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在最初的見面,他同樣狠狠威脅了我,因爲某些原因,我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手下。”
櫛田桔梗愣了一會,她當然知道當時的經過,畢竟自己也是當事人,只不過她沒想到堀北鈴音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些。
緊接着,她便反應過來,乾笑了幾聲:“原來你也會屈服在男人之下的一面……”
“所以,我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擺脫他的控制,讓我退學這樣的威脅對我沒有什麼用。”堀北鈴音的語氣淡然,彷彿根本不在意她的威脅。
“既然是這樣,你爲什麼要對我說這些?”櫛田桔梗眼裏一片冰冷。
“因爲我突然很不爽。”堀北鈴音,“考慮到我跟鈴木君的關係,在班裏有一個對我虎視眈眈的傢伙,渾身不自在。”
“我還真是榮幸呢。”櫛田桔梗皮笑肉不笑。
“言歸正傳,今晚就是你的安排吧?”堀北鈴音看向鈴木徹,她又不是白癡,明明收到了自己的消息,卻將櫛田桔梗綁在這裏,顯然是懷着不好的想法。
“本來是想要跟櫛田同學親熱一下,沒想到你今晚會過來。”鈴木徹臉不紅心不跳,這傢伙好像還沒有察覺到真相。
不過,恐怕是個正常人都想不到其中的真相。
“你該不會是想着左擁右抱吧,我告訴你,要麼只有我一個人,要麼你就選她!”櫛田桔梗瞪大了眼睛,一直繃緊的心絃終於鬆了下來,表面上卻流露出極其抗拒和厭惡的表情。
“不可以嗎?”鈴木徹忽然沉下聲,“不要忘了,你們兩個都有把柄在我手上。”
堀北鈴音跪坐在他面前,足踝抵在略微豐滿的臀部上,而後雙手搭在外套上,隨着輕微的聲響,外套緩緩解開了,顯露出其中的景色。
只見她穿着寬鬆的短袖,胸前的頂端似乎若隱若現,袖口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像是昨天一樣,只是將長褲換成了短褲,由於沒有穿着絲襪,因此能看到整條纖細嬌嫩的小腿,光潔如玉。
鈴木徹一下呆住了,連櫛田桔梗都露出了幾分古怪,不僅親自送貨上門,而且是真空包裝嗎?
“如果今晚是你的要求,我會盡量滿足你。”堀北鈴音冷淡地看着鈴木徹,眼神像是在看待垃圾一樣,“我替我剛纔的逃避感到抱歉,今後我不會再回避。”
鈴木徹眨了眨眼,竟然會這麼順利,真的沒有關係嗎?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堀北鈴音看向櫛田桔梗,“我的地位是不是比她更高?”
“什、什麼,你都當男人的星怒了,你還有什麼地位可言!”櫛田桔梗急眼了,急得滿臉通紅。
“她來得早,理應比你高一點。”鈴木徹有些爲難。
要不是現在還要演下去,櫛田桔梗差點沒咬他一口。
“接下來能不能把她的眼睛蒙起來?”
“蛤,你們兩個是想要做什麼,有必要這樣嗎?”
“把嘴巴也封住吧。”
“堀北,你這個銀蕩的女啊嗚嗚……”
第三百二十四章 鈴音戴上貓耳
堀北鈴音在想什麼,恐怕只有她知道,鈴木徹的「情緒感知」只能看到她的不滿,不知道是不滿什麼。
礙於她的條件,鈴木徹只好找出一條手帕,旋即便將手帕綁在櫛田桔梗的後腦勺,矇住了櫛田桔梗的雙眼。
“別綁得太緊。”櫛田桔梗小聲地警告着他,眼神似乎藏着對他剛纔的不滿。
鈴木徹默不作聲,重新堵住了櫛田桔梗的嘴脣,蒙着雙眼,雙手被人反綁在身後,整個人坐在牀上,越看越是令人浮想聯翩。
“你跟她剛纔打算玩什麼?”堀北鈴音第一次看到專門塞住嘴巴的東西,感到很新奇,“要做到最後一步了嗎?”
從旁人的視角,鈴木徹和櫛田桔梗確實顯得特別曖昧,很難想象出一個男人會對一個雙手被綁的少女做出什麼事。
“實際上,我比較喜歡慢慢享用。”鈴木徹不由得摸向櫛田桔梗的大腿,長筒襪的手感極其細膩,洋溢着一種特別嬌嫩,只屬於少女的氣息。
也許是因爲蒙上雙眼,櫛田桔梗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一起,下意識繃緊了全身,俏臉越來越紅,卻說不出半個字,只能發出低咽的嗚嗚聲。
堀北鈴音本來有些懷疑,不過看到他對櫛田桔梗同樣也是上下其手的樣子,心裏的疑惑很快打消了。
“雖然有些冒昧,但是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你究竟還有着多少曖昧對象?”她停頓了一下,“像是我和櫛田同學這樣的對象。”
“我的夢想是你們。”鈴木徹不動聲色,他的手掌忽然深陷其中,少女的大腿緊緊地壓着他,“不管是你也好,桔梗也好,這麼放過了,實在太可惜了。”
“今晚的事,以後該不會是常態吧?”堀北鈴音的聲音越來越冰冷了,正如他面前的櫛田桔梗。
“不會對你很過分。”鈴木徹對櫛田桔梗伸出了另一隻手,似乎終於暴露了本性,“說實話,我很驚訝於你會留下,你應該知道留下來會有下場,像是桔梗一樣,只能任我擺佈。”
櫛田桔梗本能地弓着身子,隨着一陣顫抖,她軟軟地倒在鈴木徹的懷裏,劇烈的喘氣讓她的胸脯起伏不定。
“逃避沒有意義,你已經讓她看到我了,說明你想要讓我跟她一起滿足你的要求。”堀北鈴音很平靜,“再怎麼不甘,只能接受現實,正如昨天的體育祭,我知道我追不上哥哥,可是一樣要努力奔跑纔行。”
“會長對你說了什麼?”鈴木徹低頭看了看,只見少女微微張開溼潤嫣紅的薄脣,儘管看不到她迷離的眼神,然而這種表情再熟悉不過。
堀北鈴音不作回答,只是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鈴木徹拍了拍櫛田桔梗的小翹臀,而後轉身看向堀北鈴音,他從旁邊的紙盒裏拿出了一對貓耳和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看到這些東西,堀北鈴音顯然宕機了一會。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戴上這麼羞恥的東西吧?”
“我說了,今晚本來應該是桔梗的任務。”
“……我知道了。”
事到如今,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堀北鈴音硬着頭皮,從他手裏接過貓耳和尾巴,旋即,眼裏不由得露出了迷茫,自己從來都沒有戴過這種東西,究竟要怎麼做啊?
她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完全顯露出了短袖與短褲的體操服,深呼吸一番,像是慷慨赴死似地將貓耳戴在頭上。
“很可愛,比我想象得更驚豔。”鈴木徹語氣幽幽,沒有什麼比一個戴着貓耳的體操服少女更加吸引眼球的事。
在他身後,櫛田桔梗微微動了幾下。
“真是奇怪的癖好。”堀北鈴音儘量壓下內心的情緒,只不過耳根子依然紅透了,她把弄着手裏的尾巴,應該是綁在腰肢,可以掛在屁股後面。
嗯,不是插件,因爲兩人都害怕堀北鈴音接受不了,弄巧成拙。
堀北鈴音撩起短袖的下襬,顯露出一截白嫩柔軟的肚子,她將尾巴系在腰間,緊接着,細長而又毛茸茸的尾巴像是從臀部延伸出來一樣,微微翹了起來。
明明經常能在動漫裏見到這樣的造型,可是親眼目睹之下,心臟依然加快了一瞬間。
尤其是堀北鈴音親自穿戴上貓耳和尾巴,完全不符合她平時高冷的印象,這副可愛模樣帶來了一種特別強烈的反差感。
鈴木徹忽然想起了坂柳有棲,貓耳蘿莉似乎也不差,正好可以讓對方穿上死庫水,實現一個願望。
“這樣就夠了嗎?”堀北鈴音有些不適應,不僅是第一次戴上跟自己風格不一致的東西,而且也是因爲他的眼神太炙熱了。
“你很可愛,搞得我很心動。”鈴木徹笑了笑,“不過,有一點要糾正,從現在開始,你說話要帶上喵。”
堀北鈴音表情一僵,不僅是戴上貓耳,她還要喵喵喵叫嗎?
“做不到嗎?”
“只、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滿足你也不是不可以…喵……”
“沒聽清楚。”
“咕…我知道了喵。”
彷彿是帶着極大的羞恥心,堀北鈴音面紅耳赤地喊出了一聲喵,方纔的平靜和高冷頓時蕩然無存,此時只是一個貓耳娘罷了。
“再喊幾聲。”鈴木徹微微一笑,後面的櫛田桔梗悄悄地戳了戳他,暗示他趕緊拍下來。
“喵喵喵~”堀北鈴音拼命地忍住了內心的羞恥,明明鈴木徹沒有對她做什麼壞事,爲什麼會這麼羞恥?
甚至比前幾次的壞事更加令人難以啓齒,這傢伙果然超級擅長玩弄人心!
“站起來,轉幾圈,然後賣萌…知道賣萌是什麼?”
“賣萌?”
“擺出一個你覺得最可愛的姿勢。”
“咕……”
堀北鈴音強行忍了下來,沒有羞憤地說出「殺了我吧」這樣的臺詞,她知道鈴木徹就是想要看到自己難爲情的樣子。
於是,貓娘鈴音默默地站了起來,毛茸茸的貓耳輕晃了幾下,少女的長髮垂落在腰間,隨着她的轉圈,細長的尾巴在小翹臀上一搖一搖。
不一會,她咬牙切齒地擺出了自以爲是最可愛的姿勢,羞憤地喵喵叫了兩聲。
“你好下流,鈴音。”鈴木徹由衷道。
“還不是因爲你,你以爲是誰的責任啊!”堀北鈴音瞪着他,差點沒有上去一腳,幸好殘留着不少理智。
“你應該慶幸我能經得起你的考驗。”鈴木徹又在紙盒裏面摸索着什麼東西。
堀北鈴音打量着他的紙盒,應該是網購的快遞盒,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很快,鈴木徹拿出了一根逗貓棒。
“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第三百二十五章 鈴音的初吻
【一邊擺出阿黑顏,一邊剪刀手】、【好有感覺,受不了了,必須馬上打在她的大腿上!】、【偷看鈴音的裙子,然後被她踩到半死????】、【想跟堀北鈴音玩點小遊戲】、【一起登上大人的臺階】、【受不了一點,要狠狠玩到她羞恥心爆炸啊!】、【能不能讓鈴音多罵幾聲啊?】、【想看鈴音和桔梗的對手戲】、【親爛堀北鈴音】、【狠狠舔到她受不了】……
即便是堀北鈴音身上的願望也沒有想象過她穿上貓娘裝的樣子,穿着清涼的短袖,埋藏着雪山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雪白的大腿併攏在一起,雙手撐在地上,顯露出極其纖細的小蠻腰,宛如一隻貓伏在地上,略微豐滿的臀部上翹起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她抬起滿臉通紅的俏臉,遵循着某人的命令,極力擺出這副羞人的姿勢。
她身上並沒有太多裸露的地方,白淨的雙腿更像是極美的藝術品,閃爍着精緻的光芒,令人神往。
即便是貓耳和尾巴,只是替堀北鈴音增添了平時幾分沒有的可愛與反差,突出她的魅力,而非是曖昧旖旎的嬌媚感。
只不過,誘人的是她本身,緋紅的臉蛋上有着一份羞惱的嫵媚,紛披的黑髮垂落下來,襯出她潔白無瑕的肌膚,緊緊地抿着嘴脣,看向鈴木徹的眼神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
鈴木徹很喜歡她在剛纔顯得格外冷靜的樣子,同時也很喜歡她現在這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嘩啦啦——
逗貓棒在半空中搖晃了幾下,堀北鈴音面無表情地撲了上去。
“不行,貓可不是這種死魚眼,至少要生動一點吧?”鈴木徹皺起眉頭,“要是我玩得不開心,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遵守我們的約定。”
“這麼丟人的事,只有變態才能做到…做到喵。”說到最後,堀北鈴音差點要鑽到地板下面了。
她偷偷看向牀上的櫛田桔梗,幸好自己要求鈴木徹將對方矇住了眼睛,不然現在真的好尷尬。
“這就是你的錯誤,鈴音,不管面對是什麼,都要全力以赴,不能因爲自己不喜歡,所以就抗拒和擺爛。”鈴木徹很認真地告訴她,“分配到D班也好,還是跟同學溝通合作也好,你都要一直抱着「爲了升班,還是在表面上隨便應付他們一下吧」這種想法嗎?”
堀北鈴音微微張開嘴,欲言又止,而後垂下了眼簾,他好像對自己在想什麼都一清二楚。
“不過,你後來將須藤同學叫了回去,光是這點,你對我的威脅等級就提高了一點。”鈴木徹笑了笑,他將逗貓棒在堀北鈴音眼前晃了一會。
其實沒有什麼可說的,她只是強迫着須藤健回頭,對方不回來,自己也不回去,像是小孩子在賭氣一樣。
最後,須藤健主動說出了自己會來到高育的原因,堀北鈴音同樣也將自己的理由告訴了對方。
在某種意義上,兩人應該是第一次互相理解,對於堀北鈴音而言,這種感覺很新奇。
不知爲何,她馬上想起了鈴木徹,今晚便傻乎乎地主動送上門。
連堀北鈴音都覺得有些好笑,她幹嘛一個勁地湊過來?
“想要戲弄我喵?”堀北鈴音拍了拍眼前的逗貓棒,好像它就是可惡的鈴木徹,“對你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樣羞辱一個敵人更興奮的吧?說實話,我不得不承認你在這方面的天賦,十足十的變態喵!”
鈴木徹眨了眨眼,她比剛纔更適應自己的身份。
“但是,這樣對我也不錯,我會牢牢記住你這傢伙對我做過的壞事喵!”堀北鈴音感覺自己原本的人設在崩壞,不管是再怎樣兇惡的表情,不管是再嚴肅的事,只要說話加上一個喵,完全就會淪爲搞笑角色。
牀上傳來一陣顫抖,櫛田桔梗似乎在憋着笑意,肩膀微微發顫,只是由於嘴裏塞着東西,她笑不出來。
堀北鈴音感覺臉上燒得厲害,心裏安慰着自己,反正她看不到,自己也不算是特別丟人。
然而,櫛田桔梗能看到模糊的畫面。
鈴木徹很清楚,要是綁得太鬆,堀北鈴音會察覺到櫛田桔梗的異樣,因此有意挑了一條薄一點的手帕,捋直一些,矇住櫛田桔梗的雙眼也能看到畫面。
只不過,畫面很模糊,應該只能看到人影而已,可也足夠讓櫛田桔梗看到堀北鈴音的動作。
堀北鈴音完全不知道自己跟逗貓棒的打鬧會被櫛田桔梗看到,在她眼裏,雖然鈴木徹抓住櫛田桔梗的理由有些可疑,但是櫛田桔梗不可能會承受鈴木徹的下流。
不不不,壓根就不會有人自願讓鈴木徹玩弄。
因此,堀北鈴音的判斷是鈴木徹想要帶着櫛田桔梗跟自己玩雙人成行,這點是很符合她對鈴木徹的印象。
原本堀北鈴音是不打算奉陪鈴木徹,可是櫛田桔梗的話語終究刺激到她了。
從開學到現在,接連遭到打擊和失敗,讓堀北鈴音對自己產生了自我懷疑,她此時真的有些害怕鈴木徹對自己趕盡殺絕。
“鈴音,貓在捕獵的時候,屁股會搖起來的,對,就是這樣。”
“來這裏,鈴音,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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