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這種好畫不少也不難找,某P字開頭網站上面,拉長了時間跨度的篩選條件,順着人氣榜自上而下的一找就挺多。
那種差別在視覺上是很直觀的……但李念也知道那些畫的畫師未必就是功底比柏木英理更強,更多贏在了設計和細節上。
這兩者都要花費畫師許多的心思和時間,李念當然也想澤村爲他的作品畫出來的插畫達到這種更高的水平,所以才主動提供“幻境”來幫着澤村節省花在這兩個方面的時間,並提供相應的靈感,他想幫着澤村畫出來更好的畫,但絕不打算強求澤村給出來的成果一定能達到多高的水平,給不出來也沒差,有柏木英理平常的水準。
畢竟,一分錢一分貨。
要李念自己私人加了報酬還另說,雖然澤村說了,李念給她提供幻境做參考本身就是報酬,可李念沒真給出去什麼實際的東西比如說錢,給插畫師結賬的肯定是文庫,自己沒給更高的付出,李念就不會期待別人給出更高的回報,從這點上來說安藝也沒資格要求更高……哦對,安藝就沒要求過。
安藝還沒提出讓澤村做到更好什麼的……或者說還沒來得及要求澤村做得更好,畢竟這傢伙別說遊戲的人設圖,要她畫的社團網站宣傳畫都還一張畫沒交呢,澤村就自己提起來了這話題,當時安藝也想敷衍過去,是被澤村自己逼問出來的,可謂求錘得錘。
李念真心好奇這是爲了什麼?
比如叫囂起來:“工資不給要求還那麼高?老孃不伺候了,再見。”然後就以之爲由退出社團什麼的……開玩笑的,李念並不覺得澤村是這種會輕易的逃避責任的人。
就算她即使揹着各種工作委託,還整日裏無所事事沒見動什麼筆。啥也沒幹還要在那喊累叫屈當死魚,見她大半時間都是在樂呵呵玩手遊,明顯把工作經常拖延到死線將近,有時還超過死線,逼的安藝不得不幫她奔走,平日裏噰歪歪,三句話不離放棄,困難,偷懶等負面情緒滿載關鍵詞,還滿腦子黃色廢料……啊咧,這麼一細數下來,李念都不怎麼相信澤村了,她該不會真的是想跑路的吧?
好吧,看澤村那強裝鎮定,其實不怎麼掩蓋得住難受的表情,她應該並不是抱着如此惡毒的目的,就真的只是想向安藝確認而已……話說澤村居然真會覺得難受?
李念對此着實的有些意外。
本以爲像是澤村那樣的人,他人的評價什麼的應該不會太在乎的纔對,除了這傢伙本身挺像個沒心沒肺的人之外,柏木英理這個等級的畫師,如今已然是被粉絲們讚譽有加的厲害人物,作品活在普遍的讚譽聲裏,區區個別傢伙的批評和否定不痛不癢。
會抨擊se圖的只有喋喋不休的小基佬!
更何況澤村說的話裏,有意無意的常常透漏出來她爲了得到如今的成就,付出了何等艱苦的努力,喫了不少苦頭,必然在那過程中,肯定有能力還未成熟時候,畫出來不咋地的東西,因此被人抨擊的經歷,被否定的多了纔對,李念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覺得那是必經的流程,認爲澤村也應該對此早已習慣了纔是,不可能被人說個兩句就破防。
但現在澤村看起來是真的難受,也就是真的有點破防,爲什麼?不就是被安藝說了不夠好而已……哦,可能就是因爲“不夠好”這個評價是安藝說的吧。
安藝沒給確切答覆的時候,支支吾吾隱約裏表明一種態度的時候,澤村就已經難受到想哭的一副表情,現在安藝聽了李念的話,直白給了她答案之後她……就真的哭出來了!
是那種直勾勾看過來,面無表情的,眼淚就從眼角留出的哭——老實說這比嚎啕大哭和泫然欲泣的神色還要恐怖。
安藝頓時驚慌失措,轉頭就問李念:“阿念?這啥情況?!”
“別問我,你弄哭的。”李念毫不猶豫撇清自己的責任。
“明明是你叫我回答的!”
“誰叫你不知道撿好話說,低情商。”
“你那不就是讓我直說的意思嗎?!”
安藝這傢伙確實不會在對作品的好惡上騙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李念就沒指望他能騙澤村說喜歡她現在風格和水平的畫:“但是,還有更委婉點的說法……”
“我不需要。”澤村冷冷說道,一抹眼睛,卻沒再像之前那樣避開腥说囊暰�,而是眼球通紅的惡狠狠盯着安藝:“我就是想要蠢倫也真實的想法。”
“哦,也是,可謂求錘得錘,不過,安藝的想法無關緊要,不用介意……這麼說你好像也做不到。”
“哼,我纔不會在乎他的想法。”金髮雙馬尾慣例的傲嬌了一下,一抹眼睛,裝作自己沒哭,嘴硬道:“我只是確認了一下在別人看來自己的狀態。”
“我是覺得你畫的其實還好。”李念安慰道:“不變的更好也無所謂。”
“別小看我,我纔不會對毫無長進這點感到無所謂!”
“……哦,所以你這麼問就是真的打算變得更好?”李念稍顯意外,感覺到澤村話語中難得一見的力度和認真。
“我,也是銳意進取的創作者。”
“……”李念差點笑出聲,也就是看在澤村剛哭出來纔沒真的笑出來……他以前真沒看出來澤村是什麼銳意進取的人,投去狐疑的視線,不明白這傢伙今天是打了什麼雞血?平日裏渾身上下透着“不想工作”感覺的懶鬼居然說出來這種話。
澤村如今確實有點被打了雞血般的感覺,有被環境和氣氛感染的因素。
畢竟現在她的旁邊就有若無其事做好一切的能人,專心致志看不見外物的藝術家,興致沖沖我行我素的外星人,累到虛脫感到煩也要繼續修行和工作的社畜,默默工作認真幫忙的僞娘,能力不足卻在奮力追趕的渣男,更多心懷目標併爲此奮鬥的普通人,以李念爲首這羣傢伙幹着什麼事情都透着欣欣向榮的生命力,在旁邊噰喳喳到處亂跑,認認真真做事情,搞得她也不好意思繼續偷懶,在這羣人面前擺爛摸魚,停滯不前了。
安藝這白癡的不認同更讓她感到憤怒,之前她還因爲想到進一步精進的困難與麻煩而有所退縮,現在這怒火一上腦子,她就乾脆不猶豫了,剛好李念在這,她決定現在開幹,厲聲指示道。
“喂,李念,【場景】你已經準備好了對吧?現在就給我——還有椎名看看。”
“……現在給你看?還有椎名?”
被提到的椎名茫然的看過來,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提到自己。
“立刻,馬上。”澤村催促。
李念撓撓頭,雖然感覺也挺突然,但確實已經準備好了打算讓澤村畫的,自己小說裏的【場景】。
澤村難得想要推進插畫的進度,李念自然樂意幫忙,當即閉上眼睛,默唸幾句,腳下逐漸勾勒起來一個法陣,過了幾秒,這法陣迅速完成,在外行人看來,也覺得像是巨大的眼瞳,椎名和澤村正看着,突然見眼睛彷彿活過來一般,眨巴了一下,發出暗紅的光芒,把腥藝樍艘惶抛得蜐纱寰透杏X周圍的景象一陣模糊,眼前一花,雖然沒了之前被李念帶入封絕時候的漂浮感,但再恢復視野時,她們已經站在了城市中間,一棟摩天大廈的樓頂。
夜幕當空,冷風拂面,她們眼前正有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站在沒有護欄的樓頂邊緣,也不怕掉落下去,默默俯瞰下面的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這個男人穿着一身黑底金紋的長袍,隱約看得出來用材很是講究,樣式貴氣。
之所以說是隱約才能看出來,是因爲此時這身衣服到處破爛,壞的很嚴重,已經失去了全貌,更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傷口布滿了男人身上,還在滴着血,沾染的衣服上處處都是血污,觸目驚心。
周圍是高樓大廈五光十色,繁華中透着秩序儼然的現代景色,他衣着打扮卻像是那裏來的古代人,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渾身是傷帶血,看起來很是慘烈嚇人,顯得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帶着這樣一身傷,男人卻依舊站立筆直,不因作痛的傷而彎腰,殘破的寬大衣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在他身後飛舞,帶着血沫橫飛,他傷的慘烈,站姿卻剛毅挺拔,即使狼狽,也展現一種銳利堅韌,不衰不減的強大氣勢。
不顧這滿身傷痛,男人專注看着眼下的人間,不同於傷而不衰,站立如刀,綻放在外的氣勢,此時男人眉頭緊鎖,表情黯然,似乎憂心忡忡。
這是魔王被神擊敗,逃離到人間,落在高樓上,魔族的追兵在後,人族的獵人將來,他卻不在乎那眼前的危險,更憂心於未來的猩╊推胶统錆M秩序的城市,看到卻是火海將吞噬這一切的景象。
椎名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李念做出來的幻境,楞了一下,卻接受的很快,沒去在意別的什麼,注意力已經被眼前的【圖畫】給奪走,視線就直勾勾看着,伸手就已經拿起來畫布和畫筆,就此坐下。
她伸手去拿起纔有畫布和畫筆顯現在虛空,坐的地方什麼也沒有,卻把她托起來,她對此毫無感覺,只顧着開始畫畫。
澤村還是清醒,沒她那麼急,眼睛一亮,仔細打量了會那男人上上下下,看了看周圍環境,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發現這次李念準備的幻境要更加真實了許多。
依舊是那種聞得到氣味,感覺得到寒風,聽得見呼嘯和車鳴,是不僅能看到景象,感官都被觸動的逼真幻覺,更重要的是,以前李念準備的幻覺,是他們以某人的第一視角在經歷,而現在,她自己能夠在這“空間”中亂走了,找各種角度去看都沒問題,而且不管是從什麼角度去看,周圍的景色和那個男人,都是真實到纖毫畢現的。
只不過伸手還是觸碰不到東西這點讓人有些遺憾,澤村去嘗試觸碰那個男人,手去穿了過去,澤村不由得嘆了口氣。
“要是能碰到東西那就更真實了。”
“那就不是【幻覺】而是【真實】了,從虛的變成實的,落在我身上是巨麻煩的工作量,你就是畫張畫而已,這個還不夠?”李念的聲音從邊上傳來,看不見他的人,但能知道他還站在原來的地方。
她們看到的是李念在觀想中構建出來的景象,是從李念曾經見識過的各個片段之中東拼西湊出來,之前在腥搜壑谐尸F出眼瞳一般結構的的術式是一種幻術,中了幻術的她們被李念的觀想覆蓋了五感。
中了幻術的就兩位畫家而已,椎名和澤村現在看不到外人,外人也看不到他們眼中的景色,比如安藝的眼中就是椎名同學突然坐下來開始畫畫,澤村跟個傻子似得盯着空白的地方亂轉亂mo。
不過安藝也知道這兩人是中了李念的幻覺,看到了曾經那種幻像,其實挺好奇那回事怎樣的景色。
“夠了夠了……老實說,能做成這樣也挺誇張的。”澤村其實挺滿意,並不需要更多。
雖然說是幻覺,但在澤村看來,這已經完全就是【真實】的景象,尤其男人這一身傷,血肉模糊的樣子真的恐怖,這次李念都不打馬賽克保護她精神健康了,也就椎名能不在意,看的聚精會神。
“您老終於捨得開始動筆我的插畫了?”李念頗爲感嘆,有點理解安藝等着自己遊戲劇本的心情了。
“今天本來就是爲這個來的。”
“感謝您老有這個閒心哦。”李念笑道:“其實再拖幾天我就準備對你施暗示了,就那種【中了暗示就當場變身只會畫畫的母豬】的術。”
“你居然真打算對我施加這種東西?!別啊!要變成腦子裏只有工作的蠢貨我還不如變成腦子裏只有OO的肉O器呢!”
“……我感覺不用我施術你就已經是了。”
“等、等着吧,看我馬上會畫出來讓你……和蠢倫也都歎爲觀止的畫來!”澤村不得不立下軍令狀。
“……這麼說着的你沒點動筆的想法,去偷看椎名的畫是什麼意思?”
“胡說,這叫偷看嗎?這叫光明正大的借鑑!”澤村是沒動筆,正如李念所說,此時她站到了椎名的身後在伸出腦袋聚精會神的看這位藝術家怎麼畫這個場景,一邊說道:“椎名同學,我教你取悅讀者的畫技,換你教我抓住【靈魂】的畫技怎麼樣?”
“好的。”比起以前剛來櫻花莊,一開始畫畫就不在意周圍人的聲音,如今的椎名已經不會那麼無禮,手上不停,眼神只在景象和畫布上移動,卻還是簡短而乾脆的回應了澤村。
就知道好女孩會這麼回答,才先斬後奏已經偷看起來,澤村暖心極了,頓時覺得這孩子越看越可愛,與之相比的某人……她轉頭對安藝原來站的位置,擺出之前的冷臉,沒好氣的不耐煩說道:“蠢倫也居然擔心這孩子學了我一點討好觀客的小手段就失去了畫的靈魂?你也太小看別人了,和學校裏那羣老古董一樣蠢,滾滾滾,蠢倫也的想法什麼我纔不在乎,這裏沒你這外行人的事,別打擾女孩子貼貼……哦不,是畫家交流經驗,你去和你基友過日子吧。”
第四百零三章 逐漸得到答案的腥�
各種意義上真是個殘念的雙馬尾,讓李念不禁搖頭。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李念身後的青山旁觀了這一切,此時鬆了口氣:“澤村同學的心情像是變好了?”
“嗯,雖然應該說也沒有外人做些什麼使得她心情好轉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心情變壞都是她自找的……”
李念也好安藝也罷,都沒來得及說什麼安慰的話做什麼勸解的事……更進一步的說,是澤村自己要逼問安藝,然後在安藝給出了預想之中答案之後爲此黯然神傷,然後又自顧自的振作起來。
這種情緒上陰晴變化之迅速,完美的體現出一個女人是何等不可理喻的存在。
被澤村指示趕緊滾粗的安藝此時就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感覺突然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搞什麼啊這是……”
李念拍拍他肩膀:“三次元女人就是這麼一種麻煩的生物。”
“……還是二次元的老婆們好。”
“對啊對啊。”李念深感認同的點頭。
青山卻挺能理解澤村似得,好像此時和這位傲嬌金髮雙馬尾能夠有些共感,此時對兩個大老爺們投來鄙夷的視線:“所以才說男生們都太粗獷了,你們不懂女孩子細膩的內心。”
“確實不懂。”安藝搖頭。
“也不想懂。”李念補上一句。
“……你們不如以後就和二次元的女人結婚去怎樣?”
“那也不錯。”安藝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煞有介事的認真舉例到:“事實上就有哦!和虛擬人物舉辦婚姻的人。”
“雖然那是病得不輕的體現。”李念感慨道:“但我也能理解那種想法,比起麻煩的三次元女人還是隻會愛你的紙片人好得多……說到底爲什麼要結婚呢,女人這麼麻煩就該敬而遠之,做條單身狗挺好的。”
“……你們真是沒救的男人。”青山覺得現代青年的思想之歪曲真是可怕。
不過說着不想懂女人心,李念大概也感覺得到金髮雙馬尾鬧這一通的目的。
是爲了得到一股助力,下定一個決心,甩脫憊懶的態度和猶豫的心情,去朝着更高處邁步,找到一個努力變強的理由吧。
可能世間大部分人認爲精進和變強並不需要理由,會覺得澤村的行爲很多餘,但李念倒是不這麼想,爭取努力變強,是基於居安思危的心態,爲了應對可預見的危險而提前做準備,但並不是誰都需要對此感到急切,真的有什麼莫大的危機,也不是誰都會對此燃起熱情,主動去努力。
感到急切和燃起熱情都是需要理由的,要麼是情況逼迫,要麼是欲求強烈。
澤村作爲畫師過的已經足夠滋潤,技術也足夠成熟,一般人包括李念在內都會滿足於她現有的畫作水平,這位柏木英理是已經有挺高成就,能穩定產出高質量插畫的優秀畫師,她最大的危險不是畫技不夠,而是憊懶的態度,這個是肯定需要改的,總是壓着死線乃至於越過死線算是什麼事,不怕違約啊?作爲商業畫師她最需要維護的是自己的信譽和完成委託的效率。
但更進一步的提高畫技……這個屬於迳咸砘ǘ莿傂瑁剿莻�地步還想有所成長確實是一件麻煩事,屬於精益求精。
她對此有所退縮李念也能理解,世間活法千般百種,居安思危,拼盡全力的活着是對的,悠閒度日,安逸喜樂的活法也是人的追求。
沒那資本當然不該懈怠,可澤村的能力已經足夠成熟,可謂有了立身之本,更何況這傢伙家庭背景可是大嚶的外交官家庭,澤村·斯潘塞·英梨梨是貨真價實的大小姐,生活的優渥自不必說,家裏有礦無外如是,要怎樣任性的活着都是她的自由,這樣的一個人想進入努力奮鬥的狀態,當然需要一點外來的壓力刺激她和內部的推力鼓動她。
她會自己主動的去尋求這兩者,確實算得上銳意進取了,當下向李念要靈感,向椎名學技術,也算是找到了更進一步的切實方法。
不過,她會感覺到的壓力,和想尋求的推力,說到底都來自於安藝……
李念瞥向安藝,目露思索。
青山提醒他。
“李念同學,不是要買東西嗎?”
“啊對。”李念一驚,鍋裏還煮着東西呢,當下就轉身要走。
椎名和澤村中的幻術並不需要李念一直維持,是會隨着時間淡化影響的類型,他沒必要一直在場。
安藝嘆了口氣,說:“帶我也出去透透氣吧。”
雖然覺得澤村鬧這一通很是不講道理,但安藝也有是他傷到了別人的自覺,澤村要他滾蛋,他也想離開一會冷靜一下。
那邊諫山之前被李念交予了大陣的控制權,得到巨大力量的輔助和各種知識的灌入,正在試着利用這些力量來實驗各種技術,忙着施展新學的術式,研究更強的揮刀,看到李念回來這一趟,卻停了下來,隱約感覺自己忘了什麼,見他要走,才突然想起,趕緊喊道:“你那個羽衣,做一個給我用用,我要練練。”
之後要進行的戰鬥演示,是按照劇本走的,到了那時,角色會換回來,是由她諫山友情出演女兒身的戰神,李念爲她加持上大陣的力量也是爲此,這男的自己則會反過來扮演魔王。
之前李念藉着把她諫山暴打一通的方式演示過女性戰神的戰鬥方式,諫山記憶非常非常深刻,但畢竟也就看過一遍,記得住,但真要打出殺傷……哦不,是演出效果,諫山自覺還是需要練習一下的。
被這麼提醒,李念也就隨手做出來之前的羽衣,這東西本質是一件法器,有着靈性,他道一聲去,羽衣便飛向了諫山,繚繞在她身邊。
給了諫山這羽衣之後,李念又加上一句:“記得注入自己的力量維持它的存在。”,就帶着青山和安藝離開了,消失在原地,傳送走了。
諫山被這羽衣纏繞在身上,立刻感覺到和這輕飄飄的東西建立起來了一種精神上的聯繫,有相關的信息傳入她的腦海,使用的方法包含其中,知道原來和她的靈刀獅子王一樣,這條羽衣飄帶也是一件法器——這並不讓諫山感到意外,能和靈刀實打實對碰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布料,才真的讓人驚訝。
她記得李念的話,當即注入了一些自己的咒力,羽衣便微微亮起了光芒,也成爲諫山手腳延伸一般的武器,能隨她心意而有變化和活動。
畢竟是女孩子,還是很喜歡這種輕飄飄的東西的,諫山摸着這羽衣,感覺質地很是柔和,手感非常舒服,看着也覺得喜人,轉了兩圈,可惜了沒一面鏡子,讓她能看清楚羽衣加身的自己有沒有點仙女的樣子。
不過不妨礙她已經對這羽衣感到足夠喜愛。
諫山當即甩動起來羽衣,學着李念之前的動作細節翩翩舞動起來,剛這麼上手,便舞的有模有樣,雖然不比李念之前舞動要更顯動作的圓潤自如,但視覺上肯定比起舞的漢子要養眼了太多,成爲場間一道靚麗的風景。
而且她越舞動,越感覺對羽衣的操縱得心應手,之前李念已經演示該如何用羽衣戰鬥,她也能學着李念展現出來的技藝,把羽衣做鞭子甩,抽的空氣啪啪響,使那舞蹈帶上了一種力量感。
李念之前離開,五更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諫山身上,一直在旁邊看着李念這位退魔師同僚的一舉一動,之前認真看她揮舞長刀覺得很帥,現在認真看她揮舞羽衣覺得更美。
突然,看準諫山停下來思考回味的某一瞬間,五更搭話道:“諫山學姐,能問你點問題嗎?”
諫山停下,看過來,笑道:“五更同學?什麼問題?你問就是了。”
“要怎麼才能成爲退魔師呢?”
諫山一愣,隱約記得曾經李念也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當時諫山只覺得是個笑話,勸了李念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現如今李念已經是比她還強許多的恐怖傢伙,被他的朋友問了同一個問題,知道少女也自己的職業有憧憬,諫山想了想,沒再像以前那樣故意刁難的話,來打擊普通市民以讓她放棄不切實際的念想,只言簡意賅的說道:“有見鬼之才,歷經修行,學成了各項技能,成爲有能力參與靈災處理的人,就能得到陰陽廳頒發的獨立退魔師資格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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