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岚山刀客
恐怖的噩兆天象降臨,讓她們在多次嘗試聯繫林瀾無果後,毅然決定直接全員來到這裏。
得益於俾斯麥的艦裝革律翁抗下侵蝕氣息,以及長門、雲仙提供的庇護,再加上碎穹的偵查,她們很快就與喬治五世等人匯合。
可沒想到當她們抵達這裏時,卻發現林瀾居然隨着噩兆氣息的消散一同消失不見。
只剩下她們曾經打過最多交道的三位仲裁者留守此地。
再加上羅德尼也失去意識,赫米忒拋給她們。
理所當然的,她們都對司特蓮庫斯、赫米忒和天帕嵐斯露出敵意的眼神。
尤其是之前在寰洋市見過司特蓮庫斯和天帕嵐斯想要抓走林瀾的白鷹艦娘們,以及曾讓觀察者偷襲得逞的鐵血艦娘們,更是焦躁不已。
仲裁機關在港區腹地出現,在她們看來,林瀾肯定是解決完噩兆後,被塞壬撿漏子抓走了。
面對將她們團團包圍住的艦隊,三位仲裁者面無表情,並沒有想要發起攻擊的慾望。
但她們也同樣沒有回答薩拉託加的問題,宛如三尊木雕。
“和她們廢什麼話,直接將她們摧毀,殺到她們的核心數據塔!”
站在雲仙和天城身後的赤城哪裏能忍受好不容易找到的指揮官又被抓走,幾乎是咆哮着大步衝上前,想要率先發起進攻。
赤城這近乎瘋狂的語氣,也引得白龍、大鳳等一信災飩兌技娂娽尫懦雠炤d機,不打算繼續對峙。
鐵血艦娘們的艦裝巨龍和鯊魚也都張開血盆大口,將主炮對準了三位仲裁者。
新澤西也同樣面色鐵青,揮手示意白鷹艦娘們準備炮擊。
見到這一幕,司特蓮庫斯朝赫米忒與天帕嵐斯點了點頭。
隨後三位仲裁者也都開啓了機關連協,重力場、電磁干擾與白色迷霧所構成的防禦立場浮現在了她們的身旁。
就在雙方氣拔弩張的緊要關頭。
身處皇家艦隊當中,同樣剛打算讓皇家艦隊攻堅的伊麗莎白女王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一道像是意識流的記憶片段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腦海內,內容正是剛剛羅德尼meta所親眼目睹的畫面。
傻白立刻反應過來,這正是她那位同名的meta所竭盡全力傳遞給她的信息。
“都先停手!不是她們襲擊的僕從!”
女王陛下的聲音通過艦隊頻道,讓所有已經做好攻擊準備的各陣營艦娘們紛紛一愣。
三位仲裁者的目光也都齊齊看向了這被皇家騎士們團團護衛住的嬌小女王,似乎有些好奇她爲何會得知這一切。
“伊麗莎白,你說不是她們襲擊的指揮官,那指揮官到底……”
原本已經都張開機械長弓的企業,急切的向伊麗莎白追問。
就在這時,測試者冷淡的聲音從艦隊頻道內響起:
“你們的指揮官已經親自瓦解了噩兆。
“根據主機傳遞的命令,審判者計劃結束,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敵人。”
隨着測試者的聲音響起,信災飩儼l現來自實驗機關的執行者艦隊從她們後方駛來。
懸浮在空中的測試者、構建者和清除者緩緩落在海面上,並未將艦裝武器對準任何一位艦娘。
“你們進入港區把指揮官抓走,現在又告訴我們不是敵人?”
俾斯麥眼神冰冷的看着前後包夾而來的塞壬,三頭機械巨龍革律翁在金髮的鐵血旗艦身旁發出兇狠的低吼聲。
而俾斯麥這句話也說出了絕大部分艦娘們的心聲。
就連一向好脾氣的約克城太太,也目光冰冷的看向測試者,冷冷說道:
“除非將指揮官安然無恙的帶回我們身邊,否則我們沒有任何理由相信你們塞壬。”
見到林瀾的艦娘們油鹽不進,清除者有些慌張的看向測試者:
“我就說她們不會輕易聽勸吧,都怪你和觀察者之前總是當謎語人……”
“閉嘴。”
測試者狠狠瞪了一眼清除者,然後繼續在艦隊頻道內說道:
“我知道你們不信任我們,可你們難道就不想盡快見到你們的指揮官麼?
“現在和我們戰鬥毫無意義,我們會帶你們儘快找到他。
“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你們的協助。”
說到這裏,測試者吸了口氣,金色眼瞳閃爍着數據流:
“我們要儘快修復噩兆降臨後,對這個大型天然世界各地設施造成的破壞。
“全部的半永久微層化混合物移動設施都受到嚴重侵蝕,需要重新維檢。
“原本被我們實驗場鎮壓的X造物,也全部都失控,需要在擴散之前儘快回收。
“由於世界壁被噩兆氣息滲透,仲裁機關無法輕易進入世界內,所以我們安蒂克絲短期內也無法調動來自世界外的實驗世界資源。
“我們必須要趕在X本影降臨之前將他帶回港區,這一點毋庸置疑。”
經過測試者這一番諔┑膭裾f,薩拉託加和赤城等人也都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們都敏銳感覺到塞壬這一次的態度,確實和以往都截然不同。
既然塞壬的確沒表現出絲毫敵意,那她們心中就只剩下一個問題。
“指揮官現在究竟在哪裏?”
重櫻的神子長門看向測試者,替所有艦娘們問出了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只要能儘快找到指揮官,她們並不介意與塞壬合作。
不只是四大陣營艦娘們的目光看向測試者。
就連司特蓮庫斯、天帕嵐斯和赫米忒三位仲裁者,也都同樣看向測試者,等待着實驗機關的答案。
她們和安蒂克絲主機與其他仲裁機關成員都喪失了連接。
雖然名義上她們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但眼下,她們也和艦娘們一樣,希望能儘快找到林瀾。
“雖然與主機親自部署的方針有偏差,可根據主機最後傳來信息的座標……”
測試者緩緩轉過身,看向遙遠的北方。
這位白髮的安蒂克絲微微眯起眼睛,沉聲說道:
“你們的指揮官有98%的概率,會與停留在NL地區的東煌和北方聯合艦船相遇重逢。”
皇家港區篇卷尾語
作爲中期過渡的皇家港區篇終於結束了。
在這之後,本書也將開始進入後期階段。
想來對遊戲劇情有了解的讀者們已經看出來,由於黃雞官方提供的設定不足以支撐本書的劇情,所以我不得不對好人理查德以及塞壬私自加了一些設定。
但我這些設定並非是完全瞎改,幾乎全部都是按官方目前透露出的情報與伏筆進行推演的。
好人理查德在那次事件之前,根據大世界檔案和定向摺疊活動劇情可知,性格的確是溫柔、友善中還透露着幾分調皮的類型。
而作爲玩家的指揮官,根據數次活動劇情裏的原初世界回憶片段可以證實,的確在原初世界配合奧斯塔,參與了對ANTI-X的設計與開發。
這個是時間應該是在原初世界理查德事件後,安潔博士被大洋聯邦軟禁的期間。
作爲助手的指揮官爲了撈安潔博士,以及與化身噩兆的理查德戰鬥,肯定是同意了奧斯塔的建議,加入到了ANTI-X的開發團隊。
在喀琅施塔得實裝的深度迴音活動劇情裏,指揮官更是和奧斯塔、零一起研發出了讓艦娘能抗拒meta侵蝕的心智鎖,以及最終把安潔博士撈出來,和安潔博士一起將心智鎖注入到了所有心智魔方內。
所以哪怕以後如果遊戲劇情繼續推進,我書裏的這些設定也很可能會被官方一一落地,並不會有太大的疏漏。
當然了,畢竟本書是同人嘛,所以我相信最終肯定也會和官方劇情有些偏差。
但黃雞的劇情推進速度……作者作爲開服老鹹魚,可以說是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只怕本書完結了,遊戲劇情都不一定能推進到將這些坑填了吧(笑
總之,主角這次雖然離開了港區,但這只是暫時的。
在安蒂克絲和艦娘們的通力合作下,主角再度回到港區只是時間問題。
別忘了,港區裏還有一支超強的後勤部隊早已待命(彩布里:什麼,我到頭來還是隻能當後勤麼burin?)。
何況對於東煌和北聯艦娘們而言,主角的空降肯定是個超級驚喜。
而零也會在主角來到納特蘭帝國的期間,將一些安蒂克絲曾經尚未完成的實驗在主角身上重啓。
就比如今年日服愚人節活動劇情描寫的執行者系統心智覺醒落地(提前體驗塞壬養成……等等,怎麼有種大女兒給老父親送新女兒的既視感
除此之外,由於噩兆的力量擴散,原本就已在崩潰邊緣的異世界蒼老帝國也終於被徹底點燃。
極限大道的仙途終點,究竟是可享萬古長存,還是目睹最殘酷的真相?
極限者與凡人本是同源,可爲何會塑造出無數草菅人命,嗜殺成性的邪修?
明明無法修行極限之力的納特蘭皇族,又究竟爲何能千百年來穩居皇位?
而納特蘭帝國與奧蘭合袊鴥蓢倌陙淼膽馉帲志烤故怯珊味穑�
紅色的種子一旦生根發芽,又將匯聚成怎樣的燎原烈火?
主角接下來的旅途,將會把這一切展示給各位看官。
也感謝所有能夠看到這裏的看官們,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
我們東煌北聯篇再見!
東煌北聯篇序章 納特蘭,納特蘭
納特蘭帝國,一個有着悠久歷史的龐大帝國。
但納特蘭究竟有多大,卻從沒有人能給出一個準確概念。
奧蘭合袊炭茣希忻枋鲞@個古老帝國國土面積的數字,都是由地質學者推測得來。
畢竟,就連納特蘭帝國最強大的極限者,能夠被尊爲“上仙”的歷代大國師,也從未走遍過那些冰原凍土、西域荒漠、各州凶地與上古祕境。
若是一名普通凡人立志想徒步橫穿納特蘭,必然會遭到無數人恥笑。
且不論那橫斷五州大地的斷州江,水勢湍急兇險不說,江中還生着無數噬人妖獸與近來頻繁出現,可引雷火轟殺仙人的滅仙客。
單是那連綿不絕的深山荒野內,得罪權勢被奪去田地落草爲寇的綠林土匪、成了精怪的蠻荒妖獸和可吞噬生機的邪修宗門,就足以讓任何凡人打消離鄉的念頭。
在納特蘭,千百年來的法則就是凡人不得反抗仙人,將一切獻給庇護他們村落的宗門與衙門。
至於遠在皇都的帝國皇帝,在任何一位納特蘭凡人心中,都是無法想象的存在。
州王尚且還會定期巡遊威懾州內各郡縣與仙宗,面見那些可輕易予奪他們一切的權貴與仙宗掌門。
而皇帝這個概念,對納特蘭凡人來說,早就已經只存在於長輩老人們對那屠戮成性的恐怖邪帝傳說當中。
宗門與縣內一年比一年高的賦稅,明明風調雨順,地裏莊稼卻不知爲何收成越來越少,使得各州的凡人們哪怕活着都無比艱難。
再加上近年來,各州邪修的侵襲愈發瘋狂,往往有一整個村落在一夜間被血洗的情況發生。
對於凡人們而言,他們哪裏還有閒心去關心那些家國大事?
在他們看來,他們的未來無非是因爲稅賦未交足,被沒收田地,強制抓去嚴寒的北州當長城衛。
或是被隨時可能降臨的邪修當成養料、成爲食腐妖獸口中的一塊肉。
這,尚且還是定居在稍加靠近仙宗與縣府周邊村落的凡人。
對於那些祖輩生活在偏遠地區,被邪宗當牲畜般定期收壽稅的納特蘭凡人來說,更是早已徹底麻木,選擇了得過且過。
他們想要憎恨什麼,卻不知道該憎恨什麼。
直到不久前,一曲不知是誰編寫的童謠傳入了他們耳中。
……
納特蘭的帝國中樞皇都中央,坐落着由金碧輝煌材質所打造,佔地範圍和奧蘭寰洋市中心地帶不相上下的奢華宮殿。
無數身披黃金甲,由皇族培養極限者所組成的禁衛軍,手持整齊的尖鋒長槍,在這猶如迷宮般的宮殿區域內森嚴巡邏。
而這片皇城宮殿最高大,也是最恢弘的大殿內,那代表九鼎至尊的龍椅上,正坐着一名身材纖瘦,身裹寬大黃袍的年輕人。
納特蘭人極度厭惡外族,因此黃袍上沒有龍紋,而是紋着九道暗金色的雲朵。
他有着一頭黑色長髮和白皙的肌膚,有着一張稚氣未脫的精緻面龐。
但明明應該處在充滿活力的年齡,他卻像是名老者般,凝視擺在香木桌上奏摺的黑色眼眸內壓抑着與他年紀完全不同的濃濃悲愴與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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