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我呢?”加藤好奇的問道。
“加藤是勻稱的類型。”李念總結了一通,對澤村說道:“所以,這不是各種類型一應俱全嗎?”
狠狠踢了安藝幾腳,澤村也不得不接受了自己被歸類到嬌小女生的類型這件事,掃視一圈場間的腥耍来_實如李念所說,包括自己在內頂好的模特兒這裏就有幾位,且確實包括了或高或矮環肥燕瘦乃至於鍛鍊結實的各種類型,此時眼珠子亂轉,在想請這幾位做模特好像也不錯。
五更很是不爽道:“你是不是漏了什麼?”,一邊試圖擺出幾個展現身材的姿勢。
李念瞥過去一眼,補充道:“哦,還有個貧瘠的身材,嗯,無所謂的那種。”
五更下意識就想抓身邊的什麼東西丟過去,抓到的是拍攝器材,被龍之介眼疾手快的制止:“別丟那個!”,只能咬着牙忍住麒麟臂,突然看到李念背後的諫山從棺材中坐起身子,一愣,隨即冷着臉道:“扁他吧,學姐,也算上我的份。”
李念回過頭,看到諫山摩拳擦掌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想了想,就說了一句話。
“別打臉可以嗎?”
“不行,因爲我忍你很久了!”
被李念以往各種獨斷專行添了諸多沒必要的麻煩和繁忙工作事項的舊恨。
以及在今天給他暴打一通,還放到棺材裏擺上鮮花嘲笑,進而安排了巨多修行任務,壞了美好休息日的新仇。
把這樣的新仇舊恨一併算上,順帶添上了幾位女性朋友的怨恨,盛怒之下的諫山毫不留情的揮拳。
先是一記腹部衝拳打中了李念肚子,再是一記上勾拳追擊痛到彎下腰的男人下巴,跟着一記迴旋踢掃在了李念那張讓她不要打的可恨的臉上,這一套combo下來,打的李念螺旋槳般倒飛而出,撞進旁邊的柱子,整個人直接嵌入其中,發出轟鳴巨響,頭一歪,不省人事。
神田看的渾身一抖,屬實被諫山兇狠的攻擊嚇尿了。
仁和安藝只在那搖頭嘆氣,覺得李念真的活該,就連加藤也沒有半點憐憫,面無表情的看着。
美咲在那邊爲諫山一套精彩的連擊歡呼喝彩,幾個被李念得罪的不輕的女孩子在那跟着鼓掌稱快。
用力打飛了李念的諫山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拳頭,呼出口大氣,心裏爽快多了。
不過諫山當然明白這男人是故意站着不動給她打的,以李念的皮糙肉厚,又不是拿刀砍,終究很難破防,她全力揮拳,估計也就讓這傢伙喫痛的程度而已,根本不可能打的李念真的失去意識,當下就對着那嵌在柱子上裝死的傢伙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是不是讓我拔刀砍你你才願意自己下來?”
李念睜開眼,微微用力,從石柱上拔出來身子,落到地上,一邊摸着作痛的臉齜牙咧嘴,一邊拍着背後的灰塵,還是說道:“您要不解氣,砍我兩刀也行。”
“滾,砍不死你怎麼都不解氣……給我做飯,我餓了,要讓牲口跑你也得先喂草,什麼事中午喫飽了下午再做。”說完,諫山氣鼓鼓的轉頭,又躺回去棺材裏面了,她還沒恢復完全,也就是急着出來狠揍李念一通出個鬱結在胸的怒氣。
第三百九十九章 以之爲引,聚集起能人志士的協同合作
“得嘞,我就先滾爲敬……這個點是要到中飯了,我先出去準備了,不用擔心,即使我離開這個空間也是穩定的,這座神殿不至於突然解體或者爆炸……”
神田聽出來言外之意,額頭流下冷汗:“意思是有這個可能性是嗎?!”
“……感覺還是爆炸死的不會太痛苦,真好啊神田,生命能像煙花一樣消逝,聽起來挺浪漫。”
“哦,煙花!爆炸!我喜歡!”美咲歡呼:“真想看看。”
“學姐你沒意識到被放煙花的是我們嗎?!”
“開玩笑的,放心吧不會炸了。”李念也就嚇着神田玩玩。
被後者憤怒的抱怨道:“求你別說這種會讓人當真的恐怖事情!”
話雖如此,也不是真就放心把腥藖G在這裏不管,畢竟還有個喜歡玩自由落體邉拥陌装V,李念招呼了諫山一句:“那麼,整個法陣的控制權我現在就移交給諫山你,看着點狀況,尤其注意下上井草學姐。”
“什麼啊!別說的人家像喜歡到處給人添麻煩的小學生一樣。”上井草不滿嘟起嘴。
“某種意義上你比小學生還不如。”她那動作看起來再可愛李念也不會搞錯那皮囊下外星人的本質。
正在棺材中恢復hp,彷彿感覺到一連串帶加號的綠色數字從頭上飄起的諫山,其實正在專注於調息,mp的恢復是需要她自己做的,還在氣頭上,聽了李念的招呼,不耐煩的應了聲是。
突然整個神殿光芒大作,刻在神殿各個角落,地板,天花板,壁畫,石柱上的種種符文光芒大亮,連帶着之前附着在諫山身上的術式一併開始咦鳌抢钅钔ㄟ^這種方式賦予了諫山操縱整個法陣的權限。
被法陣覆蓋保護的諫山已經是大陣的一部分,在靈性存在的意義上和作爲大陣核心的這個神殿可謂是一體的,所以這個賦予的過程並不如何困難。
跟着,諫山就感覺到自己和這個神殿,以及分佈在神殿下方灰白城市只中的五個用以疏通靈脈的陣眼建立起來了一種玄妙的聯繫。
許多的信息如涓涓細流般湧入她腦海,一點點的浮現在她的思考之中。
之所以是如涓涓細流而非洪流一般的洶湧灌入,當然是李念刻意控制的結果,因爲他曾經喫過大量信息在同一時間灌輸到腦海裏的苦果,那是能讓腦子炸開似的劇痛。
即使是他有刻意控制,諫山還是在信息流入腦海中的時候,感覺到了頭腦的刺痛,頗爲猝不及防。
這更讓她煩,立刻睜眼怒瞪李念,沒察覺到這還是李念放緩了術式控制權授予速度的結果,後者只能無辜聳肩,不過這也是之前就告知過諫山的副作用,她也就不爽了一下,跟着也對那些流入了腦海的信息感到好奇,開始認真的體會和學習其中蘊含的知識。
諫山看着是個邉酉得郎倥鳡懲四煟褂玫膽痿Y方式也是揮着一把靈刀進行近身戰,但這並不代表諫山真的是個大老粗,作爲法師的基礎理論知識學的就不好,與之相反,她的知識儲備已經算退魔師裏很不錯的那種。
雖然肯定不及大連寺鈴鹿那種,專注於研究,儲備的知識在廣度和深度上,甚至到了讓她以十幾歲的年紀通過了國家一級退魔官考覈的天才。但諫山作爲退魔師世家出身的人,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全面和紮實的,不只是學出利落的刀法而已,也不是真的就是個肌肉長進了腦子的亞馬遜女戰士,相反還很聰慧,學東西挺快,長久以來,知識體系打的很牢固和完善,各種法術學的不少。
正因如此,她的實戰能力才特別強。
諫山一直抱怨工作的繁忙,但在實力至上的業界,不是誰都被配被當做牛馬使的,有那能力才能處理相應的危險任務,諫山的實力已經可以說是陰陽廳中精英級別的退魔官,因此才被授予各種重任,且年紀輕輕,未來可期,有很大成長的餘地,成爲國家一級退魔官想必是遲早的事情,這也是大連寺鈴鹿對她很是看好的原因。
只不過諫山被家長培養的傾向,和自身努力的意願都是衝着實戰方面去,目標不是成爲研究者,而是要在靈災現場的一線更加活躍,太多的時間消耗在執行任務上,平日裏還要進行青少年的學業,不可避免的被削減了學習法術和進行修行的時間,不然,讓諫山更多學點東西,磨礪一下武技,她也能得到幾位一級退魔官的認可,通過被多位一級退魔官推薦的方式,升個職成爲大連寺鈴鹿的同級,也被人一口一個諫山大人尊重的叫着。
總而言之諫山無疑是很優秀的法師,現在在接管大陣的過程中,接收到各種各樣術式信息,諫山能迅速理解那些複雜的知識,順利把握術式的全貌,進一步掌握在手。
那主要是支撐大陣咿D的各種術式的相關信息,讓她迅速明白自己已經和法陣的六個核心建立起來直接的聯繫,進一步可以通過這些陣眼來操縱流轉在整個大陣之中的靈力,諫山清晰感覺到那股力量是何等的的龐大,爲此嚇了一跳,卻也很快變得躍躍欲試起來。
她一直知道這纔算是法師最正統和最強大的戰鬥方式,即站在準備好的儀式場上,調用着來自於地脈和天間大量靈力,藉以各種靈器,與事先就寫畫好的術式,施展種種法術,用強大火力,華麗而優雅的擊敗敵人。
但她從沒什麼機會實際體驗一下,雖然也學過相關陣法的知識,大概的知道一些事前準備的手段,但實際的任務執行中,都是她被急急忙忙叫到全國各地去應付突發的情況,基本沒有什麼事先準備這麼大陣仗的餘地。
如今李念把親手準備好的儀式場交予了她,聚集起龐大空間裏的全部靈力供她使用,她才第一次掌握住如此龐大的力量,讓她意識到只是自己的一具軀體能存儲的咒力是何等的渺小,個人之於天地不過是滄海中的一粒,彷彿之前辛辛苦苦提煉周圍靈氣補充體內咒力的行爲都成了個笑話,
“哦哦哦哦哦!我感覺全身充滿了power!”諫山一下從棺材中跳了出來,就這她還需要慢悠悠恢復什麼mp?已經有更龐大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湧入她身體,此時她整個人被肉眼可見的光流託舉,真如神女一般懸浮在空中,無形的力量在她身邊呼嘯,吹的衣服和長髮獵獵作響,諫山興奮的嗷嗷叫着:“感覺這個狀態的我好強啊!區區鋼鐵直男一隻手就能捏死!是你說要和這個狀態的我打架的哦,等着待會老孃一轉攻勢好好修理你吧姓李的!”
李念翻了個白眼:“呵。”
大家經歷的衝擊太多,已經懶得爲這點小事去驚訝了,都像看風景一樣好奇的觀摩着,五更卻看着諫山那恍若神明一般的姿態興奮的要死,使勁扯着李念衣服問道:“那是什麼,女亞馬遜戰士覺醒超級賽亞人?還是魔法少女要變身了?”
“只是驟然得到巨大力量所以膨脹了而已,以爲得到巨大力量就能自如調用巨大力量……沒關係,之後我會教育她,只有能如臂指使的有限力量纔是最有意義的……你們先隨意玩着,我做飯去了,做好了叫你們。”
李念揮揮手,一轉身,人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已經離開了封絕,回去櫻花莊準備大家的中餐了。
他的暫時離開像是一下子帶走了瀰漫於空氣中的一種重量。
雖然從頭到尾,李念都一如既往的是哪個好相處的隨意態度,和大家親切的談笑,沒擺出來半點架子,但已經展現出身爲退魔師的強大實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衣服上還帶着血跡的男人,身上確實有種以前不曾有過的,莫名讓人緊張的壓迫感。
大家都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除此之外,還有點悵然若失。
神田長舒口氣:“李念同學,還真是個大人物……”
仁感嘆道:“是啊,這個人一走,就像丟失了團隊的主心骨一樣。”
“因爲他就是把在座的各位聚集起來的主心骨……但眼下他的離開並不會對各位手頭的工作有什麼影響,他和諫山學姐留下的視頻是極珍貴的資料,確實有很大的借鑑價值,有時間在那感嘆,不如快點理解到這傢伙費盡心思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幫助你們能更好的完成工作,抓緊時間進入相應的工作狀態,纔算不辜負別人的努力。”龍之介冷冷說道,這期間就一直沒停下手裏的活,別人在那一驚一乍的時候,只有他一直在忙着操作電腦,從沒忘記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
“說的也是。”仁轉身走向美咲身邊,後者的注意力轉移的快集中的也快,此時又回到了對記錄下來李念和諫山戰鬥畫面視頻的仔細觀察之中,手上刷刷刷畫着各種東西。
對動畫製作來說,李念和諫山的實戰錄像是意義非凡的,即使還沒正式進行【魔王與神】戰鬥的演示,他們在隨意的戰鬥中表現出的一切細節依然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所謂動畫就是用一幀一幀的畫拼出來流暢的影像,一次轉身、揮拳、踢腿、跳躍,就要被拆分成十幾張原畫,想要保證動態的美感,力度,和流暢性,真實性,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只憑一個人的想象來作畫是極難的,自然需要去觀察現實中的人體動作來完成,可一段動作尚且容易找到資料,但包含無數段動作的一整場的打鬥呢?又要從哪裏找到完備的視頻資料?
有的畫師就是從電影中去尋找靈感,即使如此也難以找到符合要畫的鏡頭主題的完整片段,需要自己去拼接種種片段來設計出整場打戲,打鬥戲最大的難題就是這種整段的動作設計,這對畫師本人的功底要求極爲苛刻,要他不僅會畫,還得會想。
在這方面,如果有專業人士的代勞,進行指導和演示,那當然省事很多,且更有設計出優秀打戲的可能,這就是武術指導存在的意義……李念作爲武術指導,已經通過和諫山的實戰,提供了很完整的一場戰鬥錄像,這就是極難找到的那種完備的視頻資料。
這可是是種種法術信手拈來,武術基礎還極其紮實的兩位退魔師的實戰。
是貨真價實的刀鋒激烈碰撞,撞出火花,打在身上會開出洞留下傷的互相攻擊,戰鬥的雙方身形矯健躍動,伴着光流四射……他們的每一次交手都充滿力度美和邏輯美,那就是現實裏的兩個優秀戰士的傾力戰鬥,光是看着都顯得震撼人心,也許直接以固定的視角轉描下來,就能製作出一段極具視覺震撼效果的動畫打戲吧。
有這樣的視頻作參考,打戲的製作難度可謂是直線下降……但仍沒變成一件如何簡單的事,那不過是三個機位記錄下來的戰鬥影像,要截取怎樣的片段,融合做一體,添加上怎樣的藝術效果,進一步以動畫的形式表現出來……就是需要動畫製作人美咲去想的事情——此時這位天才動畫製作人腦袋裏當然已經充滿了各種想法,畫出來的各種草稿就是證明。
仁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這位青梅竹馬會抓不住李念和諫山戰鬥中表現出來種種細節美,反而知道約束她那天馬行空的不定想法纔是重點,提醒道“美咲,先別急着畫分鏡,你應該從剛纔這兩位的表現中,想一下該怎麼對他們在之後的正式表演進行指示,我感覺李念和諫山應該真的能表演出更好更完整的錄像,這需要我們的幫助。”
美咲停下畫筆,暫停了正看着的視頻,茫然的抬起頭,仁此時拿出來自己的劇本在看,說道:“我們可以他們兩個直接走完動畫劇本的全部流程。”
他還沒想清楚該怎麼改,霞之丘走了過來,她之前就已經和三鷹仁針對劇本的細節討論過,此時又有新的靈感,直接說道:“我有點想法,感覺能改幾個地方,爲你那個劇本添上幾筆,給整段劇情加點起伏。”
第四百章 同類的交流
說完,霞之丘又意識到身爲外人的自己說的這麼直白,去想要改別人寫的劇本有點不太禮貌,又加上句:“當然,就提出點意見而已,我只是覺得改幾句臺詞可以讓劇本表現出來的感覺更到位點,三鷹你選擇性接受着就好。”
“啊哈哈,能得到那個總武高才女的指點,我當然只會栈陶恐的虛心接受,學姐儘管說。”
“……你那習慣口花花的釣女人的嘴就別在我這裏施展了,要討論劇本就認真討論,覺得我的意見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霞之丘不冷不然的淡淡說道。
這明顯不同於她對李念的熱情,自己被冷淡的區別對待讓三鷹仁不由得苦笑起來,聳聳肩,其實也沒口花花的討好的意思,是挺認真說的。
之前霞之丘就有過和仁的討論,那時便提出來幾條優化劇本的意見,讓仁覺得大有啓發,很受幫助,他也知道這位總武高三年級有名的才女是職業的作家,也曾給戲劇部的戲劇寫過劇本,促成了很成功的一場演出,是個有很深厚的文學功底的人。
她說想對劇本進行修改,仁自然是不會反對——雖說世間是有那種恃才自傲,不喜歡自己寫的東西被別人指手畫腳的傢伙,但要擺出來那種傲氣的前提得是有才。和青梅竹馬被拿來比較,被抨擊多了的仁當然不會有那種傲慢,在寫作這件事請上,被打擊慣了他即使面對後輩的李念也從來是虛心求教的一副態度,實際在和李念討論寫作的時候,被美咲看中了故事的這男人,講起門道來確實頭頭是道,讓他三鷹仁有受益匪湹母杏X,如今的他已經覺得所謂的文字工作者隨便挑出來個,可能都會是比自己更具才能的人。
於是直接遞過去劇本,讓霞之丘對照着陳述意見。
霞之丘是在之前觀摩着李念和諫山戰鬥的時候有了許多感慨,當下主要是覺得到了戰士應該是表現的更加堅定和果決的人,認爲有些地方的臺詞有點多餘需要刪除,有些地方臺詞矯情了點,需要修改。
仁照她的指示修改了相應地方以後,確實少了臺詞改了言行的魔王,反而更加立起來鮮明的果決性格。
那邊美咲被仁說過,也停下了急忙想要畫畫的想法,開始思考該怎麼讓李念和諫山表演的更加“逼真”,此時此刻她不是什麼動畫製作工作人,而是電影導演!當這麼開始想的時候,立刻她就想到了些需要李念進一步去準備的東西,比如偌大一個神殿不應該只空空落落的有兩個人,魔王可以獨身前來覲見神明,神明的旁邊卻不該少了侍奉的僕人和神教的應聲蟲嘛,沒點手下豈不是顯得這個神一點牌面都沒有?諸如這般,種種想法在她奇妙的大腦裏開始發酵……
這邊動畫製作組進入了忙碌討論的狀態,爲之前觀摩戰鬥時受到的種種啓發而行動起來,試圖將模糊的感悟吸收,整理成切實的資料,爲動畫製作添磚加瓦,加藤在旁邊默默觀望,覺得幫不上什麼忙,就跑到龍之介身後去觀察這位程序猿是如何操作電腦去了。
此時龍之介正在試圖用軟件去分析視頻中兩個戰士的邉榆壽E,想建立起一個3d模型,正啪啪敲着鍵盤忙碌極了。
另一邊,椎名也沒閒着,在繼續畫之前想畫的,那李念和諫山對峙的某一個瞬間,就這麼短短的時間,斷斷續續的工作之下,一張感覺極佳的畫作已經在她手裏差不多要成型了,澤村一反常態沒有吵鬧,站在椎名旁邊靜靜的觀摩她的作畫。
不愧是那個椎名,簡單的鉛筆畫着畫,勾勒出的線條都是穩定的,整個過程中幾乎沒見猶豫和犯錯的地方,即使沒有上色,也在陰影的處理上達成了絕妙的厚重感,最終畫出來當時對峙的兩人,顯得栩栩如生,神態細緻,活靈活現,讓澤村想起來實際看見的那一幕,確實是如當時現實中兩人展現出來的神韻一般。
在這之外,更有一種莫名空靈的美感,這是椎名真白這位藝術家作畫的特徵,平常在美術部勇者顏料塗抹也就算了,真不知道只憑一隻鉛筆她是如何表現出來這種感覺的。
同在一個美術部,澤村已經看了許多次椎名作畫的過程,看多少次都不膩歪,這位作畫者於作畫過程中展現出來的功力,堪稱恐怖,是名副其實的世界級畫師。
轉眼間椎名已經落下最後一筆,完成了這幅畫,端詳一會,突然轉過頭來,遞給澤村。
“要嗎?”
剛完成的作品突然被交給自己,問她要不要,已經伸過來的手拿着畫卷,是這孩子的話,明顯是認真說的,如果澤村答應,她就會把專注完成的極好成果真的隨手給她。
澤村一愣,知道是自己盯着椎名作畫被誤會是想要她的畫了了,趕緊搖頭。
“不不不,我沒這個想法。”
旁邊的安藝此時也在看椎名的那張畫,純粹是被極高的完成度吸引住了視線,此時聽了椎名的話,卻面上一喜,試探着問道:“那幅畫給別人也沒關係嗎?”
“恩。”椎名輕輕點頭:“畫不給別人看的話,就沒有意義。”
“那英梨梨不要我要啊!哦不!我買!”安藝看着那張畫也是越看越喜歡,這可是出自椎名真白之手的畫作,那個完成度高啊,重點是畫的還是李念和諫山對峙的一幕,畫的傳神極了,自家兄弟是真的帥啊,安藝覺得太有收藏價值了,真想買回家裱起來。
“送給你。”
“真不收錢?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安藝喜形於色的在褲子上擦了擦手,鄭重其事的接過了那張畫。
澤村看他那樣,頓時有點後悔了,因爲她回過神來,其實和安藝是差不多的想法,也覺得那張畫挺有收藏的價值……不過現在被安藝抓住機會搶了也沒辦法,她只能恨恨踹了這傢伙一腳,後者知道她後悔,得意的朝她擠眉弄眼,澤村氣的不想甩安藝,轉頭去看椎名,發現她正呆呆看着自己。
被直盯盯的望着也不是第一次了,美術部裏澤村已經見識過這孩子無視周圍的喧囂,好奇的死盯着某件事物的專注神態,她經常被盯,只是如今視線相對,有種像是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來一種溝通的感覺。
雖然澤村該說認識椎名挺久了,同在一個美術部裏,社團活動的時間裏,自然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係,但實際上澤村和椎名其實也就維持着表面熱情實則不如何親近的關係,就像她僞裝成乖寶寶對待別的同學一樣……不,甚至可以說澤村是有刻意避開着這孩子的。
椎名真白的才能實在是太耀眼了,到了讓同在一條道路上努力着的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沒見她身邊除了櫻花莊這羣人之外有更多的人,在美術部裏椎名是被部員們當成實力在規格外的大前輩和可愛的吉祥物對待的,大家會觀摩她作畫發出驚歎,也會投餵各種零食看着這孩子倉鼠似小口吃東西的樣子開心的哇哇亂叫。
但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更進一步走入她的身邊,成爲椎名朋友般的存在……
澤村能理解她們的想法,知道她們是覺得自己沒有和這位畫師齊頭並進的能力,澤村也是因爲同樣的理由在避開椎名,就算和椎名一起被譽爲美術的雙王牌,澤村也不覺得自己有真的站在椎名真白身邊的資格,她只是個區區商業畫師,這位則是世界級的藝術家。
就是不知道怎麼會想不開去畫漫畫……
現在被這孩子直勾勾盯着看,澤村猶豫一會,當下她也正如安藝之前所說,在觀摩退魔師戰鬥的時候有許多感悟,看了椎名的畫,總感覺這孩子有自己想要的一些答案,於是腦子一熱,就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
“椎名同學是怎麼畫出來那種……空靈的感覺?”
這話剛問出口,澤村就後悔了,空靈是別人的藝術風格,這純潔孩子也不是那種能好好的說出來成體系的語言來指點別人的類型啊……
被這麼一問的椎名想了想,指向安藝手裏,自己剛纔創作的畫作上某個地方。
原來是幾筆細淡描線,表現出彷彿有風在戰士衣角下和刀刃旁吹拂的感覺,澤村仔細一看,這種細淡的描線在畫上無處不在,互相之間組合在一起,就彷彿在整幅畫上流轉着,可不就是銳利的風在紙上吹拂的一般,帶給人空靈的感覺……
澤村悟了,有了收穫,感覺模模糊糊又見識了一種成熟的技法——個鬼咧,正常人可學不來這種數筆線條就表現出風的流轉的技法,那是在適當的地方用了厚度不一弧度適當的描線,突出一個意識流畫師的神奇感覺。
澤村再次認識到椎名真白此人畫力的強大,難得的苦笑起來:“只能說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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