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鈴鹿冷哼一聲:“要不是你求我,我都不想做這個看板娘,能坐在這裏就已經是本小姐最大的賞臉了,你以爲多少客人是衝着我【神童】的名號過來的?如今這店人滿爲患的盛況有我一半的功勞不過分吧?你還敢要求我做更多?”
因爲太招男生喜歡而和班上女生之間相處不好的一色,唯獨在班上和這位【神童】鈴鹿關係不錯,除了是同桌坐的很近的原因之外,更多也是因爲互相看穿了對方是在人前裝乖的本質而臭味相投。
這兩人關係的起點,是四下無人的時候,有互相諷刺兩句對方在人前的裝乖,不知不覺展開說了些各自心裏對無聊大人和白癡女生的抱怨,頓時有惺惺相惜之感,聊得多了關係就不知不覺間變熟了。
本來班上女僕咖啡廳項目提出的當時,鈴鹿是想以工作繁忙爲理由翹掉學園祭,但一色想到少了這傢伙在身邊,自己就不得不多受些那羣女生的陰陽怪氣,被男生們推舉爲看板孃的一色才動起來拖鈴鹿下水的想法。
只是過程當然不是求的。
一色彩羽此時心中冷笑,明明是我提了一嘴二年f組的那位前輩,說他可能會想看你的可愛女僕裝模樣,你這位【神童】才改變的想法,總的來說就是自己想讓男生看見可愛的模樣,怎麼就變成我求的了?哼,某些方面你這位【神童】和那些愚蠢的綠茶女也沒啥區別的嘛。
當然嘴上一色是不敢說的,這個幼女作爲退魔師的威望和能力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看得清楚的這點的一色還是有把鈴鹿列爲絕對不能惹她生氣的那類人,此時只是提醒道。
“大連寺同學你還記得自己是公腥宋飭幔抑滥悴幌矚g裝乖,但明明以前的表明功夫還是會做足的,可你最近好像連表面裝裝樣子都越來越懶得做了……”
鈴鹿淡淡的回答:“因爲現在的我已經覺得不需要在人前做樣子了。”
“哈……?”
雖然有聽鈴鹿說過她是不情不願的被陰陽廳推成的國名偶像,但一色也不信鈴鹿真能捨棄那種名聲和地位,只覺得這本性傲慢的小鬼就是沒把他們這羣學生放在眼裏,根本不怕他們動搖到自己的名聲。
一色感覺拿這人沒轍,心想,比起這位,本田同學的本性要好太多。
那由多並不會像別的女生那樣討厭一色,即使已經被別的女生打過招呼,提醒說“一色那女人是個浪蕩貨,你最好離她遠點。”也表示了“只要不搶我的學長就好。”
經由鈴鹿這曾關係,轉學過來這些天裏,那由多和一色也算成爲了朋友。
因爲一色彩羽會說很多學長的好話,這讓那由多很開心。
一色彩羽是在知道這點的前提下想故意和那由多攀上關係,因爲越來越多聽葉山學長談及李念,斷定葉山學長和李念學長是好朋友的關係,所以希望和李念走得很近的那由多,能在李念面前爲自己美言幾句,然後能進一步透過李念把自己“善解人意,溫和可愛”的美好形象傳遞給葉山學長來加好感分。
不過,雖然是別有用心的在套近乎,真的接近了之後,一色也覺得那由多是個純真善良的人,已經受夠了女生之間勾心鬥角的一色驚歎於世間竟存在這種稀有生物,心下也很中意這孩子那有話直說的性格。
鈴鹿指望不上,一色抱着希望看向那由多:“和子~求求幫點忙。”
那由多果斷說道:“我想迎接的客人只有李念學長一個。”
這位爲愛轉學的恐怖情癡眼裏只有那一個人這點,班上的大家已經在這些時日裏深有體會,一色只能無奈勸道:“搭訕的那些男人,無視就好,可是呢,正經來諮詢店裏服務內容和商品項目的客人們,你也好好的回答一下嘛?”
“可我不記得那些東西了。”
“……”
那由多是中途轉學過來,一時還沒在班裏混熟,沒什麼歸屬感,對班上的項目也不如何熱衷,直白的表現出不感興趣的樣子,慫恿那由多成爲看板娘坐在這裏的也是一色,用的是釣神童一樣的誘餌。
找來這兩位幫忙,一色彩羽的根本目的當然不是爲班上拉客。究其根本是因爲想着和兩個社牛抱起團來,學園祭的時候自己也能好過一些,顯得不那麼形單影隻。
現在來看,減少一些風涼話的目的達到了,爲班上拉客的目的也達到了,但應付更多客人的只有自己一個,工作量反而增加了,這樣哪能算變得更好過啊。
一色彩羽嘆了口氣,沒轍的斜眼看着這兩人。
不過不管怎麼說,學園祭上有朋友一起,好過獨自一人,不那麼無聊了。
那由多還在東張西望,對某人的出現翹首以盼,那邊鈴鹿已經等到不耐煩,準備拿手機搖人,說了句我打個電話,就直接離開前臺,往一邊的僻靜處走去。
不巧又來了一波男性客人,把剩下的兩位看板娘團團圍住,這些人打扮輕挑,表情嬉笑,是從外面來的年輕人,明顯是對人而不是對店有興趣,開口就說道:“好可愛的兩個小妹妹,有興趣待會一起出去玩嗎?”
掛上營業用甜美笑容的一色彩羽表情不改,心裏卻很明白這是又來一撥搭訕的人。
那由多也被其中一個男人找上,用:“好漂亮的頭髮,天生的嗎”這種話開始搭訕。
女孩只覺得這幾人擋了自己的視線,皺起眉頭,懶得理會。
只能一色打發掉這羣人了,一色心裏覺得麻煩,面上還是笑呵呵的說道:“不好意思,營業期間我們需要一直在這裏坐很久,不能去玩。”
“沒關係沒關係,可以等小妹妹你有空了嘛,方便之後聯繫,不如留個電話?”
啊,是糾纏不休的那種最糟糕的類型。
瞥一眼鈴鹿的位置,她還沒有回來,之前沒遇見這種人,就是因爲【神童】在邊上,人看着幼齒了點,名號還是嚇人的,搭訕的傢伙,被鈴鹿冷眼一瞥,也就知難而退了。
可現在,似乎只能自己處理了。
正當一色清清嗓子,準備用話術客氣的請走這羣搭訕男,旁邊的那位卻先她一步出聲了。
“都滾遠點。”
居然是那由多煩躁的罵出聲來。
幾人都是一愣,看了過去,只見女孩毫不掩飾的厭惡的神情:“你們這幾坨擋着我找人了。”
之前主動搭訕那由多的那位自顧自說了半天,換了這麼句答覆,頓時表情僵硬,還想說兩句:“小姐,你這麼說就過分了。”
“那眼珠在看哪裏,以爲我不知道?誰準你們用那噁心的視線看我的身體了?發情的時候請在那邊的男廁所自行解決,別出來丟人現眼,幾個爛人,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醜樣,我傾慕的可是世間第一的美男子,以爲會看上你們?別髒我眼睛,滾。”
一色不可置信的看向那由多,還是第一次從女孩子的嘴裏聽到如直接和辛辣的辱罵,更何況是出自平常顯得天真爛漫,可愛至極的這位嘴裏,此時的那由多鄙夷看着這幾個男人的冷漠表情,也讓一色感到陌生至極。
“你說什麼!”
被罵成這樣,幾個本來就不是善茬的男人頓時血壓飆升,其中一個,就要去抓眼前這出言不遜弱女子的衣領,給她點教訓。
一場衝突就此發生,一色被嚇到,還沒來得及叫人。
那伸手去抓女孩衣領的傢伙,突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是被看着柔弱的女孩先一巴掌甩到了臉上,那是一點都不像女孩子能爆發出的巨力,人都被直接打飛出去了幾米遠,臉疼得要死,還在衝擊下頭暈眼花,感覺是被個壯漢用力扇了巴掌。
先發難的大男人反而在下一瞬間被打飛出去,不省人事,這一幕把包括一色在內的所有人都嚇得不輕。
那由多維持剛剛扇出去巴掌的姿勢,冷眼看向其他男人,做勢又要扇。
幾個男的立刻轉身就跑,不忘拉上了不省人事的弟兄。
圍着前臺的男人們跑了,面前一空,就露出來正站在後面的李念。
他渾身帶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墨鏡,面具,胸章,項鍊,氣球,手上還拿滿了各種食物,正在用脖子和腦袋夾着手機通話,一邊說着“是,我已經到了,趕上一出好戲。”滑落的墨鏡下,一邊用眼神正看着這裏。
發現李念來了,那由多立刻一改冷漠表情,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跑出前臺,撲到了李念胸前,一邊在李念胸前畫圈圈,一邊開始嚶嚶哭訴,還從眼角擠出來幾滴眼淚。
“嗚嗚嗚,學長怎麼纔來,你沒看到,人家剛剛被幾個輕浮的男人搭訕,欺負的不輕,差點被輕薄了,都怪你沒有在我身邊保護我,之後可不能再離開人家了哦~”
第四百八十六章 女僕的侍奉環節
李念:0_o
騷動引來了許多人,店裏的那由多班上的一些店員和客人們都走出來,還有男生們是聽到自家班上的看板娘被欺負,似乎之前在後臺廚房工作的這些人,是拿着鍋碗瓢盆菜刀之類的東西就義憤填膺的跑出來,殺氣騰騰的四顧尋找鬧事者的身影,似乎是她們班項目策劃者和領導的女生,問不了撲在李念懷裏那由多的話,只能找一色詢問情況。
後者當然是全程見證了這件事,但被問起的時候回過神來,居然也立刻裝作一副受了欺負的驚嚇模樣,啜泣着開始添油加醋說起來事情經過,儼然是把幾個搭訕的男人說成了仗着人多就想要當場對她們幾個弱女子做點什麼的癡漢。
李念真的很佩服她們的演技,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那張哭臉聽到那些話,恐怕只會以爲事情真的如她們說的那樣。輕易不會懷疑這幾個漂亮可愛又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現在,他領會到了到什麼叫女人都是戲精的意思。
瞥眼看到那邊走來幾個帶着執行委員袖章的學生,領頭的一個竟然是雪之下雪乃,似乎是正在附近巡查維持秩序的時候被人告知了這裏的發生的騷動,過來查看情況。
見狀,李念立刻對那由多使勁點頭,彷彿很認同她說的話似得,故意大聲斥責道。
“對對,我都看到了,是那個人先動的手!向女孩子的胸部伸手不說還故意用臉去撞白嫩的小手,居然用這種方法佔女孩子便宜,那人實在是太變態太可惡了!我表示強烈譴責!”
雪之下帶着人趕到,還不瞭解情況,此時見到李念在場,聽了李念的話,反而狐疑的看向他,直接問道:“你又做了什麼嗎?”
那是把他李念這個喫瓜羣挟敵闪俗锟準椎恼Z氣,讓李念大感冤枉:“什麼叫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啊!”
這時剛還在和李念打電話的鈴鹿也回來了,注意到一堆人圍在一邊,兩個看板娘在哪嚶嚶哭泣,頓時茫然問道:“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一色像是平復好了心情,主動站出來和雪之下說起來事情的經過,用的當然還是那種添油加醋的說法,給旁邊的鈴鹿聽的勃然大怒,真以爲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不長眼睛人渣的動了她朋友。
雪之下沒完全聽信,疑惑問道:“可來找我的人是說,看到一個女孩子一巴掌把別人扇飛出去幾米遠?”
鈴鹿一愣,頓時想起李念在那由多身上留下的術法印記,冷靜了一些,覺得有那東西在,那由多沒有喫虧的道理,開始疑惑的冷眼旁觀。
李念咳嗽一聲,嚴肅的說道:“聽說人在極度恐慌和憤怒的情況下會爆發出來巨大的力量,這證明本田同學就是受到了如此巨大的精神傷害。”
雪之下看着撲在男生懷裏,已經達成目的懶得裝哭,一副幸福安心表情的那由多,沒看出來她到底是受了什麼精神傷害,其實更不相信一個女孩能一巴掌把成年人打飛幾米遠打暈過去的離譜描述。
問了場間其他人,倒是有幾個在開始爭吵的時候投過去視線,就看到了男人撲向女生這一畫面的喫瓜羣校斎凰麄円部吹搅讼乱豢棠腥司偷癸w而出的畫面。
對過更多人的口供之後,雪之下才不得不接受真的是那白髮少女打飛了男人的事實,但不管怎麼說,是女孩們先遭到了校外人士搭訕,對方先動的手,這一事實也是毋庸置疑的,雪之下立刻讓幾個人去聯繫警衛室,要把那些逃離了現場的輕浮男找到然後請出去。
雪之下猶豫一會,還是提醒那由多:“下次遇見了類似的情況,請先尋找附近的執行委員和教師求助。”
雙手拿着東西不方便的李念也差不多想咬一口快要變冷的章魚燒,開始覺得懷裏的那由多有點礙事,一抖胸大肌,就把猝不及防那由多稍稍彈開了些,人抓住時機退了一步,就和女孩一下子拉開了距離,對哀怨看過來的那由多抬抬下巴提醒她應付了那邊的雪之下先,終於能把手邊想喫很久的章魚燒送進嘴裏。
也是感覺到了有一些恐怖的殺意開始指向了自己。
騷動平息,男生們的殺意無處釋放,在找不到搭訕的混賬的時候,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那邊可愛女僕撲在懷中的李念,雖然知道這一對郎才女貌輪不到自己這羣牲口反對,但不妨礙嫉妒使他們一時變得面目全非,那表情李念看了都毛骨悚然,見了李念主動離開那由多,一個個的仁王怒目相才稍稍緩解。
雪之下得到了那由多很漫不經心一句“我明白了”的回應之後。又嚴厲的提醒拿着廚具想行兇的那些男生們不準帶着這些東西離開廚房,做出自己會妥善解決這起騷動的承諾,讓他們不用在意,繼續回到營業狀態,也找到了這個班級的項目策劃者,建議這個班級的女僕咖啡廳項目在營業的時候,要時時刻刻記得提醒客人們注意分寸,避免再出現類似的情況,讓女孩們受到傷害。
揮着手笑着送走這位執行委員副主任,轉過頭來的一色立刻冷起臉來,對那由多抱怨道:“和子!那種搭訕男交給我處理就行了呀!你跟那種人吵什麼,不理不就行了?看,鬧成這樣了。”
那由多氣鼓鼓的說道:“他們擋住我尋找學長的視線了,害得我學長來了都不知道,如果被學長看見和這羣男人勾勾搭搭的樣子,誤會了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去那裏哭?”
“雖然我已經看見了,也不會有那種誤會。”李念插嘴道:“順帶一提,我最近變得對自己的顏值蠻有自信的是一回事,但還沒不要臉到自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地步,拜託也別再外面那麼叫我。”
一色還有些生氣:“重點不是那個,重點在於,惹火一羣男人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女孩子應該首先注意保護自己!”
已經差不多理解了事情經過的鈴鹿不以爲意的道:“算了吧,你也看到了,惹火了和子對那羣男人來說纔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還對那由多揮了揮小拳頭:“幹得好,這種自以爲是的搭訕男就應該甩他巴掌。”
一色頓時想起那打飛男人的一巴掌,一時語塞,發現好像是這麼回事沒錯。
那由多突然有些憂心,問李念:“學長,我這麼使用你給我的東西,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我就是希望你在遇見危險的時候果斷點激發印記裏的力量,還應該更早一點,最好在感覺到危險之前就立刻激發,而不是等到需要使用的時候臨時激發。”
就連當初反抗那些欺負她的學生,那由多都沒有激發印記的力量,李念還以爲她是不捨得用呢,力量在該用的時候就得用,現在看來那由多也是懂這個道理的,李念覺得挺好。
一色聽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麼,乾脆不聽了,想起來自己還指望着眼前這位學長能在葉山學長面前爲自己美言幾句,立刻又掛起來甜美的笑容,想去抓李念的手,結果在那由多陰冷的眼神下收了回去,若無其事恢復成雙手抱腹的端莊站姿:“啊,抱歉學長~~因爲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怠慢了學長。”
以前打過交道,這次旁觀到現在,李念也看多了這位臉上表情的精彩變化,已經很明白一色彩羽實際上是個什麼人,那些特意做給男生看的小動作,和在這裏賺好感的小心思在李念眼前昭然若揭,李念覺得好笑,但當然並不反感。
“沒這回事,倒是我兩位學妹似乎一直承蒙一色同學照顧,我得謝謝你。”
“誰被她照顧了?”鈴鹿不滿的嚷嚷起來。
“是!只要不和我搶學長,一色同學就是照顧了我很多的好朋友。”用陰冷的眼神提醒過一色不要把對別的男生用的那套小動作用在李念身上的那由多,此時再次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
“被照顧的是我這邊纔對。”說過了場面話之後,一色彩羽圖窮匕見:“話說,您知道葉山學長最近在幹嘛呢?”
“那位是我們班戲劇的主角。”足球部的經歷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李念知道她想要的是個接近葉山的機會,看她想在自己這裏賺好感這麼怒力,也就乾脆給她了:“說起來表演也是個體力活,一場演下來看着就辛苦,演完之後的葉山很累的樣子,可惜了也沒個女朋友給他擦擦汗。”
一色眼睛一亮,覺得是個機會,已經盤算着哪天去李念班上看過演出之後自然而然的跑過去代行這個女朋友的職責。
李念猜一色肯定會抓住自己的提醒,只不過那個時候會不會被三浦撞見李念就不知道了。
不過要是那時候能看見葉山旁邊的修羅場,感覺也蠻有意思的,真好奇老好人那時候的反應,呵呵。
“話說,來的太慢了!”鈴鹿抱怨道:“居然敢讓金主好等,你這下僕乾的真是失職”
“抱歉抱歉。”李念一邊咬着剩下的最後一個熱狗腸,一邊做着毫無找獾牡狼福骸拔覀儼嘁灿许椖康穆铩!!�
一看李念那一身東西,就知道和班上的活動無關,是這傢伙自己已經玩了個痛,鈴鹿撇撇嘴:“算了,不說那個,既然來了就趕緊看看我今天這身一副,覺不覺得很可愛?”
鈴鹿說着就捏起裙襬,在李念面前轉了個圈,見狀,那由多感覺有被提醒道,立刻喊着“還有我還有我!”,也跟着轉了個圈。
裙襬翩翩飛舞起來如蝴蝶般輕盈,如花盛放。
女僕裝多見,但穿着女僕裝的可愛女孩卻不多見,路過的男女都爲之側目,李念也覺得很賞心悅目,於是比了個大拇指:“贊!超~~可愛!”,還拿出來手機要拍照。
一色想了想,還是沒提醒李念拍照是禁止事項。
鈴鹿得意的抱胸,昂起腦袋:“那當然,畢竟是我這種美少女的女僕裝扮。”
“呼呼呼,被學長說可愛了……”那由多開心到有點忘乎所以,突然被旁邊的一色偷偷戳了一下。
“兩位女僕,你們的主人已經來了。”
那由多眨眨眼睛,突然咳嗽一聲,站直身體,收斂笑容,學着一色交疊雙手,做出女僕的姿態,向李念微微鞠躬:“主人~,感謝您今日大駕光臨,請往裏走。”
鈴鹿一愣,慌忙也學着禮儀,都不喊李念下僕了:“主人,請跟我來。”,也不等李念回答,就走到了前面,那是讓他跟上的意思。
李念其實不是特意過來,而是遊蕩到了這裏,這纔想起這兩人好像是說過,今天要好好作爲女僕爲自己獻上侍奉,跟着走進去。
一色笑了笑,之前的騷動過後,似乎沒有產生什麼很大的影響,此時已經又來了一波客人,她開始履行接待的任務。
只剩她一個人在前臺,反而感覺更輕鬆,就是有點寂寞和無聊。
走進咖啡廳的李念,一眼掃過全場。
畢竟只是學生搞得活動,指望裝潢有多華麗並不現實,只是基於不能改動的教室框架在做裝扮和佈置而已。
很多裝飾和道具都是他們自己做的,但看得出來各處的佈置都很用心。整體的氛圍也沒往秋葉原粉色系的那種女僕咖啡廳靠,就是寬敞明亮復古的那種風格而已,顯得乾淨而優雅。
確實有挺多女僕在走動着接待客人,但總的來說就是【普通的咖啡店裏有一羣女僕裝的打扮的學生在做服務員】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李念這裏是有加分的,他也不希望一羣學生該搞成那種奇奇怪怪的女僕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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