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立刻催動光炮，射出去光流，要把那化作大連寺至道的形代打碎。
卻終究慢了一步，泰山府君的大手已經抓了那變化成另一個大連寺至道的符紙，飛速縮回，使光炮落空。
術式已經完成，泰山府君應召而來，遵循李念律令，抓走了死者靈魂的……一部分回了冥府，卻也算完成了律令，大手縮回冥府之門以後，那門戶就此關閉，消失。
一個已經成型，必中的術式，就這麼被應付過去。
李念卻是對大連寺至道這個人有些佩服了，知道大連寺至道不是用所謂的替身，而是用真正自己的部分靈魂去接下來了自己的以泰山府君之名施展的拘魂術。
“也對，你這研究者真是瘋的徹底，在別的誰之前，會把自己視作更好的研究對象、實驗素材也是理所當然，都喫掉鬼與之融合了，自己的靈魂都敢，都能隨意切割，也算不得什麼纔對，沒想到這點是我的愚蠢。”
不愧是研究了一輩子泰山府君祭的人，對泰山府君這尊神，大連寺至道的理解是在自己之上的，想用這尊神來審判他，是李念想當然了點。
大連寺至道此時氣息頹敗，靈體更不穩定，顯而易見的在閃爍不停，顯然分裂靈魂，對他而言也不是能簡單承受的代價，他本來就是靈體，此舉相當於直接丟失掉了自己的一部分。
那看來還是隻能物理的把他超度了。
李念正要繼續進攻，看出來他想法的大連寺至道卻搖了搖頭。
“李大人果然厲害，隨便和你玩玩就讓我丟了半條命，請恕在下無能，玩不太起，只能在此告退了。”
失了先手，被那兩門光炮破壞掉所有術式，還給繼續架住，施展不開術法，近身又肯定打不過，還中了李念的拘魂術，不得不丟掉一部分靈魂，繼續打下去，死的肯定是他大連寺至道。
“跑？你跑得掉嗎？”
“李大人或許以爲沒了夜鬥神的幫助，這個結界能阻攔我，可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就能離開。”大連寺至道說着，突然闖入了旁邊的商店。
李念立刻閃身追擊，卻看到大連寺至道已經撞向了一面全身鏡，只留下一句：“替我帶話給鈴鹿，讓她最好想清楚了。”鏡子似湖面般波動，使他沒入其中，闖了出去，就像來時那樣。
雖說是從鏡子中進入了封絕，但鏡子並非李念留下的門戶，能以鏡子作爲離開封絕的手段，是大連寺至道自己的能力，是那種以鏡子爲橋樑，聯通兩個世界的術。
李念愕然，隨即明白大連寺至道進入封絕的當時，就並不像妖怪們那樣兩眼一抹黑的什麼都不懂，而是從開始就看出來了封絕世界和外部世界的表裏一體，有着作爲術師能離開的方法。
願意留在封絕之中和自己交手，估計真就是爲了見識見識自己作爲法師的手段，和自己“交流咒術”而已。
李念立刻離開封絕，出現的還是那個房間，卻已經看不見大連寺至道和藤歧以及夜鬥神，他們都不見了蹤影，估計藤歧早就跑了，大連寺至道則應該是在現實世界中鏡子所在的方位出來的，估計此時也跑了。
只有鈴鹿還坐在那裏，在看資料，見李念出現在原來的位置，知道他已經和那個人交完了手，才抬起頭來，問道：“有揍到那傢伙嗎？”
李念搖搖頭：“抱歉，沒能殺掉，被跑了，我的封絕攔不住大連寺至道。”
“我也知道他肯定能跑。”鈴鹿似乎對那個人有跑掉的手段絲毫不意外，開始就沒指望李念真能簡單的殺了那傢伙，此時追問道：“我是問你有沒有揍爛他。”
“……也就給他身上開了幾個洞，逼着他分了半邊靈魂出去？”
“幹得漂亮。”鈴鹿眉開眼笑，心中一口惡氣抒發，感覺好多了。
李念長舒口氣，在沙發上坐下，想起來大連寺至道離開之前留下的話，問道：“那資料有用嗎？”
“嗯，很有用，感覺我實施泰山府君祭的成功率更大了。”
“……大連寺至道離開之前，讓我帶話，說讓你最好想清楚一點，什麼意思？”
“……我已經想清楚了，不需要他來提醒。”
第四百四十九章 在？砍人？帶我一個！
“也對，只是想把親近的人喚來身邊而已，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和做法有什麼好考慮的。”
李念也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好忌憚的，以爲大連寺至道是在提醒鈴鹿施展禁術將會招徠陰陽廳懲戒的事：“是在擔心陰陽廳那邊？嘛，既然是禁術指定，暴露的話你肯定逃不過天若大人的打屁股。”
顯然是曾經被打過了屁股的，畫面感十足的回想在鈴鹿的腦海，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小屁股，顯然真被打過，還打的很疼。
“雖然我考慮的不是那個……不過你說的情況也怪讓人害怕的，被熊貓眼知道了，估、估計不只是打屁股而已……”
“……那你也只能受着了。不過就術式本身而言，我實在不明白能有多大的危害。”
李念思索道：“被指定爲禁術，是因爲曾經施展的泰山府君祭擾亂了全日本的靈脈，招致了全國靈脈的不穩定，引發大量靈災而禁絕，可你說過那是有別的原因，不是在簡單的招魂，我也奇怪，一個操作靈魂的術式，目的不過是爲區區招來一個人的魂靈，這樣的泰山府君祭怎麼會引發那個規模的靈災？那時的法師施展泰山府君祭肯定不是進行什麼召喚的術。你的目的要比他們簡單純粹的多，就真的只是招來你哥的靈魂而已，施展泰山府君祭的儀式場，構建和神性穩定而長久的連接，需要借靈脈的力量沒錯，但頂天了儀式失敗的情況也就炸掉一座山的程度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炸掉一座山的情況你不覺得也蠻嚴重？”
“那是往大了考慮最壞的情況嘛。”
“別說炸掉一座山，炸點一片地的災害我都不打算引起，放心吧。”鈴鹿向他揚了揚手裏的資料：“只要泰山府君祭能實行成功，最壞的情況其實是……”
她突然不說了。
“啊？是什麼？”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成功了就不會有什麼最壞的情況了。”
鈴鹿顧左右而言他。
李念斜眼看了她一會，她有避開李念的視線不敢直視，李念知道她是向自己隱瞞了什麼東西，只問道：“你確定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危害，對吧，我跟你說明白了，如果是會引起什麼太大災害的儀式，我是絕不會認同的，如果你在這方面欺騙我，可別以爲是八千萬就能了了的事。”
“……得加錢？”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李念無奈道：“是說不要錢我也會阻止你懂嗎。”
“哦，一個拿了錢在當我下僕的傢伙，我是看不出來你的堅決程度呢。”鈴鹿這才轉過頭來，還有和李念開玩笑的閒心，突然正色，這次卻敢直視李念的眼睛了：“我發誓，我絕不會給世間添到什麼麻煩，別小看我，我是會給自己做的事情好好擦屁股的人，不會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來，也不會留下什麼爛攤子給別人添麻煩。”
“那就沒問題。”李念也就問問，並不是真的不相信鈴鹿，不相信她的話開始就不會追隨她，至於祕密……鈴鹿在向他隱瞞着一些東西，是李念一開始就知道的，可他從不打算深究。
人都有些祕密，不願意說是正常的，只要不是會帶來什麼災難的事情，就不是李念打算去管的事情。
鈴鹿這孩子是不會害人的，只有這點李念比什麼都確信。
鈴鹿收起來資料，一時是看不完的，她要拿回去這些資料，好好看，也得好好驗證。此時也不想再和李念討論泰山府君祭的話題，心情很好，因爲得到了資料……還趨勢李念打的那個名爲大連寺至道的傢伙落荒而逃，好好報了一口惡氣。
她知道李念不會在這戰鬥的事情上說謊，說給那人身上開了洞，分了魂，就是做到了這種事，她只遺憾於自己沒能在那封絕裏面親眼看見那個混蛋的慘狀。
“不過，你爲什麼要向那個人出手？”鈴鹿眼神閃爍，不是疑惑，而是帶着期待在問李念，向他尋求想要的答案。
她有感覺到今天的李念是在爲自己挺身而出。
李念呵呵笑道：“拿了錢總得辦事，金主被欺負了，看門狗就得給她找回來場子，這是職業道德。”
“哪有人說自己是看門狗的……”
“勞動光榮，做條看門狗怎麼了。”李念可沒有那種多餘的自傲，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經地義的事，賺的是明明白白的錢，他還挺自豪。
“……你這人真是沒點架子，有的時候我會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不過，就只是爲了錢嗎？”鈴鹿對這答案有些不滿：“你似乎想殺他，很生氣的樣子，爲了誰？”
“那種人就該殺。”李念收斂嬉笑的表情，不掩飾的露出厭惡神色：“我最討厭的，就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傢伙，自私又自利，愚蠢且傲慢，猩辉谒壑校姴坏闷椒采目蓯叟c可貴，眼瞎就算了，他還要自以爲高居其上的手賤，肆無忌憚揉捏玩弄生命，見了這種傢伙，我就想打爛那腦殼，看看是不是構造都和別人不太一樣。”
那語氣平靜，卻殺氣四溢，大連寺至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態李念，雖然得到並不是想要的答案，卻讓她理解到了這個人是在爲什麼而戰，突然能明白他爲什麼明明這麼強大，卻從不在凡人面前擺譜，也不如何在乎自己退魔師的身份，原來在他眼中，猩降龋曀约阂膊辉谄渫狻�
“看不出來你思想境界還挺高。”
“也可能是太低了。”李念抱頭，再次嬉笑起來：“凡人出身的泥腿子，富貴了，強大了，還是普通人的思考迴路，這輩子沒法改了。”
“這樣的你挺好。”
“沒能殺了大連寺至道有點可惜，但這段時間裏他應該不太敢出現在你我面前，你可以暫時安心。”李念道：“你之前好像有段時間因爲他的存在而心神不寧，可那是沒必要的，很明顯的，他其實對你沒有太大的興趣，是個無情的傢伙，你的價值對他來說就只有在研究着泰山府君祭這一點，你不願意幫他研究，就是他不在乎的人，可以不用擔心他算計你什麼。”
和這位大連寺至道打過一場，李念清楚的感覺的這是極情於道的那種人，死後變成了靈體，執念更加深了，已經徹底變成了個瘋狂的研究者，只對知識和咒術感興趣，今天就只是爲了見識自己的術法才留下來，明顯對自己的興趣比對鈴鹿更大。
李念話說的不好聽，但深知大連寺至道秉性的鈴鹿，明白他就是這麼個人：“我纔不在乎那個混蛋的看法……。”鈴鹿朝李念眨眨眼睛“而且，今天我知道了，我的保鏢是能輕易拍死他的，根本不用怕。”
其實沒那麼輕易。
李念搖搖頭。
“別小看他，這位確實是很厲害的法師，在死亡之後他融合了鬼怪，變成了很強的妖怪，作爲法師，以靈體他能更自如的操控靈力，也有更多的本源力量可以使用，那隻融合於他的鬼，應該還給了他一些特別的能力，本體也可以視爲大妖怪看待。”
大連寺至道是在鬥法上輸了自己先手，有判斷上的錯誤，被兩門光炮轟的根本展開不了手段，要反過來給他成功破解了自己的術，破壞了自己的光炮，或者在那之前召喚出強力的式神，展開出來什麼厲害的術式，形成更緊密的攻勢，有了可以應付光炮的手段……李念也有其他對付他的方法。
在相性上來說，李念並不覺得大連寺至道的威脅比土蜘蛛更大。
可這並不是說大連寺至道就不強，李念也覺得他是很厲害的法師沒錯，要不是單獨面對自己也，有個幫手，比如今天的夜鬥神選擇站在他邊上，配合藤歧，三人一起應付自己，想象一下那情況，李念都會覺得棘手。
在離開的路上，李念把這些情報都和鈴鹿做了分享，讓她也有個警戒，看出來鈴鹿之前的精神緊繃，讓她不用擔心是一回事，讓她提高警惕是另一回事。
女孩給人的感覺也確實輕鬆了許多，一路上和李念又說有笑，比之前滿懷心事惴惴不安的樣子要好了太多。
“現在資料到手，正式開始儀式的實施大概會在什麼時候？”
“就學園祭之後吧。”鈴鹿向李念展顏一笑：“學園祭的時候，下僕你可要全程陪同的，剩下不多的時間裏，我想好好玩一玩。”
“什麼啊，真想好好玩玩，不如你哥哥回來之後，你們兄妹一起玩個痛快。”李念帶着美好的展望，笑着說道。
鈴鹿也想象了那樣的場面，不知爲何似乎感覺到的卻是一種失落一樣，喃喃道。
“……是啊，真能這樣就好了。”
……
……
次日，李念來到學校，中午的時間就去找了奴良陸生。
之前藤歧有說奴良組打算一去京都的事，李念想就此詢問陸生究竟是怎麼個狀況。
陸生是和神田還有青山一個班級，李念開始就讓神田知會過了一聲，中午來找他時，陸生背後站着冰麗，正在和神田還有青山聊天。
他們也正在聊關於李念的話題，是陸生好奇的問起來李念這兩位舍友，他們平日裏在櫻花莊的生活，和李念平常的樣子，於是神田和青山就挑着“能講的”的東西和他講了講。
冰麗在旁聽着，總感覺這兩個人描述的不是她認識的那位強者，好奇問道：“李大人平日裏真是那種感覺啊？”
“大人？”
“呃，不，是說李念同學。”冰麗慌忙改口，陸生平日裏就有讓她在學校注意言辭，剛剛是下意識的這麼稱呼了那位大人。
冰麗和陸生在班上都沒暴露妖怪身份，平日裏有好好的僞裝成一個學生，但表現古怪也不是第一次了，言行舉止都有奇怪的地方，只是口頭稱呼的用錯，並沒讓神田和七海多想。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他在學校裏風評變得很奇怪，說什麼和女人糾纏不清，什麼和黑道有染，什麼會把討厭的傢伙弄死，顯得他像個充滿攻擊性的惡人似得。”神田以爲冰麗是聽了那些傳言而對李念印象不太好，認真爲他正名道：“但那些都是假的，你們不要信。”
陸生和冰麗面面相覷：“……”
“對對，李念同學真的不是那樣。”青山在旁附和，也不喜歡那些有關李念的荒唐流言，有人找他們說起的時候，一直很努力的在幫李念澄清，這時也不例外：“他其實很關心朋友，又好說話，幫你忙毫不猶豫，又懂很多東西，是個頂好的人。”
“我彷彿聽到有人在背後說我帥。”李念笑着走進來他們班級，走到他們身邊：“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們明明可以當着我的面說。”
“啊，說這人人就到了。”神田笑着朝李念揮手。
“青山中午有好好喫東西嗎？”李念看了一眼青山手裏的便當盒，決定要給自己準備便當了，他早上就會做了中午的飯菜，順帶也會多做了青山的份：“要是你變瘦了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青山笑容明媚，之前嘴上說着這男生的好，是因爲自己也是從中受益匪湹哪莻�，此時正在喫大廚手藝的便當，是堪稱豪華的中餐，香味從中傳出來，飄得到處都是，引的人食指大動，聽得李念的話，她不禁笑罵道：“你這願望也太壞了吧，不過每次都做的這麼好喫，感覺人家真的要變胖了，到時候都是你的錯哦。”
“那我寧願罪無可赦。”李念擺擺手，向陸生使個眼色：“幾位慢慢享受美好的午餐，陸生我就借走了，有點事找他。”
陸生還沒在同學面前暴露妖怪的身份，神田和青山也是不知道的，李念太理解陸生那種想安生點過日子的想法了，自然也不打算隨意亂說什麼，只以彷彿找朋友聊天的態度喊走了陸生。
冰麗想跟上，也被陸生笑着拍拍肩膀給攔下來了。
到了外面隱蔽點的樓道下，李念隨手甩下一個帶隱身和隔音效果的結界，直入正題道。
“聽說你們奴良組想去京都找羽衣狐？”
奴良陸生眉頭一皺，不知道李念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但轉念一想，以爲是天若清弦那邊告訴他的，於是點點頭。
“是有這麼回事。”
“什麼情況？”
“你不知道什麼情況？”
“不知道，就聽說你們要去京都找那狐狸，是去砍她嗎？帶我一個行嗎？”
“……”陸生看着正在興奮的搓手手的李念，實在不知道青山和神田爲什麼會覺得這個人不是個充滿攻擊性的惡人。
第四百五十章 陸生的想法與顧忌
隨後，陸生搖了搖頭。
“你弄錯了，我不是要去打架的？”
“啥？”李念覺得莫名其妙：“你們奴良組，去京都，找羽衣狐，不是爲了打架？”
“就你這麼一說，我自己也不太信。”陸生笑了笑，本來以爲李念是從天若大人那裏聽來的消息，現在看來是自己弄錯，雖然不知道他具體的消息來源是哪，但明白這個人對這件事是有些誤解的。解釋道：“我們是要去京都，找羽衣狐……和妖怪們各家家長們談事。”
李念一愣，沉默一會，想了想，明白了是關於天若大人之前去奴良組，找上奴良陸生商量過的，各家妖怪要進行聯盟合併的事。
本來就是羽衣狐在推進，似乎就是要在最近於京都集合，舉行妖怪高層們之間的共同商議。
奴良組似乎也在邀請之列，去那兒，要談的就是這麼一件事情。
他想明白了之後，卻哼的嗤笑一聲，不覺得即使是這麼回事，自己的理解就能算有什麼問題：“然後呢，架就不用打了？說的你們仇人見面真能三兩句話談攏似得，不做過一場，掉幾顆腦袋，死一片傢伙。能和平友愛的進行，清清爽爽的收場？我是不信的。”
陸生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奴良組的組長自然知道妖怪們是怎樣的秉性，他們奴良組一直恪守規矩，要求下面的妖怪好好生活，與人類和諧共存，算是妖怪之中極平和的一派，即使如此也沒誰少了妖怪的兇性，個個都是義氣深重，魯莽好戰的傢伙。
奴良組自己的高層會議都是罵罵咧咧在進行的，流氓們捲起袖子來互砍都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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