什麼不可能,什麼剛纔不應該上當,什麼竟然看錯了,整個人顯得特別恍惚,在剛纔棋局裏不斷壓榨着自己的智力,等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難以支撐自己的身體。
眼看坂柳有棲忽然倒下來,鈴木徹反應及時,連忙在下面接住了她嬌小的身子。
這時,鈴木徹注意到懷裏的少女格外發燙,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眼神有些無力地望着他,小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藥在哪裏?”鈴木徹知道心臟不好的病人都會隨身攜帶着藥物,以免發生意外。
“咳、咳咳……你怎麼…怎麼贏的……”坂柳有棲的聲音裏帶上了痛苦的咳嗽聲,然而依然死死地抓住鈴木徹,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的眼眸,彷彿只想知道這個。
“都什麼情況了,你還在意這個?”鈴木徹差點氣笑了,“連下棋輸了都不能接受的人,給我老實一點!”
坂柳有棲還想着說什麼,可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不斷,喉嚨裏發出了痛苦的喘氣聲。
鈴木徹顧不上什麼了,一面抱着她,一面在櫃子裏面翻來翻去,終於在抽屜裏看到了一盒藥。
“是這個嗎?”鈴木徹認不出這種藥物,在坂柳有棲的眼前晃了晃,見她微微點頭,隨後往她的嘴裏塞了一粒,“現在不要說話,要是覺得自己不行了,你就搖頭,我會打電話給醫院。”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鈴木徹也沒有多少慌亂,他兌換了以前抽到的「納米再生液」,同時再三向許願機確認效果是不是可以用在坂柳有棲的身體上。
【我的東西不是假貨,請你對我尊重一點,要是因爲我的藥導致她死了,大不了我給你復活。】
許願機有點生氣了,它收了鈴木徹的願望以後,打算切斷聯繫,這傢伙平時連一句誇自己的話都沒有。
鈴木徹摸了摸手裏的注射器,而懷裏的坂柳有棲已經是雙眼迷離的狀態,好像隨時都會休克一樣,他果斷下手。
隨着略微透明的液體消失在針管裏面,鈴木徹折斷針頭,旋即將注射器藏在自己的口袋裏,繼續抱着坂柳有棲。
或許是藥物發揮效果了,坂柳有棲的臉色漸漸好轉,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上一篇:明日方舟,你就是大善人?
下一篇:斗罗:龙王之噬星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