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PS：沒人催更的日子，微妙的有點不習慣2333
第六十九章 兩個選擇
“這樣就行？”
“這樣就行。”
“……哦。”
李念若有所思的低頭看着裝有退魔師資格證的盒子，見他那樣，諫山不滿的哼哼了一聲。
“反應真淡？不能表現的更開心一點嗎，你一直想要的資格證，我幫你弄來了哦？”
“不，我是挺開心的沒錯……”
不過怎麼說呢。
雖然之前李念一直對此很是期待，舊鼠組那件事情過後，諫山似乎也認可了李念的實力，那時候就已經答應下來要幫他去弄這些門道，李念估摸着最近就能拿到，但當今天，這東西實際到了他手上以後，他卻覺得也就那麼回事。
也許是因爲來的太簡單的緣故吧，好像真是諫山一句話就弄過來的東西，顯得分量似乎沒那麼重。
但事實當然並非如此，這個資格證對李念來說很有意義，這意味他正式成爲了退魔師，名正言順的踏入了那邊的世界。
最重要的現實意義是，在那之後他生活會產生的怎樣的改變。
無疑會多出來需要他去做的相關工作要做吧，相應的，多出來的還有收入。
只想到這麼多，也許有點目光短溋耍� 但對李念來說，這就是最重要的兩點。
“算了，不管怎樣，我現在已經是退魔師了對吧？那麼來說說實在點的，之後呢？”
“之後？”諫山歪了歪頭。
“在你面前的是純正的萌新，啥都不懂的那種，什麼職場規則工作內容之類的，不打算說說嘛。”
李念無奈的提醒，諫山才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掌，想明白李念是在問什麼。
“啊，之後啊……確實得例行問問你自己的意向。”
“意向？”
“嗯，等等，我想想……”諫山頓了一頓，花了一點時間回憶自己所知的與之相關的信息，加以整理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基本上，新人成爲退魔師以後有兩個方向可以選擇，一是進入陰陽廳體制內就職，受廳內管轄安排……”
“就是所謂公務員？”
“實際情況有點差異，不過我想差不多像你理解的那樣。”諫山指着自己的臉：“順帶一提，我就是這類的。”
李念詫異看他一眼。“你才幾歲就成公務員了……”
“說的你好像很大一樣！”諫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你眼前是一位學姐？”
“……沒有啊。”李念移開視線。
他是轉生者，心裏確實把身邊這羣高中生年紀的人當成弟弟妹妹年紀的人去看，平常會注意言辭，但有時候難免不自覺的表現出來。
“你之前說公務員。”諫山沒太在意，繼續說事：“確實選擇這個加入陰陽廳以後，你就是其中一名職員，會有每月工資可以拿。”
“不過相應，你就有服從上級調度的義務，打個比方……”
諫山露出甜美的笑容，筆畫手指。
“就是半夜你睡得正爽的時候來了電話把你吵醒，叫你跑到日本的另一端去，你就必須爬起來立刻動身，然後頂着昏昏沉沉的腦袋去和被靈氣侵蝕變成妖魔的古樹打架，被打到半死也不能有怨言的那種”
“……真是具體的例子，聽起來你怨言很多？”
“我強烈推薦你選擇這個方向哦~~”
“推薦我享受和你一樣的苦痛嗎？”李念無奈的搖搖頭：“你說的我懂了，權利伴隨着必然的義務，能理解……不過退魔師不都是這樣嗎？還有其他方向可以選？”
李念印象中的退魔師就是這樣，默認他們全屬陰陽廳管轄，服從調度，但聽諫山說法，好像還有第二個選擇。
“當然有。”諫山點點頭：“那就是選擇不加入陰陽廳，做一個自由的獨立退魔師。”
不受官方管轄，自由的退魔師。
“還能這樣？”李念驚了。
“當然能這樣。”不知想到了什麼，諫山苦笑了起來：“其實不是什麼祕密，退魔師裏的很多其實都不願意加入廳內，受統一的管轄調度，選擇以自由人的形式活動。”
官方的，和非官方的。
李念突然懂了，自己一直以來有個思想上的誤區。
他把盒子拿到眼前，眯着眼睛看着。
“所以，這只是一個資格證……”
“正是如此，退魔師資格證，是你有資格參與到靈災修祓的證明。”
只要有足夠的能力，就能取得退魔師資格證，至於那以後，是否要加入陰陽廳，又是另一回事。
李念眯細眼睛想了想，繼續問道。
“如果我選擇成爲自由人，處理靈災就是義務勞動？”
“並不會。”諫山搖搖頭：“退魔師一直人手稀缺，個人能力水平和擅長的方向都不一樣，靈災也會以委託的形式通知到獨立退魔師，相應的會有報酬結算，你如果有心，不愁沒工作給你。”
“哦……是這樣嗎？”
李念摩挲下巴，諫山看他表情，就知道比起加入廳內，他更中意這個方向——和她猜測的一樣。
“不過我還是推薦你加入陰陽廳。”諫山認真說道：“我是不知道你一身本事是從哪來來的，也沒興趣探究你的那點小祕密。可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你不是家族出身，也沒有人脈在業界裏面，無人關照，這樣的你加入了陰陽廳，才能得到更多資源的支持，有機會認識到更多的人，有更穩定，更多的收入，和更全面的保障。”
“比如被打到半死的醫療補貼？”李念調侃一句。
“還有被打死以後的喪葬補貼。”諫山依舊很認真的回答。
“哦，聽起來不錯呢。”
“那你選擇加入我們？”
李念知道諫山說的很有道理，加入陰陽廳纔是最穩妥的選擇。
“但我還是不了。”
“……爲什麼？”
“如果沒有更好的選擇，當個公務員也挺不錯，但既然有的話，那麼當然我會選更好的。”
李念聳聳肩，他想得明白兩個方向選擇上的得失，但他已經有自己的取捨。
成爲一個自由的退魔師，對他來說纔是最合心意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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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恭喜we！
第七十章 租房者
諫山看李念已有決意，也就不再多勸，囑咐他以後記得保持手機的開機聯絡暢通，等着隨時都有可能打給他的電話。
聽她一番說法，李念大概能想象到以後是個什麼狀況了，忍不住露出苦笑。
也許不管他是不是選擇加入陰陽廳成爲公務員，都逃脫不了半夜睡得正香時候被一個電話叫醒的命摺�
諫山把資格證交給李念，又交代了這麼一番之後，看着李念把裝有退魔師資格證的盒子塞回口袋，話鋒一轉，突然說起另一個話題。
“還有一件事。”
“嗯？”
還有什麼？李念投去疑惑的視線，見諫山神色比之前更要嚴肅和凝重。
“關於舊鼠組這件事情的後續。”
李念一愣，然後皺起眉頭。
“還有後續？”
“事涉一些機密，在得到授權之前，詳細的情況我不方便和你細說，但在這裏我必須提醒你一句，你這些天一定要小心。”
“小心什麼？”
“小心可能會有的打擊報復。”
李念聽她說法，心中瞭然。
“你是在說那什麼舊鼠組的打擊報復……不，那些是翻不起風浪的小角色，你想說的，是被老東西稱爲羽衣狐的那傢伙？
諫山點了點頭。
李念摩挲下巴，稍作思考，就想通種種，心裏確實多出了點顧忌。
鬼童丸和老鼠們找上李念，初時小看於他，說話的時候沒把他當回事情，透漏出很多信息，也乾脆的告訴過李念，找上他，就是想取出他心獻給這位名爲羽衣狐大人進補，言辭間透漏出對其的敬畏和崇拜。
弱小的老鼠們是怎樣姑且不論，但那個叫做鬼童丸的老人，是切實的把刀鋒刺入自己心臟過的人物，實力很是強勁，李念已經親身體會過，這樣一個老人都敬畏和崇拜着的人物，會是怎樣危險的傢伙，李念無法想象。
而且聽他們說法，老鼠們是想以他李念的心臟爲投名狀加入羽衣狐的麾下……這個叫羽衣狐傢伙代表的，恐怕不只是一個個體而已，而是一個組織。
李念殺了鬼童丸，無疑是和他背後的這個組織結了仇怨，肯定已經被對方惦記上，他們的打擊報復強度會有多大……
對“羽衣狐”這個名字，諫山瞭解的比李念更多，比李念更明白他如今的危險處境。
“不過你不用太擔心。”諫山安慰道：“除了陰陽廳和警視廳的一部分人之外，當時的情況只有一個人知道，我們不聲張出去，未必會被對方追溯到你個人身上。”
李念無語看她一眼，不知道陰陽廳+警視廳的一部分人會是多少人，不能從她的說辭裏感覺到絲毫的安全感。
當然他也明白這些涉事人員有着相應職業素養，會做好相關的保密工作。
“可是你說還有一個人知道？除了陰陽廳和警視廳之外的誰？”
“那不是個大嘴巴的人……”諫山說到這裏，停頓一下，點着嘴脣歪了歪頭，想了想，又補上一句：“大概？”
“你居然自己還加個大概咧……”
李念已經對真的能保密下來不流傳出去的可能不報期待，嘆了口氣。
“算了，就算真的被找上門來也無所謂。”
反正真的到那個關頭，不管來多少敵人，都全部宰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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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李念打工下班，因爲有和租房意向者約談房價的預定，也就沒回櫻花莊，直接去了約定的碰面地點。
來到電話裏說的地方。
李念抬頭看着眼前高掛大紅燈唬暮显洪T樣式的大門上，掛着的寫有：“翠香樓”的木牌匾。
這是一家中華料理店，對方約了這個時間出來，又特意選了這樣的店面擺下飯局，很有些投李念所好的意思。
在他看來卻覺得有些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鄭重其事的，其實隨便什麼地方就好，和似乎已經對李念有所瞭解的對方想必，他李念卻還是一個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的狀態……不管怎樣，見面就知道了。
說實在上海居的包間。
李念進入店內，問過服務員，得到一個大致的方向，上到二樓，順着走道向前，目光在門牌上移動，尋找着。
“山海居……山海居……在哪裏啊？”
前面有個T形雙向拐角，李念走過去，正要轉向，突然感覺到什麼，停下腳步，下一刻，就有個嬌小身影竄了出來，李念不停步，就要和她撞上。
她筆直向前走，並沒有注意到旁邊道上的李念，但李念一見她側臉，卻不由得驚訝的叫出她名字。
“五更同學？”
女孩聽見聲音，下意識停住，轉頭看見李念，不禁也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是的，這個女孩正是五更琉璃。
兩人都沒想到會在這裏撞見，一時都怔住了。
李念先反應過來，回神，若無其事的抬手打了個招呼。
“喲，真巧。”
他邊說邊打量女孩，這時的五更並非在學校裏面的一身校服，也不是那天在籤售會上看見她穿着的一身黑，而是一席樸素的灰色衣裙。
李念還是第一次看見五更便服打扮，感覺這樣的女孩意外的看起來給人柔和溫婉的印象……
他剛這麼想，就見五更的眉頭緊皺起來，嘀咕着：“爸爸說的……難道是……”
“嗯？”李念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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