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173章

作者:河传

  朝比奈薺回過神,或許是剛纔神奇給予她很深的印象,只是猶豫了一會,她便向鈴木徹伸出了自己的手。

  鈴木徹沒有客氣,輕輕地抓住了這隻小手,暖尖滑膩,柔若無骨,小小的,軟軟的,似乎可以用許多形容詞去描繪少女的手感,令人忍不住多摸一會。

  於是,鈴木徹一直摸個不停。

  “等、等下,不是說要給我看手相嗎?”朝比奈薺紅着臉,有些後知後覺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對此,鈴木徹露出了一個極其壞心眼的笑容。

  “其實我根本不會看手相,說了這麼多,學姐應該也清楚我在想什麼。”他有意停頓了一會,“要是學姐像是剛纔一樣毫無防備,我一定不會錯過,倘若沒有碰到正確的人,命咄耆翢o意義。”

  朝比奈薺懵懵地望着他,而後心臟不由得狂跳起來,大腦終於清醒了過來,這傢伙一直都是瞄準着自己。

第三百二十二章 兩個戲精

  堀北鈴音輕嘆一聲,她在最後一刻果然沒能追上哥哥的腳步,兩人的差距越來越遠。

  不僅在組別對戰中落敗,而且在年級排名裏倒數第一,這些都意味着一年D班在這場體育祭輸得一塌糊塗。

  然而,不知爲何,看到點數歸零的一瞬間,堀北鈴音覺得心裏很平靜。

  須藤健期待的獎項沒有發給他,而是落在了一年A班的神室真澄身上,同時,一年D班有六位學生會因爲個人排名落後而受到懲罰。

  直至現在,堀北鈴音也能想起他們全是哀嚎的聲音,有人抱怨同學不夠努力,有人抱怨A班拋棄了自己,也有人對C班的做法感到憤怒。

  可不管怎麼說,一年D班在新的學期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堀北鈴音以爲自己會難以接受這個結果,沒想到好像也不算特別糟糕?

  這個班級本身便糟糕透了,會有這樣的結果也不是很驚訝的事,反而讓她的心裏有些痛快。

  平時只會添亂,自以爲是,逃避現實,現在終於好了吧,能夠認清現實了吧?

  堀北鈴音的心情有些愉悅,她像是在接納變甜的果實一樣迎接了這個零分。

  不僅如此,在接力賽結束以後,堀北學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向她靠近過來。

  “看來你只限於此了,鈴音。”

  “不,我沒想着要超越哥哥…現在能跟哥哥站在同一個賽場上,我很滿足了,不過,在哥哥眼裏,我這樣只會讓你感到丟臉吧?”

  說出這番話的瞬間,堀北鈴音能察覺到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總算有點自知之明瞭嗎?”堀北學淡淡地說了一句,“今後,繼續在這裏掙扎吧,不要指望我會管你。”

  在堀北鈴音的注視下,他的身影漸行漸遠,而回憶也在這裏戛然而止。

  體育祭已經是昨天的事,少女看向鏡子前的自己,耳旁迴盪着鈴木徹的話語,她似乎有所明白。

  不過,她還有許多疑惑。

  堀北鈴音裹上了外套,從房間走出的一刻,月色清雅,空氣凜冽,整個學園在淡淡的輕紗下呈現出一派綺麗縹緲之色,更加襯出此時的寂靜。

  她默不作聲地走向電梯,按下了二樓的按鍵,一路驚險,卻沒有人中途打斷她的行程,一個人悄然來到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一樣沒有人,有些房間甚至已經熄燈,因爲現在可是深夜一點。

  堀北鈴音輕車熟路地來到某個房間,她輕輕地按響了門鈴,而後默默等待某人。

  奇怪的是,某人的反應似乎比前幾次要慢上許多。

  她皺起眉頭,自己可是提前通知了對方,不應該會這麼慢吞吞。

  正想再按下門鈴,堀北鈴音眼前的大門驀然打開了,鈴木徹站在她前面。

  “太慢了。”堀北鈴音略微不滿,她看到鈴木徹裸着上身,眉頭又一皺,“晚上容易着涼,要是你喜歡當暴露狂,當我沒說。”

  “我有一個東西想要讓你看看。”鈴木徹稍微側過身子,讓她能走進房間。

  倘若是正常人聽到這種微妙的臺詞,現在多半轉身走人,然而,堀北鈴音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她雖然知道自己應該對男人抱有戒備之心,但是她和鈴木徹的關係畢竟不一樣,再加上,她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完全沒有想到奇怪的事。

  “如果是上次的東西,我馬上就會給你砸了。”

  當然,堀北鈴音依然很警惕,任誰在外人的面前丟盡臉面都會像她一樣抗拒。

  “當然不是,實際上我抓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

  話音落下,堀北鈴音同時也走進了他的房間,下意識看向了某個在牀上不斷掙扎的人影,表情不由得一僵。

  對方注意到她的視線,掙扎得更加厲害,不時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請安靜一點,櫛田同學,隔壁的同學還要休息呢。”鈴木徹越過了懵懵的堀北鈴音,蹲在牀旁,“而且,本來也是你說過會盡量滿足我的要求吧,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只見櫛田桔梗正躺在他的牀上,雙手繞在身後,似乎是用毛巾牢牢綁了起來,能看到手腕上有着十字花,不管怎麼掙扎也擺脫不掉。

  也許是堀北鈴音的突然出現讓她感到不安,少女扭動着上半身,急於掙脫束縛,雪白的手臂晃動個不停,飽滿的胸脯蹭在牀單上,下身的裙襬顯得有些凌亂,兩條白淨的小腿在拼命亂蹬,像是一隻毛毛蟲,她想要轉身,卻不小心將俏臉埋在枕頭上,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直到鈴木徹將她扶起來,堀北鈴音才發現她的嘴裏塞着一個奇怪的東西。

  “嗚嗚嗚——”櫛田桔梗滿臉通紅,卻說不出半句話。

  “我幫你取下來,不過,你要注意一下聲音,要是讓人發現了,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鈴木徹伸手幫她摘下口枷,上面已經沾滿了少女的氣息。

  下一刻,櫛田桔梗便激動地大聲喊道:“這傢伙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她的喊叫讓堀北鈴音頓時回過神,尤其是看到對方這副模樣,微微紅着臉,心裏同樣閃過幾分怒氣,自己還沒有問她,她竟然反過來質問自己?

  “櫛田同學,聲音小一點。”

  “我知道了,你們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合夥欺負我?”

  “你對堀北很有意見啊?”

  “可惡,你不是說過了,只要我滿足你,你就會幫我隱瞞,不會告訴第二個人嗎?”

  “我覺得鈴音也有知情權。”

  “鈴音,又是鈴音,真親密啊,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

  “夠了。”堀北鈴音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冷冷地看着鈴木徹,“我覺得我現在需要一個解釋。”

  鈴木徹早有預料,旋即便將自己發現櫛田桔梗在背後說壞話的經過告訴了堀北鈴音,其中包括她打算要報復堀北鈴音的計劃。

  由於沒有想到小天使是這樣的人,所以他當時便決定出面制止櫛田桔梗,狠狠威脅了一番,櫛田桔梗不得不屈辱接受他的調製。

  “所以,櫛田同學最近對你的親近都是你的要求?”

  面對堀北鈴音的問題,鈴木徹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

第三百二十三章 倒反天罡

  “你真的是無可救藥的變態。”

  深夜時分,一個男人裸着上身,一個少女被反綁在牀上,確實有些不妙的感覺。

  “只是覺得不能放任不管而已,況且我也沒說過我是好人。”鈴木徹表情嚴正,然而,他身後不時扭動的少女顯得格外顯眼。

  堀北鈴音皺緊了眉頭,說實話,她對鈴木徹做過什麼不感興趣,此時感到煩躁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這件事。

  今晚本應該是她跟鈴木徹之間的小祕密,現在沒有直接轉身走人,顯然是很有耐心了。

  “沒想到平時高冷的你也會在深夜來到一個男人的房間,真是令人意料不到。”

  櫛田桔梗不再掙扎,她身上的制服有些凌亂,衣口隱約可以看到圓鼓鼓的雪白,纖細的腰肢下是裹着黑色長筒襪的雙腿,只剩下一小截白嫩的大腿肌膚露在外面。

  她的俏臉上帶着些許紅暈,不知是因爲剛纔的掙扎,還是因爲被人注視,微微喘着氣,看向堀北鈴音的眼神有些難堪。

  “這個也是你的要求嗎?”堀北鈴音沒有理會她,而是向鈴木徹問道,“是不是我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我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鈴木徹沉思道,“今晚本來想要拒絕你,不過想了想,好像雙份的快樂更加令人愉悅。”

  “恕我拒絕,我不會……”

  堀北鈴音剛想拒絕他,對面的櫛田桔梗馬上打斷了她的話語。

  “不可能,雖然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絕對不可能會在她面前露出下流的姿態!”

  櫛田桔梗很激動,差點沒有坐穩,眼裏滿是恨恨的怒火,這副模樣完全不符合她平時小天使的風格。

  “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你吧?”堀北鈴音皺起眉頭,“要是你因爲我曾經的態度而討厭我,那就另當別論。”

  “呵呵,事到如今,你還是跟以前高高在上啊,堀北。”櫛田桔梗冷笑了一聲,“差不多得了吧,我可不會相信你會忘記我。”

  堀北鈴音本來不想跟她有什麼糾纏,不過聽起來好像是以前認識的人,不由得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實際上,她對櫛田桔梗這個人有着本能的抗拒,雖然說不清楚這種感覺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跟這種人有什麼關係。

  彷彿在曾經的某個時刻……不,她確實記得曾經碰到過類似的人。

  “你以前跟我是同一所中學的學生嗎?”堀北鈴音目不轉睛地看着她,“我好像有些印象,以前也有跟你差不多的學生,最後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鈴木徹眨了眨眼,終於要說出來了嗎?

  “果然提醒一下就能想起來,畢竟我在各方面都是很糟糕的女人呢。”櫛田桔梗笑了笑,眼裏浮現出危險的光芒,“只怪我太不小心了,本來想讓你退學,沒想到會有人聽到我的抱怨,好可惜。”

  “僅僅是這樣,你就想着要將我從學校裏趕出去?”堀北鈴音有些不理解。

  “呵呵呵,要是讓你曝光我的過去,屆時只能是我退學了吧?”雖然是對着堀北鈴音說出這番話,櫛田桔梗卻隱晦地瞥向旁邊的鈴木徹,“你應該知道我在初中做了什麼,當衅毓饬舜蠹业牡z密,讓全班陷入停滯狀態,聽說長達幾個月都沒有人上課呢。”

  “我是聽說過這件事,不過,你認爲你能讓我退學?”堀北鈴音感到幾分可笑,她是什麼軟柿子嗎?

  “堀北,你想要爬上A班對吧?”櫛田桔梗微微一笑,“要是我跟其它班級合作呢?”

  堀北鈴音頓時沉默了,千防萬防,家匐y防,倘若櫛田桔梗發起偷襲,自己確實攔不住。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可以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這種事要是能夠做到就好了,問題是我只要看到你,心裏就會感到強烈的不安,不讓知道我過去的人全都消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呢。”

  “這麼說,你以後也會讓旁邊這個男人也跟着消失嗎?”堀北鈴音很冷靜,“他可是偷聽到你在背後說壞話,手裏有你的把柄,你要怎麼做呢?”

  櫛田桔梗有些咬牙切齒地看向鈴木徹,旋即深呼吸一番,低聲道:“只要這個男人對我有所尋求,何嘗不是我在拿捏他呢?”

  關於這點,堀北鈴音深以爲然,好色之徒是這樣的。

  “所以,這就是你被他綁在牀上的理由嗎?”堀北鈴音的聲音清冷,“像是一個可憐兮兮的玩具,真是可悲。”

  “哦,這麼說,你比我厲害嗎?”櫛田桔梗眯着眼睛,“在半夜三更來到一個男人的房間,不要告訴你們打算玩過家家。”

  “我回去了,接下來就不打擾你們了。”堀北鈴音知道什麼理由都顯得特別牽強,所以乾脆要轉身離開。

  櫛田桔梗看了看鈴木徹,後者聳了聳肩,顯然易見,這樣遠遠不夠。

  “主人,要是你能讓這傢伙退學,不管是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聽到這句話,堀北鈴音停下了腳步。

  “櫛田同學,我是爲了鈴音,所以纔會讓她過來見你。”

  “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

  “你跟她做過了嗎”

  “沒有。”

  “既然是這樣,我的條件對你這個色狗來說,應該是充滿了誘惑力吧?”

  “……”

  堀北鈴音轉過身,冷冷地看着鈴木徹和櫛田桔梗,尤其是對上櫛田桔梗的視線。

  “反正都暴露了,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堀北。”櫛田桔梗一改之前的不甘,直直挺起腰肢,有意無意地貼到鈴木徹身上,“吶,這種女人對你而言很無趣吧,要不要一起把她趕出學校?”

  少女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後,後背傳來了極其柔軟的觸感,沉甸甸的彈性甚至顯得有些波濤洶湧。

  “其實我本來也打算讓鈴音退……”

  “抱歉,我跟這個男人的關係不是你能挑撥的。”堀北鈴音打斷了鈴木徹的話,赤着雙足,慢慢走到兩人的面前,“不過,我也承認你的看法,這個男人確實是一個好色之徒,只要有一絲機會,他一定會做出各種奇怪的壞事。”

  “難不成是在擔心自己真的會退學嗎?”櫛田桔梗笑眯眯地看着她,兩人的視線僅僅隔着鈴木徹,彷彿能看到半空中的火花。

  “不,我從來都沒有擔心過這點,倘若我會退學,只是因爲我還不夠出色。”

  “偶爾也會有小意外。”

  “櫛田同學,我跟鈴木君不是情侶,而且也不是朋友,準確來說,我們的關係跟你差不多。”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