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169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好吧,想來我突然來此,問起那三人的事情,毫無由頭,是會使得玉章大人你很是疑惑,事到如今,我也不瞞玉章大人你,在這裏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奴良陸生收斂了笑容。

  “在你來拜訪我奴良組之前不久,我奴良組旗下的關東大猿會被人滅了滿門,當時在本部的,上到組長狒狒大人,下到廚房雜役,全部被人殺光,一個不留。”

  玉章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消息,頓時瞪大眼睛。

  犬神也露出驚訝的神色,喃喃道:“狒狒被殺了?”

  奴良陸生跟着緩緩說道:“而我現在懷疑,那法師三人就是兇手。”

  玉章緊皺眉頭,一時間沒有說話,而是想到很多。

  奴良組旗下組織被滅,是彷彿被打臉宣戰的行徑,要說站在奴良陸生的立場上,最大的懷疑對象是誰,顯而易見,只會是和奴良組有着積怨,又幾次派人過來搞事的羽衣狐。

  既然發生的時間是他玉章前來拜訪調停之前,就說明奴良陸生肯定會有這種猜測,這本來會是能讓代表羽衣狐前來此處調停的自己等人被直接掃地出門的理由,奴良陸生卻在自己前去拜訪的時候什麼也沒有提及,平靜的聽完了所有的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的給他送出了門……

  以爲這傢伙只是散漫自由,毫無心機,看來只是自己的誤解而已……既然當時沒有說,現在卻提起,還提出兇手就是那法師三人的猜測,是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狒狒大人的威名我也有所耳聞,沒想到那位大人突遭這等橫禍,聽聞噩耗,實在是讓我倍感痛心……但我必須申明,此事和我無關。”總之玉章先做了鄭重其事的自我澄清。

  奴良陸生點點頭。

  “我信,就沒懷疑到四國八十八鬼夜行頭上,不是說了嗎,我覺得是那天和你一起來此的法師三人做的這件事。”

  “……不知爲何陸生大人會覺得是那三人做的這件事?”

  “之前我認識的人和藤歧三人起了衝突,戰鬥中交過了手,知道藤歧身後的那男人名爲夜鬥是用刀的好手,女孩名爲緋,所化的妖刀又有吸人鮮血的能力,他們的能力和狒狒組成員死狀相符,加上當時的現場被精細的抹去了各種痕跡,像是還有位法師在場,加起來就讓我懷疑到了那三人頭上。”

  玉章眉頭輕挑,那三個傢伙還和奴良陸生認識的人起了衝突?究竟是幹了什麼?

  “我就是想找到藤歧,問清楚是不是他乾的”奴良陸生繼續說道:“所以今天才冒昧來此突然上門拜訪,還請玉章大人見諒。。”

  “原來如此……既然陸生大人懷疑,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但我必須得說,我和那三人並無太大關係,也不知道此事,如果真是那三人所爲,和我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絕無任何瓜葛。”

  “知道,就是想碰碰邭猓谶@裏找不到也就算了,當然不打算還爲難玉章大人。”

  “如果之後遇見了那三人,我必然會替陸生大人你問個清楚,如果確認是其所爲,就將其拿下,送往奴良組聽候陸生大人發落。”

  奴良陸生輕輕一笑,自然不會信這種場面話。

  “我相信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清白,明白那三人和玉章大人並無瓜葛,既然如此,我自家的仇怨當然不打算麻煩他人解決,準備親手收拾,不會再波及到你們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現在和玉章大人說起,不爲別的,就想問問玉章大人,覺得那三人爲何要做這種事情——更直白一點的問,就是你覺得是不是羽衣狐的意思?”

  雖然知道奴良陸生會這麼懷疑,但和他玉章說的這麼直白,也讓玉章一時無語,他玉章可是早聲明瞭是羽衣狐的部下,雖然和那三人不是一路,但姑且還算共事於同一人麾下,就不擔心他打算包庇那三人,在這裏隨口矇騙過去,說些混淆視聽的話,乃至於爲其三人洗清嫌疑?

  所以玉章乾脆問道:“我說的話,奴良大人會信?”

  “我這人是懶得多想的那類,信就信,不信就不信,我覺得玉章大人和那三人不是一路,那就會信你,這麼一問,也就想聽聽玉章大人的看法,做做參考,不介意的話,說道說道吧。”

  玉章看奴良陸生那眼神,就明白其內心早有想法,不會被三兩句話矇騙,現在是和自己主動打開天窗說亮話,也透漏出對這邊的信任,想問問這邊的看法。

  決定還是配合。

  “容我想想。”

  玉章低垂下眉頭,回想着關於那三人的種種,站在藤歧的立場上,假設他真的就是殺了關東大猿會滿門的兇手,想着他爲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從藤歧主動要求同行來此調停,到期間抽空離開,做出這種殺死關東大猿會滿門這種事,再到和自己一同前去奴良組拜會,在談話期間做出種種彷彿挑釁的舉動——答案其實滐@易懂,其目的已經很是明顯。

  “是想挑起羽衣狐大人和奴良組的矛盾,破壞我調停雙方的意圖吧。”

  “我想也是,那你說,這傢伙是不是代表羽衣狐的意思?”奴良陸生冷然道:“又叫人過來調停,又要派人做這種挑撥的事情,精神分裂啊?”

  所以夾在中間的自己就裏外不是人了,玉章也有些火大,加上這件事情要真是藤歧背地裏做的,這傢伙的諸多行徑都是能破壞此次調停的行爲,這無疑是和他玉章作對,也虧得奴良陸生大氣,當時隱忍不發,現在也沒懷疑到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頭上。

  如果是這藤歧的獨斷專行,那玉章也恨不得將其宰了交予奴良組了事,但要說是不是羽衣狐的意思……其實玉章也拿不準。

  回想最初的情景。

  長桌之上,黑髮白膚的那位美人坐在主位,一手靠着把手,撐着臉頰,百無聊賴似得聽着在側的各位家長們七嘴八舌的議事,直到話題進展到要請奴良組來共商大事時,才冷笑起來,卻也沒否認,對於之後父親提出以他玉章爲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代表前往奴良組進行調停這件事,也隨口應和下來,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發表什麼意見——不如說,像是對什麼事物都不感興趣。

  之後玉章回去,開始做拜訪奴良組的諸多準備時,也不知道羽衣狐的身邊發生了什麼,那個名爲藤歧的法師才被突然派來,說要跟隨自己一同前來。

  然後就發生了這麼些事情。

  “只不過,雖然只是猜測,我還是覺得關東大猿會這件事情應該不是羽衣狐大人的意思。”玉章突然說道。

  “哦?怎麼說。”

  “陸生大人有所不知道,羽衣狐大人……其實不怎麼管事,小事都交給下面決斷,大事也往往要麼點頭要麼搖頭的簡單做了決定……所以,可以說羽衣狐大人是由着麾下林立的派別各自行動,藤歧此舉,或許只是代表着不希望奴良組參與聯盟的一羣人的想法。”

第二百六十七章 隱神刑部玉章

  玉章的說法和奴良陸生的猜測吻合,由這位和羽衣狐直接接觸過的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少主說出來的話,更有可信度,奴良陸生心下暗暗認同,面上卻不動聲色,笑着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又問道:“既然如此,玉章大人又是哪一派的呢?”

  玉章笑容不變,回答的毫不猶豫:“我四國八十八鬼夜行自成一派。”

  “……是應該的。”

  “要說站在什麼立場,我們會當然堅定的站在妖怪總體的立場上,一言一行會爲大家考慮。從這個方面考慮,我由衷的認爲奴良組不可或缺,所以雖然是幫着羽衣狐大人做事,但我們也不打算和奴良組爲敵,還請陸生大人理解”

  玉章再次表明了態度,又補充一句:“不只是我,很多家長都是這麼想的。”

  “……承蒙各位家長厚愛,不剩惶恐,我盡力不讓大家失望。”

  寒暄兩句,互相都借這番談話確認了一些信息,已經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奴良陸生便笑着告退,玉章和老人主動站起來送客,奴良陸生也沒拒絕,三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室,一路走向正門,滑頭鬼沒再遮掩身形,玉章的手下們才注意到奴良陸生的出現,一個個投來驚訝的視線,都認出來這位奴良組三代目,卻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奴良陸生打量一圈四周,辦公室的外面就是大廳,但寫字樓的這一層卻不是辦公的地方,放眼望去,就沒一個普通人類,聚集的都是各懷本事的傢伙,要麼是法師要麼是妖怪,現在他奴良陸生展露真容,這些似乎是玉章手下的人反映各異,有似乎聽過他威名投來敬畏視線的,也不乏眼神不善,冷笑起來,不掩飾敵意和好奇心的。

  對奴良陸生而言,一來一去,見了的這些人,有聽聞過名字知道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幹部的人,更多卻是沒見過的生面孔。

  總體來說,在感覺上,這些人又明顯分爲不同的兩撥,一波是以那些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老幹部爲首,行爲舉止恪守規矩,對走過來的頭領玉章投以敬重的視線,明顯是其直系的人。

  另一波是神態言行都散漫自由,玉章走來,都只是象徵性的行禮,甚至還有象徵性的行禮都不做,很不禮貌的昂首挺胸大咧咧直視的傢伙在。

  別說羽衣狐麾下了,這玉章的手下似乎也是什麼人都有。

  看出了打量四周的奴良陸生想法,玉章道:“讓陸生大人見笑,這些小的們有些是近日才投奔於我的傢伙,之前散漫慣了,剛入組不太懂規矩,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聽說三教九流都在往羽衣狐麾下靠,似乎玉章大人也趁此機會收攏了一批人才呢?”

  “……沒辦法,當下是新開拓產業的時間點上,手下總需要人做事。”

  “呵呵,只是這樣就好……”

  奴良陸生自然不會信玉章的鬼話。這些傢伙一個個凶神惡煞,看起來可不像是商業上的人才。

  他早看出來這玉章不是表面上謙恭溫良的人,背地裏肯定也有他自己的野心在,和奴良組這邊主動聯絡,開拓生意的事情是一面,收攏這麼一批人擴大勢力又是一面,都是其野心的體現,包括投奔羽衣狐麾下,這位少主未必就是真心敬仰那隻狐狸,願意帶着整個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俯首稱臣。而是在藉着平臺,智蟾蟮睦妗�

  但這有什麼奇怪的呢,世間有野心的人比比皆是,妖怪裏更是不缺這種傢伙,玉章想要做大自己的組織,奴良陸生管不着,只不過……

  “這裏姑且是我們奴良組的地盤,維護這裏規矩也是我們的分內之事,所以我在這裏得給玉章大人提個醒,希望你能管得住手下里這些人的行事,不要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奴良陸生很認真的說着,刻意沒壓低聲音,冷然的視線掃過了幾個對他投以不善目光的傢伙。

  既然是從投奔羽衣狐的三教九流里拉攏過來的一些人,不難想象其中有多少犯下惡事的奸人,光現在看到,就明顯感覺的出有幾個不太安分的貨色,在玉章和自己面前都敢行爲放肆,更能看出平日裏是怎樣無拘無束的行動。

  身爲奴良組總帥的奴良陸生見多了惡人,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容忍任何作奸犯科的傢伙,所謂黑有黑道白有白道,黑暗裏自有森嚴規矩,不是身處黑暗就能放肆行動。

  那些越過了規矩,失了尺度,不知分寸,行惡無端也無道的傢伙,恰是奴良陸生最討厭的類型——而現在很明顯的,玉章的這些手下里就有幾個。

  玉章一皺眉頭,很是反感奴良陸生這麼端着架子說話,卻沒反駁,淡淡說道。

  “我自然會好好管教自己的手下,不勞陸生大人費心。”

  聽出來玉章不高興了,奴良陸生聳了聳肩,故作無辜神色:“玉章大人別生氣,我可是好心提醒。”

  “……哦?怎麼說?”

  “畢竟,要真犯了什麼事情,在我這裏還有說頭,有交涉的餘地,可要是惹到了本地駐守的幾位退魔師……那就沒那麼簡單能夠了事了。”

  奴良陸生的提醒很有道理。

  靈災相關,尤其是涉及到妖怪法師之流的第三類靈災,陰陽廳方面一旦查知,從來會特別上心,奴良組的地盤上有退魔師在也並非祕密,比如最近【神童】出現在千葉,就讀於本地學校的消息就鬧得人盡皆知,陰陽廳擺明了是關注着奴良組本部周邊一舉一動的,有退魔師就在此地,一旦玉章的這些手下犯下什麼事情,被他們查知,肯定不會能簡單善了。

  此時玉章心中一動,更是想起那傳言所說,宰掉了鬼童丸等人的強大退魔師就在此地的事。

  奴良陸生肯定是知道些有關此人的一些消息,玉章此時心中好奇,暗想奴良陸生是不是就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招惹此人,可是站在玉章的立場上,這卻是不好問起的話題,畢竟鬼童丸等人是出於想對奴良組搞事的目的來到了這裏,向奴良組問起這件事也相當於提醒他們想起這樁暫時犯下的舊怨,實在太不知趣,所以最後也就沒問什麼,只默默點頭示意自己知曉,確實更加上了點心。

  看他表情,知道自己的話敲打到位,奴良陸生就沒再多說,就此離去。

  看着滑頭鬼背向而行的身姿在眼前緩緩消失,氣息上也不再能感覺的到,玉章收斂笑容,冷冷說道。

  “這位奴良組的總帥還真是心大,真敢一個人來我這裏,我怎麼說也表示過自己是羽衣狐手下的人,他就不怕我是假意調停,其實暗藏禍心,抓住他身邊誰也沒有的機會,摘下他腦袋送給羽衣狐?”

  老人卻不以爲意,笑道:“或許不是沒想到,而是沒在意。滑頭鬼都是這個德行,行事百無顧忌……也因爲確實有個實力,至少我認識的奴良滑瓢大人是如此,那位大人就不知多少次因爲自己擅自妄爲而身陷險境,卻總能從容脫身。就是不知道這位三代目的實力是個什麼水平了。”

  “……確實滑頭鬼隱匿氣息的功夫是一流,我都沒察覺到他是什麼時候靠近的,犬神大人呢?”

  “我也沒察覺,滑頭鬼如果想走,大概沒什麼人能夠留住。”

  “所以行事如此沒有顧忌,就是覺得我留不住他是吧……呵呵。”玉章搖頭笑笑,卻不以爲意,沒再討論這種如果怎樣但其實沒多大意義的話題,而是問道:“關於藤歧三人的事情,犬神大人怎麼看?”

  “……我感覺那三人從同行開始,就沒掩飾自己居心不良,可能真是受了羽衣狐身邊,對奴良組有敵意的那一派人物的驅使,跟隨來此就是想破壞調停的。關東大猿會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他們所爲。”

  “暗地裏做些蠢事,還弄不乾淨手腳,被人找到自己身上,真是廢物。”玉章不屑的冷哼一聲,卻懶得去在意藤歧三人,覺得這個傢伙既然沒有聯繫這邊,那大概也是自知事情已經敗露,忙着躲避奴良組的追查去了,可能都已經逃回羽衣狐那邊了也說不定。

  倒是對奴良陸生的警告,玉章既然上心了,就打算好好說說,轉身回到樓內,在回去自己的辦公室之前,還是對門外的那些手下們交代了一句。

  “這些日子裏,你們都看好自己的手腳,不準在千葉鬧事。”

  首先是一片毫不猶豫的轟然應諾,是之前就跟着他玉章,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老人,對這波人的忠张c服從毫不擔心,玉章點了點頭,就看向了另一撥人,那是他在羽衣狐身邊時,爲了擴大勢力,而新拉攏過來的一些成員。

  玉章再問了他們一次。

  “聽懂了嗎?”

  一片稀稀拉拉有氣無力的應是,讓玉章皺起眉頭,明白奴良陸生的擔心並無道理。

  投奔羽衣狐的人很多,羽衣狐來者不拒,卻只親自接納了看得上的幾個,剩下的這些人,又分到了其麾下幹部的手下,玉章有擴充人員的想法,主動以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名頭站出來接納了一批,這是羣過於散漫沒有規矩的人,又不乏自恃本事,眼高於頂的貨色,被分到自己手下,不服他的不在少數,只是這樣還沒有關係,玉章招進來這些人,本就是打算在之後還長的時間好好調教篩選出來一批,現在還不着急,所以這麼交代個一句,他也不再理會,就準備回到自己辦公室繼續辦公。

  突然響起了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不太懂,玉章大人這是怎樣?聽了奴良陸生的話就怕了嗎?不太好吧?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少主這麼簡單就認慫,傳出去可是會被說成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怕了奴良組的。”

  玉章動作一停,然後放下了手,和老人一起轉過頭去,看着那出聲的人,是個壯實高大的漢子,眉眼兇戾,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形貌可怖,此時正在冷笑,似乎對玉章的交代很不認同。

  “你算什麼東西?敢對玉章大人……”立刻就有人出聲斥責,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老幹部,不能容忍有人竟敢對少主出言不遜。

  但玉章伸出手去,示意他不必多說,而是笑眯眯看向那人。

  記得這位是自稱曾經犯下大罪的一位前退魔師,好像是行事過於乖張,因被人冒犯而殺光凌辱了普通人一家上下,事情敗露之後,銷聲匿跡逃脫了咒搜部追緝,聽聞羽衣狐的口號之後前來投奔,結果沒被選中,分到了自己麾下,這傢伙平日裏就對自己沒被羽衣狐看上這件事耿耿於懷,對被劃到他玉章麾下似乎感到不太服氣。

  玉章笑問道:“怎麼,奴良組的大名,閣下不怕啊?”

  “怕?開玩笑,我會怕誰?”那漢子昂首挺胸,傲氣的很:“別說是一個是年紀輕輕的三代目,就算是奴良滑瓢親至,敢對老子行事指手畫腳,一樣弄死他。”

  “閣下這麼厲害?那麼我玉章的名字,你就更不會怕了對吧?”

  “那是自然。”

  “好,我就欣賞你這麼硬氣的人,請閣下到我身前來,讓我仔仔細細認識一下。”

  那漢子大大方方走上前來。

  “玉章大人是應該看仔細點,好好認識下我,畢竟你眼前這個人,將來可是要成爲你左膀右臂的。”

  漢子說道,陰陽怪氣的出聲本來就是想吸引玉章的注意。覺得那位羽衣狐大人麾下是去不了了,但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名號也是頂響亮的,衝着這個他才答應來玉章麾下,想在這位少主身邊好好幹上一場,爭取來名利富貴,現在這情況,他的計劃似乎確實起了效果,讓玉章對他提起了興趣。

  “想成爲我左膀右臂?那我就更好奇閣下的實力了,不如這樣,讓在下試試如何?”

  “試試?行啊,你儘管——”

  刀光一閃。

  維持着狂妄的表情,人頭掉落在地。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玉章一身,名貴的西服一身都被染成暗紅。

  一片寂靜之中,玉章緩緩收刀,由衷的感到遺憾,默默搖頭。

  “試完了,看來要成爲我的左膀右臂,你還不行。”

  接過一旁老者遞來的手帕,玉章一邊擦臉,一邊微笑着向噤若寒蟬的那一堆新來的成員說道。

  “有那實力,我允許你在我面前狂妄,但如果沒有實力,就得閉嘴,收聲,服從於我,新人們,聽懂了嗎?”

第二百六十八章 週末的一天

  離開玉章所在之處時,奴良陸生還在尋思。