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仁得死死按住才能阻止好奇心變得越來越強烈的青梅竹馬:“美咲,只有今天絕對不能打擾李念同學哦,畢竟說不定是今晚是他此生脫處的唯一機會,要給你攪黃了,恐怕我們就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青山臉蛋通紅,跟沒捂一個感覺似得捂着眼睛,目眥欲裂的盯着李念的房門:“真真真真、真的在做那種事情了嗎……不潔!太不潔了……不,是李念同學的話,雖然總喜歡嘴上花花,但也不會真的出手吧……之前和幾位學姐過夜了也沒見發生點什麼……”
仁閱女無數,很明白那由多的想法,笑呵呵的說道:“本田同學的性質可完全不一樣,那是擺明了衝着別人身子去的,可不是像那幾位一樣遮遮掩掩的人,我感覺李念同學就是拿這種類型的女生最沒轍,被拿下的可能性很大。”
青山還是不太相信,狐疑道:“不至於吧……本田同學再積極也不至於積極到這種程度吧……搬來的第一天就……”
椎名提醒道:“七海,你忘了,和子,已經穿上了決勝內褲。”
青山一愣,想起來,驚叫道:“是有這回事啊!真白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她是認真的啊!”
神田第一個發現了那由多的走出:“啊,終於出來了……看來還是沒發生什麼的。”
大家感到安心的同時又感到失望。
那由多卻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跑過來和大家打招呼:“各位學長學姐你們好,在幹嘛呢。”
大家不好意思說自己在偷看,找着各種理由和藉口趕緊的散了。
只有仁多問了一句:“本田同學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呢,怎麼,有進展了嗎?”
“嗯!有希望了!”
“……厲害,真能動搖到那個人的心。”仁嘖嘖稱奇,卻沒多說什麼,也轉身走了。
那由多走後,李念再次爲她的離開鬆了口氣,其實有清楚的感覺到這女孩對自己深重的慾望,和試圖觸碰他的意圖。
之前明明是有收斂和剋制的,可今天被自己問出來了有那他做施法材料這件事之後,那由多似乎就決定破罐子破摔,那言辭無忌的程度和動手動腳的侵略性直接拔高了一個等級,都不裝了的感覺,就只顧着往他身上撲。
那種赤裸裸饞他李念身子的態度,着實讓李念感覺受到了驚嚇。
“慾望……慾望嗎?”
這個詞語,李念一點都不感覺陌生,世人羞於提及,卻在每個人身上都不會缺少的事物,李念也不例外,甚至可能比別人還要更多許多的會想到它,因爲心境的修行與塑造中,那是必須得重視的部分,比如李念之前修行的“冰心”,就會視慾望爲雜念,故意的將其摒除……當然,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李念纔不想沿着那種忘情之道走下去,決意自改心法,說到底,他覺得丟棄了慾望的活法太愚蠢。更認爲人活一世,走一遭世間,就該隨心所欲的活着……
但李念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成爲別人想要的東西,成爲那慾望的指向,也不曾把身邊的女孩當成過可以抱有慾望的對象。
喜歡……從承認自己的慾望開始?
愛情和友情的分別,可能也在其間?
說的也是,當一個人想得到,想佔有另一個人,那可不就是喜歡上了嗎?
李念望向電腦屏幕,已經知道該如何去寫有關女主戀心覺醒的這一部分。
就是寫到一半,他又寫不下去了,不是卡文,而是以敏銳的聽力,聽到樓上傳來的一些動靜。
有人在喘息着呼喊自己的名字……
……沒記錯的話,那由多就是特意選了自己頭頂的房間搬入的。
李念愣了半天,覺得真nm絕了。
這個人真的,有聽進去自己提醒她應該控制慾望的那些話嗎?
李念頓時覺得,那由多可能真的是個很適合入住櫻花莊的人,尤其在變態的方面。
最後決定還是不要深究的比較好。對,就當不知道。
但看着閃爍的光標,往後的文章怎麼也寫不下去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因爲不夠變態,而無法理解
人起牀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什麼?
當然是天花板。
李念也不例外。
一般而言這不是什麼值得感嘆的事情。
既沒有在那之前的“冰冷”“抖動”。
也沒有睡醒在另一個地方的陌生感覺。
這窩已經是李念睡熟的地方,平日裏一覺睡醒,看到個天花板,本不該有任何感想。
可今天,卻不一樣。
一看到天花板。
李念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到想起昨夜裏聽到,從那木板的縫隙之中傳出來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進一步想到那位已經搬到自己樓頂,如今正睡在天花板對面的那女孩。
李念自己都對此覺得有些無語。
他是有刻意在那之後清心斷念,沒去想不該想的一些事情的,因此該說睡得依舊安詳沉穩,可現在一覺睡醒,是精神自冥想中甦醒,沒殘留什麼刻意留下的枷鎖,結果就被第一眼映入瞳孔的事物觸發了有端聯想,再次喚醒了那段記憶。
李念也沒急着再次清心斷念。
而是想到魯迅先生某句名言。
覺得比起從短袖這一意象開始發散的想象力,自己這從天花板開始的想象力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了,嗯,這是不是從另一方面證明了自己是個作爲華夏人的純度?
李念開始有種危機感。
可預見的是,類似昨晚的事情,一定不會是最後一次。
看得出來……這妹子也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女人,正是對那方面的東西特別好奇的一個年紀……呃,可能已經不是好奇的階段,而是已經有點食髓知味的沉迷感覺了。
作爲被熾烈視線看着的對象,李念能比誰都清晰的感覺到,可兒那由多是個慾望深重的人。
類似的事情肯定會在之後不停的發生……不能每次都爲那種事情而亂心。
比起刻意的斷念,還是得乾脆的從源頭解決問題。
這破宿舍的爛木板隔音性能實在一般,總不能每次都讓自己被動聽着,李念覺得有必要加一下隔音措施,幫着別人維護下隱私了。
……至於勸人妹子自己收斂一點?
那個並不在李念考慮的範圍之內。
做出提醒也就意味着讓別人知道自己有聽見不該聽見的那些東西。
李念沒想暴露這種只會惹得他自己尷尬的事情,也明白要在自己的房間裏幹些什麼是別人的自由,一般而言那也不是能讓人聽清楚的音量,是他耳力過於敏銳了。
更重要的是……李念感覺就算自己真的去提醒了,那由多好像也不會聽話……最糟的情況是爲了讓他聽清楚而故意做的更加明目張膽,發出更大的聲音,那就恐怕不只耳力敏銳的自己能聽到了,會變成更大的問題。
對,是那由多的話,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本來是個爽朗的早晨,可一天的開始就不得不去爲這種破事犯愁,讓李念咂舌。
卻也不會在不該多想的時候多想什麼,寫文的時候也就算了,那是該發散思維的場合,但現在一天剛剛開始,還是要去做該做的修行,於是乾脆斷了雜念。
起牀,洗漱,修煉,出了一身大汗。
然後洗澡的時候,洗到一半,卻感覺到了有人進了洗浴室。
會在這個點起牀的一般只有青山,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完成修行,在這洗澡,已經是時間固定的事項,青山是清楚的,即使衛浴分開,青山也不會在這個點進來洗漱。
李念也從氣息判明瞭來人身份,知道進來的人不是青山,而是那由多。
有些意外她能早起,心想自己應該有掛上“使用中”的牌子,以爲她是進來洗漱,覺得隔着禁閉的門,她要洗臉刷牙自然沒什麼關係,本不想在洗澡的時候和女孩打招呼,同時有感覺到走進來的那由多有故意放輕手腳,以爲她也不想打擾自己,所以也就懶得出聲,只裝作沒有感覺到的樣子,繼續往屁股上抹肥皂,洗他的澡。
洗着洗着,李念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因爲那由多沒有發出開始洗漱的動靜,李念抬頭從毛玻璃上看見對面的人影,是在原地呆立不動的。
李念開始覺得奇怪,然後就看見她向某處慢慢伸手,李念心想那也不是洗漱臺的位置,在疑惑那由多在幹嘛,然後看到那人影像是拿起來了三角形狀的什麼東西,才猛地想起來那是放着自己脫下來衣褲的地方。
至於那塊三角形……
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全身,李念裝不下去,心念急轉,立刻裝作有察覺到的動靜的樣子疑惑出聲:“誰在外面?”
那人影抖了一下,然後傳來那由多若無其事的聲音:“啊啦,是學長在洗澡啊?”
你就裝吧!
這小俣紱]有負罪感的,似乎不知道自己有透過玻璃看透她的作爲,人影還拿着那東西不放,李念沒轍,只得和她繼續對話下去。
“是我,要用浴室嗎?等會。”
“沒關係,學長慢慢用着,要在此期間來一發也請便哦。”
“……”李念不答,心想。
我看想來一發的好像是你吧?就這麼慾求不滿的嗎?
那影子仍沒有放下三角形的東西,顯然傩牟凰溃�慢慢要把那東西拿到嘴邊……
都不用懷疑了這就是個純純的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念急了:“橋頭麻豆!我馬上洗完出來,你很快能用!”說着就倉促把水往自己身上一潑迅速沖掉泡沫。
影子這才停止了動作,那由多帶着不滿的聲音傳來:“唉?別急嘛學長,沐浴是件神聖又舒服的事情,慢慢享受纔對。”
我本來就是想把沐浴當成一件神聖又舒服的事情享受個爽沒錯,逼得我急起來的可不就是你這個癡女嗎!
李念強忍住這麼吐槽的衝動:“好了好了!我洗完了!”,已經沖掉了身上的泡沫,身子一震抖掉大部分沾染的水珠,帶着力量刷拉拉濺向四周,在各處拍打出一陣打擊聲,他就這樣真的迅速完成了沐浴,光速穿上換洗衣褲,故意大喊:“我現在就出來!”
好在那由多似乎也不想被他當場抓包,那人影這才頗爲戀戀不捨的放下了手裏的東西。
李念推門而出,看到那由多笑盈盈就站在浴室門口,毫不避諱的的打量剛剛沐浴出來的男生,遺憾道:“學長居然連的衣服都穿上了……”
看來是很不爽李念沒有全luo的走出來,讓她大飽眼福。
不過李念也沒連外套都準備,就是背心和短褲的打扮,緊貼着勻稱結實的身軀,露的也蠻多,那由多還是打量的很仔細,視線在各種地方停留。
李念出來浴室,第一時間瞥一眼自己換下來的內褲,果然已經變了位置,確認那由多的行徑就是自己所想的沒錯,深吸口氣,卻沒在面上表現出來什麼動搖,只說道:“好了,我洗完了,你用吧。”,一邊迅速抓住自己的髒衣服丟進了洗衣機裏,直接啓動了洗滌流程,就要從那由多身邊走過。
那由多突然問道。
“學長,難道察覺了嗎?”
李念渾身一震,回過頭來是自然的疑惑表情,像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啥?”
“……不,沒什麼,我是說學長的屁股真的很翹。”
李念無視了這種xing騷擾,意有所指的問道:“這麼早起真是難得,那由多老師平常就起這麼早的嗎?”
“沒有啊?是想早點起來看看學長的睡顏,順帶爲學長提供早晨的叫醒服務……不過沒想到學長起的更早,是有做晨練的好習慣嗎?不愧是現役退魔師,真勤奮呢,看着這樣勤奮的學長,人家都有點感到羞愧了。”
你應該羞愧的是別的行徑!你的早起就是爲了喫我豆腐嗎?!
李念猜這時候自己要沒起牀的話,估計就能遇到那種小說裏“清早起來被美少女騎在身上叫醒”的橋段了,爲避免那由多進一步調整起牀時間不死心的要達成那種偉業,提醒道。
“我一般六點就會起牀進行修行,不勞那由多老師你來叫醒。”
果然那由多有那意圖,遺憾說道:“六點……要在那之前起來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只能熬夜了嗎。”
“……你是多想叫我起牀嗎?”
那由多眨巴着眼睛:“因爲能讓學長從每天開始的時候就想到我這個人,久而久之就會對我產生深刻的映像了嘛。”
確實一早起來想到的就是那由多的李念啞口無言,沉默了幾秒之後,說道。
“不用了,我有好好鎖門。”
“唉?!別啊!學長這麼強大的人需要防備誰啊?”
你居然有臉問。
那由多撇撇嘴,只得放棄這個想法:“好吧,我不打擾學長你休息了。”
李念不想再和那由多繼續這種奇奇怪怪的話題:“你慢慢洗漱,等會去餐廳,我會做好早餐。”
那由多一愣,開心的笑起來:“真好,這種早上起來就有新娘能給我準備美味早餐的感覺,不如嫁給我吧學長。”
類似的話有從諫山嘴裏聽過,但因爲那由多顯然是認真的,聽起來是另一種感覺,李念沒有能當玩笑話去接的勇氣,裝作沒聽見的從她身邊走過。
那由多看着李念走出洗浴室,又轉頭看一眼已經開始咦鞯南匆聶C,這時纔有些臉紅,她不是傻子。
“他肯定察覺了……”
李念在廚房忙碌了一陣,準備好了早餐以及中午要喫便當,除了自己和青山,那由多也有一份。
在餐桌邊上,青山一邊慢慢喝着一如既往美味卻滾燙的肉粥,一邊偷偷打量新出現在餐桌上的那位昨日搬入的房客。
那由多端正的坐在那,享受着李念的早餐,覺得如預料那樣的很是舒服和美味,再次確認了李念的廚藝優秀:“好喫!真想一輩子都喫學長做的飯菜。”
青山都聽出來那意思,感嘆這位真是不放過向李念同學進攻的沒一個機會,然後再去看李念。
後者沒反應,正在狼吞虎嚥,喫的很快,秋風掃落葉的幹完了飯,擦擦嘴起身就走:“我喫飽了,就先走了,後續的收拾麻煩了。”
一聽李念要走,那由多頓時急了:“學長?等等我嘛!”
“不等,記得洗碗。”
上一篇:你这是什么西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