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166章

作者:河传

  “話是這樣說,可是最後會不會有人蛻變,關於這點我就不清楚了。”鈴木徹說,“畢竟在某些人眼裏,實力就是紙面上的數據,可以被量化,也可以被點評。”

  話音剛落,後面便傳來了一道笑呵呵的聲音。

  “呵呵呵,看來這位同學對我校的做法頗有意見。”

  鈴木徹的眼皮跳了幾下,未等他回過頭,旁邊的坂柳有棲便皺起眉頭,埋怨道:“你不是說過不會在學校裏跟我搭話嗎?”

  “沒有啊,我只是對這位同學有些感興趣,難得碰到一個跟我觀念差不多的後輩。”對方的狡辯本領很高超。

  鈴木徹默默回頭,只見一箇中年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微微翹起的嘴角讓對方看起來很儒雅溫和,讓人有些想要親近的感覺,像是一個諄諄善誘的老師。

  坂柳有棲嘆了一口氣,旋即便向他介紹道:“真頭疼,鈴木君,這位就是我的父親。”

  嗯,同時也是這所學校的現任理事長。

第三百一十章 你們倆沒有在談戀愛吧?

  這個時候應該是喊叔叔好,還是稱呼爲尊敬的理事長先生?

  說實話,鈴木徹有了解過對方的背景,儘管只是在網絡上搜索過對方的資料,不過也能大致得知對方的地位。

  祖上似乎是公家出身,目前在政壇上好像受到了一些挫折,其父是創建高育的第一任理事長,也就是坂柳有棲的爺爺。

  雖然霓虹以前經歷過一場慘敗,某位五星天皇曾主持廢除過不少舊文化,但是霓虹的核心沒有太大的變化。

  當權者依舊是以前的華族,即所謂的世代議員,他們在過去擁有着大量的財富,在如今也能通過金權繼續當選議員。

  而坂柳成守同樣繼承了父輩的地位,高育也落在了他手裏。

  對於這個人,鈴木徹很有興趣,不僅僅是因爲他是坂柳有棲的父親。

  “難得今天碰面,不替我介紹一下這位同學嗎?”坂柳成守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女兒,他剛纔恰好在觀邢峡吹絻扇穗x場,索性跟過來看看。

  “你不是說了對他有興趣嗎?”坂柳有棲撇了撇嘴,“想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鈴木君的情況,包括他的過去。”

  “這樣也太打擊爸爸了,雖然在入學階段有調查過學生的基本情況,但是我也不至於翻看每一個人的資料。”

  聽到這裏,鈴木徹心裏微動,高育調查過學生的基本情況?

  也許是察覺到他的異樣,坂柳成守不由向他投去了一道視線,臉上帶着幾分微笑。

  鈴木徹的反應很快,主動向對方打招呼:“初次見面,理事長先生,我是同班的鈴木徹。”

  “呵呵,你好,我記得你好像在四五月份期間做過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坂柳成守依然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看不到半點嚴厲的神色。

  “抱歉,給學校添麻煩了。”鈴木徹流露出一絲自責。

  “不用放在心上,能做到這些表明你也是一個不會墨守成規的學生,我不會批評你的。”坂柳成守停頓了一會,“不過,打破常規是一回事,肆意妄爲又是另一回事,沒有規則的限制,這裏只會變成無法無天的樂園。”

  “我聽說學校有數千條相關規則,只要有學生提問,老師都會給出相應的回答,在這個前提下,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肆意妄爲。”

  “規則只是規則,畢竟我父親的願望是培育出這個國家將來的希望。”

  “現在不是已經有畢業生活躍在一線了嗎?”

  坂柳成守忽然笑了,他看向自己的女兒,有些好笑地說道:“你這個同學很擅長揣摩人心呢,讓我想起了前幾年的一個後輩。”

  他想要提醒鈴木徹,比起打破規則,守住規則更好,沒想到鈴木徹反過來暗示他的規則很完善,自己很難再有第二次機會。

  之後,面對他的感概,鈴木徹又提醒着他,目前高育的畢業生已經有不少活躍的身影,成爲各個行業的新生代。

  這些話有着迎合的嫌疑,卻將分寸拿捏得很好,不多不少,既不會讓坂柳成守反感,同樣也不會讓他顯得卑微。

  換句話說,坂柳成守覺得兩人的聊天很自然,一個高中生對理事長能有這種態度已經算是優秀了。

  “他可遠遠不止是揣摩人心。”坂柳有棲語氣幽幽,沒有人比她更瞭解鈴木徹。

  鈴木徹略顯尷尬,有些接不上話。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他沒有孩子,我恐怕會以爲你是他的私生子。”坂柳成守感概了一聲,隨後看到鈴木徹露出疑惑的表情,補充了一句,“你應該也經歷了我校的入學考試吧?”

  鈴木徹很想搖頭,他是許願機強行塞到這裏,怎麼可能會經歷過入學考試?

  不過,坂柳成守也沒有讓他開口回答,而是繼續說道:“這所學校會對全國的初中生做事前調查,只會允許符合本校要求的學生入學,面試和筆試只是形式上的流程,不管分數再怎麼低,符合要求就能入學。”

  原來會提前調查學生的底細,怪不得有些學生分數低得可憐一樣能夠入學。

  “也就是說,我也是符合要求的學生?”其實,鈴木徹心裏多少有點數,不然的話,像是戶冢彌彥這樣的學生不可能出現在A班。

  “是的,在看過你的資料之後,我判斷你符合本校的入學要求。”坂柳成守微微一笑,“現在看來我的眼光沒有失誤。”

  “爲什麼要將這些告訴我?”鈴木徹意識到理事長不應該對一個普通學生說出這種話。

  “你現在已經是高育的學生,即便現在不告訴你,你以後也會知道這點。”坂柳成守深深地看着鈴木徹,這種眼神確實不像是看待一個普通學生。

  只不過,他馬上又轉向坂柳有棲,猶豫了一會,眼裏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絲父親對於女兒的擔憂。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沒有在交往吧?”

  “你說得太多了,爸爸。”坂柳有棲冷着小臉,“該不會是因爲擔心女兒的戀情纔會跟上來的吧?”

  坂柳成守沒有感到一絲尷尬,反而哈哈大笑:“哈哈,誰讓我的有棲天生可愛呢,作爲父親,當然很在意會是誰贏得她的歡心。”

  總感覺這位父親是想用大笑掩飾自己的忐忑不安,生怕聽到某個答案。

  “這樣會讓人感覺很丟臉,請不要再說了,爸爸。”坂柳有棲嘆氣一聲,“就算我跟鈴木君沒有在交往,你的女兒也要有一個私密空間。”

  “沒有就好。”坂柳成守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隨後意識到當事人在場,不由得一笑,“你們慢慢聊,改天再見吧。”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鈴木徹不自覺地瞥向旁邊的坂柳有棲,有這麼一位父親在,少女的攻略難度好像上升了不少。

  “你剛纔很緊張嗎?”坂柳有棲冷不防地問道。

  “有嗎?”鈴木徹有些驚訝。

  “似乎是在害怕什麼,你的肩膀繃直了。”坂柳有棲指出了他剛纔的反應。

  “……”鈴木徹不知道該怎麼說,任何一個男生在面對女生的家長都會緊張吧?

  何況,他舔過人家女兒的玉足,想想都覺得心虛。

  “父親從小對我很好,性格像是一個老好人,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你放心好了。”坂柳有棲露出了一個壞心眼的微笑,“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肯定不會告訴他的。”

  這傢伙完全知道他在想什麼,兩人在剛纔肯定是想起了同一件事。

第三百一十一章 汗流浹背

  “說唄,正好我有點懷念當時的感覺。”

  鈴木徹暗戳戳地看向她的小翹臀,很多時候,威脅有沒有效果完全取決於當事人的臉皮厚不厚。

  “下流。”坂柳有棲的耳根子有些發熱,長這麼大,別說被人打屁股了,甚至沒有一個異性碰過她。

  本來有些生氣,可是看到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心裏又覺得好笑極了,這傢伙彷彿有着兩種人格,一個負責正面形象,另一個陰險狡詐又好色。

  “我們剛纔聊到哪裏了?”坂柳有棲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原本好好的思緒突然被人打斷,兩人的氣氛也變得古怪起來。

  說起來,剛纔算不算是第一次見家長?

  “說了我對高育的看法,不過,令尊好像也是類似的想法?”鈴木徹有心要跟坂柳成守多聊一會,可惜人家不領情。

  “其實我父親受到了爺爺不少的影響,他很推崇爺爺,當時也是他主動接手了這所學校。”坂柳有棲說起了這些不爲人知的祕密,“雖說這所學校是國家主導的特殊高中,但是最初創建它的目的一點也不單純,鈴木君知道政壇上的派系嗎?”

  “知道一點。”鈴木徹見過一些大臣,不過是在上個世界。

  “我父親和爺爺隸屬於同一個派系,尤其是爺爺,他當年能夠接觸到不少大臣,而且也是某位大人物的心腹。”坂柳有棲說,“可能是出自於教育系統,又或許是想要一點資本,爺爺提出了高育的構想,最終被上層採納,在這些年的推廣中,似乎已經成爲了最有希望的教育改革方向之一。”

  鈴木徹能理解原因,且不說高育的好壞,A班的畢業生可以自由選擇就業和升學,只能由政府和大企業全盤接受。

  這樣相當於高育在替政府和大企業培養新生代,這些人以後會接觸到更多的社會資源,他們的地位越高,越是能夠證明高育的優越性。

  在政客的有心推動下,原本只有六分的成績也會放大到了十分,乃至於是九分。

  “不過,父親最近的壓力不小,不僅是有人質疑高育的制度是不是太保守了,這些年以來一直沒有變化,應該繼續推進改革。”

  坂柳有棲深深地嘆氣,其實這些聲音也傳到了更上面,即便是出自於同一個派系的人也會對彼此發起攻擊。

  “而且,有人建立了一個對標高育的教育機構,雖然我一點也不想承認它算是一個教育機構,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流水線。”

  “流水線?”

  “從嬰兒時期開始培養所謂的天才,在不斷的競爭下選出最具有才能的孩子,直到成年爲止,又或者是在前面的課程中全員淘汰,否則這些孩子禁止離開那裏,連外界的風景見都沒見過。”

  鈴木徹愣了一會,從嬰兒開始培養天才,霓虹已經卷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有跟你聊過綾小路君吧?”坂柳有棲微微一笑,“他正是出自於那裏的天才,那些人將他稱作爲最高傑作,是第四期當中的最大成就。”

  “只有他一個人撐到最後嗎?”鈴木徹問道。

  “據我所知,應該是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逃出生天。”坂柳有棲回答道。

  “看不出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鈴木徹實話實說。

  “從囚恢忻摾В氡貙ν饨绲囊磺卸己芎闷妫袷且粋�兩三歲的小孩,他想要探索這個世界。”坂柳有棲笑了笑,“我本來想要強迫他出手,親手埋葬這個人造天才,後來碰到了你。”

  “你對他很瞭解?”鈴木徹又問道。

  “小時候見過一面,我想應該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坂柳有棲有意無意地強調着最後一句,眼裏都是揶揄的笑意,“這個回答滿意嗎?”

  “所以,你也是被淘汰的一員?”

  霎那間,坂柳有棲沉默了,這傢伙不應該生氣和喫醋嗎?

  好像自己反而要生氣了。

  “我是真正的天才。”少女面無表情,“我跟綾小路君不一樣,從出生開始,我就一直沒有輸過,不管學什麼都會很快上手,然後精通出師。”

  “這麼說,我很快就有一個很聰明的小女僕了?”鈴木徹有些驚訝,她的話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坂柳有棲差點沒有掄起柺杖打他,只是礙於自己的教養,只能悶悶地忍了下去,深呼吸一下:“你以爲你在體育祭能如願以償嗎?”

  “除非綾小路同學一個人打翻全場,不然我想不到有什麼意外。”

  “呵呵呵,你想要敲打A班,我爲什麼不可以順手牽羊呢?”坂柳有棲眯起眼睛,“畢竟當時作出決策的人是你和葛城君,決策的失誤導致A班輸掉了體育祭,你會操控輿論,我未嘗不可。”

  其實是話語權的問題,同一件事可以有不同的立場和角度去闡釋,坂柳有棲想要搶先將這場體育祭的失敗定義成葛城康平的無能。

  畢竟,A班的失敗需要一個負責人。

  “參賽表是你自己給出去的吧?”鈴木徹問了一句。

  “有嗎?”坂柳有棲笑吟吟地看着他,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只是用了小號給南雲雅發送信息,事後也刪除了小號,“沒有證據的話,請不要胡亂指責別人哦,鈴木君?”

  她還猜到鈴木徹有可能會將責任推給自己,比如說誣陷是她泄露了參賽表,最終導致A班慘敗。

  因此,坂柳有棲乾脆自己親手做,然後又在剛纔提前向葛城康平發起攻擊,堵死鈴木徹搶先下手的機會。

  “原本以爲讓你計分會安靜一點,沒想到你還是咬着不放。”鈴木徹似乎有些頭疼。

  “更驚訝的是我,好端端的突然讓我計分,是打算讓我向大家報分,讓大家安心一點嗎?”坂柳有棲很樂於見到他苦惱的樣子,笑容越來越開心了。

  從第一名變成第三名,這樣怎麼可能會安心?

  “這個話題跳過去吧,剛剛不是還在聊高育和綾小路同學嗎?”鈴木徹迴避了坂柳有棲的挑釁。

  “已經聊完了呀,鈴木君還想知道什麼?”坂柳有棲眨了眨眼,“難不成很想知道我跟綾小路君的過去?”

  “多半就是道聽途說的。”鈴木徹斜了她一眼,“正主可能都不知道有你這號人,從來只有你一個人滿嘴念着什麼最高傑作。”

  坂柳有棲有些惱火了,就算是知道他在報復自己,可是心情一樣很糟糕。

  “你說得沒錯,綾小路君確實不認識我,只是我單方面認識他,在小時候曾經隔着玻璃窗見過他。”坂柳有棲微微揚起頭,顯露出少女高高在上的脖頸,白淨得像是天鵝,“但是,絲毫不會影響我想要毀滅他的念頭,我一定會粉碎白屋。”

  看不出她也有着異常驕傲的一面,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自以爲是了。

  “鈴木君?”

  不知爲何,坂柳有棲用着很可怕的眼神看向鈴木徹。

  “只是在想着我以後要不要幫你針對一下綾小路同學。”鈴木徹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呵呵,不需要,我會在擊敗你之後,再去享用他。”坂柳有棲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正常的紅暈,“至今爲止,跟你的對決很舒服,我很喜歡,唯一的缺點就是我很不爽。”

  你是矛盾文學獎的最佳獲得者嗎?

  “先喫點東西吧,不然我下午會暈倒在賽場上。”說着,鈴木徹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坂柳有棲很自然地跟了上去,不過在路上依然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你平時練習不認真,今天成績提高了不少,這點情有可原,可是真澄同學今天很不尋常。”

  “這種話咱們私下說說就好了,不然其它班會讓神室同學去做尿檢的。”鈴木徹滿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